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罪不可赦
七人瞬間被閻王打殘,這是小李子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的事情。
在道上有這麼一個說法,打手分金銀銅牌,銅牌打手滿地找,銀牌打手一個打兩,金牌打手一V五,至於一個人能打五個以上的人?那還在道上混個毛啊,不是稱霸一方的大哥級人物,就是某個總裁的貼身保鏢,還用得着混社會嗎?
包括飛哥在內,七個銀牌打手,就是碰普通十七八個人,都不一定會輸,可是眼下,僅僅幾個呼吸的時間,這七人一一躺倒在了地上,那麼對面那人達到什麼級別的武力值了?小李子都不敢想象。
“大哥行行好,繞過我這一回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小李子跪在地上,對着閻王一把鼻涕一把淚不說,而且那頭磕在地上是砰砰作響,不多時,額頭上已經滲出血來,那形象別提多悲催了。
“我看還是繞過他們把,看他們這樣也怪可憐的。”娟娟雖然是女漢子,但是女漢子必定還是女的,是女的,心腸總會軟柔一些,看着小李子的慘狀,心中一軟,對着閻王道。
“放過他?等下次再去偷別人的東西?”閻王是什麼人,話說那可是經歷無數血雨腥風的狠角色,就小李子這點鬼把戲,閻王如何看不出來,別看這傢伙說的做的都是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可是閻王僅僅看了一眼這傢伙的眼睛,就已經可以判定,這傢伙絕對是在演戲。
說到演習,閻王可是行家,千麪人的外號可不是白起的,在他面前演戲,那不是班門弄斧,關公面前耍大刀,連祖師爺都不認識了嗎?
閻王冷笑的走到小李子的身邊,砂鍋大的拳頭作勢就打,眼看拳頭已經揮舞過頭頂,小李子終於明白過來,眼前這個殺神,根本就不喫自己的這一套。
看這威勢,這一拳要是真的打在了自己的身體上,不說打個半身不遂,斷上幾根肋骨,在醫院趟上個把月還是輕輕鬆鬆。
爲了自救,小李子牙一咬開口道:“別打,別打,只要你不打我,我就告訴你們一個重要的信息,你們拿去報案,絕對是大功一件。”小李子眼見拳頭就要落下,一把抱住閻王的雙腿,口中嚷嚷道。
“小李子,你想死是不是,居然想把那件事公開。”讓閻王沒有想到的是,小李子的這句話,自己還沒覺得怎麼樣呢,那個一直抱着臉,哀嚎不已的飛哥,居然一下子如同受驚了的貓一般,跳了起來,眼中滿是恐懼之色,似乎對小李子接下來的話頗爲恐懼。
“飛哥,這都什麼時候了,不說那件事情,他們能和我們善了嗎,與其現在就被打死,還不如把這件事情說出來,最起碼。把這一關過去了在說啊!”小李子回過頭來,對着飛哥道。
這些個小偷小摸的小混混,說起來都是拜過關公的,開口哥們閉口義氣的。可是事到臨頭,又有幾個人能想到這一點,所謂大難臨頭各自飛,就現在閻王這架勢,明顯沒有和自己善了的可能性,拿不出點有價值的東西來,還真是過不了這一關,所謂今朝有酒今朝罪,來日有愁來日煩,只要能過了這一關,還管他明天會這樣呢。
想到了這一出,飛哥也就不再吭聲,顯然是默認了小李子的話。
閻王是幹什麼的,自然能看出這些傢伙這是要抖出點乾貨的意思了。
作爲一名特種兵,還是世界上都有排名的那一種,原本對着些小混混抖出的乾貨是不肖一顧的,話說別看這些人都是流裏流氣,一副別惹我,老子是混混的嘴臉,但是這樣的嘴臉必定無法掩蓋住着些人是社會最底層,最別邊緣化的一撮人羣,話說這年頭有本事的混混誰不是忙着開公司,做生意,漂白資產去了,哪有時間在這街頭巷尾的打屁談天啊!
就在麼一幫小混混,就算他們認爲是天大的事情,還能把天捅出個窟窿不成?他們還以爲自己的孫悟空,擁有金箍棒,說大就大,說小就小不成?
