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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黑山妖宮,斬殺通竅大妖,直面三翼騰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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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黑山妖宮,斬殺通竅大妖,直面三翼騰蛇!

山巖高聳,形式萬千,被霧氣包圍,宛如仙境。

山峽中的溪流順流而下,而就在此時,一個龐大的身影,自遠處的密林陰影之中,裹挾着瘴氣走來,在枝椏交錯的穹頂下翻湧。

“咔嚓……”

嶙峋的指爪陷進苔蘚覆蓋的斷木,青紫色皮膚隨着呼吸泛起鱗片狀的褶皺,咽喉鼓動着吞嚥唾液的聲響。

大約在二十步外,一個揹着藥簍的人類正跪在溪畔顫抖,冷汗浸透的粗布衫緊貼後脊,身子發軟,只能呆呆地望着面前的這一幕。

那出現在他面前的,赫然是一隻碩大的青紫色蜥蜴!

那採藥人看到了這蜥蜴妖魔,而蜥蜴妖魔自然也是瞧見了採藥人。

“嘶嘶”

那蜥蜴妖魔見狀,伸出分叉的舌頭,以此來舔舐獠牙,豎瞳鎖定着採藥人的身影,露出了一抹殘忍、玩味的表情。

“妖魔,妖魔!”

採藥人哆哆嗦嗦,緩過神來後,便準備逃竄,但巨大的恐懼籠罩着他,直叫他兩股戰戰,動彈不得。

“人類……”

蜥蜴妖魔獰笑不已,那血盆大口中的唾液已經有些按捺不住了。

自從山下出了個鄭三郎,將一直以來,爲他們提供‘食材’的盧豪殺了之後,它已經好久沒有喫人了。

此番遇到了人類,這蜥蜴妖魔自然是垂涎三尺,忍不住想要將這採藥人喫幹抹淨了。

“吼!”

蜥蜴妖魔一聲咆哮,正準備將這採藥人吞入腹中咀嚼之時,忽然天邊閃過一抹金光。

下一秒,蜥蜴妖魔便如山崩一般,轟然倒塌!

這妖魔自顎裂至尾梢同時,綻開三萬六千道金色光紋,在霎那間化爲了一塊塊血肉,就這般在這採藥人面前解體了!

鮮血滿地都是,匯入小溪。

面對這樣的變故,那採藥人呆滯的望着面前的這一幕,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什麼情況?

這妖魔怎麼自己死了?

採藥人目瞪口呆,而下一瞬,便見到天邊星光縈繞,一名身着緋色錦袍的俊朗青年腳踩青金真元從天而降。

“採藥在外圍採些便是,深入妖魔領地太過於危險了些。”

見這採藥人呆滯不已,這俊朗青年張口道:“你是哪個郡縣之人?朝廷不是有詔令,給予採藥人補貼,可進‘濟世堂’培育草藥嗎?”

這俊朗青年正是鄭均。

對於採藥人的情景,鄭均很是理解。

賺錢,不寒磣。

如果不是爲了深入妖魔領地,哪裏能採得稀有藥材,賣得價錢來供給親眷?

自家兄長便是如此上山,深入妖魔領地後失蹤的。

苛政猛於虎。

但現在,黑山周圍郡縣,爲了改變這種趨勢,政令平息,並且自己也授意了盧承弼,讓他和濟世堂展開合作,在黑山附近推廣‘藥材培育基地’,在黑山培育草藥,避免因爲道路阻塞而被其他勢力卡脖子。

採藥人對藥材習性十分清楚,因此有不少採藥人都加入了這‘藥材培育基地’,鄭均本以爲採藥人這職業就算未曾杜絕,應該也在黑山外圍採藥,膽子大些,或許進那已經被自己剪除的蛤蟆妖魔領地採藥。

但這裏,明顯已經是黑山深處了。

怎麼還會有採藥人?

