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看到江霓忽然幫簡初說話,幾人也是震驚不已的。
但是震驚過後,也沒人敢說話了。
甚至都沒人去理會程安寧的傷了。
畢竟江霓和程安寧不對付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她們就算想要討好程安寧,也不願意得罪江霓。
聽着夏然的話,江霓手裏把玩着手機,兩隻修長的手指將那手機轉的飛快。
看的人心驚膽戰,好怕她下一秒就會把手機甩出去。
“我說什麼?你不如問問程安寧啊,我說什麼她很清楚。”江霓像是沒骨頭一樣靠在那裏。
可是偏偏一個姿勢,就勾的人魂兒都要出來了。
簡初看着女人,眼底滿是欣賞,對美色的欣賞。
畢竟,長得好看的人,她都挺喜歡的。
尤其還是,長得好看,性子還這麼火辣的。
察覺到簡初的目光,江霓還抽空看了她一眼,一雙含情的桃花眼一挑,拋了個媚眼過來。
簡初沒忍住笑出來。
程安寧看着兩人這互動,還以爲兩人是認識的,臉色驟然變得難看了。
當初,她覺得京城了能有資格和自己成爲朋友的,只有江霓。
還主動和江霓攀過關係,畢竟程家和江家一樣,都是百年世家了。
兩人也都是家裏最受寵的女兒。
她們這種身份,理應是該成爲好朋友的。
然而,她的示好,卻沒有沒有得到回應。
還被江霓狠狠的嘲諷了一番。
說小時候見過她一次,爲什麼長大了變化這麼大?
明明很正常的一句話,可偏偏從江霓這個女人嘴裏說出來,就是另一個味道了。
分明帶着幾分嘲諷的味道。
讓程安寧心驚,她是不是知道什麼。
再後來,兩人就越來越不對付了。
準確的來說,是江霓每次都狗嘴裏吐不出象牙。
久而久之,兩人的樑子算是結下了。
雖然沒有什麼恩怨,可偏偏就是無法和平共處。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程安寧咬着牙,聲音嬌弱的說道。
隨後看向夏然:“我的手臂好疼,去醫院吧,不要糾纏了。”
夏然看着她的傷口,後知後覺,嚇了一跳,連連點頭:“走走走,先去醫院,等回頭在教訓她。”
說着,就要帶着程安寧離開。
然而,江霓卻是上了兩節臺階,擋住了幾人的去路。
“這話還沒說完呢,別急着走啊,你們把這位小美人兒堵在這裏這麼半天,也沒聽見你說疼啊,我看你看熱鬧看的挺來勁兒的,這會走什麼,繼續啊,我可是沒看夠呢。”
夏然頓時怒了:“江霓你是不是有病,你沒看到安寧都受傷了,找事兒能不能看看時候?”
江霓一雙桃花眼頓時冷了下來,掃了夏然一眼,語調悠悠,慵懶至極:“我說,我沒看夠。”
“怎麼,你很着急?”這句話,是對程安寧說的。
偏偏,她說這句話的時候,還不斷把玩着手裏的手機,讓程安寧臉色煞白。
不知道那手機裏,有什麼……
“你們,也着急?”江霓紅脣上揚,看了看她身後的人。
那些原本巴結程安寧,咋呼的不行的幾個女人,頓時安靜了,沒人敢說話。
甚至還小幅度的搖了搖頭,不知道是誰小聲說了句:“不,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