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第一次體驗這種新奇的感覺，而對象又是穿得如此忄生感的李曉芸，讓我感覺心臟都快跳出來了。
在這種刺悸的感覺下，我很快就得到了排解，長長舒了一口氣。
儘管戴着面具很不方便，但我還是將穿着清涼的李曉芸摟在懷裏，吻上了她的嘴脣。
李曉芸也特別意動的樣子，接吻時發出那種含糊不清的輕微嗓音，聽得我差點想再來一次。
李曉芸在不知情的狀況下，和我這個她最看不起的“廢物學生”突破了禁忌，簡直讓我身心都在忍不住地發顫。
對於我來說，這只是一個開始而已。
既然她第一次對我用手了，那以後循序漸進，又會發展到什麼程度呢？想想我就感到一陣罪惡的期待。
可能，這就是我能想到對她最狠的報復了。
特麼的，光是想想爽，簡直解氣。
我帶着李曉芸往返回的路走回去，找回了她的衣物，一件件穿上。
到這個時候，我還不忘輕輕掐着她的下巴，低聲問道：“小馬蚤貨，感覺怎麼樣？”
“害羞，害怕。想躲起來，好怕被人看到啊。”她的語氣中滿是興奮和忐忑，都有些不自然了。
其實這種任務的玩點就在這裏，也是一些M趨之若鶩的原因。
那就是明明穿得很少、很羞恥，還要在公共場合展示自己。那種怕被人看到、拼命想躲開，卻在S的要求之下，不得不遮遮掩掩曝露自己的身體在空氣中，產生的一種糾結和矛盾心理。
李曉芸沉淪了，在墮落的道路上漸行漸遠。
而我，就是她的領路人。
我心頭一陣暗爽，說對她今天的表現很滿意。
“主人喜歡就好。”李曉芸聲音溫柔似水，輕輕靠在了我肩頭。
我又一次感覺到了動搖，甚至在想這樣對她的操縱是不是太過分了？
但轉念想到她平日怎麼對我，這點好感又很快泯滅了。
懷着複雜的心情，我和她揮手作別了。
等到確認李曉芸走遠後，我才摘下面具，悄悄返回學校。
學校大門是二十四小時不關閉的，但宿舍樓的大門會關。也不是第一次晚歸了，我和兩個上網回來的同學一併翻過了圍牆，非常輕車熟路。
回到自己的牀位躺下，想到先前發生的一系列事情，我都還覺得激動，簡直無法入眠。
拿出手機登上QQ小號一看，李曉芸給我發了條晚安的消息，我也回了句。
除此之外，“猴哥”給我也發了消息，都是一個小時之前的事了。
其實就是劉陽，我不太想暴露自己的身份，就用的小號加他。
“牛逼啊熊貓哥，怎麼和這種女人好上的？”
果然，男人關注的話題都是類似的。
我哭笑不得，只發了句“可能這就是緣分吧。低調，沒什麼的。”
我看似謙遜，實則眉飛色舞。
說真的，李曉芸主動來會所接我，以及劉陽那種羨慕嫉妒的反應，狠狠滿足了一把我的虛榮心。
劉陽沒回我消息，大概也是睡了，反正我也不在意。
第二天照常上課，看到李曉芸一臉高冷的樣子，我心裏就忍不住泛起一種異樣的感覺。
裝，你接着裝。
我原以爲李曉芸才讓她弟收拾了我，我也沒再去招惹她，這個時候不會找我麻煩。
但我沒想到的是，在即將下課的時候，她卻突然來了一句：“林飛放學留下，我給你補課。”
我整個人都是懵逼的，不知道她抽什麼風。
整個班上的同學會意地笑了，更有離我近的，我都能聽到他們說我這下慘了，又要挨收拾。
班上同學走了之後，我懷着忐忑的心情和李曉芸去到了辦公室。
我看到她把門窗關上，心裏就有種特別不好的預感。
在“嘩啦”中，李曉芸把窗簾都給拉上了。
“老師，你要幹嘛？”我是真的有點心虛，又想到了她狠辣的手段。
李曉芸冷笑着看了我一眼，沒有說話。
她腳下的高跟鞋在地板發出“噠、噠”的聲音，手裏還拿着教鞭向我走來。
臥槽，雖然不太應該，我還是想到了特殊電影裏面的橋段。
在那個國家的作品中，這種題材一般有“放課後”、“高校師生”這種關鍵詞。
“我弟脖子上的傷，你不可能說不知道吧？”李曉芸冰冷地看着我，和麪對熊貓的樣子判若兩然。
我心頭火氣，心說要不是他氣勢洶洶地找我麻煩，我可能會傷到他嗎？
“林飛，我念在上次你救了我的份上，不讓我弟再找你報仇了，你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嗎？”
“我大發善心，保住了你這窩囊廢一隻手！”李曉芸鄙夷地開口，教鞭“啪”地抽在了我身上。
我也是經歷過各種折磨的人了，這一下也沒多痛。
只是李曉芸的話，還是讓我心頭一震。
她很可能不是說來嚇唬我這麼簡單，看李華那羣人的兇悍作風，我覺得他們完全做得出來。
“謝謝老師。”我很勉強地說出這句話，低下了頭。
“一句謝謝就完了嗎？”李曉芸冷笑一聲，毫無徵兆地抽了我一耳光。
“啪”的一聲，響亮清脆，讓我臉上一陣火辣辣地作疼。
昨晚，這隻好看的手還在和我做那種事情，現在就直接抽我臉上了？
這樣的落差讓我心頭的屈辱和怒火越發難以壓制，看到李曉芸還要再抽過來，我直接抓住了她纖細雪白的手腕：“李曉芸，你夠了！”
李曉芸立即掙扎着，但她一個女人又怎麼拗得過我？
掙扎了兩下也沒法擺脫，李曉芸的臉都泛上了紅霞：“放手！”
“你當我煞筆啊？放手還讓你抽我？”我也是急眼了，沒給她好臉色看。
李曉芸晶瑩的貝齒咬在嘴脣上，低聲道：“你信不信我生氣了，再讓我弟收拾你就不是這麼簡單的事情了？”
“就算你不怕，你總該替你媽想想吧！你以爲他們做事跟你講什麼道義？”
聽到這裏，我感覺像是有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
“要麼讓我出氣，要麼讓我弟出氣。”
“你自己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