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書籤 | 推薦本書 | 返回書頁 | 我的書架

新筆下 -> 玄幻奇幻 -> 貸款武聖

第120章 斬殺蛟龍嗣子!

上一章        返回最新章節列表        下一章

第120章 斬殺蛟龍嗣子!

黎明將至,天色已晚。

康樂郡的荒丘田野之中,一隊甲冑兜鍪俱全的輕騎兵驅馬呼嘯而至,馬蹄陣陣,濺起一片灰塵。

路上常有屍骸埋於荒野,屍骸之上血肉枯零,似是被人挖出了部分血肉,原本還算綠樹成蔭的兩側樹林,也變得光禿禿的一片,只剩下半截樹根埋在土裏。

如此景象,倒真讓人感到一片荒蕪。

鄭均策馬疾馳,身形如山嶽般巍峨不動,坐下馬匹神俊,青色的鬃毛順暢,奔走之間,猶如一團翠綠的樹木在滾動。

而在鄭均後側的幾個身位,則是來自黑山軍內部的騎兵,約二十餘騎。

這二十餘騎,乃是鄭均的騎兵,並非是陳敬仲帶來的那八十人。

自己的騎兵,結出來的軍陣,用起來纔算順手。

騎兵衝陣的陣法,鄭均纔剛學,二十人正好。

黑山騎統一持槍,腰佩長刀,背後揹着一張勁弓,神氣精悍。

自鄭均兵出康樂郡後,便急調了五百張弓過來。

雖然大周軍隊之中,縣兵中只有十餘名弓兵的份額,主要是因爲兩軍對壘時,尋常士卒射箭無用,對方修爲臻至煉血,便能結陣抵禦。

若是給尋常士卒發放弓箭,純粹是浪費銀子。

箭矢,可是需要錢的。

因此,只有朝廷真正的野戰精銳、一線軍隊,纔會配備有弓兵這一兵種。

如縣兵、郡兵這種二線、三線軍隊,自然不會專門給你配置太多弓兵。

但如今情況有些不同,鄭均很清楚的發現了,這張本功麾下,除了老營兵外,絕大部分都是亂糟糟、無法結成軍陣的流寇、流民以及江湖人。

在這種情況下,弓兵是完全可以發揮作用的。

因此鄭均便從四縣急調五百張大弓過來,用於下次作戰。

自張本功席捲宣、肅以來,鄭均便發現以往大周軍制已經有些落伍了,千年前虞朝崩潰,大周神武皇帝得了天下,打得是二百年紛爭不斷,那會兒主要作戰的方向,乃是虞朝後的二百年分割亂世,九國逐鹿。

所以,對於流寇軍的鎮壓,周室現有的軍制手段,確實會有些違和了些。

不過不要緊,鄭均會對此進行一定程度的彌補。

戰馬西進,轉乘呼嘯,鄭均遙遙瞧見前方一村落,內生妖氣,不由眉頭一皺,當即道:“此乃何地?”

後面騎兵之中,一位來自妙心縣本地的騎兵當即張口說道:“將軍,此乃將軍村,數百年前,村中曾出過一名上將軍,因此以‘將軍’爲名,村中人多姓王。”

聞着空氣中的血腥氣,鄭均搖了搖頭,當即道:“我觀這妖氣,不過蓄氣境,小魏,可有膽子前去搏妖?”

而聽到了鄭均的話語之後,魏權策馬而出,雙目如炬,道:“將軍,權自是有膽!”

“善。”

鄭均點了點頭,接着又道:“楊俊、裴信,出陣,爲魏權掠陣!”

“是!”

兩名蓄氣境的騎將當即拱手,同魏權一同策馬而出,朝着這‘將軍村’中殺去。

楊俊,乃是黑山衛的騎兵都頭,後升任黑山衛都頭,自是相熟。

至於這裴信,則是榮源衛的新都頭,前榮源衛都頭宋然因不滿鄭均‘均田’,而被鄭均率軍斬殺,這裴信便是彼時的副都頭,當初的騎兵都頭,自是弓馬嫺熟,有蓄氣修爲。

魏權本領本就強悍,再加這楊俊、裴信二將,應能得勝。

而鄭均,則是遙望四周,眉頭緊皺。

“途徑三十一處村落,皆廢棄如荒蕪!沿途過來,已經斬了三頭蓄氣妖物了,這是第四頭……這康樂郡,當真是成了妖魔的遊樂場!”

鄭均搖了搖頭,聲音陰沉冰冷:“這張本功,當真是該殺!”

康樂郡地處平原,頂多算是有些丘陵,妖魔盤踞並不算多。

饒是如此,竟也出現了這些妖物。

成了這千裏皆枯,妖魔縱橫的亂世局面。

這確實是不能忍。

而聽到了鄭均的話語之後,衆人噤聲,不敢多言。

不過鄭均也只是深吸一口氣,安撫了體內躍躍欲試的真罡,隨意磕了一粒藏氣丹來,順便吸納一番天地靈氣。

鄭均體內的真罡其實已經有些蓬勃,距離外罡二重,也算是臨門一腳,並不算遠。

只待斬殺了那與淵龍教有些淵源的妖魔,便能尋出地方,安穩閉關,突破外罡二重了。

“再往西,還有什麼村落?”

