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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蕩平山寨(5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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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蕩平山寨5k

不帶騎兵和第三夥,自然是有原因的。

黑山騎並非是山越騎,讓這些騎兵上山,一身的本領能去了九成,戰鬥力恐怕還不如新兵。

至於第三夥,多是上次林縣尉帶上山去的倖存者,難免會對黑山心存恐懼,有心理障礙,爲防止第三夥有士兵突然臨陣脫逃,以至於動搖軍心,因此還是整夥留下運糧吧。

這次上山,鄭均的目標是黑山盜中的聚義盜,領頭的大當家江湖人稱‘病長蟲’的蓄氣境武者張康。

黑山寬闊,有九曲十八彎,山上大大小小有十九夥盜匪,彼此之間只有一個鬆散的聯盟,將外罡境界的盧豪奉爲盟主,彼此之間並非親如一家,依舊是各家過各家的日子。

整個北地,最強的匪類自然是青州天王山聚義的那夥賊寇,天罡地煞,打退了朝廷的數次進攻,人數上萬,惹得朝廷焦頭爛額,不知該如何處理。

而這黑山上的匪類,自然不敢與天王山比擬,平日裏遇上個大門大派的世家公子,便龜縮在老巢裏不敢出來,各家彼此之間商量一番,派出去幾個剛拜入山頭的小弟出去送死,送那些大門大派的世家公子一個‘行俠仗義’的名頭。

若是遇到普通江湖人出來行俠仗義,也莫要怪他們心狠手辣了。

就這般,鄭均帶着五十人上山,一路七扭八拐,這才上了山,來到了一座山谷附近。

這夥自稱是‘聚義盜’的匪寇,便是聚集在此地。

若非鄭均有博章九給自己畫的圖紙,還真找不到這夥匪盜的老巢。

這山寨算不上什麼易守難攻,也就只有山谷口被紮了個象徵性的寨門,至於什麼‘居高臨下’之餘,都不算有。

爲什麼會這般?

自然是因爲好地方都被其餘盜匪給搶完了,他們聚義盜在黑山上這十九股盜匪裏,不算是什麼強悍的實力,在易守難攻和足夠隱蔽之間,張康便只能選擇足夠隱蔽。

畢竟在張康看來,無論多麼易守難攻,一旦朝廷真想弄死你,大軍跋山涉水而來,外罡武者狂轟濫炸,自己也是難逃一死,不如搞個隱祕性極強的地方,這樣反而能讓自己多活一段時間。

看守山寨大門的兩名山匪見到鄭均領兵浩浩蕩蕩的上山,當即一愣,接着便連滾帶爬的敲響了身旁的大鐘。

“咚!”

“咚!”

“咚!”

“……”

鼓聲雷動,聲音響徹,瞬間就傳遍了整個山谷。

鄭均抬頭看了一眼,毫不猶豫,直接大喝道:“結陣,拔寨!”

聽到了鄭均的吩咐之後,親兵夥的士兵們立馬以‘星鬥陣’的姿態,開始結成軍陣,鄭均催動真氣,一股寒氣瞬間襲來,宛如實質的灰色真氣自鄭均身上四面逸出,將周圍身披甲冑的親兵遮蓋,漸漸融匯在了一起。

真氣交匯,血氣相交,聚沙成河,聚氣成陣!

這般結陣之後,鄭均這次也發現了不同。

自己並沒有如同兵書裏說的那般喫力,原因便是來自於‘大道武書’!

鄭均內視丹田,便能看到‘大道武書’如今正處於一種居中調度的作用,軍陣中的所有真氣都被‘大道武書’統一整合壓制,以至於讓鄭均直接省略了這一步驟,可以直接施展起來。

就好像是包餃子一樣,其他人結陣,都是需要自己手動去擀麪皮、填內餡兒,最後下水去蒸/炸/煮。

而鄭均不一樣,鄭均是直接從超市買了速凍餃子回來,省去了最艱難的擀麪皮、填內餡兒的過程,而且更絕的是,鄭均的這個‘速凍水餃’,味道還是一級棒!

原來自己不是什麼名將之姿啊。

鄭均雖然有些稍稍遺憾,但也並沒有半分沮喪之意,反而精氣神十足。

說白了,和自己目前這個‘絕代天驕’差不多唄,只有自己知道是假的,別人又不知道。

無所謂,能施展就行,鄭均並不拘泥於格式。

一念至此,鄭均重振旗鼓,手中北戎刀上寒芒閃爍,伴隨着周圍親兵的真氣匯聚,鄭均毫不猶豫,直接斬出一刀!

