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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筆下 -> 遊戲競技 -> 極品風水師

第三百三十三章 零落雨幕 白衣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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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動?這兩個字不足以形容知煙此時的心情,不論他是誰、叫什麼名字、身在何處,已經無法在她的生命中消失。她現在只想做一件事,融化在他的懷中盡情的哭泣,但理智又告訴她,最好不要去找離淵,甚至不要與他聯繫。

知煙到如今,已經不記得有多少次的時間回到住處之後,傻傻的坐在牀上,癡癡的看着手中那離淵送給自己的暖玉,如今的暖玉因爲上次施展風水祕術的原因,早已從裏邊開始龜裂起來,完美的裂紋,如舒捲的花瓣與波浪的漣漪,知煙覺得身心彷彿也被揉碎了。

爲了離淵,她現在原意爲他做任何事,但離淵曾經與她見面後的一句話,是“照顧好你自己,不必擔心我。“那塊送給她的暖玉,不知道有多少的淚落在上邊,往往知煙意識不到自己又哭了,總是有無聲無息的暖流順着臉頰滴落。

知煙見離淵之後不知道該說什麼話,看了一眼樓下黑沉沉的夜空,微微低下頭,以幽幽的語氣道:“有你這般的人陪在身邊,真是人生幸事,這世上溫言撫慰、結歡示好之事人人可做的,但以身犯險、臨危而決之事卻沒有幾人能辦到,更何況是不顧自身的安危。”這話有點不太好理解,腦經要轉個彎才能想通。

從那次事情過後,知煙就未曾休假,也沒有離開南京這個傷心的城市,一定要去外地或者外國,古人有句詩說的好——“問君何能爾,心遠地自偏。”

“我方纔見你眉頭一直緊鎖着,似乎又碰到了什麼棘手的案子了,怎麼玩加班,怎麼辦公室現在就你一個人呢?”離淵伸出手撫摸着知煙的髮絲,慢慢的道。

“其實也不是什麼大案,只是一件很奇怪的綁架案,原本今晚黎叔也在,只不過他年紀太大了,我讓他回去早點休息了,現在也快天亮了吧,我知道你破案能力強,幫我看看!“知煙抬起淚眼向離淵解釋道,一邊說着一邊紅着臉掙開離淵的懷抱,伸手在桌案邊拿了一卷厚厚的案宗遞給離淵。

離淵隨意的翻着案宗,上邊有着圈圈點點的紅筆標註,字跡雋秀,向來是知煙一個人沒事寫寫畫畫的,這丫頭其實還挺細心的,沒有那麼多的講究,離淵翻到那一頁,眼睛大略的掃看了一下,案件是很普通,不過被描述的有些奇怪了。

案宗講訴的是一個年輕少婦的故事,本是穿着一襲長裙,前幾日晚上在南京街頭,市區街頭髮生一起劫持人質事件,那神祕女人飄然而至,拉開車門對車內的劫匪說了句話,然後劫匪就匆匆的放下被劫持人質逃跑,這一幕被在街頭的人看到了,當然,在找到她之前,這一切更多是人們的猜測。

故事的梗概大概是這樣子,只不過詳細的情況則是要顯得複雜點,那一日晚上天下着雨,周女士開着一輛紅色的寶馬車在中山北路附近,她4歲的小女兒在上藝術培訓班,快要下課了,可路邊車子都停滿了。

中山路的車道是北向南方向,周女士掉頭把車靠邊,接上女兒,把女兒抱進後排車座,她繞到前面駕駛座邊的車門口。一個男人不知從哪鑽出來,飛快打開車門,鑽進後排。周女士看到男人手裏的刀在黑夜裏閃閃發光,一手抱住小女孩的脖子,刀尖抵住。

這種情況之下,那周女士尖叫救命。

周女士後來說,她沒有想到自己這聲呼救,能有這麼大的音量——要知道那是個雨夜,馬路上聲音嘈雜,車來車往。可有人停下來了,那時候停下來的是一對夫妻,他們正在路的最邊際,。小夫妻停下來,把紅色的寶馬的去路堵住,報警,招呼其他路過的車一起包圍路虎車。

“不要傷害我的女兒,你要什麼都可以拿走……”周女士哭着哀求,但車內的男人沒什麼反應,卻揮着手讓周女士趕緊開車,這個時候那對路過的夫妻記者,手中拿着的相機拍了幾張不甚清晰的照片,在這起突發的事件處置中,發揮了很大的作用,在他們的招呼下,路過的很多車都停下來,司機和路人都圍在寶馬車邊上。

