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通訊器
天哥雖然是頗有野心的毒梟,可是必定是肉長得,就算外麪包了一層鐵殼,算得上是堅硬無比,可是在怎麼硬,也硬不過導彈不是。
一聲劇烈的爆炸之後,裝甲車已經變爲一具殘骸,大多數部件都在導彈的打擊之下,四分五裂,向各個方向濺射開來。
而最堅硬的主體也在導彈形成的衝擊波的氣浪之下,被整體宣飛,在空中翻了幾個跟鬥,這才重重的掉落在地面之上。
主體掉落的地面上,鬆軟的泥土被砸出一個深度超過一米的大坑,可見導彈的威力是多麼的龐大。
天哥和馬仔,這兩個一心想往上爬的毒梟,在導彈的轟擊之下,已經死得不能在死,甚至在爆炸產生的巨大能量中,支離破碎,連個全屍都沒有保住,所謂一代梟雄,最終也不過化爲一堆白骨,功過是非,或隱沒於歷史的大潮中銷聲匿跡,或爲後人茶餘飯後的談資,一笑了之,然後塵歸塵,土歸土,誰也不知道,這些人的落幕究竟有沒有新一輪的循環往復。
佛教講究因果,道教講究自然,基督教講究聖主,伊斯蘭教講究聖戰,這些所謂的教派,有一個共同的特點,認爲人死後,要麼上天堂,要麼下地獄,總之人死不是終究,而是新的一輪的起點。
只是這麼多年下來,究竟這些說法是真是假,活着的人,又有誰能說的清楚?
馬仔和天哥大概是含恨而終,越南的飛機就此返航。
光頭頭目因爲先走七八分鐘,躲過一劫,向自己的老巢行進。
而雷鳴此時也藉着指南針用最笨的辦法,一路向西翻山越嶺。
山林腳下的地面上方,因爲山中的戰鬥已經結束,大家也都撤了下來。
因爲毒梟的火力超出了大家的想象,安全起見,在增援部隊沒有到來之前,大家原地後撤二百米就地休息。
各梯隊清點人數,統計損失,第一梯隊除了那一個班的戰士全部犧牲之外,就只有雷鳴這個註定當炮灰的傢伙不知所蹤。
第二梯隊的戰士傷亡慘重,一百五十多號人,打得只剩下不到四十人。
一百多條生命就此逝去,這在和平年代的國家層面都算得上是相當大的損失。
第三梯隊沒有上去,自然完好無損,但是看到下來的戰士們一個個狼狽的神情,這些沒有經過什麼大風大浪的醫療兵,心中多少有些坎坷不安。
“這次問題有點大啊!”閻王皺着眉頭對鯊魚道。
“是啊,真沒想到,對方居然有這麼強悍的火力。”鯊魚點頭。
要說沒有損失的,就屬於老猴了,這傢伙雖然接到了雷鳴等人報來的信息,也一路追擊過去,可是他們還沒有到到達現場,毒梟的裝甲車就已經達到了那個區域。
而第二梯隊的戰士在裝甲車到來之前就已經集體撤退了,在武器不佔優的情況下,老猴自然不會讓自己的部隊去做些無謂的犧牲,形勢所迫,老猴腳底抹油,往山林一鑽,隱沒得無影無蹤。
“我看還是得儘快封鎖現場,絕對不能讓消息外傳纔是當務之急。”老猴一搖三晃的走到兩人身邊,剛纔的對話,他自然是聽在了耳中。
“你說的沒錯,封口令我已經下過了,誰敢說出半個字去,軍法從事。”鯊魚滿臉殺氣的道。
話說中國改革開放,最重要的就是穩定,穩定壓倒一切,這樣的負面消息,國家自然希望能夠內部消化掉,必定這樣的事情,傳出去負面影響實在太大。
“不過,這次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恐怕我的責任是跑不掉了。”鯊魚臉上的殺氣一閃而過,隨之而來的,卻是一臉的落寞。
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他這個指揮員指揮不當的罪名恐怕是跑不了了,鯊魚已經想好,吧這裏的事情處理完後,就提出專業申請,所有的罪名就由自己一力承擔好了,如果犧牲自己一個,能夠保住閻王和老猴,讓他們不受牽連,自己的擔當也不算白費吧。
話說軍隊不向地方,地方上,犯了錯誤,或許還有從頭再來的機會,可是在部隊,講究的就是一個有功必賞,有過必罰,話說每一次指揮作戰,都是用自己手下的戰士的生命去拼,可謂是半點差錯都不能有,一旦指揮出現差錯,所付出的代價,往往是戰士們年輕的生命。
指揮員擔負要職,所謂將受命于軍,合兵聚衆,交合而舍,莫難於軍爭。
又所謂將者,國之輔也,輔周則國必強,輔隙則國必弱。可見指揮員的重擔有多大,出了問題,指揮員難逃其咎。
“行了,就算有責任,也是我們三個一起決定的事情,那用得着你一個人來承擔,何況,我們對中還有一個炮灰沒有回來,說不定這傢伙就能給我們帶回來個意外之喜,讓我們將功抵過,逃過一劫也未可知。”閻王如何不知道鯊魚的心思,安慰道。
至於雷鳴這個炮灰,之所以說出來,不過是給鯊魚一絲希望罷了,必定這小子之前的種種表現來看,只要這小子在的地方,其他人都不會喫虧,這也是死馬當成活馬醫,目的就是不讓鯊魚泄氣,先度過這一關再說,至於這小子會不會真的給大家帶來驚喜,其實連閻王自己都不抱什麼希望的。
大家的吸引力聚集道雷鳴的身上,問長問短自然不提。
話說此時的毒梟光頭頭目終於回到了自己的老巢。
“奶奶的,這次差點要了老命。”光頭頭目大口踹氣。
“老大,我們的裝甲車少了一輛。”一個小混混模樣的青年沖沖跑了過來道。
“什麼?這麼回事。快說。”光頭頭目原本鬆下來的一口氣又在次被掉了起來。
“是,是這樣的。”老大如此驚訝,小混混心驚膽寒。
話說光頭雖然向來講究個以德服人,可是能座到這個位子的人,哪一個不是心狠手辣之輩,如今新敗,一個回答不好,光頭老大一個脾氣上來,讓人把他拉出去剁掉餵狗,那才叫死的冤枉呢!