不過既然這幫小混混說得這麼慎重其事,閻王也就收回了手中的拳頭,話說一天時間長得很,聽聽他們說些什麼,也就當打發時間的一種方式吧,話說這樣的這輩子還真沒和這種低層次的人打過交道,就當人人生中的一次經歷也不錯。
“我們的大哥最近接到了一個大單,據說是和阿富汗的某些恐怖組織接上了頭,我無意中聽到了一句,他們似乎在策劃一個全球性的連環爆炸計劃,而我們的大哥作爲中國部分的負責人,正在大肆收購炸藥火器,據說在近段時間就要採取行動。”小李子道。
“他們的目標很讓人驚心,據說要搞亂整個沿海地區的持續,讓所有人都陷入一片恐慌之中,一次來紀念他們的頭目沙拉木被擊斃三週年。”
小李子的話可謂是語不驚人死不休,原本閻王認爲這些個小羅羅能說出的大功勞也就是抖出個販毒嫖娼集團也就頂天了,可是讓閻王驚愕的時,這麼一個小羅羅居然說出了一個真麼恐怖得事情來。
“你說的是事實?”閻王不覺間露出了嚴厲的表情,這個情況如果屬實,那麼絕對是中國近年來最大的恐怖襲擊案件之一,試想,中國改革開放三十年來的成果,大半都集中在沿海地區,這要是真的造成了沿海城市的恐慌或者混亂,對中國而言可就是一個極爲沉重的打擊,作爲特種兵,作爲中國的守護者,閻王當然對這件事事情極爲重視,露出沉重而嚴厲的表情,也就能夠理解了。
“我小李子對天發誓,這些都是我在他們那次開會的時候偷聽的,千真萬確,有半句虛言,天打雷劈。”小李子趕緊發誓道。
“這件事情還有誰知道。”閻王繼續問道。
“就我和飛哥知道,這麼大的事情,我也不敢隨便透露啊!”小李子道。
“現在更我走一趟。”閻王用無容置疑的語氣道,這一刻,他的臉上儼然表現出了一副殺伐氣息,和開始的時候玩玩的表情顯然已經是天壤之別。
“雷鳴,還有那個小丫頭,吧那個叫飛哥的一起帶上,跟我走。”
閻王的話,雷鳴自然是不敢不聽,而娟娟卻是滿臉不服氣的道:“我憑什麼聽你的啊!等下師傅還要我回去練功呢?哪有時間耗在這裏啊!”
話說此時,數碼相機都在娟娟的刻意之下拿到手了,這個時候,娟娟自然不想節外生枝,最好是一走了之,那還會願意去摻和閻王和那小李子之間的事情。
話說剛纔小李子的話她也是聽到了的,知道這件事情恐怕會非常的大,但是事情再大,好像和她一個女孩也沒多大關係吧,天塌下來有男人盯着,還用得着他個小女子去摻和嗎?
“這不是兒戲,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等事情完了,我親自去和你師傅解釋。”閻王也是殺伐果斷之人,加上當了這麼多年的教官,那語氣中的不容置疑的神態在這個時候表露無遺。
而且,閻王的殺氣,在如此嚴肅的情況下,自然而然的併發了出來,那其中的威壓之力,甚至比平日娟娟的師傅霜兒更甚幾分,娟娟平常對師傅露出這樣的表情時都是戰戰兢兢,誠惶誠恐,如今陡然間遇到比師傅還要厲害的人物,那氣勢也自然而然間矮了一截,本想在說點什麼,可是看到閻王的氣勢,到嘴邊的話,卻好像被什麼堵住一般,怎麼也說不出來。
“哎,算了,就和你走一遭吧,不過可是你說的,我師傅那邊你可要幫我解釋。”掙扎了好久,娟娟終於還是選擇妥協,不過這其中有沒有利用這個機會,搞清楚這個閻王和師傅霜兒之間究竟是什麼關係的想法,就只有娟娟自己知道了。
有雷鳴這個苦役,娟娟當然的輕鬆自如,飛哥被閻王打傷,行走不便,這押送飛哥的任務自然由雷鳴獨立承擔。
娟娟雖然名義上是攜同雷鳴一起做苦役,可是看娟娟那遊遊蕩蕩的表情,不時間還要對着雷鳴嬌喝一翻的做派,雷鳴心想,和娟娟那是來做苦役的啊!完全就是來當監工的嘛。
當然這樣的想法想想也就算了,絕逼不能說出來,撇開對方是女孩子身份不談,及時單論武力值,雷鳴也沒有必勝眼前這女孩子的把握啊!
