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安月進來,緊緊的拉着錢雪的手:“倒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吳志國知道在裏面不好說,就把安月叫了出去。
“昨天做了全身的檢查,錢雪有先天性心臟病!”
“什麼?心臟病?從來沒有聽錢雪說起過!”
“她也不知道,從小到大,沒有做過心電圖,也沒有做過類似的檢查,而她又是一隻沒有什麼症狀,所以,她也不知道。”
“這麼說,沒有症狀,是不是就意味她沒有事!”
吳志國搖頭,嘆氣:“這個不好說,醫生也沒有肯定的說沒事!畢竟,她跟我們不一樣,確實是心臟有問題!”
“那是什麼意思?”
“我問過醫生,這種病,很危險的,搞不好,母子都......”吳志國再也忍不住了,轉過頭去,他不想讓安月看到他哭。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安月急得直跺腳。
病房裏,安月柔聲安慰着錢雪,不讓她哭,可錢雪還是忍不住的掉眼淚:“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一切不會那麼順暢的,我知道,這是老天在懲罰我。”
“胡說什麼?”
“吳太,她,前兩天,已經同意離婚了!我知道,一定是我拆散人家的家庭,老天爺故意懲罰我的。”
吳太同意離婚,這倒是安月沒有想到的。
“錢雪,你不要多想,一定沒事的,你現在不能這麼哭,對寶寶不好的,你要保持愉快的心情,知道嗎?”
“沒用的,沒用的,我知道的,有心臟病的人,是不能生的。”錢雪還是哭。
安月無奈,錢雪已經什麼都知道了,還怎麼勸。
吳志國的辦公室裏,陳峯跟吳志國面對面坐着,吳志國鐵青着臉,陳峯翻看着桌子上的照片。
“卑鄙,真的是卑鄙!他們怎麼可以這樣?”陳峯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些照片。
桌子上的照片,是陳峯跟馮凡、晨偉喫飯的時候拍的,準確的說,是馮凡安排的人偷拍的。
“是很卑鄙!”吳志國站了起來,冷冷的:“陳峯,都是我有眼無珠,找了你這麼一個卑鄙小人合作。給你項目,出錢讓你們做,你就是這麼報答我的嗎?”
“吳總,你聽我解釋,這一切都是他們栽贓陷害,我只不過是跟他們喫了頓飯,隻字未談項目的事情。”陳峯有口難辯。
“我當然相信可能是他們栽贓陷害,可是,我更加相信的是證據!”
“什麼?”陳峯驚訝,還有什麼證據!
吳志國嘆氣:“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有其父必有其女,都是騙子!還有你,給我滾!”
“吳總!”陳峯嚇得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滾!”吳志國背對着陳峯,厲聲!
陳峯急了:“好,吳總,你要判我死刑,最起碼都讓我知道爲什麼?必能僅僅靠幾張照片就給我定罪!”
“你要證據,好,我給你!”吳志國轉身,從抽屜裏拿出一個文件袋,用力的扔在陳峯的面前。
陳峯打開文件袋一眼,驚訝:“這,這怎麼可能?這不可能!”
“你看清楚了,賬號是你的!”吳志國憤怒。
“誤會,吳總,這其中一定有誤會,是他們陷害我的。”
吳志國擺手,厲聲:“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