而聽到了鄭均的話語之後,那採藥人不由一怔,恍惚了片刻之後,連忙下拜,頗爲激動道:“鄭公!我是平章郡海榆縣人,此番進山採藥,實屬無奈之舉……”

採藥人可以說是認出了鄭均,激動難耐。

鄭均如今的特徵,已經在博州南部傳開了,其他郡縣或許還有所不知,但平章郡、康樂郡二郡對於鄭均,可謂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因此,在見到了鄭均之後,這採藥人立馬開始講述自己的經歷。

這其中的原因也是尤爲簡單了。

無非就是海榆縣的縣令最近見錢眼開,同‘康生堂’合作,不許海榆縣的採藥人去濟世堂爲生,並且出高價懸賞那些稀有草藥。

若是如此,鄭均只能說是這海榆縣令有些不對勁兒。

但接下來,那採藥人卻說海榆縣縣令以家人爲挾,逼迫海榆縣的採藥人進山採藥,這就讓鄭均眉頭一皺。

不僅如此,除了海榆縣之外,新陽縣、三竈縣也同樣如此,原因是這位採藥人出發的時候,同這幾縣的採藥人一同出發的。

走到這兒的,只有他一人了。

採藥人小心翼翼的張口道:“那濟世堂的買賣,只有黑山、榮源、平韻、致遠四縣能去,其他幾縣都被限制,聽說是郡守下令……”

他也是壯着膽子說的。

平章郡郡守是誰?

採藥人並不清楚,但鄭均鄭三郎在黑白兩道名聲震天,據說是當了郡守,因此採藥人還以爲鄭均纔是平章郡的郡守。

所以,他能說出這句話來,都是因爲平日耳濡目染之下,對鄭均的信任。

聽到了這句話之後,鄭均面色陰沉了起來,不由冷笑道:“看來平章郡的唐公最近有點不老實了。”

平章郡守唐豫,外罡三重。

說個比較難聽的,在鄭均眼中平章郡都不算是唐豫的地盤,而是直接納入了自己的控制範圍之內,將唐豫視爲了自己在平章郡穩固的代言人。

沒想到這唐豫唐郡守到叛逆期了,想要表示一下自己的地位了。

回去之後,也該去拜會一番這位唐郡守,看看出了什麼事兒。

鄭均頷首,又道:“你在此地可休息片刻,沿途返回也是無虞,沿路所有妖魔,都已被我斬殺,回去之後,就說是我讓你回去的。”

說罷,鄭均一揮手去,一抹青金真元瞬間注入了這採藥人身中,又道:“我注入你體內了一抹真元,若是歸途遭遇危機野獸,真元自現,大約可用三次,小心一些。”

“多謝鄭公,多謝鄭公!”

那採藥人激動萬分,不由得想要下跪拜服。

而鄭均見此,只是微微搖頭,隨意一揮衣袖,便再度化身一抹青金星光,繼續朝着黑山深處遁走。

這黑山上的妖魔,比自己想象的要多一些。

這一路上,自己已經斬殺了青鹿妖魔、野豬妖魔和方纔的蜥蜴妖魔三頭外罡境的妖魔了。

如此,才堪堪進入了黑山核心區域。

這倒是有些意外。

如此看來,黑山縣倒是有些像是在刀尖上跳舞的意思。

黑山縣裏,外罡武者也就那幾位,若是黑山妖魔傾巢而出,那麼黑山縣不出一日便能化爲鬼蜮,整個平章郡除卻郡城,怕是無從倖免。

“這黑山,倒是有些意思啊。”

鄭均不由喃喃自語。

黑山,怕就是整個博州妖魔聚集最多之處吧。

此番剪除,也能算是平定了自己後方一個不穩定的炸彈。

想到這裏,鄭均遁光登時又快了一些。

俯瞰山脈,樹木叢生,人跡罕至。

這種景象,鄭均其實已經很久都沒有見過了。

伴隨着宣州、肅州的流民熱潮,以及行軍打仗時,需要砍伐樹木、堅壁清野,康樂郡、平章郡的綠植被極大幅度的破壞,官路上光禿禿的,看不到什麼綠色。

如今進了黑山,倒是看到了這鬱鬱蔥蔥的景象,確實是讓人感覺心曠神怡。

伴隨着鄭均飛遁,很快,便在這山脈之中,看到了一處位於山巒之上的宮殿。

“嗯?”