“昂!”

刀鳴響起,如有龍吟。

刀芒閃爍,好似有一條蛟龍,從深淵裏一飛沖天,朝着這山寨大門疾馳轟炸而去!

“轟!”

一聲巨響,山寨的寨門應聲崩塌,而鄭均見此,也主動撤了軍陣。

畢竟這一刀,消耗了麾下士卒大量的血氣,如果一直如此,雖然自己是揮的痛快了,但消耗的是士卒們當前的戰鬥力,不太值當。

伴隨着鄭均散去軍陣,身邊的親兵們額頭滲出一抹汗漬,但並未有什麼脫力之色。

而鄭均則是感覺那股不屬於自己的力量漸漸抽離了自己的身體,心裏難免生出一股失落之感。

不過很快,鄭均便重新抖擻了精神。

軍陣之下,雖然能夠給自己提升一些實力,但歸根結底,那並不是屬於自己的力量。

不屬於自己的力量始終不是自己的,自己真正要做的,並不是一直依仗軍陣,搞什麼‘衆人拾柴火焰高’,而是要勤學苦練,真正做到境界上的提升。

否則帶甲百萬,自身實力不足,也照樣不是法相真武的對手。

時來天地皆同力,運去英雄不自由。

自己已經擁有了‘大道武書’這種近乎可以說是‘bug’級別的寶物,還是要多多關注自身,軍陣只當輔佐。

一念至此,鄭均豁然開朗。

頓覺天地之寬廣。

而就在此時,山谷裏這夥‘聚義盜’便已經聚集完畢,一同湧了過來,警惕不已的望着鄭均。

爲首之人,乃是一尊光頭大漢,手中提着一把可以兵農並用的樸刀,凶神惡煞的看着鄭均,外表尤爲猙獰可憎。

正是蓄氣武者,大名鼎鼎的‘病長蟲’張康。

他身邊,還有其餘五個煉血武者,都是聚義盜裏響噹噹的遮奢人物,跟着張康大碗喝酒、大口喫肉的。

他們此刻,正面色凝重的望着鄭均等一幹縣兵。

自從那林縣尉帶着黑山衛去送了一票大的之後,黑山縣便已經很久都沒有去管這些山賊盜匪了,因此最近這兩年盜匪們過得尤爲滋潤,每日喫飽了就是睡,睡醒了就是下山擄掠娘們,當真是逍遙又自在。

而黑山衛都頭換人的消息,張康也是聽聞了一些,聽說是個年輕之輩,張康也不怎麼當回事兒。

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傢伙,有什麼本事?

但萬萬沒想到,他們竟然找上門來了!

這個年輕小孩兒叫什麼來着?

大光頭張康摸着腦袋,細細想了一番,好像記得這新都頭姓鄭,當即客客氣氣的拱手道:“鄭都頭,我們聚義盜雖然是些盜匪山賊,但也素來敬重英雄好漢,不曾招惹縣城,您公務這般繁忙,又何必帶兵上門,與我們廝殺呢?”

“我們這小山寨,不過是躲在山裏混些日子罷了,您這來剿滅我們,實在是多有不智,我們雖然實力不強、人少勢弱,但也是有一個蓄氣、十多個煉血的武者!發起狠來,您這軍中,要死多少人?!說不準,還拿不下我呢!”

“我們兄弟爛命一條,您可是前程似錦的,可不值得您來拿啊,您可要考慮清楚了!正好,前些日子我們搶了振威鏢局押送了物資,裏面有幾百兩銀子和一瓶藏氣丹,願和鄭都頭罷兵言和。”

張康警惕的望着鄭均,緩緩說出了這麼一番話語。

他們是山賊,並不想和縣兵起衝突。

雖說他們平日裏兇戾至極,殺人無數。

但也要看他們平日裏兇戾的對象是誰。

下山都不敢去殺士紳大家,只敢拿平頭百姓撒氣罷了。

和縣兵打,且不說要廝殺一番,生死一線。

就算是贏了,朝廷也要震怒,到時候會派更多的軍隊過來圍剿。

他們遲早要死在一波又一波的大軍之中。

所以說什麼,張康都不願意和縣兵起衝突。

同樣,如果都頭麾下死了不少士兵,那麼這個都頭也會前途受損。

所以,張康想要勸勸這個年輕人,別天天熱血上頭剿匪剿匪的。

江湖不是打打殺殺,江湖是人情世故。

大不了,我們每次搶了那些平頭百姓,給你上點利息不就行了?

