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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筆下 -> 遊戲競技 -> 極品風水師

第三百零五章 一劍東來 動靜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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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風飄逸,奇術雄渾,眼前卓一斌與譚克京的風水鬥法,恰如這風水三宗內部,這風門與山門的鬥法,祕術各異氣魄皆是兩種不同的陣法氛圍。

貴爲風水三宗風門大派的乘風門,其傳承千年的風水祕法確實很有特點。

整個乘風門的祕法根基顯得很古樸傳統,就彷彿是千前之前的風水師在沙盤上,按部就班擺設的各種風水局,一招一式皆是最正統的傳承,期間風水陣法局勢,如同沙盤一般隨手移轉變化。

山門牛頭山的祕法,則以巋然不動、立身靈樞爲根本,看不出太多的特異之處,它就是求祕法底蘊,務求功力紮實中規中矩,以不變應萬變,這樣的手段看似簡單沒什麼花樣,但是真到了高深境界,比然有移山之力。

一動一靜,一攻一守,不愧爲當世三宗最爲難得的風水俊傑。

卓一斌的祕法修爲略遜譚克京半籌,其依山化物的境界還不到,想來是掌握山門核心祕術,時間不算太久,靈樞轉化之境還不擅長,談綿綿若存尚且勉強,但卓一斌乃是牛頭山的嫡傳弟子,如同他手中拿着的那傳承法器一般,有一股子牛脾氣,就是站定了不動也不開口。

卓一斌在測試自己祕術根基的底線在哪裏,他並非不知道變通之人,而是杜衡這個量,演法至此,連離淵在那麼遠的地方都看清楚了,高下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應該馬上就要分出,卓一斌心間的底線一旦測出的話,自然會發動凌厲的反擊,那場面纔是離淵想要看到的。

在離淵的印象中,山門的攻擊手法似乎略微單一,卻是祕術攻擊力極其的驚人,如同開山撼地一般,不開則已,攻擊之後就如同疾風暴雨一般,深陷其中不得解脫。

風水鬥法進行到如此的地步,譚克京面上的臉面也不好看,他的攻擊手段自然不只是這些,可是如今卓一斌本着一條筋的手段,只守不攻,譚克京也不好再繼續變換攻擊,就算是那般贏了,臺下觀戰的風水江湖人物,恐怕也是會認爲譚克京本人勝之不武,沒有多少人對譚克京服氣。

況且,卓一斌明顯有着後手,只是要等到最後纔會施展,這也是讓譚克京投鼠忌器,不敢放心爲之的原因,畢竟譚克京也對那傳承法器心中沒底,倘若真要在其進攻的時候,忽然來個絕地反擊,那麼譚克京可是不保證自己,能夠在那一剎那殺機突顯的時候,隨機應變起來。

此時此刻,譚克京見卓一斌不主動攻擊自己,他本人臉上倒不太好看,也不好主動撤法,仍然手腕翻轉,揮舞軟劍變化各種擒龍之局、移轉地氣之法,同時開口道:“卓師弟,我如此變化繁複的手段,你以一招破之。果然非同凡響,師兄佩服!”

卓一斌嘴角一笑,這時候居然也說話了:“譚長老,乘風門祕法的垣局變化千變萬化,你想必早已完全掌握,今日一戰不妨都使出來,師弟我接得下來,我倒想見識真正的風門祕術威能。”難怪卓一斌到現在還硬挺着呢。原來存了這種心思。

譚克京臉色露出了苦笑之色,他想收手反倒不好收手了,那就這麼繼續耗下去吧,就像兩個人跑步一樣。他雖然能跑得更快但還是與卓一斌並肩相持,直到把這小子累趴下爲止,自己恐怕也得累夠嗆,除非譚克京真的動用自己的殺招,到那個時候,恐怕靈術大比自己很難佔什麼優勢了。

手中軟劍揮舞,成局聚碸變換不停。至少已經佈下七、八種無形的風水局了,譚克京嘆息一聲開口道:“卓師弟改日你倘若想看風門祕術的話,我定然會奉陪到底,只是今日的話,我就算是想跟你切磋良久,也只怕後邊的道友們不同意,你雖然能化解如此乘風變換風水陣法,但是自己想一想,此等祕法與你所修,也並非真的風門祕術嗎?”

嗯,他話裏有話呀?譚克京施法非常瀟灑寫意,如揮灑行雲一般變化自如,同爲乘風門弟子,想來衆多風門弟子所習之法應該與他類似,祕術同根同源,只是表現形式不同罷了,那麼卓一斌的祕法施展開來,還真是不盡相同。

卓一斌眼下心中另有打算,此刻仍手持牛角在那裏移轉靈樞鬥法破局,支撐的很有些辛苦。

離淵身在百米外的閣樓上,充其量只是個旁觀看熱鬧的,在他期望中場面本是越熱鬧越好,還能多學點門道,可是現在不禁在心中給卓一斌打起氣來,這小子既然堅持不退,那就希望他挺得越久越好,人都是有點同情弱者,而且在先前的幾場比賽的時候,卓一斌給他留的印像很不錯。

就在此時,卻是見到卓一斌實在扛不住了,身上終於有了動作,離淵神識中忽有奇異的感應,不禁抬頭緊緊的盯着場中的打鬥的兩人,因爲這時忽然在離淵的神識感應中,傳來了一陣若有若無的聲音,似是海浪的波濤卻更顯輕柔,又似是綜塗的泉流卻更顯婉轉輕揚,如韻如歌,渾厚無匹。

