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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筆下 -> 歷史軍事 -> 納妾記

《》第二卷 第378章 兇殺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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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秋池道:“我從你偷聽到翠環與龍老頭兩人的談話,便已經估計到了你就是兇手,加上你對春紅的憎恨和對你兒子不顧一切的維護,你具備了作案時間和作案動機,而春紅姑娘當時昏睡的情況,也使得你有了殺人的條件。【全文字閱讀】”

魏氏咬着嘴脣,還是沒說話。

楊秋池眼中慢慢流露出了一種敬佩,一種對母愛的敬佩:“其實,如果你不是爲了救你的兒子,不顧一切將自己偷聽到的那個祕密告訴我,我根本想不到,你纔是殺死春紅姑娘的真正兇手。正是你偷聽到的那個祕密,讓你暴露了隱藏很深的這個殺人真相。或許,這也是一種法網恢恢疏而不漏,又或者是因果報應吧。”

宋芸兒有些奇怪:“哥,這與報應有什麼關係呢?”

“魏氏殺了春紅姑娘,沒有在現場留下更多的犯罪線索,以至於從一開始就誤導了我的偵破方向。可她兒子水牯子也因爲殲銀春紅姑娘犯下了死罪,被我抓住,從而逼迫她不得不想方設法立大功給兒子贖罪,所以將她在兇案現場偷聽到的那個大陰謀告訴了我,也就因此暴露了她。這不是對她殺害春紅姑娘的報應嗎?”

“春紅這個賤人是死有餘辜!”魏氏終於抬起頭嘶聲喊道,“如果讓我重新選擇一次,我一樣會殺了她的!”情緒激動之下,魏氏喘着粗氣,臉頰潮紅。

楊秋池道:“究竟怎麼回事,你慢慢說。”

魏氏挺起胸脯:“沒什麼可說的了,沒錯,春紅這個人盡可夫的賤人是我殺的。我替她抵命就是。只要大老爺兌現諾言,饒我兒子一命,民婦來世做牛做馬,報答大老爺的恩典。”說罷,咚咚磕頭有聲,額頭上剛剛癒合的傷口有裂了開來,鮮血染紅了地面。

宋芸兒心中不忍,上前一步,扶住了她:“大娘,別這樣,你好好把這事說清楚,或許有情有可原的地方,我哥……不,大老爺或許會酌情考慮的。”

魏氏搖了搖頭,悲聲道:“大老爺已經答應饒了我兒子,我再沒什麼可牽掛的了,我給春紅抵命就是。”站起身,一頭往立柱上猛地撞了過去。

楊秋池急聲道:“攔住她!”

宋芸兒眼疾手快,閃電般一把抓住了她的肩膀:“不能這樣!”

魏氏哭泣着要奮力掙脫,卻如何掙得脫宋芸兒如鐵箍一般的纖纖素手。

魏氏雙膝一軟,跪倒在地,給楊秋池和宋芸兒磕頭道:“大老爺,太太,如果你們可憐我,就讓我現在一頭撞死在這裏吧。我不願意上法場,讓我兒子沒臉做人。”說罷,又拼命要掙脫宋芸兒的控制。

宋芸兒在她肩井穴上點了一指,魏氏頓時全身痠軟,動彈不得。宋芸兒這才急聲道:“你這人怎麼回事,要死也不爭在這一刻啊。”

楊秋池知道,現在這魏氏心萌死志,但她剛纔說的情況還有些沒弄明白的,不能就讓她這樣死了,再說,她提供的這個消息如果覈實,這可是奇功一件,完全可以因此免除她的一死。

楊秋池道:“正是,魏氏,你要是死了,你的兒子坐牢,誰來照顧他?他將來還要娶妻生子,還有大把的人生要過,你就這樣忍心拋棄他一個人先走嗎?”

魏氏一怔,隨即匍匐在地,悲聲大哭起來。

楊秋池道:“實話告訴你,你剛纔偷聽到的事情很重要,我現在已經派人去查證去了,如果你所說經過查證屬實,本官可以考慮饒你母子一死。”

魏氏抬起頭,淚眼婆娑望着楊秋池,根本不相信這是真的,因爲她不知道這個消息對楊秋池有多麼重要,足夠換取她母子倆的姓命。

宋芸兒當然也知道那個消息對楊秋池的意義,也說道:“聽到了嗎?大老爺說話從來算話的。你要爲你兒子多着想纔對。好好回答大老爺的話吧。”

魏氏彷彿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含着眼淚急急地點了點頭:“大老爺,您請問吧。”

“你先把你是如何殺死春紅姑娘的經過說一下。”

魏氏抹了抹眼淚,說道:“其實,我不是真心要殺春紅。那天晚上我去她房裏之前,我還沒存心要殺她。”

