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逃跑
“都說中國軍隊不好對付,今天一看,也不過如此啊!”看到雷鳴等人衝出,那說話如鬼魅的恐怖頭目冷冷一笑道。
在來這裏之前,基地組織的上層就諄諄告誡,讓他一定要小心小心,在小心。
這其中原因無他,中國的固有管理模式和體制。對恐怖組織的發展來說是相當的不利的,話說你拿把菜刀招搖過市,都會有警察盯着你,查查你是不是攜帶了違禁物品。
這樣環境下,別說你帶着炸藥搞恐怖襲擊了,就是你帶吧槍在路上走,說不得就被人給舉報了,直接把裏請到警察局去喝茶了不是。
而且大家都知道,新中國是靠的就是情報戰起家,你當黨在武器裝備和人員素質都比敵人落後的情況下是如何生存下來的,說白了不就是情報工作做的好嗎,話說你雖然武器先進,戰鬥力強,但是你的一舉一動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盯着呢。能打得仗我集中力量和你打,你肯定喫大虧,不能打得仗,我跑得遠遠的,讓你根本找不到我的所在,任你實力滔天,滿腔戰意,卻只能對着天空哈氣,完全是有力沒處使。
如今中國軍隊已經不能和抗戰時的那隻部隊相比了,但是在他國眼中,中國的這個優良傳統不斷沒有丟掉,反而藉助這更加先進的裝備器材,不斷的在強化,你沒看見美國日本等國天天哭着喊着說自己的科技絕密情報被中國竊取了,又讓中國在一夜之間軍事進步了若幹年的報道漫天飛嗎,話說這些報道雖然不是百分之百都屬實,但是百分之七八十屬實,那還是有的,雖然中國上層首長向來都對着些報道不肖一顧,有本事你找到了證據在說,但是心中誰不清楚,中國能有這麼快的發展,不集世界之力,爲我所用,能發展得這麼快嗎?
就這一點,大家就應該能夠看出,中國的情報組織有多麼厲害,在他們面前,什麼以色列的摩薩德,美國的中央情報局,英國的中情五處,俄羅斯的克格脖都是浮雲一般的存在,不是中國人向來講究一個含蓄低調,情報組織的第一把交椅怕早就歸中國所有了吧。
基於這種認識,恐怖組織始終對中國地界抱以謹慎態度,除了敢在邊境地區搞些小打小鬧的事情之外,深入內地,還真沒那個組織有這個膽子。
這次行動如果不是因爲中國內部有內應,這幫恐怖份子也是萬萬不敢來到這裏搞風搞雨的。
也就是說,這一次的行動,那些恐怖分子們也就是抱着試試水的心態,投入得力量並不是很多。
可是沒有想到,一切會如此順利,這批爆炸物品居然一路暢通無阻的運到了中國的內地,如果不是這最後一刻被警方包圍了,那些恐怖分子還真有一種這裏不是中國的錯覺了。
當然在被包圍的那一刻,這些恐怖分子還是很緊張的,話說被上百倍的軍警包圍,就算洗腦在測底的人,也會本能的出現恐慌感,用某個武俠小說的觀點來看,之前的事情平靜的過了頭,那麼之後可能面臨的暴風雨將會越發的猛烈些。
果不其然,中國軍警陡然出現,給了這些恐怖分子一個措手不及,單單看中國警察武警的排列陣勢來看,即便是做困獸之鬥,也沒有絲毫逃脫昇天的機會。
不過,任何事情都不是絕對,即便是窮兇極惡之人,老天爺也會給他一線生機。
就在恐怖分子們幾乎就要絕望的時候,秀秀和程雪的出現,以及爲了維持秩序所下達的調動命令中算是給恐怖分子看到了一現生機。
就好像長期生活在生死邊緣的狼羣一般,以這些常年都是過着刀尖舔血的日子的恐怖分子的敏感,自然在最短的時間裏洞悉道機會的存在。
於是恐怖分子和雷鳴等人幾乎是同時衝出,撲向秀秀和程雪兩人,一方要抓,一方要救,自然是爭分奪秒,全力以赴。
說實話,兩方離兩個女孩的距離本就相差無幾,嚴格的說來,程雪和秀秀的距離離雷鳴等人還要稍微近上一些。
可是因爲恐怖分子搶先行動,待到雷鳴等人反應過來,這點微弱的優勢已經被化解無形,不斷如此,當雷鳴等人真正衝到程雪和秀秀的身前時,居然還是發現,自己的動作終究還是慢了半拍。
此時,那恐怖分子的頭目已經掏出手槍,正要向程雪的腦袋指去。
而雷鳴距離程雪還有不到半米的距離。
也幸虧相距不是很遠,恐怖分子頭目雖然搶的了先機,卻終究因爲時間太短,倉促之中,卻沒有十足的把握控制住程雪。
“不要囂張,喫我一拳。”看着自己好不容易纔得到的一個準女朋友有難,雷鳴那裏還沉得住氣,雖然還有一定距離,卻是一個魚躍,就向恐怖分子頭目撲了過去,撲出的過程中,早已經握成拳頭的右手也順勢擊出。
不是有句話,叫愛情能讓人併發出無窮的力量嗎?