鄭均問道。

那出身妙心縣本地的騎兵當即拱手道:“將軍,再往西便是白麻縣了。”

“那就入白麻,不殺那淵龍教人,絕不迴轉。”鄭均冷冷道。

白麻縣、巨東縣和常樂縣,此三縣連同妙心縣,皆已經被鄭均所帶領的黑山軍收復,整個康樂郡一共只有六縣,因此三分之二的康樂郡,其實已經盡入鄭均手中。

剩下兩縣,更靠近嚴廷郡,賊軍已經開始部署,自然也不能貿然前往。

只不過唯一的問題在於康樂郡的郡城。

鄭均這段時間派遣陳敬仲前去叫門,讓康樂郡的馮郡守趕緊配合,安置流民,但康樂郡的那個馮郡守卻一直不開門,堅守城池,拒絕配合,這讓鄭均很是惱火。

外有賊強敵,內有豬隊友。

媽的,和這幫人一起,怎麼才能搞好大周的環境!

就在鄭均感覺康樂郡的局勢危急之時,鄭均耳畔忽然聽到那‘將軍村’內傳來一陣猛獸咆哮。

不多時,魏權便沐浴鮮血,抬着一頭豹子從村中走了出來,然後扔在鄭均馬前,抱拳行禮道:“將軍,學生幸不辱命,斬豹而歸。”

一旁的楊俊、裴信,也歸隊,同樣朝着鄭均行禮。

不過可以看得出來,楊俊、裴信應該也是出手了。

否則,魏權拿不下這頭蓄氣境的豹子。

倒也正常,魏權如今不過煉血四次,這豹子乃是蓄氣巔峯。

魏權大戰半個時辰,只能擊敗,但殺不死豹子。

“不錯,歇息片刻,諸位分食了吧。”鄭均點頭,隨意道。

衆騎翻身下馬,開始烤食妖肉。

妖肉有氣血加持,食之如食丹藥,這些騎兵們自是不會拒絕。

食用之後,鄭均便繼續下令全軍上馬,繼續朝着西方的白麻縣趕去。

“……”

大災之中,赤地千裏。

原本鄭均以爲妙心縣已經夠是混亂,但進了白麻縣之後,鄭均才知曉什麼是真正的混亂。

妙心縣因爲是流寇最後一個來的,且剛來了三四天便被鄭均殺了個崩潰。

因此,禍亂程度不高,至少還能看出有人生存的樣子。

而這白麻縣,真是淪爲了一片白地。

不過在這白麻縣中,有一處響噹噹的江湖勢力,名爲‘嘯劍山莊’,內有外罡二重武者坐鎮,門內弟子上百,皆爲煉血武者,嘯劍莊的莊主,博州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嘯劍大俠’武文墨。

這嘯劍大俠武文墨,不僅僅是尋常的江湖人,早年曾參軍,在宣州邊軍廝殺,有隊正的軍職,退伍後,又在宣州某郡當了三年的縣令、兩年郡長史,因丁憂,這纔回到家鄉,從此告老還鄉,創立了這‘嘯劍山莊’。

雖然被稱爲‘大俠’,但這武文墨卻不是很地道,配不上‘大俠’這兩個字。

武文墨仗着曾經是邊軍出身,主動和範泰、丁明交涉,表示願意投效明主大義王,因此避免了和流寇軍的主動衝突,並且派出了一位蓄氣、二十位煉血弟子,幫助範泰、丁明攻拔縣城。

如此,這‘嘯劍山莊’才倖免於難。

不僅如此,‘嘯劍山莊’還趁着流民四起,官府蒙難之際,大撈一筆。

這次,逼得不少人妻離子散、餓死道旁,甚至於還強搶民女,在一些女童之中,挑選容貌上佳者,送往今州,賣給那些青樓,培育瘦馬……

嘯劍山莊,河畔之側。

河畔早已乾涸,其中有數十具屍體,散發出陣陣臭味。

在這河畔旁,鄭均遙望對岸,一座孤零零的高牆莊園,在這一片荒蕪的田地之間有些格外顯眼,鄭均當即張口道:“這就是康樂郡第一江湖勢力,與滄海派齊名的嘯劍山莊嗎?”

“是的,將軍。”

一旁的楊俊張口稟報:“陳將軍三日前曾遣斥候來報,嘯劍山莊莊牆高積,比之縣城也不妨多讓,陳將軍攻拔白麻時,親率八十騎、三百步卒抵達時,見城高,未敢貿然攻城,城中武文墨單身出莊,自稱是喜迎王師,願獻三千石糧草輜重,以敬王師,故陳將軍便臨時散去,將此事上報。”

鄭均感受着這莊園內暴虐、濃郁的妖氣,不由得冷哼一聲,揮手道:“一股子妖氣,淵龍教和這嘯劍山莊聯合了?進去看看。”

“是!”

