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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筆下 -> 遊戲競技 -> 極品風水師

第一百二十二章 夜譚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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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今千年帝都金陵也不復往日的那種凌禹滄桑,望眼看去盡是高樓大廈的蹤影,那一點點的古樸氣息也被遠遠的吹去,只是在南京城的一些角落能夠不小心的發現到,而對應這溧水縣拓塘鎮,現代化的氣息遠遠沒有影響到這個江南的小鎮,河流旁的青石板曲繞環行,比之一向聞名的烏鎮雲鄉也不是太過於遜色,宋家的祖宅位置很好找,正處在拓塘鎮的中心位置,做爲已經在拓塘鎮聳立了數百年的士族豪門,宋府的佔地面積的相當之大,約有數十畝之地,建築風格大多爲清末民國時期的建築風格,五步一樓,十步一閣;廊腰縵回,檐牙高啄,一磚一瓦盡顯富貴之態。整棟豪宅燈光通明,走廊上僕人們來來往往,甚是熱鬧。

離淵遠遠的就看到了燈火之中的宋家祖宅,靜靜的在不遠處盯着在宋家祖宅的上空,看着腳下的這座奢侈的江南宅邸,頗有些大宅門以及大紅燈籠高高掛的韻味,離淵的心中不禁有些感慨。拓塘小鎮之中尋常百姓生活疾苦也是百味紛雜,但通過宋家祖宅的這處住所,凡也算是對這些所謂士族的奢華生活有所瞭解了,尤其是和今日白天他在鎮上所見的那些又小又舊的普通民宅相比。

這還僅僅只是一個江南鎮裏的士族,那如果是那些大城市遺留下來的豪門名族呢?再聯想一下自己先前幾年在遊歷的途中,見到的那些個爲生活所迫賣兒賣女,那種躲在棚下飢寒交迫的情景,雖然身爲風水江湖之人,離淵應該敬畏天道鬼神之說,但現在也不由的在心中暗歎天道不公,不過現如今以他的身份,離淵又能夠做些什麼呢,連自己的人生軌跡都無法掌控,自古以來,修身齊家平天下,連修身尚未完全,怎敢冒昧的去做這些事情。

想到此處,離淵自嘲的笑了一聲,把心中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拋到了腦後。這些問題已經不是現在的他應該考慮的了。給自己施展了一個醒神破煞的祕術之後,離淵就光明正大的從院牆之外,落下到宋府之中,對在自己身邊穿梭而過的衆家丁僕人視而不見。離淵心中沒有任何的擔心,整個宋家祖宅中的人只有王思鑑一個人能夠給自己帶來威脅,以自己現在風水祕法的修爲,身形輕便之處,宋家的這些普通保鏢很難發現離淵的身形,只見一身青衣的離淵緩慢的從遠角向後宅走去,便走身周的幾許尺寸都被淡淡的地氣纏繞,旁人看來只能從外邊看到一個朦朧的身影。

離淵青色的身影直接向後宅走去,從宋祁的介紹中知道,這個王思鑑一般都住在後宅一處小樓之上,美名其曰要“參悟天道”,這片區域也被宋家祖宅這塊當做了禁地,只有宋景跟宋子峯父子可以到這裏查看,連一些送茶倒水的僕人也要經過嚴格篩選才能給服侍王思鑑,對外界的僕人而言,宋景解釋德鑑道長閉關的時候,嚴格其他人進行窺視,對此離淵只是輕微的笑了下,很明顯王思鑑正在計劃一些見不得光的行爲。

來到後宅中後,離淵很輕易的找到了這處小樓。於其他的房間裝飾奢華相比,這處小樓的模樣倒是相當素雅,倒也符合王思鑑在外人眼中的“天師”的身份。但當離淵上樓找到了王思鑑之後,卻發現樓上之人卻不止這王思鑑一個。

只見在一處裝飾仿若道觀的房間裏,一座道教祖師的木牌雕像聳立於壁前,那王思鑑安坐其下,一座香爐擺放在他前面,煙霧渺渺,配合着王思鑑那黃色樸雅道袍以及漫頭淡淡的白髮,還真有三分道家德高望重之輩的模樣,只是他身旁臥着一隻身形異常龐大的暗青色狼犬,顯得形象有些不倫不類,倒像是一些走訪的邪道,例如自古以來封神榜中申公豹的原型,其實就是在古代的一些遊歷無惡不作的妖道化身,出門行走必須有走獸爲之探訪追查。

在這王思鑑面前,離淵白天所見的那名叫宋子峯的青年和一個長相富態的中年人恭謹的站在一旁,按離淵的猜想這中年人就應該是宋祁的仇人宋子峯的父親宋景了,這兩個人倒還罷了,只不過是一些普通人而已,不過更能引起離淵注意的是房間中另外兩個人,這兩人均身高八尺,身着黑白道童服飾,臉色暗青,目光有些呆滯,身上沒有一絲氣息,安靜的站在房中四角,如果不是離淵用風水靈覺觀察仔細的話根本不會發現房中還有這麼兩個人存在。

“按照你這麼說,你派去的人把那年輕人和宋祁給跟丟了?”王思鑑面無表情,緩緩的向宋子峯問道。“那些下人沒用,跟個人都能跟丟,我已經叫張管家去教訓他們了。”宋子峯狠狠的說道:“不過,聽下麪人說,宋祁現在也沒有回到他那些無賴朋友那裏去,我怕他會不會跟着那個年輕人離開拓塘鎮啊?”