“你說的倒也有道理,”楊秋池想了想,“如果你早就預謀要殺她,你應該事先準備刀子之類的兇器,不會臨時才用春紅房裏的剪刀做兇器的。但不可否認,你對她恨之入骨。”

事到如今,魏氏也不抵賴:“我是很恨她,她到青樓賣身那是她的事情,我管不着,可她勾引我兒子,那我就不能不管了。”

楊秋池道:“是你兒子喜歡人家春紅,總不能怪到人家頭上去吧。”

他心裏想,明明是這水牯子一廂情願對春紅死纏爛打,春紅並沒有什麼明顯過錯,可這魏氏卻認爲是春紅在勾引她的兒子,把一切過錯都推在了春紅的身上。所謂兒子總是自己的好,做母親的,當然會認爲錯都在別人,自覺不自覺地都在維護自己的孩子。

魏氏見楊秋池不相信她的話,急忙分辯道:“不是的,大老爺,這春紅在村子裏的時候就是個招花引蝶的貨,不規規矩矩在家裏做女紅,到處拋頭露面的,看見個男人就笑,才十三四歲一個小姑娘,可夏天裏,穿得袒胸露背的,真是天生就是個當婊子的貨……!”

楊秋池皺了皺眉,看來,這魏氏對春紅的成見還是很深的,但也不想聽她罵街,便打斷了她的話:“行了,死者爲大,春紅都已經死了,以前的事情就不提了,說你殺人的經過就行了。”

魏氏聽出了楊秋池話語中的不悅,趕緊應了一聲,這才繼續說道:“是,我之所以到梨春園攬洗衣服的活,的確是想找機會和春紅好好說一說,讓她不要再勾引我兒子。可一直沒機會和她說話。那天晚上我在梨春園裏攬活,兒子來了,我看見春紅站在二樓她的閨房門口朝我兒子飛媚眼。”

楊秋池有些好笑,心想,春紅已經與彭老七定了親,轉年就是人家彭家的人了,你兒子窮光蛋一個,又對人家死纏爛打,這春紅恐怕是躲之不及,生怕彭老七知道了不得了,哪裏還敢招惹你兒子呢。笑道:“春紅朝你兒子飛媚眼?你沒看錯吧?”

“怎麼不是!當時我和我兒子就站在園子大門口,她看着我們,那眉宇,那眼神,那搔狐狸的樣子,難道不是朝我兒子飛媚眼嗎……”

楊秋池更是好笑,這梨春園春紅的閨房距離園子大門口少說也有五十米,這麼遠的距離哪裏還能看清人家的眼神,說到底還是她對春紅的成見,是她自己心中的一種感受罷了,揮了揮手:“好了好了……飛就飛了吧,你接着說。”

“我氣得渾身發抖。轉身要拉我兒子出去,可我兒子已經趁我不注意偷偷溜了,我找了一會沒找到,估計肯定是溜春紅的房裏,就等在樓下面。果然,不一會,春紅一邊說着話一邊從房裏出來,我聽她說話就知道,我兒子肯定在春紅的房間裏。接着,就聽到老鴇說讓龜公們清場,說知州大老爺和彭老爺你們要來。我知道兒子躲在春紅房裏,不放心,就躲進了龍老漢的房裏。”

楊秋池奇道:“龍老漢?梨春園看大門的龍老漢?你跟他很熟嗎?”

魏氏臉上微微一紅:“這龍老漢一直想讓我改嫁給他,梨春園的活也是他幫我攬的。”

楊秋池明白了,南宮雄他們只是擔任警戒,驅趕閒雜人等,把守各個路口通道,禁止無關人員靠近,並不是進行詳細搜查,再加上這龍老漢的房子在梨春園大門口,距離楊秋池他們活動中心場所很遠,所以,南宮雄他們可能只是簡單看了看有沒有什麼扎眼的人就行了,也就沒有發現躲在看門老頭屋裏的魏氏。

楊秋池問道:“這龍老漢知道你躲在她屋裏嗎?”

“他不知道,我躲在他房間的那間雜貨房裏的。”

“後來呢?”

“後來大老爺你氣沖沖走了之後,彭老爺和彭七爺也追了出去,老鴇帶着姑娘一直送到門口,後來彭七爺又回來了,進了春紅的屋裏,我很擔心他發現我兒子會傷害他,心裏很緊張,好在沒發現。最後彭七爺也走了。園子裏這才安靜了下來。等夜深人靜之後,我悄悄來到了春紅房外從門縫裏看,就看見春紅勾引我兒子在牀上和她做那事……”

楊秋池忍不住說道:“春紅姑娘那時候已經被灌了酥麻散,全身痠軟,昏昏沉睡,如何勾引你兒子?”見魏氏又要分辨,擺擺手道:“好了,你說勾引就勾引吧,你接着往下說你是怎麼殺人的。”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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