衆騎一同行動,躍過乾涸的河道,朝着嘯劍山莊而去。

躍過河道,鄭均抵達這嘯劍山莊左右,不過與鄭均想象中人妖勾結的局面有所不同,剛抵達這嘯劍山莊外,鄭均便聞到一股濃郁的血腥味兒。

而嘯劍山莊山門之處,原本緊閉,以玄鐵而鑄的大門此刻已經被硬生生轟砸開來,門後的兩名持劍弟子已經躺在地上,開膛破肚,似乎被什麼東西給喫了一半似的。

一旁的一名騎兵只是瞧了一眼地上血液乾涸的狀態,當即道:“將軍,這些人死了約三個時辰左右,皆是撕咬痕跡,屍體只有心臟丟失,兇手應該是……”

鄭均搖了搖頭,張口道:“兇手就在裏面,不用分析了,進去看看就知道了。”

那麼大的妖氣,就算是瞎子都能感覺到這種駭人的氣勢。

還分析個毛啊。

聽到鄭均的話語,那騎兵當即領命。

鄭均本以爲是這嘯劍山莊的武文墨與淵龍教勾結,因此淵龍教選擇了此地作爲臨時落腳點。

但沒想到,這武文墨似乎並沒有和淵龍教勾結,只是淵龍教瞧上了這處地界兒,所以根本不給武文墨商量的餘地,直接打上門去了。

裏面有多少人?

有多少妖魔?

鄭均一時之間,思緒萬千,當即張口道:“你們退回河對岸,若是見……”

話還沒說完,鄭均便忽然感覺到這嘯劍山莊內,傳來一股極強的真罡,於是立馬沒有繼續說下去了。

對手來了。

“結陣!”

……

嘯劍山莊內。

到處都是伏屍,鮮血灑在了山莊的臺階之上,斷臂殘肢在四周胡亂飛濺,端是有些修羅地獄的場景。

一個脣紅齒白的少年,一襲藍衫,正翹着二郎腿,望着面前一個瑟瑟發抖的十五六歲侍女,舔了舔嘴脣,忽然昂起了脖頸,青筋暴起,張開了一張血盆大口,一口將這侍女給吞了!

一口之後,斑駁的玄黑鱗片忽然浮現在臉頰兩側,如同蛛網似的密密麻麻遍佈。

以及,額頭上出現的一根小小的犄角。

但只是出現了一瞬,便消失不見。

接着,這少年郎嘴角便咧到了耳根,露出了兩排剃刀似的鋒利牙齒,獰笑了一聲:“山莊外面來了一夥騎兵,爲首者有外罡修爲,雖然雄渾,但只有一層,你們誰去解決一下?”

說罷,少年郎便看向全場。

全場之中,包括這少年郎在內,共有七人。

一者身披鬥笠蓑衣,腰間挎刀,一雙赤紅的眼眸,雖然穿着人類服飾,但一雙毛茸茸的雙臂卻將此獠的身份暴露無遺,乃是一頭擁有外罡實力的強悍妖魔。

其餘五人,有四人則是身着統一淵龍教服飾,兩男兩女,其中兩名女子衣着暴露,分別站立於那脣紅齒白的少年兩側,意圖十分明顯。

而剩下一人,則是中年男人模樣,留着一縷山羊鬍,穿着黑白相間的道袍,表情略微有些尷尬,背後負劍,若是有康樂郡有頭臉的人物在,便能認出此人乃是博州武林赫赫有名的嘯劍大俠,武文墨。

武文墨此刻身上這黑白相間的道袍上,倒是沾染了些許鮮血,似是來自嘯劍山莊內弟子、門徒的血,但他卻不敢有任何不滿,而是小心翼翼的侍奉着面前這位脣紅齒白的少年妖魔,不敢有半分不敬。

沒辦法,他想要活下去。

辛苦了五十多年,好不容易退下來創辦家業,難道就因爲妖魔來了,自己就要誓死保衛山莊嗎?差不多得了。

活着,纔有一切。

而望向周圍這六人後,少年郎漫不經心的張口道:“那誰,這是你的地盤,你去解決一下!僕大、僕二,你們倆跟着去看着,別讓他逃了。”

“是!”

那武文墨聞言,當即苦悶着臉,拱手出列。

而淵龍教的兩個男教衆,也是拱手出列,跟在武文墨的身後,同武文墨一同,朝着嘯劍山莊的山門化爲遁光,低空掠去。

而望着那三道遁光遁走之後,那少年郎眼眸中不由流過一抹輕蔑之色,道了聲‘下賤的人’之後,便隨意舉起杯中酒,一飲而盡,道:“再押一人來,沒怎麼喫飽,這次換個煉血的武者來。”

少年郎身旁的淵龍教少婦教衆並沒有感到任何不適,反而盈盈笑道:“是,少龍主,奴家這就去。”

說罷,便是起身就走,往後院關押山莊人類之處去了。

雖是如此,這少年郎依舊十分鬱悶,他望向了那帶鬥笠的妖魔,張了張口,講道:“父親讓我來這北方立足,這北方有什麼勁兒?就連人的血肉都是發柴了些,唯有未經初夜的少女還算可口,比不得江南美人兒。”

少年郎很是不忿。

他乃是彭州鍾江龍王之孫。

鍾江龍王,可不是那‘廬江龍王’那種冒稱龍王的傢伙,而是貨真價實的元丹妖王!

