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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筆下 -> 都市言情 -> 被雷劈之後的我崛起了

第一八七章 脆弱的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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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讀者大大晗飛子的弟子打賞)

楊輝也不知道自己已經滅殺了多少霧化的幽,這才五六分鐘,自己已經滅殺了五十隻,還是一百隻來着?

剛剛他一招泰山壓頂砸向那個中年人,雖然沒有對他造成任何傷害,僅僅是泯滅了他身邊的一些黑氣。

但是那一下就跟捅了馬蜂窩似的,無數的霧化幽從那個中年人嘴裏湧了出來。

楊輝第一次見到這麼多的幽,咋一看,心裏還是有些發毛。

不過靈氣傍身的他,隨後便發現那些霧化幽根本不能對自己造成多少傷害。

雖然有句話叫做蟻多咬死象,但是,最起碼,你螞蟻得能夠破防啊。

楊輝感覺只要自己體內還有足夠的靈氣,就根本不用擔心這些最低級的幽。

他現在心裏不僅沒有一點害怕,反而還興奮無比。

這都是靈氣啊,每隻幽值三千靈氣,只要拾取了那些幽死後掉落的憑證,自己這會,差不多掙了有幾十萬靈氣了吧?

這時,那個中年人的叫聲又突然一變,變得如同哨聲一樣,尖銳無比。

楊輝立刻轉頭朝那邊看去,發現一隻液體幽正從那中年人嘴裏冒出來。

看到這一幕他心裏一麻,也顧不得掙更多的靈氣了,手裏的大棍往前一掃,掃開攔在自己身前的十餘隻幽,那些幽紛紛哀嚎着跌飛出去。

緊接着渾身靈氣一震,幾隻纏在他身上的幽哀也嚎着掉落下來。

隨後,楊輝再次朝着那個中年人那邊一躍,又是一招泰山壓頂朝着那隻才冒頭的液體幽砸去。

至暗是第一隻通過門來到袁河鎮的液體幽,它一感覺到門都召喚,也懶得再和身邊其他神的分身在那裏計較,直接化成一團黑液衝入了門中。

只不過當它纔開始穿過門,或者說,它上半身的一部分才穿過門的時候,覺得背後一陣惡風襲來。

身子被卡住的他,根本沒來得及做太多動作,便被一根棍子砸了個正着。

捱了這一棍子之後,至暗心裏第一反應是難道這邊是因爲某種位置的因素,規則出現了什麼變動?

棍子什麼時候也能對精神體產生傷害了?

只不過這個念頭剛剛在他心裏升起,身體的劇痛便打斷了他腦海裏的想法。

這一下疼的他仰天慘嚎。

看到這一幕的楊輝心想暗界的幽還真是脆弱,動不動就慘嚎,之前的霧化的幽是,這隻液體幽也是,一個個連個娘們的比不上。

其實,楊輝倒是誤解那些幽了。暗界的幽到不是真的那麼脆弱,而是它們之前是精神體,很少能夠體會到痛這種感覺。

而靈氣的剋制作用,把痛這種感覺放大了好多倍,這纔會出現這種幽動不動就慘嚎的情況。

而這時的至暗知道肯定不是什麼世界規則出現了異常,而是自己遇到了偉大的暗界意識獲取的情報中,人類的最後的底牌:“超凡戰士。”

慘嚎中的至暗,極力扭動着自己的身體,好讓自己更快的從門中掙脫出來。

掙扎的過程中,也讓他轉身看到了剛剛攻擊它的生物:“一位手握巨棍,差不多有四米高的‘小巨人’。”

至暗此時心裏的想法是:難怪偉大的暗界意識要求我們不惜任何代價都要毀滅袁河鎮,那人剛剛攻擊的那一棍,直接泯滅了自己身體的一部分,而現在袁河鎮有好幾百名這樣的人類。

如果不趁着現在他們還沒有成長起來,把他們扼殺在搖籃裏,只要再過幾個月,他們就能滿世界的追殺我們了。

楊輝見那隻幽結結實實的捱了自己一棍後,除了由於被自己泯滅了身體一部分,慘嚎一聲之外,屁事都沒有,心裏也是駭然。

他見那幽還卡在中年男人的嘴裏,沒有掙脫出來,於是趁機再次一個泰山壓頂,揮着手裏的巨棍再次朝着那幽砸去。

至暗見那人再次朝着自己砸來,心裏也是驚駭無比,心道不能硬挨啊,剛剛那一下,真的是快把他的屎都給砸出來了。

他附身人類太久了,都快忘記自己在精神體狀態下,是沒有屎的。

不過,至暗雖然沒有意識到他現在身體內其實沒有屎,但是他是絕對不想再嘗試一次剛剛那種身體如同被無數把鈍刀割肉的感覺。

他也顧不得心疼自己積累下來的負面能力,傳送過來的身體一震,分出一大團液體化作一條巨蟒,朝着那根向自己砸下來的棒子纏繞而去,而自己,則加緊從把剩下的那部分身軀,從門裏掙脫出來。

那條巨蟒從至暗身上分離出來之後,嗖的一下出現在棍子面前,直接用自己的身體硬接了楊輝那一棍。

那一棍直接把這條黑液巨蟒打成兩截,但是斷成兩截的黑液在地上一陣扭動,化成兩條長短不一的巨蟒繼續朝着楊輝圍了過去。

原本想繼續揮棒砸向那隻幽的楊輝,不得不把原本砸向幽的那一棒,該向兩條朝着自己游過來的黑液巨蟒砸去。

待楊輝用靈氣把那兩條死纏爛打的巨蟒泯滅乾淨之後,轉頭朝着那個中年人那邊看去的時候,瞳孔不由自主的收縮了一下。

剛剛那隻幽已經完全從那那個中年人嘴裏掙脫出來,不僅如此,它身邊還站在另外一隻幽,而那個中年人嘴裏,第三隻液體幽也出來了一大半。

看到一幕,楊輝知道,這個中年人以及現在自己所處的位置,就是這次暗界和藍星第一次大規模交鋒的關鍵點。

轉頭朝着不遠處有點喧囂的地方看了一眼,那邊是一些有關部門的人員,正帶領着附近的居民進行撤離。

於是他不再遲疑,左手還原成原狀,從自己帶過來的揹包裏掏出一把槍朝着天上開了一槍。

隨後,一顆猩紅的信號彈從槍裏朝着天上激射而去,到了一定高度之後,便一直停在那裏久久沒有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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