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迪有個特點,愛錢。既然他不想讓我這個朋友,那麼我就和他做一筆交易。
我開車回到麗都城,從保險櫃裏拿了十萬塊。
我是個臥底,所有的灰色收入都要上報,都是充公,不過現在是非常時期,這些錢不用也得用了。
我帶着錢去到吳迪的別墅,果然沒錯,吳迪在家裏,而且還是喝得醉醺醺的睡在沙發上。
不過,他的屋子收拾得很乾淨,一切都有條不紊,這可不像他隨意的性格。
“是你?你知道我不想看到你的,你還到這裏,是不是想要我揍你啊?”吳迪一見到我便怒向相對。
“我有些事情要你幫忙。”我說。
“滾蛋吧,我不會幫你的。”吳迪說。
“你不是說自己是個出色的商業駭客嗎?我給你錢,你幫我查點東西。就當這是一筆生意吧。”我說完便把十萬塊一疊一疊地擺在桌子上。
“這點錢我不放在眼裏。”吳迪很不屑地說。
“你很清楚我的身份,我能把這些錢放在你的面前,肯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拜託。就請你幫我這個忙吧。”我說。
“對啊,你就是個小警察,窮警察。你在外面當小混混,賺到的錢也不能花。我就不明白慕容怎麼就會愛上你。”吳迪說。
吳迪就是這樣,只要他恨一個人,不管你怎麼解釋,他都不會聽。所以,我必須要改變策略。
“沒錯,我是沒你有錢。不過感情的事情不是你喜歡就可以在一起的,你這是典型的單相思。你不是很想把慕容搶回去嗎?這就是機會。這十萬塊是我從麗都城保險櫃裏拿的,屬於非法財產,但是我現在拿給你,你收下,然後去控告我,說不定我會被SAB立案調查,說不定還要坐牢。那你就什麼仇都報了,什麼氣也解了,這樣不是很好嗎?”我說。
吳迪看着我,眼裏充滿了疑惑,過了一會他才說:“好,就按你說的去做。這筆錢,我就收下。我幫你做事。你想查點什麼?”
“不過這事情非同小可,你一定得保密,誰也不能說。”我說。
“我是駭客,專門是幫別人盜竊祕密的,如果我的嘴巴不夠緊密,我早就被人暗殺不知多少了。”吳迪說。
“你屋子裏面還有其他人嗎?”我問。
“沒有,就我一個人。你這個話不是廢話嗎?我單身一人,還能有什麼人在我的屋子裏。”吳迪說。
“我是擔心那個女律師也在。你看你的屋子,什麼時候有這麼幹淨整齊?我想不是你閒着沒事做,自己收拾的吧?”我說。
吳迪看了看屋子,然後說:“你不說,我還真沒留意,屋子裏確實乾淨整齊了。”
“是吧,家裏多一個女主人就是不一樣。”我說。
“什麼女主人?她只是我的一個朋友,普通朋友。”吳迪說。
“普通朋友能聽你傾訴,能幫你收拾房子?別騙別人,也別騙自己了,她不喜歡你就不會爲你做那麼多事情。我瞭解她,她現在是爲了你放下了她的身段。你得認真考慮一下。”我說。
“喜歡我?不會吧?我和她只是上過一次牀而已,這樣也能愛上我?她是不是太純情了?她以前沒玩過*嗎?難道不知道玩*是不需要負責任的嗎?”吳迪說。
“你這樣的話可千萬別在她面前說,你就算不喜歡她,也得委婉的說。反正我已經提醒你了。她可不是一般的女人。”我說。
吳迪沒有說話了,而是沉思了一會。他說:“我的事情不用你管,說吧,要我查什麼?”
“我們先到你的工作室裏再說。”我說。
吳迪帶着我到了他的祕密工作室裏,然後不耐煩地說:“趕緊的,我現在頭很疼呢,做完了我還得繼續睡覺。”
“你先把所有的監控都關了。我們的談話不能留下任何的記錄,只能我們兩個人知道。”我說。
“真是麻煩。”吳迪把所有的監視都給關閉,然後說:“可以了,說吧。”
“我要知道方同文的海外祕密賬戶,還有他最信任的下屬,還有和他有祕密聯繫的黑道大哥。”我說。
“方同文?怎麼這名字這麼耳熟?方同文?不是吧,你要差我們的大老闆?程峯,你瘋了嗎?”吳迪驚呼地說。
“我沒有瘋,你也別多問了,既然你收了錢,只要把事情辦妥就行。”我說。
“可是這不合理啊?你就好好當你的黑道臥底就行了,幹嘛要管安保局的事情呢?難道你不知道這樣做會很麻煩嗎?”吳迪說。
“現在方同文和一宗綁架案有牽連,我得到了內幕,說是他和甘銘泰之間有許多不可告人的祕密。我不想管那些祕密是什麼,我只想救回袁晨曦。袁晨曦是我臥底任務非常關鍵的一個目標人物。”我說。
“袁晨曦?你的黑道女朋友,程峯,真有你的,居然腳踏兩條船。不過,我不會說你什麼,慕容安她遲早會後悔選擇你的。”吳迪說完便坐在電腦前面開始搜索祕密的信息。
大概半個小時之後,吳迪便指着屏幕說:“看吧,你需要的信息都在這裏。不過真沒想到,我們非常敬仰的方副局長居然也是那種人。真是人不可貌相啊,表面再怎麼正人君子,正氣凜然,誰也不能保證他的心是不是黑的,慾望是是不是無窮大的?”