龍性本淫,因此這鐘江龍王經常翻雲覆雨,繁育子嗣。

三百年來,誕下了四十多子嗣。

當然,其中大部分都是止步外罡的不成器妖魔,甚至還有那麼兩三個‘弱智’,止步蓄氣。

而這少年郎的父親,乃是一頭通竅巔峯的蛟龍!

這可是實實在在的上等妖魔,血脈優秀,母親乃是一頭蛟龍,結合之後,誕下的他雖然不是真龍,但也是極爲罕見的蛟龍,乃是一尊極有希望突破元丹境的大龍。

而這頭通竅巔峯的蛟龍也同樣好淫,與其父親相比倒是不太行,只誕下了十多名子嗣。

其中真正能睜開眼看的,也就只有三個了。

這少年郎,就是其中之一。

這少年郎……或者說這小蛟之母,乃是彭州鼎鼎大名的玉劍門俠女,被那蛟龍所擄,而後誕下這小蛟,這小蛟,倒是也有一半人族血脈。

只不過雖然有一半的人族血脈,但這小蛟卻是對人族十分痛恨,對自己身上的人族血脈深以爲恥。

他那些兄弟大部分都是些不成器的,但成器的兩個兄弟,他們的母族,一是玄鳥、二是玄龜。

雖然誕下之後,都不似龍樣。

但體內流淌着的妖血,可比他這個像蛟龍樣的龍子,多了去。

而且他們在龍中,有專屬名稱,一曰嘲風,一曰霸下。

他是三兄弟中最弱的,險些就被淪爲不成器的一類之一。

但就算如此,這小蛟也是極爲不滿。

都是佈局,其他兩個兄弟都是去了南妖庭。

而他,偏偏要來北方,而且不是去北妖庭,只是博州,投奔一個什麼狗屁張本功。

對比之下,自然更加輕視,更加不爽了。

“少龍主……龍主讓您來,也是爲了存留一息。”

那鬥笠下的妖魔沉默片刻後,張口說道:“諸少龍主中,唯您樣貌最似人類,此番北上,投效那張本功,若是張本功成了器,自然會對我們鍾江水系,大爲照顧……北妖庭的那尊大聖,當初不就是投奔的大周神武皇帝嗎?只是後來二者反目成仇罷了。”

“父親、爺爺可真是……”

那小蛟似乎想要抱怨些什麼,但話說一半,便不敢開口,便轉移話題,接着道:“那人類又能有什麼厲害的?什麼狗屁張本功,咱們就應該自立起來,把這些人類全都奴役起來!給咱們當牛做馬,充當食糧纔是!”

說罷,小蛟站起身來,頗爲悶悶不樂,一把抓住一旁另一個淵龍教的女教衆,舔了舔嘴脣,咧開血盆大口:“你說我,說的對嗎?”

那被抓住臉頰的女教衆,伸出舌頭來,舔舐、吮吸着小蛟的手指,同時媚聲道:“對,少龍主說什麼都對!”

“哈哈。”

那小蛟不由輕笑一聲,接着便摟起這女教衆,朝着後方屋子裏走去,同時嚷道:“等會兒抓回來的那人類武者,就賞賜給你了,你替我喫了吧。”

而那披着鬥篷的妖魔,望着這一幕,陷入了沉默。

他曾是彭州某世家大族豢養的家寵,費勁千難萬險才逃了出來,因此深知人類的恐怖之處。

少龍主初次粗心大意,恐怕這次的投奔大義王之行,不會太順利。

……

三道遁光呼嘯而起,朝着山門之處遊動。

飛行之餘,一個淵龍教赤膊教衆道:“武莊主,此番就看你殺敵建功了,是否能投入公子麾下爲奴,就看這一戰了。”

武文墨聞言,心裏憤懣不已,但還是謙卑道:“請放心,不過外罡一重,帶二十餘騎罷了,瞧我斬他!”

說罷,武文墨便加速飛馳,向前衝殺而去,黑白墨氣縱橫而起,長劍隨時準備奪鞘斬殺。

衝至山門,遙遙見着了橫刀立馬的鄭均,武文墨當即喝道:“來將可是鄭均?”

氣勢兇猛,狂風呼嘯。

武文墨,實力確實強悍。

雖然只有外罡二重,但與外罡三重的武者交鋒,也不逞多讓了。

迎着武文墨這強大的氣勢,鄭均衣衫吹動、甲片碰撞,但神色依然平靜,只是語氣變得冰冷、強硬了起來:“正是斬你之人。”

“轟!”

一語言畢,氣流呼嘯,真罡爆發!

沒有絲毫猶豫,在氣流漫卷間,鄭均直接拔出刀來,刀鋒出鞘,身形起伏,只見得兩側景物飛快後撤,一道金光閃爍而出,二十多騎的真氣,盡數灌注在鄭均刀鋒之上!

“鏘!”

金光掀起氣流,而在這一瞬,武文墨頓感危機,長劍蕩起劍鳴,黑白墨氣瞬間大盛,朝着那金光縈繞而去!

只不過,他的黑白墨氣一觸即潰,完全抵不住鄭均這強悍的金光!