似乎那陶笛的聲音一般,只不過略比於陶笛,顯得更加的厚重久遠,莫非這就是牛角吹出的。

此刻那卓一斌終於出手了,卓一斌怎麼吹響的那牛角,就是另外的一種事情了,那聲音聽着給人一種眩暈感,想來那譚克京本人的影響應該更加的大了,卓一斌的修爲雖然與譚克京差了一線,但他的修爲也是相當不俗,肯定有移轉靈樞之境,神識境界想必侵襲已久,因爲離淵一直沒有發現這卓一斌怎麼發出的響聲。

就算視線被阻擋,也說明沒有讓他查覺,離淵細細的盯着卓一斌,只發現他的手指在那傳承牛角上邊,若有其事的用手指敲着,那手指的起伏暗合着陶笛聲音的音律,想來那敲擊就是音律了,而那發聲音的則是不斷運轉的地氣。

但從這一點,就可以看出卓一斌時破時立隨意移轉,神識運用顯得精微無比。

卓一斌此刻站在陣臺,宛如雲海翻滾中的一塊臥牛石。

此刻,卓一斌方有了動作,譚克京的反應也不慢,陶笛之聲剛起,譚克京就毫無徵兆的動手了金絲軟劍劍身一動,整個人手持長劍一躍,軟劍如同如蛇一般曲折,扎眼之間從陣臺的另一邊直接長途奔襲至卓一斌的身前,突然發難的力道和手段如此詭異刁鑽!

原本還孤立平穩的地氣,因爲二人的互相攻擊,瞬間出現了大的變動,地氣方纔還如湖面一般平靜,此刻湖面突然捲起了一劍浪,浪花凌亂的擊在船頭上化成一片亂瓊碎玉,臺下的風水江湖高手都能夠感受到陣臺上邊的動靜,在那一剎那,修爲弱的風水人士幾乎不能呼吸站立不穩。事實上並不是真的湖水,只是一種神識感應到的幻像,但感覺卻如同真實一般,就似被湖水突然吞沒。

譚克京原本施展風水困龍局大陣的時候,就在暗地裏積蓄準備致命一擊,

如今卓一斌身形一動,祕法守勢一破,譚克京畜勢已久,出手就是孤注一擲,金絲劍光中銀光點點,似有無數凝鍊的銀蛇迎面抽來,卓一斌的身形頓時淹沒在那銀蛇狂舞之中,他這一瞬間看不清譚克京所在。

神識運轉,匯聚地氣爲劍光,劍影浮動之中,地氣澎湃如驚濤駭浪,譚克京已經拼命了,卓一斌的牛角的攻擊能力匱乏,與那金絲軟劍本來就差上少許,這麼小的空間很難與他遊走相鬥,只得正面硬挺,這是他最喫虧的鬥法方式,功力畢竟不如啊。

若不是傳承法器的功用,卓一斌此刻恐怕已經被他逼下了陣臺。

“卓師弟,不要再做無謂掙扎了,就算你法器功用再強,現在已經沒有機會了!不如就此下去,也避免我等傷了和氣。”激鬥中的譚克京閒暇之餘,見卓一斌堅持不退,卻緩緩開口敲打着他本人的心氣。

不過卓一斌卻曉得,譚克京這如此犀利的攻擊,全憑一股狠勁支撐,勢必不能夠保持良久,只要這口勁一鬆,給卓一斌得以喘息的時間,就能想辦法拿下他,畢竟沒有人比他更清楚這傳承法器的威能,卓一斌最怕的就是在這段時間頂不住他發瘋似的攻擊。

人在這種危難時候,要麼就是破罐子破摔豁出去了,要麼就是一鬆勁堅持不住,譚克京已經孤注一擲的身形圍了上來?不過卓一斌的打算畢竟太樂觀了,譚克京似乎早有打算。

忽然,譚克京發出一聲淒厲的長嘯,緊接着卓一斌就覺得整個四周的溫度,突然沉到了極點,地氣四面翻湧,萬萬沒想到,譚克京兵行險招,軟劍繃的筆直,一劍東來,沒有任何技巧的劈下。

看他的手法顯然經過刻意的練習,這一招看似簡單能使出來不容易,軟劍最難做的就是直劈,神識精微之處的配合一絲不差,也許人在這種關頭激發出的潛力連自己平時都難以想像。

卓一斌就覺得神識中傳來一陣刺耳般的嗡鳴,身形大震,雙手不由自主的舉起牛角與那軟劍硬碰硬,同時人向後飛退,陣臺的空間本來就小,譚克京不知原本打算要將卓一斌逼下臺,還是要重傷於他,總之卓一斌所站的位置就在那陣臺邊緣的方位,幾無可退之處。

“咣”的一聲,法器相撞,帶起一聲牛角巨響。

卓一斌沒有懸念的被一劍劈退,碰的一聲被擊飛跌到陣臺,索性卓一斌借力轉向,沒有跌下陣臺,不過情況也算不得太好,嘴角眼角皆已是鮮血直流,面目頗爲猙獰,上身的衣衫更是被無形的劍氣帶的不成樣子,身上數道劍傷,斑駁淋漓,血流如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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