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王甄麗把白宇拉到班外的時候,一些人往這裏走了過來。
這些人穿着西服,看樣子,一定是學校的上層人員。
其中一個人看到他們出去了,連是爲什麼都沒有問,就直白的說了下去:“你們爲什麼要惹老師?”
“你?”王甄麗聽到這裏,很是不友好的說,“你管得着嗎?”
“我當然要管!”那個人嚴厲地說,“現在的學生都怎麼了,動不動就找老師事情,你們到底是怎麼回了,就知道惹老師生氣!”
“喂!”王甄麗說。“是這樣就能怎麼樣,我只是想讓大家先冷靜一下,我這麼做,難道有錯嗎?”
“當然!”那個人嚴厲地說,“這麼小就想當老師,你行啊!”
“我沒有!”王甄麗氣憤不過的說,“我想讓大家先冷靜一下,然後再解決問題,要是這麼吵鬧的話,怎麼解決這個問題?只能越來
越亂!”
“哎呦喂!”那個人聽到王甄麗的這番話,更加嚴厲地說,“你這個學生,可真是討厭,怎麼這麼大,就去做一些不該做的事情,真是越來越沒邊了!”
“你!”王甄麗被這句話,刺傷了她的心,不過正在她正準備要思考要不要把白宇帶走的時候,她剛好看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這使得她更加堅定了帶走白宇的主意。
其實,她這次所注意的的,並不是這些人有多麼的讓自己受不了,而是那個和白宇吵架的老師,那個老師根本就沒有出來,這真的太奇
怪了。是的,一個學生要是溜出去的話,老師一定會來找你的,可是,這位老師卻沒有出來,甚至,一些學生,也沒有來勸他,讓他回班,
這到底是爲什麼,還是說,這是老師故意的?不清楚,不過能清楚的,只是這些看似不太相關的人來找他們,這到底是爲什麼?還是說,有
人在搞鬼?可能是吧。
看到這裏王甄麗背上白宇,然後王甄麗長出銀白色的,好似仙鶴一樣的翅膀,把白宇帶走了。
可就是這個時候,那個和白宇鬧彆扭的老師出來了,只是她出來的時候,看着白宇,她的樣子很是異樣,就感覺她根本就沒有和白宇鬧
過彆扭一樣,不,那種感覺,就好似根本就沒有見過白宇這個人一樣。
與此同時,一個躲在暗處的人看到這裏,不由得對着飛翔的王甄麗咬牙切齒了起來。
不過,王甄麗由於心切,並未看到這個人,或許看到的話,可能又會打起來吧。
當王甄麗飛走後,大家好似是都失憶了一樣,都面面相覷的看着彼此,“校長,你怎麼在這裏?”那個和白宇鬧彆扭的老師看到校長來
了,便找藉口說,“我想拿一點東西。”
“是嗎?”校長咳嗽了幾聲,然後說,“其實,我剛纔開會來着,本是想上個廁所,哈哈哈。”說着,他不好意思的笑道,“想不到看
到你了。”
“哈哈。”那位老師隨和的笑了笑,然後就往往辦公室快步的走去,以免讓校長髮現什麼。
與此同時,正在氣頭上的白宇忽然恢復了那份冷靜,他揉了揉眼睛,正準備拿出筆來寫檢查,正是這個時候,他才發現了四周的景色是
那麼的奇怪:四周都是天藍色的,就好似自己在天上一樣。
但是,那裏有那麼奇怪的事情,白宇想,自己怎麼會飛呢,是不是自己在做夢,想着想着,他閉上眼睛掐了一下自己,想讓自己睜開眼
睛的時候,發現自己在做夢。只是當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他所發現的,還是那一片虛無飄渺的樣子。
正在這個時候,王甄麗對正在專心致志的看着周圍的白宇猛的吼了一聲,這一個好似獅子吼一樣的把白宇嚇了一大跳:“傻看什麼,你現在在我的背上,而且,現在我們正在天上。”
“什,什麼。”白宇聽到這個不幸的消息不由得看了一下四周,果然,王甄麗說的一點都沒有錯,自己真的在天空上,並且,還有一些
飛鳥。那些飛鳥看着白宇他們,就好似看到了怪物一樣,可能是因爲他們看到了這個,受了刺激,結果都撞到了前邊的一棵樹上。
“呵呵。”看到這些撞樹的鳥兒,王甄麗不由得哈哈的笑了起來,“這堆沒見識的鳥兒,真是活該!”
只是,她好似是笑早了,因爲她剛一笑完,就感覺有什麼噁心的並且有怪味的東西,濺在了自己的身上。
其實,那便是白宇因爲暈高,而吐得液體。
“你在幹什麼!”王甄麗很是生氣的對在自己背上的白宇說,“你是不是吐了!”
“我,我是吐了。”白宇不好意思的說,“我,我暈高......”
聽完了白宇的話,王甄麗把臉沉了下去,然後把白宇從天上給扔了下去。
“這個噁心的人!”王甄麗看着在自由落體的白宇,憤憤的說,“這個人真是活該,不過下邊是我家的遊泳池,應該沒事吧。”說着她便往地面上飛去。
當她看到躺在遊泳池,被弄成落湯雞的白宇,不由得哈哈的笑了起來,“你個落湯雞,哈哈......”
“有什麼好笑的”白宇氣的鼓着腮幫子的說,“還不都是你乾的。”
“是又怎麼樣!”王甄麗理直氣壯的說,“誰讓你吐了!”
“我暈高!”
“那你怎麼不告訴我!”
“你沒問我!”
“這還要問,你怎麼不告訴我!”
接着他們有一次的吵了起來。
正當他們吵得正熱的時候,白宇忽然想到了什麼,便問王甄麗是怎麼回事。
“你個豬頭!”王甄麗拿着一塊很鬆軟的土塊扔了一下白宇,然後氣憤地說,“也不知道你是爲什麼,你爲什麼會那麼生氣,然後,你知不知道,你戳到老師的軟肋了!”
“軟肋?”白宇摸着頭腦說,“我剛纔說什麼了,其實,我只知道剛纔我忍不住了,然後,就全忘了......”
“你!”王甄麗大吼着說着白宇所做的一切一切,然後還說出了自己要把他帶到自己家的原因,是爲了躲避風聲。
“可是。”白宇說,“這樣的話,老師會更生氣了。”說着白宇捱了王甄麗一個嘴巴,“他們都被控制了,剛纔在我起飛的時候,我忽然看到了一些透明的絲,這些絲線,剛好在他們的頭上!”
“哦。”白宇一知半解的說,“莫非你要讓我躲避這個絲線。”
“是的!”王甄麗說,“不過,這些天,你可要當我僕人。”說着,她就回了一個比較大的屋子
“她在說什麼?”白宇看着自己愣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