“不好!”

武文墨瞳孔猛縮,驚恐萬分,不過戰陣經驗豐富,當即腳下輾轉,堪堪躲過這一致命斬殺,只是胸口中刀,鮮血狂飆。

而另外兩個淵龍教的教衆見狀,不由得大驚失色,立馬意識到鄭均的強悍之處,於是沒有絲毫猶豫,一同出手,同時真罡大盛,朝着後方激射出一道無任何攻擊性的罡氣,似是爲傳訊。

通過鄭均斬出的這一刀,他們就已經料定,他們三個絕對不是鄭均的對手。

而鄭均見此,不由得冷笑一聲,望向朝自己襲殺而來的兩個淵龍教的教衆,金光閃爍,熠日流光再度浮現,刀鋒所指,音波炸響,席捲雲浪!

金光大盛之下,可怖的氣浪隨其而動,於大日之下,風雲皆動。

猶如羲和車攆出巡,金烏探首。

煌煌之間,熠熠流光!

“這是什麼武技?!”

淵龍教二人同時一怔。

他們兩個,都是被鍾江水系的外罡妖魔,強行灌頂成了外罡,學了些妖魔功法,這才把戰鬥力提了上來,實力在外罡中本就稀疏平常,見到了鄭均如此恐怖的刀芒,一瞬間便傻了眼。

下一秒,便見金光閃爍,兩道身影,直接在空中被斬成了血霧。

死不見屍。

而一旁的武文墨,被這兩個‘隊友’的表現,也給震驚住了。

什麼菜逼?

一刀都接不住?

武文墨震驚了,不過望着鄭均斬向自己的一刀,當即氣沉丹田,周圍同樣是風雲湧動,如太極八卦一般,在武文墨面前迅速激盪,黑白墨氣交匯之間,重重與那金光撞在一起!

“轟!”

一聲巨響,武文墨後撤數步,躲避灰塵。

山門轟塌。

而就在灰塵之中,卻見鄭均再度斬出一刀。

見此情況,武文墨一驚,再度提劍,咬牙切齒,迅速在空中揮刺,每一次的刺出,都有數十道水墨呼嘯,結成太極圖來,這才勉強將鄭均這一刀抵擋下來。

“呼,呼”

武文墨氣喘吁吁,他已經有些力不從心。

不過就在他看到前方再度閃爍起絢爛的金光之後,心態已經大崩。

難道此人,體內的真罡無窮無盡嗎?!他不是隻有外罡一重嗎?!

“武某願降!”

金光大盛的瞬間,武文墨早已口吐鮮血,但他強撐着體內翻山倒海般的氣浪,直接高舉雙手,跪倒在地,扯着嗓子,十分順暢的大喊:“武某在康樂郡爲官多年,久聞馮郡守拒城,不敢開門,怕是因爲失地之責,想要等張賊來,待價而沽!將軍若是有需,武某願入城爲說客,助將軍取城!”

他是外罡二重,實力強悍。

雖然不及面前這個年輕小將,但當個先鋒還是綽綽有餘。

想必對方應該不會殺我。

武文墨在心中想着。

“啪!”

鄭均直接疾步向前一邁,瞬息間來到了武文墨面前,反手一巴掌,將其抽倒在地,然後長刀一提,在衆人的注視之下,橫架在了武文墨的脖頸上,厭惡道:“降賊可免死,降妖不可活!”

一語言畢,根本不給武文墨任何反應的機會,金光閃爍,一刀斬下。

大好人頭,墜落於地。

揚起灰塵,只餘下武文墨驚詫的雙眼。

他似乎做夢都沒有想到,鄭均竟然會這麼幹脆利落的將其斬殺。

以一敵三,盡數斬殺。‘熠日流光’償還進度+193,當前償還進度:2058/3000。】

鄭均望着面前浮現的鎏金小字,沉默不語。

感覺提升難度越來越大了。

好似跟自己的戰鬥激烈程度掛鉤了。

鄭均見此,不由有些傷腦筋,但也無話可說。

而後,便見前方,傳來一陣腥風。

下一秒,一條粗大的絨毛手臂,便從天上砸了下來!

與其一起砸下來的,還有一把閃爍着寒芒的鋼刀!

鄭均見狀,不慌不亂,直接將手中長刀上抬,與那砸下來的鋼刀,互相砍殺!

森寒刀氣迸發,兩柄刀在這一刻相撞在一起,只聽見一聲清脆的響聲,那來襲之刀,竟然被震開了一個口子。

“嗯?!”

來襲之妖魔,不由一怔,望着被崩開的刀刃缺口,頓感心緒混亂,張口叫道:“你有法器神兵?!”

“你這妖魔,竟然認得法器神兵?”