張康在心裏想着,同時他的內心也有些陰鬱,他不知道到底是誰把自己山寨的位置透露了個一乾二淨。“呵。”

鄭均聞言,面色嚴肅,當即用真氣擴音,聲如洪鐘:“爾等匪類太過於猖獗了!南沙鎮鄉賢嚴氏一家,已經被你們殺絕,一個活口都沒留,實在是可惡至極!張平騰已經招了,本將身爲黑山衛都頭,自然要拿下你們這羣山匪惡賊,還黑山縣一個朗朗乾坤!”

聽到了鄭均的話,張康不由一怔,接着便感到一陣驚恐了起來。

什麼?!

張平騰,把嚴家殺了個乾淨?!

張康根本就沒有想那麼多,聽到了鄭均的話之後,直接就以爲是張平騰帶人把嚴家給屠了個乾淨,瞬間就驚恐萬分。

那嚴家可是南沙鎮一霸啊,屠了嚴家,難怪黑山衛會找上門!

張平騰誤我!

張康在心中咆哮一聲,接着便勉強擠出了一抹笑容:“鄭都頭,我完全不知情,那張平騰不是我們山寨的,您可一定要明察秋……”

最後一個‘毫’字還沒有說出口,便見鄭均一聲令下,縣兵開始如同蟻附,朝着山寨發起了進攻。

張康見此,簡直就是啞巴喫黃連,有苦說不出,只能吆喝一聲‘兄弟們,和這些官差拼了’之後,開始琢磨自己怎麼跑了。

難不成還真有人會留下來,和這些縣兵廝殺?

不過正當張康想要逃的時候,卻忽然感覺到一股濃濃的殺機,就在面前爆發。

他抬頭望向面前,卻見鄭均已經持刀來襲,借力向前,凝固着不知是誰的血污已經帶着呼嘯的破空聲,朝着張康斬來,掀起大片刀光!

同樣是蓄氣,但張康看着這滿懷兇戾之氣的鄭均,心裏當即發憷,慌張道:“一起上,攔住他!”

“是,大哥!”

周圍的其他幾個煉血,倒是極爲講究兄弟義氣,聽了張康這麼說之後,立馬拔劍來戰,周圍登時響起了陣陣刀劍出鞘之聲。

“殺了這都頭,讓狗朝廷見識一下咱們黑山好漢的厲害!”

有人大喝,十數人齊齊壓來,肅殺瀰漫。

聽到了這等聲音,鄭均不由冷笑連連了起來:“一羣倚強凌弱、欺凌百姓的畜生玩意兒,在我面前還裝什麼英雄好漢?”

在鄭均的一聲落下,周圍掀起了大片寒光,各種刀劍如同餓狼瞧見了羊羣一般,傾瀉而下,朝着鄭均齊刷刷的殺去。

“不好,都頭衝的太猛了!”

杜定看到面前的這一幕,當即大駭,下意識的出口喊道:“快衝,護住都頭!”

鄭均的速度比他們這些親兵都要快上很多,因此早早就衝到了那些山匪面前,形成了一個一打數十的局面。

他們現在,也就只能悶頭猛衝,想要第一時間加入戰局,護住鄭均!

而那一邊,鄭均全身上下的氣血已經沸騰了起來,真氣外泄,瞬間激起了周圍塵土,以至於煙塵沖天。

而在這一刻,鄭均已經如同閃電似的,直接衝進了這山匪的刀劍之中。

這些山匪們雖然平時沒怎麼打過‘高端局’,但也是殺人越貨之輩,動起手來狠辣至極,朝着鄭均砍去,可謂是密不透風。

而讓他們萬萬沒想到的是,鄭均只是揮出一刀,瞬間就撕裂了這在他們看來,就算是閻王來了也得身死當場的刀陣!

“完了!”

最前面的幾個煉血武者覺得脖頸處一股勁風撲來,一陣升騰,但很快鮮血流出,他們這才發現這原來並非勁風,而是刀罡。

這刀罡宛如狂風一般,這些中刀的煉血武者甚至連慘叫都沒來得及傳來,直接就是鮮血四濺,腦袋飛起。

身子無力的倒向了後方,看的後方那些普通山匪一個個心驚膽戰,而鄭均也沒有絲毫猶豫,抄刀便砍。

與那些煉血山匪不同的是,這些普通山匪更是簡單。

只是抬刀、落刀,便已然是鮮血四濺、殘肢遍地。

“機會來了!”