“急急巴巴的幹什麼,有什麼話就快點講。”光頭頭目顯然已經出現不耐煩之色。
作爲一個有眼色的混混,如果這個時候還不知道該怎麼辦,那就是白混了。
就算事情不妙,這個時候,也要硬着頭皮吧話說完,至於之後光頭頭目如何處置,就只能聽天由命了。
話說現在說了,最少現在還是安全的,如果不說,恐怕現在自己的小命都難保。
“是這麼回事,剛纔,我們在撤退的時候,不是聽到一聲爆炸聲嗎!”小混混不在猶豫,開始講述。
“那是導彈發出的聲響。我玩肩扛式導彈時聽過那個聲音。”
“我懷疑,那可導彈,是越南飛機投下的,我們的那輛裝甲車怕就是在那個時候給幹掉了。”小混混好不容易吧話說完。
“嗯,這麼大的動靜,越南來輛飛機偵查也不是不可能!”光頭頭目沉思道。
話說像越南這些小國家,和中國美國這些大國還有些不一樣,大國在遇到這些問題的時候,顧慮周邊國家以及國際輿論的影響,對武力打擊來犯者都保持着比較慎重的態度,至於導彈打飛機,導彈打坦克這種事情,還真是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會動用。
可是小國就不一樣了,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反正和美國,法國,包括中國在內都打了無數仗,影響面也小得多,你趕來,我就趕打,這是他們思想中的信條所在。
所以近年來,中國對於外來國家的底近偵查,多以飛機驅趕的方式爲主,從沒有使用過暴力手段,而其他包括伊朗等國在內,確頻頻傳出打下美國飛機的新聞報道,其中道理就在與此。
裝甲車被幹掉,光頭頭目也是一陣肉痛,但是作爲一名頭目,想得問題自然不止這些。
“駕駛那兩裝甲車的人是誰,爲什麼其他的裝甲車都趕到了,他們卻落在了後面。”光頭頭目問道。
“是馬仔,對了,天哥也在哪輛裝甲車上。至於他們爲什麼會落後,我就不清楚了。”小混混老老實實的答道。
“這麼說天哥也死了。”光頭男不動聲色的問了一句道。
“應該是這樣的,剛纔我清點人數,天哥還沒有回來,如果正常情況下,他早就應該到了的。”小混混道。
“好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聽了小混混的話後,光頭男也沒有什麼表示,僅僅是讓小混混下去了。
小混混巴不得早點離開這裏,所謂伴君如伴虎,這個時候,離開光頭頭目越遠,纔是越安全的。
“哈哈哈,天哥,你也有今天,你以爲我不知道,你小子雖然表面上對我恭恭敬敬,私底下卻早就盯上了我的位置,本來這次慘敗之後,我還得花些力氣來收拾你,沒想到啊沒想到,越南的飛機居然幫了我這麼大的一個忙,沒有了你的牽制,老子就能夠把全部的經歷放在隊伍的重建上來,東山再起,指日可待啊!”小混混走後,這裏只剩下一個人,光頭頭目再也不用掩飾自己內心的想法,哈哈大笑道。
“報告。”可是這高興勁還沒有過去,那小混混居然再次反轉。
“又有什麼事。”光頭男高興勁還沒有過去,又不得不在小混混的面前表現出一副威嚴的樣子,那難受勁兒就如同吞下了一隻蒼蠅一般,別提多難受了。
“原來,高興不能得到釋放,也是一件要命的事情啊!”光頭頭目不高興的想道。
小混混如何看不出此時光頭男鬱悶的心情,恨不得自己給自己一個耳光,話說這個時候來說事,不是自己給自己找不痛快,一個不好還真是小命難保啊。
“不過這件事情又是自己份內的事情,不及時報告,還真是不行,事關重大,如果沒有及時給光頭頭目彙報,自己同樣是死路一條啊!”小混混無奈的想道。
“有屁快放!”光頭頭目陰沉着臉道。
“老大,我們和美國方面的聯絡器丟了。”小混混戰戰兢兢的道。
“什麼,一幫廢物。”小混混不說還好,這一說徹底讓光頭頭目的心情沉入谷底,順手將手中心愛的紫砂壺茶杯扔在了地上,甩得粉碎,一發泄自己心中濃郁的不滿情緒。
“怎麼丟得,在什麼地方丟的。”不滿歸不滿,但是這個聯絡器太過重要,就是在火大,光頭頭目也還是要把整件事情弄清楚。
“就是在中越邊境的那場戰鬥中丟的。”小混混回答道。