此刻有人報警,雨漸漸大了。

接下來,是一種僵持,寶馬車外,人們憤怒地指責着車內的劫匪,又怕傷到孩子,朝着車內喊:“快放了孩子,我們放你走。”路虎車內毫無動靜,周女士的女兒也不哭,怕是嚇壞了

打破僵持局面的就是傳說中的那個神祕女人,據後來旁觀者在派出所做筆錄時說,那個女人穿着白衣羣,很隨意的衣着可能是附近的居民,只見她走到車右側,拉開車門,劫匪進入車內後,他就拉過孩子半抱着,孩子一直在他手上。

對於神祕女人到底跟劫匪說了什麼話,這句話爲什麼會讓劫匪“繳械投降”,當時在車子周圍的人很多,不過沒有人像她這般拉開車門,正面的面對着那劫匪。目擊者說,他們看到那把逼近孩子的刀在拉門前,已經在晃了。

劫匪下車後,一路狂奔,而緊跟其後的是路人,因爲一切發生得太快了,人們都忙着去追劫匪,誰也沒再注意那個拉車門的女人,中山路附近就有一個小區,小區沿河而建,周邊是草叢,劫匪鑽入草叢裏,在半空劃過的手電筒光下,待知煙他們逼近草叢時。

那劫匪的頭慢慢向前移,最後整個身體站起來,爬過欄杆,躍入河中,橋下的小河,寬約二三十米,由於位置不在水中央,水倒不深,露出大半個劫匪的腦袋,雨越下越大,很快就消失在重重的雨幕之中了,再也看不到蹤影了。

案發那晚,雨下的出奇大,當時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孩子和劫匪上面,包括處警民警、受害人周女士、周圍的羣衆在內,都沒有注意到那個穿白色長裙的女人去哪裏了。

前些天,知煙他們警務人員和媒體都在尋找這個神祕女人,他們調看監控,又去路口查詢,根據她當時穿着衣服很隨意,推斷她應該住得不遠,沿路打探,但還是沒有下落,知煙現在的想法是那女子能夠一言驚走劫匪,很明顯有着其獨特之處,很可能那劫匪認得這女子。

知煙希望找到那女子,進而捉住劫匪,事實上,知煙更想知道那女子到底說的社麼話語,只不過很多人都是做了好事,就悄悄走了,什麼也沒留下,所以一直對這件事耿耿於懷,雖然那事發的周女士已經放棄了追查事情,對她來說只要孩子沒事,一切都安好。

但是知煙出於警察的覺悟,如此這般繼續追查,不願意讓壞人從法網之中逃脫之去。

離淵讀完案宗的時候,嘴角閃過一絲笑容,似乎是在笑知煙把一件事情變得如此複雜,案件或許只是一個偶然,也可能是個巧合,只不過這諸多巧合把事情變得離奇化,離淵沒有說什麼,繼續往下看了幾張當時的照片。

這幾張照片是當時那對年輕的記者小夫妻在雨中照的,重重雨幕之下照出來的效果算不得多好,加上當時的情況極其的慌張緊急,畫面晃動失真很厲害,只能模模糊糊的看到其中女子衣着情況。

與案宗內描述的相同,那女子穿着極其的簡單,白色的長裙在雨幕中如同雨夜精靈一般,清新脫俗,不過離淵看了一眼女子的照片,眼中卻是感覺極爲熟悉,雖然看不到那女子的相貌如何,卻是覺得在哪裏見過她,離淵奇怪之下暗暗的搖了搖頭,難道這女子是江湖的人。

或許正因爲這一點,離淵並未將自己心中的真正想法告訴知煙,擔心這丫頭不知艱險的去查探,看着知煙憔悴的面容,只是淡淡的道:

“知煙其實你更應該研究一下犯罪的心裏學,我想當時那劫匪在車裏很緊張,看到車門被拉開,劫匪就放下孩子下車,也就是拉車門的這個動作,給他一個下去的時機,或許那女子只是說了幾句簡單的話,讓他在警察來臨之前趕緊回去,這樣就能夠免除被抓住了。“

知煙若有所悟的點了點頭,離淵這樣說開來也講的通,在緊張的時候,人的思維很容易短路,不能夠認清形勢,旁人的一句話就能夠給點醒夢中人,離淵的話說的卻是有可能,不過只是可惜找不到那女子了,似乎她從此消失了一般。

離淵擺了擺手,笑道:“如此這般也好,那事主以後肯定會注意的,那經歷對她來說算是上了一堂課,我覺得這樣沒有什麼不好的,我們的知煙大神探,你還是不要胡思亂想了,看你現在憔悴成這般了,還有空操心別人。“

離淵不是警務人員,只是一個流落江湖的無奈人士,對他而言,沒有警察所謂的正義可言,既然沒有造成任何人員傷亡財產損失,這件事情就應該結束了,不必這般追根到底了,看的出來那劫匪的爲人還不錯,他又很多機會對懷中的孩子造成傷害,可是他臨最後逃跑也沒有做出這些不齒的事情,即使那母女兩看到過他的真容。

每一個人走到哪一步,除了走投無路,想來是真的不會走到那個程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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