張康臉色陰沉,他望着鄭均廝殺,任憑自己的小弟死在面前,終於等到了鄭均一次抬刀的瞬息,立馬足尖點地,如同獵豹一般,撲了過去。

張康的手臂青筋暴起,粗大如樹,發出一陣陣令人感到恐怖的骨骼摩擦之聲,手中的樸刀高高舉起,望向鄭均,眼神裏充滿了兇戾之色:“去死吧!”

三十年前,他就在山下的村子裏面朝黃土背朝天,用手裏的這把樸刀來養家。

刀耕火種裏的刀,便是畲刀。

而畲刀裝上了長柄,便是樸刀。

江湖上人人笑話自己,用一把不入流的樸刀,有損蓄氣高手的氣質。

但張康只是微微一笑,從不放棄。

因爲從始至終,這把樸刀就是自己賴以生存的老夥計!

從刀耕火種,到攔路搶劫。

從砍死收稅的稅官,到肆意砍殺種田的老農。

他相信,跟了自己半輩子的老夥計刀下,這次將會多一個來自黑山衛不知好歹的年輕都頭!

這般年輕就有這般強悍的實力,也不知是哪家的子弟。

張康在心中想着,不過同樣也有一絲快感:這些個青年才俊,都該死!

洶湧的真氣在樸刀之上醞釀,一刀斬下,近乎可以說是撕裂空氣。

而鄭均見狀,毫不猶豫,直接眸光一凝,真氣開始層層攀升了起來,隨意抓住一個普通的山匪,朝着那張康飛撲來的方向丟去,接着便毫不猶豫,碎玉功啓動!

“噗!”

張康這一刀,直接將飛來的山匪給劈砍成了兩半。

但他的刀還沒有停歇,繼續朝着鄭均斬來,張康的光頭上全是方纔那小弟的血肉,目光猙獰之下,只想將鄭均劈成兩半!

不過就在此時,張康忽然見得,鄭均的臉上出現了一抹微笑。

他笑什麼?

張康在心中想着。

不過很快,張康便感覺到一股氣流陡然間席捲而來,直接化作了一片刀流,令張康一愣。

“來,互相砍一刀!”

鄭均周身大力勃發,氣流鼓動,鐵甲反光,裏面的官袍獵獵。

“鏘!”

伴隨着清脆的蛟龍長吟聲,一抹絢爛的刀光,施射而出!

“砰!”

低沉的響聲驟然炸開。

狂風暴起,以樸刀與北戎刀交接爲中心,大片的泥沙沖天而起,好似沙漠之中的塵暴降臨。

“好強的刀。”

刀鋒異常兇猛,張康能感覺到自己的樸刀似乎被折斷了,也能感覺到自己好似中刀了,但腦海中,還是下意識的泛起這樣一個念頭。

下一秒,張康的身影便急速後飛了出去。

他那腰間,出現了一層猙獰的刀痕,已經將其腰砍了一半,鮮血狂飆。

而鄭均本人,則是一揮北戎刀,刀上的血珠連成了一條線,正緩緩滴落在地面上,同泥土混雜在一起。

而他身上的甲冑,卻已經被砍爛了些,露出了裏面的官衣。

被攔腰斬下的張康盯着鄭均,臉色痛苦,

他與鄭均正面實打實的交了一招,看起來只是腰被斬了一段,並沒有被腰斬。

但他的全身筋骨已經盡數破碎,內臟早就已經裂了起來,真氣堵塞,已有死相了。

“你……你到底是誰,我從未聽過……平章郡有姓鄭的大族,你難道是,宗門子弟?”

張康的一雙眼睛死死的盯着鄭均,口中吐出了大片內臟碎片,摻雜着血水,開口問詢。

“按道理說,你這樣的貨色是沒有資格知道我的名字的。”

鄭均快步上前,在周圍其餘倖存山匪驚駭的目光之下,抄起北戎刀來,朝着張康的脖頸,一斬而下,在張康死之前,開口說道:“不過今日,我的心情倒是不錯,就告訴你吧。”

“無門無派,黑山衛,鄭均鄭三郎。”

刀光閃爍,人頭落地。

目光,驚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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