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
⊙﹏⊙b汗,之前居然貼了兩章一樣的。_(:3∠)_
已經改了,看不到的話,是網頁有緩存,改成my試試。
“哦,跟鳴翠玩呢。”提到‘鳴翠’這個丫頭,她心裏不舒服,微皺眉頭。柳氏當女兒是對葉鬱楓不滿意,扯着女兒到桌前坐下,語重心長的道:“採箏,你真的不打算和離?”
採箏杵着下巴,淡笑道:“嫁都嫁了,哪能離得開?我現在就算哄他寫了休書,估計也不頂事,他哪裏能做主,嚴夫人不放過我,鬧到最後,喫虧的是咱家。”
柳氏又怨起丈夫來:“都是你爹做的好事!”可她除了跟丈夫和離外,真想不出別的辦法,便覺得愈發對女兒不起了。
“娘其實也沒那麼壞太太和老太太對我都不錯。”採箏握住母親的手背,輕聲開解母親:“我籠絡好葉鬱楓,以後的日子不會難過的的。或許比嫁個神智清晰的丈夫還省心。”朝屋外撇撇嘴:“他呀,有好喫的,有好玩的就行了,我省心着呢。”若是嫁給她爹那樣的翰林,又能如何,藏心眼,惹麻煩,到頭來禍害身邊的人。
“可你”
“娘,我已經想開了,您也別自責了,不是您的錯,我爹想瞞着您,您不知情,不怪您。”採箏低聲叮囑母親:“不過,我這番話,您別叫我爹知道,我就指望着用離開葉鬱楓這個理由脅迫他呢。”
柳氏仍舊一肚子氣:“就算分家了,我也不想和他過了。”採箏勸道:“娘,您若是和離了,對誰都沒好處。遠不如讓我爹對您心存愧疚,對您言聽計從。對了,還有我外婆那,您好好勸勸她,別讓她再發脾氣了,老人家了,動不得怒。”
柳氏無奈的抿了抿嘴,不停的唉聲嘆氣。採箏正欲在勸,就聽外面有人來報:“少奶奶,少爺找您過去一趟。”
採箏晃了晃母親的手,最後安慰道:“娘,您想開些,我去去就來。”便起身開門,隨着丫鬟去見葉鬱楓了。
柳家院子不大,前後不過二十來間,但因人丁稀少,所以安排葉家來的隨行住下,還是綽綽有餘的。
來叫採箏的丫鬟是鳴緋,引着採箏往東廂房方向走。採箏奇怪的問道:“少爺不是在屋裏和鳴翠玩麼,怎麼到這來了?”
鳴緋道:“少爺說他在屋裏悶,鳴翠就說帶他在院子裏走走,我說了少奶奶不許咱們帶着少爺亂走,可鳴翠說,在少奶奶家裏活動,怎麼算亂走呢,不聽我的勸。”
採箏聽了一怔,心道這是鳴緋在跟自己告鳴翠的狀吧,不過她不喜歡告狀的人。她嗯了聲道:“在院子走走也成,就是天涼了,別動着,你們給少爺加衣裳了麼?”
鳴緋道:“回少奶奶,少爺穿的可厚實了。”
到了東廂房屋後,採箏看到穿戴的嚴嚴實實,裹的跟個球似的葉鬱楓,心道鳴緋這個倒是沒說錯,穿的真夠厚實的。
鬱楓他們正圍着兩隻鬥雞,在叫好。見採箏喚他,鬱楓高興的咧嘴笑道:“採箏,你家真好玩!”
兩隻雞正掐的你死我活,咯咯高叫着,互相抓撓啄咬出一地的雞毛。採箏在人堆裏一眼就看到了燕北飛,不用問便知是他組織的這場鬥雞。
採箏一把拉過鬱楓,嗔怪道:“你怎麼跑這來了?”對鳴翠頗有些不滿的問道:“不是說在院子裏走走嗎?怎麼走到東廂後面來了?”
鳴翠低着頭不吱聲,不知是不敢回嘴還是沉默着對抗。
鬱楓在府裏再怎麼玩也有個規矩在,從沒見過這些市井的玩意,一下子就被吸引了,他眼睛離不開那兩隻雞,對採箏的問話一副不願意理睬的樣子:“這好玩,我就來了唄。”
採箏仔細看了看眼前這些人,除了外公家成天不着調的幾個後生外,並沒葉家的人,鬱楓身邊只有鳴翠一個人陪着。她稍微鬆了口氣,若是被葉家來的人看到自己外公家居然支了個鬥雞的場子,還不知會如何非議她。
野蠻的硬拽葉鬱楓不現實,若是他鬧起來,就沒法收拾了。採箏對鳴翠笑道:“那你好好照看少爺。”鳴翠這纔出了聲:“是。”
採箏趁燕北飛抬頭的瞬間,和他對視,並朝他使眼色,示意他隨自己往避人的地方去。確定燕北飛看懂自己的眼神了,採箏便悄悄離開鬱楓,獨自一人走到牆角的僻靜處。
很快,燕北飛跟來,一臉高興的問:“小姐,您叫我?”