果然,方同文有五個祕密的海外賬戶,都是屬於安保規格最高級別的銀行保密系統。如果不是吳迪,還真沒有人能找到這些。
另外,方同文的心腹是南區安保署的署長歐陽龍和北區警察局副局長金明。
吳迪還查到由金盟的海外祕密賬戶匯入方同文瑞士銀行戶口的幾筆可疑款項,金額也是十分嚇人的。
“咱們可敬的方副局長和金盟的頭目有祕密關係。但至於是誰,我就查不到了。”吳迪說。
“可以了,有了這些就已經足夠了。”我說。
“算了,我就贈送你一條消息吧,甘銘泰身邊的保鏢都是鐵保保安公司保鏢,而鐵保是金盟的公司。袁晨曦被綁架,應該從鐵保開始查起。”吳迪說。
“謝謝了,不過這些信息,你都應該刪掉,別做存盤。”我說。
“我知道的,就算我們再正義,我們也沒有能力去動那麼大的大人物。否則就會自找麻煩。”吳迪說完便全部刪除了剛纔所查詢到的祕密信息。
我離開了吳迪的住所,剛走出別墅門口便看見玫瑰。玫瑰剛下車,手裏提着一個籃子,裏面裝的是青菜和肉。
這個玫瑰真的愛上了吳迪嗎?她真的對吳迪沒有別的企圖?
“你找吳迪?”玫瑰問。
“是的。”我說。
“你們沒有打架吧?”玫瑰問。
“沒有。你是把吳迪的家當作自己的家了嗎?”我指了指玫瑰手上的籃子。
“吳迪現在需要別人的安慰,你應該感謝我,如果不是我,他可能更恨你和慕容小姐。”玫瑰說。
“這麼說,我還得謝謝你了?玫瑰,老實說吧,你到底想對吳迪做什麼?雖然我和吳迪現在有誤會,但不代表我不關心他。如果你傷害他的話,那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我很認真的說。
“你這個人真是囉裏囉嗦,我也想不明白,慕容小姐怎麼就會喜歡上你這種人?我已經說過了,我是不會傷害吳迪的。我這麼爲他,那是因爲我愛他。”玫瑰說。
“愛?你們認識還不到一個星期吧?”我問。
“愛不需要理由,也不需要時間證明,有些愛情只需要一秒,如果不是愛情,就算在一起十幾年也會分手。”玫瑰說。
玫瑰這話說得倒是有點道理。
雖然我很想知道她爲什麼會喜歡吳迪,但是覺得這是她與吳迪之間的祕密,我沒必要知道。
不過,當我準備離開的時候,玫瑰卻忽然說:“我現在進去給吳迪做晚飯,大概七點左右,你的星河咖啡廳等我。我有話要對你說。”
“我現在很忙,沒空聽你說話。”我說。
“那隨便你吧,如果你不想救袁晨曦的話,你可以爽約的。”玫瑰說。
“你知道袁晨曦的事情?”我急忙問。
“其實沒什麼事情是我不知道的。”玫瑰說。
“那我該怎麼救她?”我問。
“那你就到星河咖啡廳等我。”玫瑰說完便走進別墅裏,不再理睬。
沒辦法,玫瑰這個人只對吳迪低聲下氣,百般遷就,對我,她高傲且冷淡。
我只好乖乖地到星河咖啡廳裏,着急地等待玫瑰的出現。
暗黑組織確實有他祕密獨特的消息渠道,而且他們的勢力範圍到底有多大,到現在還是個謎。
袁晨曦被綁架這個案子的勢力實在太厲害了,如果能藉助暗黑組織幫忙,倒是一個不錯的解決方法。
玫瑰還算很守時,七點一到,她便開着車子出現在對面。但她並沒有下車,而是給我打了個電話,讓我在店裏給她買一杯無糖咖啡出去。
這玫瑰自己當了吳迪傭人,卻又把我當做她的傭人,真是太過分了。
我買了咖啡上了玫瑰的車,玫瑰喝了一口咖啡,很享受的樣子。
“還是這裏的咖啡最好喝。”玫瑰說。
“你不是讓我在這裏等了你兩個小時,就是讓我給你買一杯咖啡吧?”我說。
“當然了,我就是這個意思啊。”玫瑰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