鄭均見狀,不由一怔,接着便輕蔑笑了笑,然後道:“看來,你對我人族之事,還是頗爲了解。”

接着,鄭均便默不動聲色的朝着馬匹上摸去。

上面,有着被略微修飾了一番的‘罰罪戈’。

若是對方強悍,鄭均只能拼着徹底暴露,投戈將其鎮殺了。

畢竟金光閃爍,不代表什麼。

習有金色真罡、金色刀氣的人,大有人在。

但‘罰罪戈’天底下只有這一把,用了就是妥妥的暴露。

所以,不到萬不得已,鄭均並不想貿然施展。

而就在此時,鄭均面前這披着鬥笠的妖魔,忽然摘下了頭頂鬥笠,露出了一身稀疏的黑色毛髮。

這妖魔,竟是一頭猿類。

不過或許是因爲長期泡水的緣故,他的髮質看起來有些鬆散。

額。

這算什麼,水猴子嗎?

鄭均在心中覺得略微有一絲古怪。

只不過就在鄭均這般瞎想的時候,那猿妖便忽然提刀揮起,雄渾妖氣瞬間襲來,猶如大江一般,滔滔不絕,一刀接着一刀,不曾停歇!

“這刀法……”

鄭均見狀,不由一怔,下一刻便一步踏出,金光再度閃爍,將這一刀接着一刀的妖刀盡數消弭,而後感到新奇:“這妖魔,竟然還會刀法?!而且看這樣子,不似是妖魔那種狂野路線的刀法啊。”

鄭均感覺有些稀奇,會人類刀法的妖魔,着實不多。

對鄭均而言,可以說是十分罕見。

不過也就到此爲止了。

因爲這猿妖,用的也不是什麼神武。

數刀之後,那老猿氣喘吁吁,忽然上前殺來,向前踏出一步,全身乾癟的皮膚猶如充氣般,直接膨脹了起來,再無先前那褶皺、光禿禿的儀態。

肌肉下,也發出了各種骨骼摩擦的‘咔咔’響聲,每一寸筋骨都在這一刻充滿了狂暴的妖氣,一瞬間就從一頭乾癟的老猿化身成了一頭狂暴的黑猩猩!

這黑猩猩提着鋼刀,帶着腥風,奮力朝着鄭均腦袋劈砍一刀!

速度極快,令人瞠目結舌。

這一刀,是學自宣州秦家的!

就是要趁着不備,忽然一刀。

這種計謀,屢試不爽!

讓這老猿妖,殺了不少遠勝自己的強敵。

如今,也應能夠得手!

“砰!”

想象中的斬首並未發生,然而卻響起了一道金鐵相交之聲。

卻只見鄭均不知何時已經駕刀,將刀架住。

那猿妖握緊手中長刀,無論他如何用力,都無法將刀柄下壓,壓過鄭均!

“將軍,我來助你!”

而就在此時,妖風漫卷之中,魏權忽然五指大張,黑色的流光湧動,霎那間被魏權攥住,捏合於掌印之中,緊接着便是一拳轟出,綻放出與先前那武文墨相似的黑白光影!

望着這聲勢浩大的一拳,那猿妖不由爲之一驚,下意識的抽刀防禦,卻直到這拳影擊中自己,才忽然意識到了什麼。

這拳力,只不過相當於蓄氣境!

被騙了!

猿妖勃然大怒,他怒目圓瞪,妖風大起,望向了魏權方向,吹得魏權衣角獵獵,但魏權依舊巍峨不動,迎面怒視這猿妖。

不知爲何,這猿妖竟然被撼動,下意識的退了一步。

好一個,少年英傑。

不過,他能打出蓄氣威勢,爲何只有煉血氣息?

在猿妖的這個想法升起的一剎那,忽然感覺脖頸一疼,下一秒,一顆腦袋便轟然墜地。

猿妖臨死之前,望向鄭均方向,卻見鄭均已經開始收刀。

‘大爭之世,必有英傑起。’

‘僅博州之地,就有這兩個名不見經傳的人族英雄豪傑。’

‘少龍主多智近人,但卻這般紈絝,我鍾江水系的妖魔,怕是在這一次大亂之世,出不了頭了。’

最後的念頭一閃而過,猿妖徹底無了聲息。

而鄭均收刀,伸出手掌來,一枚金燦燦的妖丹,沒入了鄭均手中。

鄭均觀這枚妖丹,着實不俗。

接着,他便看向了緊張的魏權,輕笑道:“拳法不錯。”

“將軍。”

魏權十分緊張,這還是他第一次在旁人中,用出這一拳,他的內心緊張十足,不知道該如何去說。

萬一要是將軍詢問起這套拳法,自己該如何作答?

自己的這套拳法,乃是每日夢中,有一個身披墨甲,自稱是‘魏皇’的老爺爺傳授教導,和無名心法一同傳授的,但若是讓他說出個所以然來,他是決然說不出什麼的。

根本無法傳授啊!

他也想教給待自己極好的將軍,但奈何真的說不出來……

一時之間,魏權顯得格外緊張。

“此番你立此汗馬功勳,這枚妖丹便是賞你了,若有人覬覦,便擺出我的名頭,若那人還不退讓,便殺之,我負責。”

鄭均隨手拋出一枚灰濛濛的妖丹,正是先前淵龍教之人所贈的妖丹,並非那猿妖的妖丹。

畢竟……

這淵龍教所贈的妖丹,效果還是比不上猿妖內丹的。

畢竟魏權雖然立功,但說實話,若是沒有魏權,鄭均照樣斬殺了這猿妖,只是耗費些時間而已。

但魏權此舉,勇氣可嘉!