雷鳴此時的狀態絕對可以歸納到這個範疇之中。
這一魚躍,也許是因爲心情緊張,又或者是因爲太過關心程雪而陷入到一種忘我的境界之中,飛出的距離,居然在那一瞬間超出了雷鳴的極限。
半米的距離居然在一個人無法理解的速度下,迅速被彌補,當恐怖分子頭目的槍剛剛抬起到程雪的腦袋位置的時刻,雷鳴的拳頭也正好到達了那個位置。
“砰的一聲,雷鳴拳頭的力道全面爆發,與恐怖分子頭目拿槍的手撞個正着。”
這一拳絕對是雷鳴有生以來,出拳最重的一次,一拳擊出,居然讓恐怖分子頭目拿槍的手都有一種握不住槍的感覺,手腕處,劇烈的疼痛,迅速傳遍全身。
如果是普通人,這一下,那槍肯定是無法再被拿住,隨着雷鳴的一記重拳,飛出手掌之外。
可是這恐怖分子頭目能是一般的人嗎?
或許是當年參加訓練時養成的習慣,恐怖分子就是死死的抓住手槍,硬是承受了雷鳴的一拳,而手槍不落。
當然,雖然恐怖分子頭目拿住了槍,但是,這個世界的萬事萬物,都不可避免的會受到外力的影響。
槍雖然沒有脫手,但是爲了躲開雷鳴的一拳,恐怖分子還是下意識的將手向上抬了一抬,試圖躲過雷鳴的一擊。
結果當然是雷鳴超水平發揮,恐怖分子頭目避無可避,硬捱了一拳。
也正是因爲恐怖分子頭目的下意識動作,對準程雪腦袋的槍口,不自不覺間已經偏離了程雪的腦門,成斜上形勢,對準了天空。
話說恐怖分子頭目硬喫了一拳,手臂上的痛苦自然極大,就如同手臂斷裂了一般。
爲了能握住槍,恐怖分子的手下意識的用力握住。
這一握,放在扳機上的食指自然而然的也就誰之扣動了扳機。
砰的一聲槍響,子彈幾乎是擦着程雪的腦門斜斜的飛向了天空,打在中心廣場對面的一座辦公樓的牆體上,遠遠看去,居然能夠隱隱約約的看到知道打在牆體上所露出的彈孔來。
“我靠,這槍的威力怎麼這麼大。“槍聲一響,站在遠處的老嚴簡直是嚇了一大跳話說從中心廣場的位子道對面的那棟辦公樓,最少也有兩百米遠的距離了吧,普通的手槍,在五十米的範圍內都不見得能造成這把手槍在辦公樓上留下的殺傷痕跡,最爲中國情報工作的實際負責人,老嚴自然明白,眼前的那把手槍絕對是經過特殊該造,才能到達這種效果。
“奶奶的,這幫恐怖分子還真是瘋狂,居然吧一把手槍,改得和沙漠之鷹似的,辛苦現在將他們包圍了起來,要是讓他們走到了人羣中,肆意破壞,還真有可能引起全城性的恐慌和騷亂啊!”想到這裏,老嚴的眼中難得出現了一種強烈的殺伐氣息。
“這些人一個都不能留下。”老嚴厲聲喝道。
話說作爲老嚴這個級別的人物,就是碰到了在大的事情,通常情況下,都會表現出一副雲淡風輕的姿態來。
這不是他們多麼的仁慈和藹,原因就在於到了他們這一地步,經歷了太多的大風大浪,基本上沒有什麼事情能夠讓他們感覺到棘手的了。
就算遇到了一些麻煩,以他們的地位和能量,也多半能夠妥善解決。因此,纔會給大家一個印象,級別越大的官員,表情就會越發的平和,越發的讓人感到親近。
不過,表面上的平和親近終究還是掩蓋不了這些大領導骨子中的殺伐氣息。
一旦遇到緊急情況,這些大領導發起狠來,所表現得雷霆手段,足夠讓任何人都喫不了兜着走,這其中自然也包括這些無法無天的恐怖分子。
老嚴的厲喝自然改變了所有人對這次任務的看法,之前大家想得更多的還是要如何活捉這些恐怖分子,必定抓獲的的功勞肯定不抓個死人要打得多。
可是此時,既然首長都決定下狠手了,大家自然也就再沒有什麼抓人立功的想法了。
話說老嚴的這句話講得很清楚啊,只要把那些恐怖分子全部幹掉,就是全功,但是如果抓住了九層九的恐怖分子,卻放跑了哪怕是一個恐怖分子,那麼大家不斷沒有功勞,或許反而會承受面前這爲首長的全部怒火。
人就是這樣,一但沒有了盼頭,也就沒有了玩下去的興趣。
話說抓住活的和打個死的都是一個價的情況下,誰還有心事去費時費力的抓活的啊!