看到這一處山巒之上的宮殿,鄭均不由得爲之一怔,但很快便察覺到這宮殿之中妖氣森森。

見此情況,鄭均當即落地,凝望着這一處宮殿,不由道:“這通竅大妖,倒是挺會享受啊。”

腳下盡是白玉磚,整個宮殿雖然看起來金碧輝煌,但鄭均‘天目破障’,也是一眼能夠看出這宮殿是爲青木所搭,見識到了宮殿本質。

這裏的通竅妖魔,倒是有了幾分人樣。

但好像,只是有幾分人樣罷了。

還是一股子妖魔味兒。

而就在鄭均已經踏上了白玉磚時,纔有一頭化爲人形的不知名妖魔趕來,持着一把叉子,對着鄭均喝道:“你是何人?!”

言語未落,已被一道鋒利的金光劃破了腰間,一分爲二。

那妖魔目光呆滯,甚至還沒有從自己已經被殺死的現象中緩過神來,而鄭均卻已經輕輕抬手,一枚漆黑的妖丹便收到了鄭均手中,被鄭均裝袋。

斬殺了這頭外罡妖魔,鄭均就好像是隨手碾死了路邊的一頭螞蟻,沒有半分的停滯,繼續向前踏去,目標便是登上這看似光芒萬丈,但骨子裏卻透露着一股陰森的輝煌宮殿。

沿途遇妖,盡數誅殺!

……

宮殿之內,有一處玄晶石雕琢的至高王座。

那王座上蜷着個枯瘦身影,暗金蟒紋冠冕下壓着稀疏銀絲。

枯樹皮般的面頰綴着幾粒黑斑,左眼蒙着灰翳,右眼卻如淬毒短刃般冷目灼灼。

枯竹似的手指正輕叩鎏金扶手,鱗甲似的皮膚與椅背盤蟒浮雕相映。

他忽地傾身向前,頸項抻出蛇類捕獵時的弧度,繡金蟒紋廣袖掃落案幾上的一枚黑檀石,神色陰晴不定:“老子在這兒成王做祖樂的逍遙又自在,何苦去那燕山,給那些個妖王當狗?”

聲音中,夾雜着些許的陰冷笑意,震得冠冕珠簾微顫,露出兩排尖細的銀牙。

“蟒王,您的實…力,可是遲早要妖王……大聖……賜精血……你就……升騰……”

在殿下,一個講話磕磕絆絆,有些生疏的壯漢正有些愚笨的開口說着,十分誠摯道:“況且,山下人族……打……神武……死了,他們要殺……你可能有危險……”

“來,鹿王,殺人族!”

其膚色呈現橄欖綠色,皮膚上還附着着些許鱗片,鱗片巨大且堅硬,彷彿一層層疊起的銅牆鐵壁。

那枯瘦身影目光陰鷙,望向講話的這頭鱷妖,尾音帶着毒蛇吐信般的嘶嘶氣音:“那些個甚勞子的人族,打了個難解難分,跟我老子有什麼關係?老子二百年前就已經打過了,對那些人族清楚至極,只要你不下山去惹事兒,他們就不會來打你。”

這講話的枯瘦身影,自然便是這八百裏黑山真正的主人,通竅境的大妖,人名是爲‘陳蟒’!

此蟒於南國得道,參與南楚建國,被南楚皇帝賜姓陳,名爲陳蟒。

本以爲會扶搖直上,但沒想到大周的平叛大軍很快就到。

然後,他就被大周的平叛大軍打了個鼻青臉腫,跟着南楚的王爺逃到此地之後,直接沒入黑山,從此之後兩不相欠,在黑山中安心當起了山大王。

下山是不可能下山的,這輩子都不可能下山。

至於那什麼鹿妖王想要趁着人族內鬥,下山大殺一番,劫掠無數,跟他有什麼關係?他已經經歷過人族那鋪天蓋地的武者,見識過人族強悍的元丹大能、通竅武者,已經在心中暗自發誓,再也不會下山了。

在這深山之上,安心當個山大王,豈不是更好?