所以,這妖丹留着也沒什麼用,殺一頭外罡妖魔就有了,不算是什麼稀罕物,賞賜就賞賜了。

正好也能給大家做一個表率作用。

有功則賞,有過則罰!

說罷,鄭均看向了後面的騎兵。

楊俊、裴信等,則是尷尬一笑。

對他們而言,來這兒就是上班的。

那猿妖來勢洶洶,一看就是外罡境的大妖魔,他們這些蓄氣上去,就是送菜。

或許能給將軍尋到破綻,但他們也一定會玩完。

可沒必要爲了長官丟掉性命的。

不過鄭均也不會因爲這個責罰他們。

只能說這些人確實不能引爲心腹,只能當尋常兵將來用。

不過因此,也給鄭均解惑了。

楊俊應該沒有別的心思。

單純的腦子不好,一心想活。

所以纔在四日前的戰場上,公然說出那種動搖軍心的話。

這個人,不能委以重任。

鄭均當即開口道:“一切如舊,內另有一魔,乃是此次最後魁敵,爾等等候在此,魏權隨我入內。”

“是,將軍!”

楊俊、裴信等人當即拱手稱是,紛紛鬆了口氣。

他們還比較擔心鄭均要帶他們進去了。

而鄭均見狀,當即翻身下馬,同魏權一起入內。

讓這二十人一同進入其中,倒是沒什麼必要。

畢竟鄭均剛纔也試過了。

二十人結陣,給他目前的加成太少。

能夠給鄭均帶來顯著提升戰力的,應該只有千人大陣了。

所以,帶他們進去,幾乎無用,還要分心防止他們被殺。

既然如此,還是算了。

而魏權聞言,當即拱手,立馬雄赳赳的跟在鄭均身後,提着一把和鄭均相似的同款長刀,一起入了嘯劍山莊。

山莊之中,一片荒蕪。

地上,有着不少被開膛破肚,被取走心臟的屍體。

其中,多是弟子。

“小魏,你怕了嗎?”

忽然,鄭均停下腳步,看向一旁的魏權,開口道:“那淵龍教侍奉龍屬妖魔,接下來要打的,多是某隻擁有真龍血脈的妖魔,實力絕非一般,你若畏懼,便可在這裏等我,等我斬妖歸來。”

魏權昂首挺胸,當即言道:“鄭師不懼,權爲學生,又豈能相懼?”

“好!”

鄭均微笑點頭,接着便持刀,直接悶頭入門,刀光鋥亮!

而魏權,也是緊隨其後。

二人入門。

只不過剛一入門,鄭均便看到了一條滑溜溜的青黑泥鰍,正趴在一個女人身上……

看到這一幕,鄭均和魏權不由爲之一愣。

很快,他便發覺。

那好像不是泥鰍。

生有四爪,頭頂長有犄角,青黑色的鱗片質地分明。

似乎是……

一頭比較醜陋的蛟龍。

而且還是獨角蛟。

額,這能算是蛟龍嗎?

鄭均一時之間,有些愕然。

而感覺到了鄭均的視線之後,那獨角蛟忽然抽身而起,凝視鄭均,咆哮一聲:“昂——!”

聲音詭異、刺耳,這一聲咆哮,激盪在四周,直接讓山莊外的二十騎臉色大變,驚愕萬分。

龍吟?!

“人類,敢打擾本座歡愉!你找死!”

那獨角蛟咆哮一聲,身子漂浮起來,伸出利爪,朝着鄭均飛襲而來,似乎想要摘掉鄭均的腦袋。

蛟爪附着鱗片,攜狂暴之氣抓來,這爪子的主人似乎很是憤怒。

而鄭均望着這一幕,手握雪守刀,雙眸古井無波,毫不猶豫,直接斬出一刀!

一道金光閃爍,那獨角蛟似乎很是自信,根本不躲不避,對自己的肉身十分自信。

他乃是天地間的蛟龍,妖獸中的王者!

怎麼可能,會被人類斬傷?

而就在此時,卻只見得金光閃爍,筆直的刀鋒徑直落下,輕而易舉、摧枯拉朽,直接順着爪子,劈裂開來!

一瞬間,一隻蛟爪落地,沒什麼血漿噴灑,只有金光閃爍在傷口斷裂處,封鎖鮮血,以及雪守刀刀身上粘上來的殷紅血跡。

看到這一幕,那獨角蛟驚愕萬分。

他做夢都沒想到,人類竟然能夠斬下他的龍爪!

而就在此時,那衣衫不整的女教衆以及另一個侍奉在一旁的女教衆見此情況,毫不猶豫的出手,憤怒至極:“敢傷少龍主,找死!”

兩人齊刷刷來攻。

而鄭均只是挑眉看了一眼,隨手一刀,瞬間將這兩個名不副實的外罡擊飛,同時長嘯道:“小魏,這兩個外罡修爲,皆是虛的,別被唬住!方纔我這一刀,已經震碎了她們的心脈,實力再度下降,就交給你了!”

說罷,鄭均沒有絲毫遲疑,繼續上前,朝着獨角蛟斬出一刀!

“轟!”