“當時的情況太亂,保管聯絡器和密碼本的小滑頭也在戰鬥中被幹掉了。那是後大家都自顧不暇,誰也沒有響起這個事情啊!”小混混幾乎是帶着哭腔說玩這些話。
話說就連他都不知道自己說完這些話後還有沒有命看到明天的太陽。
“這麼說,那聯絡器很可能在戰鬥中損壞了!”光頭頭目問道,光頭頭目清楚的記得當時的場面那叫一個混亂,槍榴彈的爆炸就不說了,即便是第二梯隊的解放軍戰士丟出的手雷,都能把地面卸掉一層,通訊器這玩意,本就是精密物品,那經得起這般折騰,怕是找就被砸的四分五裂了吧。
“如果這樣自然最好,可是滑頭那傢伙向來不會這麼做啊!”小混混繼續彙報道,話說這些情況他是真的不想說,可是下方的人已經把這個事情傳開了,遲早這些事情光頭頭目也是會知道的。
“那傢伙的一貫做法是,在行動之前都會找一個安全隱蔽的場所吧聯絡器存放好,這才進行行動,這次在行動之前,也不例外,這傢伙請了半個小時的假。不知跑到什麼地方吧通訊器和密碼本藏了起來,損壞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啊!”小混混道。
“孃的,給我找,一定要把通訊器和密碼本給我找回來!”聽到這裏,光頭頭目知道了事態的嚴重性。
這個通訊器是直接和美國軍方保持聯繫的,爲了對付紅色的中國,美國軍方不擇手段,在中國周邊祕密幫助了不少這樣的組織,目的自然是要擾亂中國的正常發展,削弱中國的實力,以達到長期稱霸世界的目的。
這個通訊器是單向聯繫的,美國軍方定時會在通訊器上發出消息,將援助的武器裝備頂點放置在一些隱蔽的場所,到了規定時間,他們可以去取用。
這樣做當然是爲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國際糾紛,就算通訊器被人繳獲了,美國方面也能推得乾乾淨淨,大不了就是在不知道東西丟了的時候損失一些錢和裝備罷了。
至於有沒有監管,光頭頭目閉着眼睛都知道,以美國的強大,自然有辦法知道這些武器或者美金是不是在爲美國的國家利益服務,雖然不是直接知道,但間接的辦法對於美國情報部門而言還是一抓一籮筐的。
拿了他們的東西,向不爲他們辦事,自己就等着滅亡別無他途。
但是即便這樣,光頭頭目還是很樂意這麼幹,必定拿着不要錢的武器,發展自己的力量,對於他們這些亡命之徒來說,何樂而不爲。
如今通訊器丟了,如果無法找回,無疑對已經遭受巨大損失的光頭頭目來說是雪上加霜,一個沒有穩定武器來源的毒梟組織,就如同是被拔了牙的老虎,實力肯定會大減,能不能生存下去都還兩說。
“可是對面的中國軍隊還沒走啊!”小混混犯難道。
話說現在對面的中國軍隊已經警覺,對那片山區肯定已經派重兵把守,這個時候去找通訊器,和讓他去送死恐怕也沒什麼區別啊。
“不惜一切低價,給我吧通訊器找回來,如果找不到,提頭來見。”這個時候光頭頭目可不會再去講什麼以德服人,話說東西找不到,自己這股勢力能不能生存還是個問號,誰還有心事想這個。
“請老大放心,我一定把東西給找回來。”小混混很少看見老大發火,在他的印象中,上一次老大發火都是五年前的事情了,那一次,老大一怒衝冠,可是一連看了七八個兄弟的腦袋,到了這個時候,再不表表決心,不用說,小命板上盯釘的就此玩玩啊!
小混混逃也一般的離開,組織人手再次向中越邊境線附近收尋而來不談。
雷鳴此時一個人在崇山峻嶺之中不斷攀爬。
這片羣山極爲陡峭,道路難行就算了,居然許多地方根本就沒有路,都是直上直下的懸崖峭壁,其間許多草木身上都帶有倒刺,一個不小心,就會劃破皮膚,鮮血淋漓。
可以想象雷鳴行走其間有多艱難。
“哎呀!”一個不小心,雷鳴腳下一滑,居然從一個陡坡上滾了下去。
“這下完了。”雷鳴在摔倒的一瞬間心中暗想。
這麼高的山崖,怕是有上百米高,這樣摔下去,沒命都是輕的,不粉身碎骨都算是老天憐愛了。
“難道我的小命就此終結了。”雷鳴眼睛一閉,等待着生命終結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