人類的世界本就不是他們妖族的地方,還是在山裏窩着舒服,偶爾偷偷讓人下山抓兩個人類打牙祭就可以了,幹嘛惹他們呢?

至於面前之人,名爲‘鱷鋒’,乃是燕山鹿妖王手下妖將,此番前來是當使者,勸自己歸順鹿妖王,響應北戎人,一起劫掠雲州的。

老實說,他和‘鱷鋒’關係不錯,先前那黑山縣令孟閒便是‘鱷鋒’派來的人奴,陳蟒也派了手底下的蛤蟆妖魔去接應,但這不是死了嗎?仁至義盡了。

後來,這蛤蟆妖魔太能折騰,被人類一個外罡武者殺了,陳蟒也沒覺得有什麼問題,死就死吧。

現在,這‘鱷鋒’竟然還想要來勸他自己來歸順鹿妖王,這難免有點過分了,縱使是老朋友了,陳蟒也是微微有些發怒。

更何況,這‘鱷鋒’已經在這兒待了整整一個多月,在他耳邊嘀嘀咕咕了一個多月!

人族或許對燕山不甚瞭解,但陳蟒對燕山這個北方妖族聖地極其瞭解。那位覆海大聖,已經行將就木了。

當初大周立國,覆海大聖同神武皇帝有所分歧,雙方大戰,神武皇帝操持‘山河社稷圖’和‘鎮國玉璽’而來,直接將覆海大聖打得頭破血流,甚至將覆海大聖的一部分聖軀都給斬落。

雖然覆海大聖也傷了神武皇帝,但兩者終究是覆海大聖傷勢更重一些。

經過這八百年的休養,覆海大聖非但沒有恢復,反而傷勢愈發嚴重,甚至要將自己封印在燕山龍脈之中,來延壽續命。

因此,世人以爲的南北二妖庭,根本就名不副實。

南妖庭的焚天大聖,纔是真正的妖族活躍大聖。

除此之外,據說東海之淵還有一尊妖族大聖,在東海羣島建立了一方妖國,具體如何,隔得太遠,陳蟒也不清楚。

至於人族……

雖然神武皇帝隕落,但人族可不單單隻有一尊法相真武啊。

那佔據燕山一個山頭的鹿妖王就是在癡人說夢。

想到這裏,陳蟒不由冷哼一聲,不想多言。

不過就在鱷鋒打算繼續勸誡的時候,忽然感覺到了一股獨特的氣息,登時臉色大變:“你……你勾結人……通竅……”

說罷,那鱷鋒便欲動手,襲殺陳蟒。

見到鱷鋒這等操作,陳蟒直接臉色一沉,枯瘦的手指之中淬上了蛇毒,怒道:“話都說不利索的癡呆鱷妖,和你們這樣的妖魔在一起,北妖庭怎麼可能會變好?!就這智商,還想來勸我?”

說罷,陳蟒也不理呆滯的鱷鋒,而是直接跨身一步,瞬息化爲一條黑煙,猛然出了這宮殿,看向那氣息爆發的方向。

人族。

沒錯,是人族。

而且氣息極強,至少是通竅武者。

怎麼會有通竅武者過來?

陳蟒的臉色陰沉不定,本就因蟒蛇之相有些陰鷙的他如今看起來,倒是顯得更加陰鷙了。

“那人族……不是你……勾結的?”

鱷鋒的聲音比較聲音,但還是化爲一道腥風,出現在了陳蟒的身側。

不過還沒等陳蟒回答,這兩頭通竅大妖的耳畔,便驟然炸起了一道巨響!

“轟!”

炸響似奔雷,透體而出。

於這雄渾宮殿之上響徹而起,這一瞬間,卻只見得鄭均口中吞吐天地真元,吐納間似有江潮奔湧之聲,胸腔深處迸發龍吟虎嘯之音!

聲音叱吒,兩名外罡妖魔瞬息被鎮殺。

而山巒之中,大風呼嘯。

而這獵獵巨風之中,鄭均踏步而行,每一步走過,身上的氣息都更加雄渾了一份。

手中的雪守刀,已經被亮了出來。

鄭均心中有些激盪,真元在他的四肢百骸之中爆發,凝望着那位於白玉臺階之上的兩尊通竅大妖,鄭均心中絲毫不懼,唯有戰意!

