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出九天青空塔,將九天青穹十方大陣布了下來,這一佈置的地方,是在遠處的一座小山峯上面。
陳源就是在上面,做一個簡單一些的住處,在這裏煉化起扶桑杖,這一件極品先天靈寶了。
法力進入其中,細細的將東陽的元神印記去除,還將另外的一件上品先天靈寶元神印記去除。
去除了元神印記之後,東天鼎放在九天青空塔的一個角落,在陳源這裏只有喫灰的份。
陳源對於先天靈寶,一貫是貴精不貴多的理念,真正要戰鬥的時候,要用到的先天靈寶只有那麼幾件,但也不會嫌棄自己的先天靈寶多。
時光流過了一個元會。
在這一段時光裏,陳源回去過宮殿羣那裏,此時陳源已經是將這扶桑杖煉化到了差不多的程度,在往下煉化的話,就需要太多時光,而且還費力不討好。
望舒在些年裏,煉化陰陽圖,對於陰陽大道有着很強的感悟,她說還要一段時間,就可以將自己的大道變成陰陽大道了。
看到一幕,陳源爲她高興,有着更加有着前途的大道,就算是未來證道混元,更加有着幾分希望。
至於過去身,陳源有些無語,他借形這世界樹的過程,還沒有結束,準確的說是成功了,進入世界大道的領悟之中,大道有着很強的唯一性。
就算是陳源,也不知道這世界大道的領悟,就算是他的過去身,這是陳源不可以給,過去身共享造化大道的原因。
似乎有着無比至高的存在,規定了一條。
世界大道一種大道的小集合,不是大道的集合,只是小型的集合,過去身告訴過陳源,這世界大道很是玄妙,可以說包含了很多大道的一部分。
陳源感應到的無數種大道,是其中的一部分。
如果是全部大道的集合,就不太可能了。
那太強大了,太偉岸了,太無敵。
“就算如此,這世界大道,也是一種很是強大的大道。”
……
這一天,陳源突然看到遠處出現了一道倩影,望舒手上拿着一件他從來沒有見過的寶物。
望舒很是得意的說道:“源,這是我在外面遊玩,在一處山谷之中找到的先天靈寶,是一件極品先天靈寶,而且是防禦先天靈寶,以前你說我沒有真正的防禦靈寶,現在有了。”
陳源沒有想到望舒,也有着小孩子氣的一面,他是這麼說過望舒,在他看來那一面太陰仙鏡的威能,更加偏向與攻擊,而先前的陰陽圖,更加偏向與攻擊。
只有先天至寶十七品造化青蓮,這一件纔是真正的防禦至寶。
看到望舒手中有着一把傘,傘面之上有着玄黃世界隱現其中,日月星辰運行其內,有着五色毫光照耀天地,特別是看到望舒將這傘打開,有着細細密密五色光輝垂下。
在這光輝之中,裏面的望舒更加的美麗。
“這傘名叫玄黃日月傘,有着無比強大的防禦力,真是幸運,羨慕吧。”
陳源含笑說道:“你有這一件極品先天靈寶,以後的安全就有着更大的保障了,一件極品的防禦靈寶,可遇不可求。”
望舒點點頭,這一方天地沒有什麼人來過這裏,就算東陽來過這裏,覺得這裏有着一道殘魂很是危險,就是不想在這裏多呆,陳源他們說不定就是這裏,第一批來的人。
陳源說道:“查看了一下這方世界,怕是有着方圓億萬裏,我只是匆匆的走過,也沒有發現什麼寶物。”
這些年陳源不好離這裏多久,他的主要任務還是照顧過去身,這纔是陳源的主要事情,這可以給他無比巨大的幫助,如果出了什麼問題的話,他肯定後悔莫及。尋找,陳源的先天靈寶已經不少了,就沒有了急迫的心。
寶物可以等着這着這一件事情結束了之後,去
這裏也沒有什麼人來這裏,就算是被望舒找到。
陳源也不覺得有什麼,如果是一個不認識的人話,他就不會這麼想了。
望舒今天來這裏,說自己尋到了極品先天靈寶,只是一個目的,別的就是要找陳源說說話。
她漸漸發現一段時間沒有看到陳源,就有些心神不寧,就算是找到了先天靈寶,想以這做爲一個藉口,來找陳源。
這是陳源給她的感覺,如同溫暖的太陽,無聲無息,跟他在一起的時光,很是溫暖。
望舒來了一段時間,就是離開了,她雖然有些眷戀這樣的感覺,但也不會荒廢自己的修煉,她是先天神聖,知道怎麼樣的選擇是最好的。
望着望舒的離開,陳源便繼續的修煉。
這一天的陳源感覺到自己的第四氣要修成了,這代表着他要成爲太乙圓滿,太乙金仙圓滿之上還有着一個小境界,是煉出五氣。
這樣就是完成了內五行,就可以選擇衝擊大羅金仙,只是要衝擊大羅金仙,有着很大的危險,要超脫命運長河的話。
有着失敗的危險,這一次不成功的話,下一次的機會,會更加的渺茫。
如果沒有十足的把握,陳源是不會衝擊大羅。
一道玄妙的土氣生成了,這讓陳源感覺自己安穩如大地,就連自己的久久沒有提高的九轉玄功,也提高了一些。
據陳源估計距離九轉玄功第六轉後期更加近了一步。
這真是雙喜臨門。
天靈之上有着四道氣在運行着,彷彿是天地之本根,萬物之源起。
很是玄妙。
更是有着道道玄妙的氣息散發,讓四周的一切都是更加富有生機。
有着普通的植物,變得更加的珍貴了。
有的更是成爲了靈根。
還着生命有着思維誕生,但這一次的陳源,沒有理會它們,只是任由這一切順其自然的發生。
時光已經距離進來這片天地,有着二個元會了。
這一天的外面傳來波動,卻是廣大的世界樹漸漸的震動,讓這附近的一切都是跟着震動。
世界樹太高大了,陡然之間,有着光輝蔓延,無比的浩大,蔓延了不知道多麼遠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