採箏二話不說,抬腳就踹在他膝蓋上,疼的燕北飛捂着腿,呲牙咧嘴的道:“您、您這是做什麼?”
“我不知道你是從哪來的市井潑皮,我外公留着你,肯定有他的打算。但是我他孃的告訴你,你敢給我使絆子,我就弄死你沉河!”說着,便又是一腳。
“這、這話從哪說起呀?我怎麼給您使絆子了?”
採箏指着鬥雞場,恨道:“大白天的,你在家裏擺這個玩意,還引了我相公過來看,我婆家的人看到這個,怎麼想我?你痛快去把這個攤子撤了,然後這兩天給我消停點!”
燕北飛甚爲不滿的道:“我這就去!您生什麼氣啊,有話好說不行麼?!”採箏氣的直喘,忽然想起了什麼,對燕北飛道:“不過,你替我辦一件事,今天的事,我就不計較了。”
燕北飛揉着被採箏踹疼的膝蓋,嘻嘻一笑:“有話您儘管吩咐,小的哪次不是聽小姐您差遣的。”
採箏心道,你又不是賣了身的家奴,在我這兒裝什麼忠心耿耿啊。她冷聲道:“你去聯繫個媒人,尋個妾來,模樣最好俊俏點,一般人家出價一百三十兩左右,我能出二百兩。就這兩天,越快辦成越好。”
燕北飛似懂了採箏心思一般的笑道:“小姐是看葉少爺身邊那個丫頭礙眼吧,想先發制人。其實吧您聽我一句勸,真的急了點,您才嫁過去,給夫君納妾,再等等不遲。”
採箏罵道:“關你鳥事!用你碎嘴子?!不想幹的話,麻溜滾蛋。”
燕北飛趕緊笑着賠不是:“您別發火,我這就去找人,小事一樁,整個北京城的三姑六婆,沒我不認識的。”一邊說着,一邊後退:“我這就去把場子撤了,讓您帶着葉少爺回去。”
採箏站在原地,看着燕北飛過去和兩個男子說了什麼,就開始進場抓雞。葉鬱楓看樣子甚是不滿,然後燕北飛和他說什麼,他就平靜了,只是嘟着嘴看着其他人忙活。
這時採箏才走過去,笑看鬱楓:“怎麼了?哎,雞去哪裏了?”鬱楓失落的道:“他們說不在這表演了給錢也不行,要回老家”
採箏瞅了眼燕北飛,心道他應該看出葉鬱楓腦袋不靈光了,否則也不會拿這種可笑的藉口搪塞鬱楓。在這瞬間,心口有點發堵,不由得對鬱楓輕聲道:“既然人家不演了,我就帶你去別的院子逛逛吧,還有別的好玩的。”
鬱楓點了點頭,乖乖的讓採箏牽着她的手,沿着原路返回。才帶鬱楓回到正房的院裏,就見李嬤嬤和其他幾個丫鬟急匆匆的往這邊來,一見面就急道:“哎呦我的祖宗們,你們是去哪兒了?可讓我們好找。”
採箏搶先回道:“屋裏悶,隨便在前後院走走,我們這就回去。”然後又抱歉的笑了笑,便帶着鬱楓往自己的屋子走。進屋後,把鳴翠打發走,她則順手拿了個橘子剝給鬱楓喫。
她得想個辦法說服葉鬱楓肯陪她再待一天。
她的時間不多,若是天亮後,仍舊沒法說服葉鬱楓,那麼她的後續計劃就統統泡湯了。剝着橘子,她腦子快速的想着辦法。
這時鬱楓笑眯眯的搶過她手裏的橘子放到一邊,然後捧着她的手,往自己臉上碰了碰:“採箏,你手好涼啊。”
“”他要做什麼?
鬱楓撩開衣裳,把她的手塞在自己懷裏,道:“暖了嗎?”
採箏呆愣愣的看着他。須臾,嘴角扯起一抹笑意,鼻子酸酸的,低着頭不敢看他。
屋內一時靜的出奇,採箏緊張的連大氣都不敢出,她也不知自己怎麼了,爲什麼葉鬱楓對自己好點,她就不知所措了。
忽然她聽見屋外有人在說着什麼,聽聲音像鳴翠和鳴緋。她趕緊抽出手,示意鬱楓安寧,躡手躡腳的到了窗口,豎着耳朵聽。
就聽鳴翠道:“我不是讓你去叫李嬤嬤嗎?你怎麼把少奶奶叫來了?”
“是嗎?你是讓我去叫李嬤嬤嗎?我怎麼記得你是讓去叫少奶奶呢?難道我記錯了?”鳴緋不屑的道。
採箏只聽這兩句就全懂了,鳴翠想給她找麻煩,結果鳴緋沒聽她差遣。
她在葉家的第一個敵人,似乎可以確定了。
才進門就有人想給她使絆子,這可不是好兆頭。
她退回到牀邊,思考對策。這時鬱楓突然撲過來,把手往她懷裏送。雖早知道他做事沒有條理,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但她還是被嚇了一跳:“你又想做什麼?”
“該輪到你給我暖手了。”他理直氣壯的伸出手,貼到她胸口。
“”
有予有取,你小子還真不做虧本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