聽到宋子峯的話,王思鑑眉頭微微一皺,接着緩緩的閉上眼睛,似乎是在感應着什麼。良久之後才睜眼說道:“種在宋祁身上的‘覺魂蟲’在還,那宋祁並沒有走遠,現在正停留在鎮外一處小樹林裏。”“是嗎?他沒走就好。也不知那傢伙好好的出鎮幹什麼。”宋子峯鬆了一口氣後說道。“你現在就派人去鎮外把那宋祁給抓回來,現在也是時候孵化‘覺魂蟲’並對它進行祭煉了。”王思鑑緩緩的說道。

“現在就祭煉?道長您不是說要把那‘覺魂蟲’放在宋祁體內滋養三百日嗎?現在還差三天啊。”宋子峯聽聞那王思鑑的話語,臉上顯得極爲驚訝,神情疑惑不解,“少幾天關係不大的。不知爲什麼我今天總有一種不詳的預感,早點把‘覺魂蟲’祭煉出來早點安心。省的夜長夢多。”王思鑑深深的皺起眉道,臉上的表情一會紅一會暗,神情怪異不定。

“好的,我現在就派人去把那宋祁抓回來。”聽到王思鑑這麼說,宋子峯也神色凝重的點頭道。顯然對這王思鑑信任非常“宋施主,我讓你尋找的那些材料都準備好了嗎?”王思鑑聽到宋子峯的話後微微的點了點頭,又轉向宋景問道。

“這個……道長,不是我不盡力,您讓我尋找的那些材料實在都太過珍貴了,在這一帶基本上只有各大家族纔有,而且還都是他們的傳家之物。雖然在下想方設法甚至散盡了家財,也依然只收集到了其中的十之八九,而您說的那‘月晶螢石’,我根本聽都未曾聽說過,你讓我如何爲你尋找呢,白陽鎮的西門家倒是有,但想要得到的話所需的代價太高了,我雖然盡力周旋,卻依然遲遲沒有進度。”宋景聽到王思鑑的語氣中帶有不可避免的詰難,臉色頗爲爲難的說道。

聽到宋景的話,那王思鑑一片祥和的臉上的煞氣一閃而過,但還是面色慈和的說道:“要知道這‘覺魂蟲’可是我道家很難養成的靈蟲,有了這蟲相助,你們日後可以隨意的掌控他人的生死,這樣以來,你們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去殺害自己的競爭對手,佔有那些數不盡的財產,一旦可以控制其他鎮的大小土豪之類,還怕今日的付出在今後收不回來嗎?”

聽到王思鑑的話,那宋景眼中不由的充滿了貪婪之色,但接着卻又滿臉無奈的訴苦道:“不滿道長您說,爲了收集道長您說的那些材料,在下已經耗盡了宋家大部分積蓄,現在家族企業那塊已經馬上要入不敷出了,整個家族的開支都是在明顯的收縮,所以現在想繼續收集,尤其是得到西門家的東西,實在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啊。”

聽到宋景的話,還沒有等王思鑑說些什麼,那邊的宋子峯已經大義滅親的搶先道:“父親,咱們可以先把宋家這處宅子變賣了換錢啊?”“把宅子賣了?這處宅子雖然價值不菲,但卻是宋家立足之根本,這將近百年的經營完善,就這麼賣了不好吧?”聽到宋子峯的話,宋景臉色一變大喫一驚,心底暗暗的罵道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兒子,面色猶豫的說道。

“宋家?哼~!父親,現在你還替宋家那些傢伙考慮嗎?你現在雖然貴爲宋家的族長,但宋家那些人真的就把你當成是宋家的人了嗎?在他們眼裏,咱們只不過是家族的旁支而已。我們現在哪裏還用的着管他們的死活?一處宅子有什麼可惜的?等我們有了‘覺魂蟲’,我們去大城市賣套比這個好好幾倍的豪宅。還在這個小地方幹什麼?”宋子峯也絕對是個神經大條之人,見到父親猶豫恨恨的勸說道。

聽着宋子峯的話,宋景的神色從猶豫漸漸的轉爲堅定,重重的點頭道:“好的,仙師,我這就去把這處宅子變賣了,跟西門家換你要的材料!”“施主你能這麼想就好了。”王思鑑在一旁含笑道。“要知道,‘覺魂蟲’可是祕法至寶,煉出來的話對我等修道之人也是折壽之舉,如果不是因爲貧道和你的先人有舊的話,無論如何也不會這麼做的。貧道都自願犧牲壽元以成全宋施主,施主還該爲一處宅子而猶豫不決嗎?”

“道長的幫助,我們父子永記於心。”聽到王思鑑的話,離淵連忙躬身施禮道。房外的離淵聽着房中三人的對話,心中微微冷笑,所謂的“覺魂蟲”想必就是這王思鑑所要祭煉的“靈御之物”——“六翼寄生蜂”了。而聽到現在離淵也基本上已經知道三人之間的關係了。在宋景和宋子峯投奔到宋家之後,王思鑑找到了兩人,騙他們說他會祭煉一種可以殺人奪財的寶物“覺魂蟲”,在勾引出兩人的貪婪之心後,這王思鑑又幫助宋景登上了宋家家主的位置,好讓宋景等人有能力幫他收集祭煉“六翼寄生蜂”所需的各種珍貴材料。

至於什麼“殺人於無形”離淵聽也沒聽過,或許以天玉教的風水祕法能有這種通玄的手段,但這些想來都不是他現在可以考慮的。就在離淵正在考慮下一步怎麼做時,那王思鑑的神色突然一變,也不顧宋景父子的驚訝,衝着離淵的方向說道:“朋友你好手段,竟然來到我房間這麼久都沒被我發現,不過現在閣下還不現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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