“找點幹完活,早點收隊得了。”此時所有的警察和武警官兵,心中幾乎都冒出了類似的想法。
想法一處,手中的槍自然而然全部都上了趟,佈置在對面辦公樓的狙擊手也上起了紅外線瞄準鏡,只要機會一來,他們肯定會毫不猶豫的扣動扳機。
而此時雷鳴的奮力一撲雖然化解了程雪的危急,但是人的力道終究還是有限的,就算雷鳴超水平發揮,但是終究還是在人力的範疇之內,一拳打出,招式以老,再要做出攻擊,沒有兩個呼吸的調整時間,是無論如何也辦不到的。
而此時的程雪如何受的了子彈插着頭皮飛過的驚險一幕。
在終於知道自己剛纔在鬼門關上走過一遭之後,再也顧不得女孩的形象,心裏瞬間陷入崩潰的地步。
“啊!”驚嚇過度,程雪自然而然的發出驚呼的叫喊聲。
雙手抱頭,蹬了下去。
而此時的秀秀因爲一個急轉彎,躲過程雪的追擊,向回跑出了幾步,因此此時的秀秀反而沒有處在恐怖分子的打擊範圍之內,隨後衝上來的野人眼看情況緊急,已跑到秀秀面前,也顧不得什麼男女授受不清的警示名言,一把將秀秀拉倒自己的身前,用自己的身軀擋在了秀秀的前方。
秀秀還沒有搞清楚狀況,陡然間被野人抓住手臂,心中一驚之下,難免會做出些掙扎的動作。
“放開我,大色狼,快放開我啊!”和野人那巨大的身軀相比,開心果秀秀,那簡直就是小巧玲瓏的典型,突然間看到野人的存在,毫無心理準備的秀秀簡直就感覺一堵小山陡然間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一般。
以秀秀的身材力氣,被野人抓住手臂,如何能掙扎得開,有那麼一瞬間,秀秀簡直感覺到自己的手就如同被鐵鉗鉗住一般,纖細的手臂居然都有種隱隱作痛的感覺。
當然野人雖然看起來狂野,但是對女孩的還是相當的細膩,那控制秀秀的手所發出的力道,還是相當精準的,既不會將秀秀弄傷,也不至於讓秀秀脫離自己的控制範圍,使得他再次逃脫,進入到恐怖分子的攻擊範圍之中。
這本來是好意,奈何秀秀並不知道這一點啊!一味掙扎無果的情況下,秀秀居然伸出另外一隻纖手,瞬息間化作魔爪,用她那長長的指甲在野人的手上用力一抓。
那指甲也不知是不是特意修過,居然也相當的鋒利,一抓之下,野人的手臂上明顯呈現出五個醒目的抓痕來,單單看着五道鮮紅的抓痕,就知道此時的野人承受了相當大的痛苦了吧。
不過此時的野人,還真表現出了一副硬漢的本色來,面對秀秀的突然發威,卻是連吭都沒有吭上一聲,抓住秀秀的手一下也沒有放鬆,即便是在之後的幾秒鐘時間裏,鮮紅的血液沿着野人的手滴滴的向地面落下,野人也沒有讓秀秀的掙扎有半點掙脫機會出現。
就在兩人相持不下的時候,恐怖分子頭目的槍聲響起。
程雪的驚叫自然好理解,可是秀秀這個嬌嬌女在沒有任何心理防備之下,反應居然比程雪還大,這一點無論如何也讓人想不到。
剛纔的時候秀秀還將野人視爲色狼級別人物加以對待,可是槍聲響起之後,這個色狼級的人物居然瞬息間就變成了躲避風險最好的庇護所。
如同樹袋熊一般。秀秀的整個身體猛然間一個上竄,就掛在了野人的脖頸之上,整個身體就在萬衆矚目的目光之中,毫無顧忌的躲在了野人的懷抱之中。
“納尼。這是什麼情況!”野人都是一陣發矇。
話說秀秀那美好的身材一旦和自己那小山一般的身體接觸,其中的美好和柔然,就差沒把野人融化掉。
話說這種感覺之美妙,對一個從來都沒有接觸過女孩子身體的男人來說,絕對是一種超長規,無預言的突發事件啊!
“這該怎麼應付啊!”此時的野人心中也不知道是苦還是甜。
話說一個女孩子,就這樣掛在了自己的身上,這種感覺實在是美不甚收啊!
可是面對着種情況。野人也開始犯了難,話說無論是在學校,還是在部隊之中,從來都沒有人教過自己如何處理這樣的情況啊!
出於本能,野人自然希望,這種狀態能夠一直持續下去,話說這樣事情過了這一次,還真不知道什麼才能享受第二次。
可是眼前的危局又讓野人知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萬一被那些恐怖分子發現,把自己當成了攻擊目標,那麼不斷是自己,就連懷中的這個漂亮可愛的女孩,恐怕都會有性命之憂。
“哎,不管了,先掏出這裏再說。”女孩掛在懷中,野人也不知道該如何把他給勸下來,而且現在也沒有時間讓他想勸說的辦法。
所以在不知所措之下,野人只能選擇最笨的辦法,乾脆心一發狠。兩手就和抱小孩一般的保住了秀秀的腰肢,大步邁出,向着包圍圈的方向飛快的跑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