命苦不能怪政府,雷鳴任命的攙扶着飛哥向前走,倒是那小李子雖然滿身狼狽,但是行走能力還是沒有受到任何影響,有閻王在,還真不用膽心這小子會耍滑頭,半路跑掉。
於是一道風景出現在這片街頭。
三個能正常行走的男女在後面走,前面一人攙扶着以受傷人士,如同殘兵敗將一般,在前面挪。
看那樣,倒像是雷鳴和飛哥纔是被閻王打敗的人一般,加上飛哥頭上的血還沒有完全止住,一路小來難免會染在雷鳴的身體上,這就讓雷鳴越發的感到晦氣不已。
“哎,這人還真不能幹壞事,爲了偷拍閻王一張照片,居然惹出這麼多的事情來,這算不算是報應啊!”雷鳴邊走,心中便憤憤不平的想到。
閻王要去的地方自然不會是派出所,在閻王的眼中,派出所這種地方,也就能解決個民事糾紛什麼的,正真遇到大事,完全就是個空架子。
閻王這樣想,自然有閻王的理由,這些警察多半是半警半民,採用的是上班制,訓練的強度在閻王的眼中,連個普通的士兵標準都達不到,還能解決什麼大事不成。
當然閻王的看法似乎有些偏激了,警察隊伍之中還是有些厲害的角色存在的。
不過厲害不厲害也是相對而言的,站在閻王那種高度上看,全世界能夠被稱爲厲害角色的人,恐怕也就那麼幾個罷了。
因此,閻王所找得部門自然不一般。
五人沿路走到了一個不起眼的小巷子之中,閻王左右看看,發現這裏偏僻,沒有多少人行走,着了一個四下無人的機會,閻王掏出手機,撥了一個電話打了出去。
“老嚴啊。我是閻王,有一個重要的事情,必須馬上想你彙報,電話說不清楚,感覺派一架飛機過來,座標XXX,這件事情很急,一定要快啊!”閻王道。
電話那頭,老嚴嚇了一大跳,話說這麼多年來,什麼時候聽說過閻王喊急的了,閻王這人雖然是前麪人,但是在正事上絕對不會含糊,用上層領導的話說,這小子的政治覺悟還是很高的。
現在連他都說是急事,還要當面把事情說清楚,這可就不能不引起老嚴得到重視了,話說聽完閻王的電話,雖然老嚴還不清楚到底是什麼事情,但是一種直覺湧上心頭,怕是這一次的事情和前次間諜入侵事件所照成的影響恐怕再一個數量級上。
老嚴不敢怠慢,趕忙派出一架飛機,按照閻王給的座標,飛了出去。
好在老嚴離閻王所在地並不是很遠,飛機半個小時的時間也就能夠走一個來回,閻王等了大約十六分鐘,一架飛機降落在小巷邊民房的一個平頂上。
這處民房,是情報部分的一處祕密所在,表面並不顯眼,但是如果知道其中的材料做工,就會發現,這處民房絕不簡單,僅僅從停放直升機的數量來看,一個屋頂,並排放八兩直升飛機,都毫不困難,根本就不用擔心被壓塌的風險。
跟着閻王進入民房大門,大門中一個老頭兒已經出來迎接,雙方也不說話,僅僅相互點頭,看着無人進入,老頭兒轉身帶路。
娟娟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感覺有點像電視中祕密戰線人員接頭時的場景。
雷鳴因爲也算見過些世面,倒是顯得鎮定得多,話說連美國提供的援助物資的山洞都見過了,一間特殊一點的民房,那就是小屋見大屋了。
最驚訝的還是小李子和飛哥,這些人都是社會最底層的人物,平時那見過這陣勢,一路小心翼翼,亦步亦趨,還真是劉姥姥進了大觀園,謹慎小心之中,還帶着幾分好奇和新鮮的感覺。
之後是上飛機,空中飛行,下飛機。
飛機停在一個軍用機場之中,老嚴已經在那等着閻王。
下了飛機,老嚴快步走了過來,神色焦急的對閻王道:“快說說,是什麼情況,話說你小子都覺得嚴重的事情,這事情肯定小不了。”
“是啊,這次得到一個消息,雖然還沒有覈實,但是這消息太過驚人,所以我才抱着另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心態和你聯繫,爆料消息的人,我都給你帶來了,找個地方,好好審問審問,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閻王道。
審問的事情,自然有專門的人進行,閻王和老嚴卻在另外一個房中,緊盯着監視器,不時還交流些什麼。
倒是雷鳴和娟娟,到了這個時候,也就沒什麼事情可幹了,雖然也和閻王老嚴在一個,房間之中,但是,到了這裏,那裏還有他們說話的份,無聊中,兩人倒是交流起來。
“我說雷鳴啊!這段時間你和雪兒姐姐到底發展到什麼地步了?”娟娟在無聊中,終於找到了一個話題。
話說策劃的事情,都是紅紅等人去辦的,至於娟娟,一來師傅霜兒催促她練武催促得緊,而來,這些事情,向來是紅紅統管的,所以這麼長時間來,雷鳴和雪兒到底發展到了什麼地步,娟娟還真是不知道。
“哎,我早就給你們說過了,我和程雪根本就沒有什麼,爲什麼你們就是不相信呢?”娟娟不提這個事情還好,這一提,雷鳴再次頭疼起來。
話說這是造得什麼孽啊!
自己不就是救了程雪一命嗎?而且在情急之下摔了程雪一跤,咋就引出這麼多女中豪傑,硬是把自己弄得都快出現神經衰弱了。
“不會吧!如果你們沒有談朋友,爲什麼上次我還看到雪兒姐姐對着你們駐地的方向發呆了一個上午啊!”娟娟問道。
“雪兒姐姐之前可從來都不會出現這種情況的,自從你出現之後,她卻經常出現這種狀況,你說你們沒什麼,我纔不信呢!”娟娟雖然不知道雷鳴和程雪到底發展到什麼地步,但是在近段時間和程雪接觸的情況來看,要說雪兒姐姐沒有動心,那是打死娟娟都不會信的。“就在娟娟還要開口說些什麼的時候,老嚴突然一聲大喝道:“混蛋,這幫黑社會到底還是不是中國人,居然勾結恐怖分子,要在中國發動恐怖襲擊,罪不可赦,罪不可赦。”老嚴發怒的咆哮聲響徹整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