兩頭通竅大妖?

好好好!

我還擔心,只有一頭,不夠我殺!

鄭均自博州下山,心具無敵。

尋常通竅,並不放在眼中!

而且有了‘颯沓流星’之後,就算是出了什麼事兒,也能迅速遁走,貫徹落實‘打不過就跑’的方針。

“囂張的…人類!”

那鱷鋒眉眼之中盡是憤怒之色,而陳蟒卻眉頭一皺,那白翳的眼眸之中閃爍出謹慎。

怎麼可能有人族通竅敢孤身前來?

或許有詐。

陳蟒揮動墨色蟒袍,對着鄭均道:“這位人族同道,不知來我蟒宮有何貴幹?可是缺了外罡妖丹?我這兒還有數枚剩餘,若是這位同道不嫌棄,便盡數贈予同道了。”

能不動手,就不動手。

這就是陳蟒信奉的原則。

“我來殺你。”

鄭均神色淡漠,雙眸綻放出一陣金光,炙烈明亮。

‘天目破障’瞬間被鄭均激發,一下子,面前的這陳蟒與鱷鋒都被他的目光所看穿。

一頭鱷魚、一頭蟒蛇。

鄭均極目而望,已經徹底看穿兩妖的原型,並且觀之氣息厚度。

那鱷魚大妖顯然是比蟒蛇要弱一些的。

但這蟒蛇的氣息之中,卻多了一份死寂。

看來就算自己不來,不出二百年,這蟒蛇也要壽終了。

“人類,狂妄!”

陳蟒還沒說話,鱷鋒便已經憤怒至極,猙獰咆哮:“在妖庭,似你,都是,口糧!”

“轟!”

一聲咆哮,大地震動,猶如萬馬奔騰而至,肉眼可見的讓周遭建築宮閣顫抖不已!

而這鱷鋒也在這瞬息之中,化爲了一道長長的墨綠色虛影,好似一條長達數十丈的蛟龍,自遠而近,滾滾而來!

鱷魚又稱豬婆龍,而這鱷鋒乃是通竅大妖,自是如有龍形!

沒有任何言語,鱷鋒已經衝鋒而來,而鄭均見此,陡然張口,口中天地真氣凝聚,迸射出兩道足以貫空的氣箭!

氣吞山河!

“神通?!”

在後方心中盤算,未曾直接出手的陳蟒見到這一幕後,不由眉梢挑動,就見得青金光芒與那墨綠色妖氣交織閃爍,耳畔轟隆,足有風雷震爆之感。

不過只是稍稍挑動而已。

一門入了門的神通罷了,並不能讓陳蟒太過於放在心上。

不過就在陳蟒如此想法之時,他的眸光之中,忽然映徹出一片金光縱橫的天幕。

恍惚間,似有一顆煌煌大日,自天上隕落而下,直接將他這強悍的蟒宮取代,生生的將周圍的一切氣浪都被排空,將那鱷鋒的妖氣盡數擠壓!

“嗯?!”

陳蟒不由大爲驚詫,緊接着便迅速催動妖氣,朝着鄭均襲去!

精通級的神通。

而且此人身上,好似不止這幾種!

鱷鋒不是他的對手!

需要助它一助。

不過也不能太快,最好讓鱷鋒消耗一番這人類,然後讓人類將這鱷鋒斬殺了去,這樣那鹿妖王沒了先鋒大將,能拖延一番下山時間,老子好趕緊跑路去南方。

而在陳蟒如此作想,並且付諸行動之時,鄭均已然氣場全開,熠日流光已經連同淥水斬蛟,盡數斬出!

鄭均氣勢之強烈,讓直面鄭均的鱷鋒爲之駭然色變。

“不好!”

鱷鋒色變之後,立馬做出了反應。

伴隨着一道墨綠光芒,遮天蔽日,下一秒,青灰鱗甲交錯生長的巨獸昂起山丘般的頭顱,那鱷鋒顯然已經化爲了原型,變成了一頭龐大的鱷魚!

“哼!”

