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月已經開始下牀了,錢雪去上班了,多數時間,就是安月跟爸在家。
看到女兒這樣,安月爸這些天,晚上一直睡不好,人看起來老了不少。
安月心疼,要快點好起來,不能再讓爸cao心了。
晚上喫飯的時候,安月喫了兩碗飯,安月爸樂得合不攏嘴巴,“喫飯就好!”
“爸真容易滿足!姐多喫一碗飯,就開心成這個樣子。”
“你多喫一碗,我也開心的,看看你,皮包骨頭,這麼瘦下去怎麼可以?”
“現在講的就是骨感美!”
“我看着一點都不美,什麼審美觀?來!喫塊紅燒肉!”
“不要!”安雨捂着鼻子,“太膩!”
“不是挺好喫的嗎?”安於爸放在嘴裏,有滋有味的嚼着,看得安雨直瞪眼睛,“爸,這種膽固醇高,還是少喫爲妙!”
“你知道什麼?有個老太太,活到一百多,祕訣是什麼?一天小半碗紅燒肉!”
“人的體制不同,不能亂套用!”
一家人其樂融融,錢雪深受感染,可是,卻依然喫不下飯。
“怎麼了?”安月柔聲問道。
“我跟李文峯吹了?”
“吹了?什麼時候的事情!”
“今天!”
“說說,怎麼回事?”
“還不是因爲吳志國!”
“怎麼?他還不死心!”
“那倒不是,那次之後,我們最多就是通通電話,沒有見過面。”
“那是什麼原因?”安月納悶。
“男人呀!不說了!”錢雪起身,回房!
父女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躺在□□,安月追問。
“是不是吳志國去找李文峯了?”
錢雪搖頭,“那倒底怎麼回事?你倒是說呀!急死人了!”
“李文峯知道了我們的事情!說他接受不了這樣的事情,他需要的是那種背景簡單,冰清玉潔的女孩子。”
“有病,這年頭,還有這種人,難怪他這麼大年紀了,還找不到女朋友,就他這樣的,只能一輩子打光棍了。”安月這麼說,只是想安慰錢雪,錢雪這種情況,確實不好找。男人都一樣,自己婚前多麼風流快活,那是天經地義,卻對女人或者老婆要求苛刻,處女非處女倒是其次,不能打胎,不能做過人流,不做別人二奶,等等,諸如此類,已經成了擇偶的新標準。
錢雪就被卡在了這個條件上,再好,給人做個情人,難聽點,就是二奶,面子上難過!蜚短流長的,受不了。
李文峯應該不是那麼俗氣的人,冰清玉潔只是他推脫的說辭,問題的癥結,可能還是在情人這一點上。
更何況,李文峯爲人師表,更加註重面子。
“也不能這麼說,他是真的接受不了我的過去,人各有志,也不能勉強,不過,他也算是仗義,雖然分手了,他還是答應幫我演戲,還幫我找好了房子!”
“你爸媽真要來了!上次不是你寄了你跟李文峯的照片,他們不來了嗎?”
“這次不是,說要來玩玩!”
“E市有什麼好玩的,看來,還是對你不放心!”
“來就來吧!讓他們早點安心也好!”
“你不要高興的太早,一旦事情定了,下一步,就催你結婚了!”
“那是以後的時候了,不說了,睡覺!”錢雪,矇頭,不願再說,說了只會更加煩心,從五年前決定跟吳志國在一起,她早就想到了今日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