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晨剛一談,果然如馮燕所說,她要十萬,才肯罷休,晨剛還說一個晨偉不知道的事情,那就是,小琴壞的是兒子。
“你怎麼了?懷的兒子就動心了!我跟你說,就是她懷的是金子,你也不能要,家會散的!”
“可爹的心願?”
“你顧好你自己吧!十萬,十萬?你有嗎?”
晨剛搖頭:“我也沒打算給她!”
“不給她,難道讓她天天去吵着爹鬧嗎?”
“我!”
“你說說,你做的這些都叫什麼事?”
“哥,我錯了,爹那邊,怎麼樣?”
“氣死了!”
“啊!”晨剛大驚!
“你呀!”晨偉用手指着晨剛,氣得不行,“打電話,叫那女的,出來談!”
“她在家!”
“帶我去!”晨偉說着,開着帶着晨剛到了一處農民房!
晨偉看看,條件實在是太差了。
“你們就住在這裏!”
“搬來有半個月了,原來租的那個地方漲租,住不下去了。”
到了地方,小琴正靠在□□看電視,一看晨偉來了,眼睛一亮,就好像看到了財神一樣,她這些日子,是受夠了這種日子了,以前,怎麼說,也是人前光鮮的總檯小姐,現在倒好,住進貧民窟了,比那些農民都不如,他們好歹有自己的房子,他們連這個也沒有!
“哥,你來了!”
“我不是你哥,別這麼叫,我受不起!說說你的條件吧!怎麼才肯分手?”
“既然大哥你快人快語,那我也就說了,一口價,十萬,我就打掉孩子!”
“孩子不能打!”晨剛在一旁插嘴!
晨偉瞪了晨剛一眼,晨剛趕忙閉嘴!
“十萬不可能,不要說我現在沒有,就算我有,肯定也不會給你。”
“那就沒得談了!”
“我開個價錢,二萬,如果同意,馬上給錢,如果不同意,那我現在就走,你跟晨剛,你們折騰死了,我也不管!”晨偉說着,從兜裏掏出錢,拍在桌子上。
這筆錢,本來打算給孃的,還沒有來得及給,就要來給晨剛擦屁股了。
“你打發叫花子呀!”小琴仰起頭,看都不看。
“那好,你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晨剛是離婚,還是跟你在一起,我爹說了,都跟我們沒有關係了,他就當沒有生過這個兒子。”晨偉說着,抓起前,起身要走!
小琴一看晨偉真要走,趕忙攔住,壓着他的手,錢也被壓在了下面:“兩萬肯定是不行,我做個人流,都要好幾千,這樣,五萬,你給我五萬,我馬上去做人流!”
“就兩萬!”晨偉抽手!
小琴壓住:“你這是根本就不想談!”
“小琴,我跟你說,我能拿出來,就這麼多了,就這,還是跟人借的,我爸看病,花了十萬,你覺得,我們還有錢嗎?”
小琴扭頭看向了晨剛:“你爸看病花了十萬!”
晨剛點頭!
小琴泄氣,猶豫了,想了想:“馮燕有錢,你跟她借!”
“她是有錢,可是你想,我連我爹看病的錢都是跟別人借的,我會跟她借錢了結這件事情嗎?你別做夢了,好了,不談了,就這樣了!”晨偉用力的掙脫,想拿開手。
“好,二萬就二萬!”小琴終於點頭了。
晨偉長出一口氣:“立字據!”
“這事情,還要立什麼字據!”小琴伸手拿錢,晨偉緊緊壓住,“字據!”
小琴無奈,只得拿紙筆,寫好了,遞給晨偉,晨偉看了看,鬆手!
小琴拿過錢,數了起來。
晨偉看看沒問題,拉着晨剛,就朝外面走去。
晨剛還在往回看,晨偉氣急,用力一拍晨剛的腦袋:“沒出息的東西!教訓還不夠!”
晨剛捂着頭,喊疼,轉身,跟着晨偉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