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凝跟安月爸很開心,拿着安月帶回來的禮物,笑得合不攏嘴巴。
張楓伸伸手:“我的禮物呢?”
安月“啊!”了一聲,朝張楓笑笑:“不好意思,忘記你了。”
“你呀!”張楓失望。
安月笑着從包裏拿出了一個盒子:“你是我哥,我怎麼能忘記你,給!”
張楓驚喜:“還真有我的禮物。”
張楓接過,一看,驚訝:“這款表,要不少錢呢?”
“仿的,值不了幾個錢。”
“仿的我也喜歡。”張楓拿出了表,馬上就戴上了,張楓識貨,一拿在手中,就知道,是真的,這塊表,至少值兩千,安月出手還真大方,又或者,張楓不敢多想,已經太多次被安月拒絕,他不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
安雨對安月給她買的項鍊,愛不釋手,抱着安月,猛親幾口:“姐,你對我真好。”
“小心!”李文峯站在一旁,好像保護一個瓷娃娃一樣,生怕她摔着了。
安雨的肚子已經很大了,穿着寬大的衣服,站在那裏,搖搖欲墜的樣子,難怪李文峯擔心。
“安月,你幫我勸勸她,我都跟校領導說好了,讓她請假回家,她就是不肯!她這個樣子,我每天上班,都不能心安的。”李文峯無奈。
一直以來,李文峯都直呼安月的名字,畢竟,他比安月大了幾歲,叫姐,他叫不出口。
“安雨,你就聽文峯,我的意見,搬過來住。”安月爸見縫插針的插嘴,他老早想女兒搬過來住了。
“爸!我嫁出去了。“
“嫁出去就不能回來住嗎?文峯也過來住,家裏又不是沒地方住。”安月爸的意見變爲命令了。
安雨似乎不情願,安月把他拉到了一旁,說了爸擔心安雨,經常失眠睡不着覺的事情。
安雨驚訝:“是真的嗎?”
“你說你,從小到大,什麼時候離開過爸,你這一結婚,搬出去,爸能受得了嗎?”
“他不是有謝阿姨嗎?”
“那怎麼能一樣,聽姐的話,搬回來住,讓爸也安心一點。”
“給我時間!”
安月點頭,她知道,安雨動心了。
酒吧裏,一男一女挨着坐着,男的摸摸手腕上的手錶,怕花了,哈氣,用紙巾輕輕擦着,總覺得沒擦乾淨,再哈氣,再擦。
“行了,別獻寶了,再擦都擦爛了。”馮燕喝了口酒,嘆氣:“你張楓,什麼時候對這二千多塊錢的手錶,如此疼惜,我記得上次你在這個酒吧打架,那塊兩萬的手錶被人打破了,你都沒心疼。”
“那怎麼能一樣,這是安月送給我的。”張楓還在弄他那表。
“不就是塊破錶嗎?值得嗎?”馮燕冷哼一聲。
“你懂什麼,這叫心意,我問你,你們家晨偉有送過你東西嗎?”
馮燕一愣,想想,還真沒有,就那雙鞋,還是她要求的,買的時候也老大不情願的。
張楓也就是這麼一說,沒想到真沒有,趕忙笑臉:“我隨便說說的。”
“張楓,你成心的,不行,喝酒!”馮燕拿過酒杯,給他倒上。
“行,喝酒就喝酒!”張楓端着酒杯,喝了一小口。
“全乾了,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娘們了。”馮燕不依。
“不行,我一會還要開車。”
“幹什麼?當護花使者?”
張楓嘿嘿直笑。
“瞧你那沒出息的樣!”馮燕一飲而盡。
張楓坐好,看看馮燕:“怎麼?還真生氣了?”
馮燕不理!
“我真的有事!”
“算了,算了,我找別人喝去。”馮燕起身走了,晨偉今晚陪牀,沒時間跟她在一起。
張楓朝她笑笑,起身,到了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