鄭均冷哼一聲,刀光如同天河倒卷,刀鋒上流轉熠日流光瞬息轉換成了淥水之氣,竟在接觸妖氣的瞬間化作萬千遊絲。

這些水線看似輕柔,卻在穿透鱷鱗時爆發出摧金斷玉的鋒芒!

“吼——”

鱷鋒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十丈長的鱷尾裹挾着山崩之勢橫掃而來,墨綠妖氣在鱗甲縫隙間凝成實質,所過之處空氣發出布帛撕裂般的尖嘯!

“通竅大妖果然不俗,斬了你,這身鱷魚皮,倒是能給我做一雙靴子。”

鄭均眼中精芒暴漲,刀身陡然一變,原本碧波盪漾的淥水之氣突然迸發出刺目金輝,彷彿將正午驕陽熔鍊其中。

天目破障,可以洞悉對手薄弱之處。

而淥水斬蛟與熠日流光,皆爲殺伐之術,並且被鄭均精通。

當然,還有更重要的一點。

鱷鋒,有一絲真龍血脈。

“這人族,怎麼會這麼強?!”

鱷鋒不由得咆哮一聲,就連話語都利索了不少:“蟒,救我,救我!”

隨着這聲飽含怨毒的嘶吼,緊接着這長刀與鐵尾便是相撞!

“轟!”

一聲巨響,相撞的剎那,方圓十丈地面轟然塌陷,宮殿開始出現淚痕,整個山巒都搖搖欲墜了起來,白玉石就的廣場如同酥脆的糕餅般碎裂!

伴隨着雪守刀摧枯拉朽之下,鱷鋒尾端最堅硬的骨板竟被生生削去三尺,暗紅妖血在半空就化作腥臭血霧。

後方觀戰的陳蟒瞳孔驟縮。

他藏在袖中的右手已然化作漆黑蛇鱗,三枚淬着幽光的骨刺在指縫間若隱若現。

“雕蟲小技。”

鄭均雙眸感覺有一絲刺痛,但還是第一時間洞悉到了那三枚淬着幽光的骨刺,身形一轉,登時化爲點點星光!

這個動作讓暴怒的鱷鋒都爲之一怔,卻在下一瞬間感受到毛骨悚然的危機1

卻只見得,方圓百丈的水汽突然凝固,每一粒懸浮的塵埃都在折射金光!

“嗯?!”

鱷鋒不由一怔。

下一秒,這懸浮的塵埃猛地炸裂。

沒有驚天動地的轟鳴,只有一道純淨到極致的白虹貫穿天地。

感受到危險降臨,鱷鋒冷汗直流,只能大聲咆哮:“我……我乃鹿妖王麾下妖將鱷鋒,爾敢殺我???”

“鹿妖王麾下妖將鱷鋒?”

鄭均聽到這名字,登時一怔:“有點耳熟,好像在哪兒聽過……算了,殺了再說。”

一瞬間,鄭均殺意湧現,沒有絲毫猶豫,這白虹自鱷尾逆溯至吻尖不過彈指,十丈妖軀瞬息之間如肉鋪的豬肉一般,被這一刀摧枯拉朽的切得粉碎,而刀刃殘留的罡風仍在絞碎尚未墜地的碎鱗。

登時,這通竅大妖鱷鋒,便化爲了一場血色風暴。

而此時,三枚幽毒骨刺這才姍姍來遲,朝着鄭均急速射來。

鄭均見此,雙眸金光大盛,刀鋒凌厲,帶着洶湧刀罡,只聽見‘彭,彭,彭’三聲,幽毒骨刺悄然落地。

而鄭均收刀,吐氣均勻,回首遙望而去,卻見得一頭生着三對遮天骨翼的巨大黑蟒!

看到這生有三對遮天骨翼的巨大黑蟒,鄭均不由一愣,接着便眉頭一皺:“你和這鼉妖有仇,所以故意不救,讓它被我殺了?”

也不等陳蟒回答,鄭均又復問道:“還有一件事,你這是個什麼品種的妖魔,蟒蛇長了三對翅膀……騰蛇嗎?騰蛇也只長一對翅膀。”

“你長歪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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