熾熱、霸道的金光自刀刃之上綻放,炫目至極的金色光輝縱橫激盪開來,閃耀四周!

恍惚之間,在那獨角蛟眼中,已經看不見鄭均的蹤影了。

餘下,是一輪熊熊燃燒的大日!

“該死!”

獨角蛟勃然大怒,他不顧身上傷勢,毫不猶豫,吞吐出一抹妖氣,伴有一道龍吟!

這一道龍吟,似有羣雷隨身,隆隆之音響徹嘯劍山莊內外,猛烈的妖氣自獨角蛟體內滾滾淌泄,如汪洋怒湧,又似火山噴湧!

一道咆哮,激浪而起,朝着鄭均前方金光所至轟鳴而起!

妖氣與金光碰撞,旋即比那氏一陣驚天的轟鳴聲響徹天穹。

“轟!”

一聲巨響,金光便已是衝破妖氣,這洶湧的氣流轟然落下,吹起了滾滾煙塵!

僅僅只是一瞬而已,長刀金光斬落,漫天妖血飛舞!

半截的獨角蛟龍身軀,轟然落地!

那獨角蛟見狀,雙眸之中充滿了驚懼,不由撕裂叫嚷道:“怎麼可能?!我怎麼會打不過人類?!啊啊啊啊啊!”

鮮血混雜着內臟灑落下來,這獨角蛟倉皇不已,想要飛馳而去。

見此情況,鄭均冷哼一聲,上前一把將這獨角蛟打翻,冷冷道:“你比武文墨還好打,真不知道你這真龍血脈,到底繼承了個什麼。”

這頭就算是被鄭均斬了一半,尚且還有兩米長的獨角蛟在地上不斷掙扎,如同一隻被釣魚佬從泥土裏翻出的蚯蚓一般。

鄭均上前,一腳踩住了這獨角蛟,正欲一刀將其斬首。

卻忽然見得,這獨角蛟張開血盆大口,一道凝聚成球的真元滾滾襲來,轟然落下!

鄭均見此,不由瞳孔猛的一縮。

下一秒,鄭均整個人都被擊飛了出去。

身上染血!

滾燙的血漿從鄭均的手臂上流了出來,而那獨角蛟見此,也是拼命起身,欲騰空而去。

“對不起誤會你了,你還有點本事——但只是有點本事而已,一招之後,你還有其他招式嗎?!”

鄭均凝望獨角蛟,手中長刀青金真罡凝聚,刀鋒之上金光閃爍:“沒有,就安心死吧!”

一語言畢,鄭均甲冑破碎、黑衣翩翩,持刀而來,攜洶湧之勢,在天邊劃過一道金光,直指那騰空了一半的獨角蛟!

“我爺爺是鍾江龍王,是妖王!也就是你們人類的元丹武聖!我爹是你們人類口中的通竅巔峯,別殺我,我能給你五十枚妖丹!!!身邊這兩個下賤……這兩個女人,我都可以給你!”

那獨角蛟見金光來襲,內心大爲驚駭,見鄭均還是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當即大喊道:“我願意給你做坐騎!人類武者向來喜歡以蛟龍爲坐騎來彰顯身份,放過我,主人,放過我!”

不過任憑這獨角蛟如何大喊大叫,鄭均始終置若耳聞。

直至刀鋒入肉,濺起一條血浪!

血痕瞬間席捲獨角蛟腦袋,獨角蛟雖然拼命求饒,但卻根本無用,鄭均毫不在意這個!

坐騎能變強嗎?

不能!

唯有實力,纔是一切!

只有償還‘大道武書’,才能讓自己不斷向前!

反正已經得罪了長陽郡的郡守,通竅武者楊黎。

還在黑山時,疑似得罪了一個元丹的鹿妖王。

如今,多個元丹老龍王和通竅巔峯老蛟龍。

也不是什麼問題!

噗嗤——

入肉聲清脆,刀鋒在獨角蛟的腦袋上劃了一條血線。

蛟首落地,在地上滾動。

半截蛟身,失了腦袋之後,徹底無力掙扎,跌落地面,濺起了灰塵一片。

而鄭均伸出手來,手中也浮現出一顆帶着青色罡氣的蛟龍內丹。

內丹品相極好,遠超鄭均手中所有的妖丹。

斬殺蛟龍。‘熠日流光’償還進度+321,當前償還進度:2379/3000。】

當前已斬殺龍屬妖魔:1/1。】

當前已斬殺龍種妖魔:2/3。】

“這頭獨角蛟,也算龍屬?”

鄭均聞言,不由嘲諷了一聲。

這獨角蛟實力還不如那老猿妖魔呢。

要不是誤以爲用出‘流影浮生拳鎮山河法’的魏權是高手,自己恐怕要和猿妖纏鬥上百回合才能將其斬殺。

那猿妖,真的懂人類武學。

甚至還有那麼一絲絲神通的意思,只是沒學全。

確實是個大敵。

看來,血脈並不代表一切。

龍屬妖魔,並不一定厲害。

(本章完)

沒看完?將本書加入收藏

我是會員,將本章節放入書籤

複製本書地址,推薦給好友好書?我要投推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