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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筆下 -> 歷史軍事 -> 誤惹相府四小姐

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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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十天你的表現不錯,小爺我很滿意。不如這樣,今日午餐你留下來和我一起喫。”楚慕又道,完全是肯定的語氣。

喬葉自然明白他話裏的意思,他堂堂小王爺紆尊降貴讓她這個平民醫師留下來共進午餐,已經是天大的賞賜了,也算是他委婉的謝意。

可是,她纔不想,一丁點的是非都不想再沾上。他只是她的病人,而且還是會無理取鬧的病人,她記得很清楚。

“小王爺說笑了,小人只是一介平民百姓,不敢逾矩。”喬葉回道。

沒想到這好言好語的拒絕卻還是觸到了楚慕的心結,他從軟榻上坐起身來,一把揮開了她的手,回頭,好看的琥珀色桃花眼冷冷地盯着她:“小王我應該告訴過你,不要對我說‘不’,否則我的脾氣一上來,我自己都攔不住。既然不願意留在清逸王府就餐,不如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去哪?”喬葉心裏暗罵,可是正如他所說,他有強迫症,不是強迫自己,是強迫別人。因此,她只能順着他問。

“天下無美。”楚慕見她不再反抗,心裏高興了一些,用手揉了揉剛剛睡得有些僵硬的脖子,道:“聽說那個地方是花柳巷新開的紅館,小王我想去看看,順便帶你去玩玩。”

喬葉的手在身側握了握,道:“小人也聽說,那個地方很貴的,普通人根本玩不起。”既然要去的是她的地盤,她也就不怕了,而且,不如趁機宰他一筆!反正這些王爺有的是錢,不撈白不撈!

“小王我是普通人嗎?”楚慕睨了她一眼,“走,跟爺走吧,帶你這個小傢伙去長長見識。”

“好。”喬葉應了,心裏卻暗笑,長長見識?沒見識的到底是誰?

可是剛剛出了門,便見那個美人蒼堇走了出來,對楚慕盈盈地笑道:“主子,今晚是凌妃娘孃的壽宴,您可不能這個時候出去喝得醉醺醺的,到時候叫都叫不醒可怎麼好?”她的語氣很溫柔,聽起來軟綿綿的,十分動聽。

凌妃娘孃的壽宴?

喬葉一個激靈,對了,十日已經到了。既然如此,相府的那些人也必定是要去的,這樣一來,她今晚就不用那麼着急回石竹院了,他們一走,就沒有人找她和孃的麻煩了。

“這麼快就到了?”楚慕擰眉,回頭對喬葉道:“小傢伙,那今日是玩不成了,你先回去吧。改日小王我再帶你去玩。”

喬葉點頭:“知道了。”順便送了一句:“小王爺的頭痛之症不宜飲酒過多,您要注意。”

做戲要做全,醫師也是要關心病人的,對不對?

沒想到楚慕卻哈哈大笑起來,好看的桃花眼彎彎,大手用力地拍了拍喬葉的肩膀:“知道了,小傢伙。回去吧。”

喬葉無語地揉了揉自己的肩膀,上面的鞭傷過了這麼久還隱隱作痛,楚慕果然是個有毛病的主,八百年沒有被人關心過似的,聽了這麼一句平常的話就開始發瘋了。她以後再也不說了。

少年灰白色的袍子轉過了屋角的那棵高大的白玉槐花,楚慕的眼睛收了回來,脣邊的笑意斂盡:“今晚是凌妃壽宴,吩咐暗夜十二騎打起精神,摘星樓一有情況立刻來報!”

“是!”蒼堇也一改往日的溫吞柔婉,眼神變得凌厲如刀,身手極快地消失在了射影樓前。

遠處的白玉槐花開得真好,雪白、晶瑩、一塵不染。

“二公子,那個穿着灰白衣裳的小子就是天下無美的老闆,小的已經打探過了,天下無美所有的設計都是這小子弄的,上次咱們一起進去看到的黃衣丫頭是掌櫃的。這小子平時遊手好閒,根本不見他冒頭,專喫軟飯!”隨從一臉的鄙夷,啐了一口道。

男人一身棕色錦袍,上繡着雲紋圖案,眼睛盯着那輛豪華拉風的馬車停了下來,身穿灰白衣裳的少年下了車,徑自往天下無美暗黑的大門走去。他的眉頭不由蹙起,喃喃道:“怎麼是他?”

那個他在成衣店裏遇到的小子,他記得當時他的懷裏抱着一隻雪白的狐狸,也許是因爲剛剛更衣的緣故,他的手心裏攥着來不及收起來的碧玉戒指。

呵,碧玉戒指碧璃之眼,那是楚國戰神七皇子楚離的專屬之物,既然戒指在他的手上,說明他和楚七的關係非比尋常。男人盯着“天下無美”的金字招牌看了許久,難道這家把他的倚紅樓的生意擠下去的私人會所是楚離暗中資助的?否則,誰有這樣的實力一夜之間原本頹敗的尋芳樓改成了這樣不可思議的富人天堂?

諸多的疑問越來越無法解開,祁宣煩躁地收回了眼睛,往脂粉味極重的倚紅樓走去,既然無法確定他們的關係,不如直接動手抓了那小子問個清楚!

已經走進了倚紅樓的門檻,舉目望去,大廳裏客人很少,姑娘們都有些頹廢不堪,慵懶欲睡,祁宣頓時更加煩躁,那天在天下無美裏見過了如畫的風景,他自己居然都有些看不下去庸俗的大廳陳設了!

這樣想着,不由地氣悶起來,喝道:“讓齊大他們立刻來見我!一羣沒用的東西!”

按捺住心裏的怒火,他輕輕吐出一口氣,冷靜,大哥說得對,成大事者,一定不能亂了方寸。一個乳臭未乾的臭小子而已,他憑什麼和他鬥!

楚國皇宮。

太子楚蕭一身明黃華服錦袍,正舉步朝鳳棲殿走去,恰逢賢德皇後在花園小憩,他便走到她的篷輦之下,輕鬆笑道:“母後前些日子染了風寒,今日身子好些了嗎?”

皇後傅琬瑩正坐在閉目養神,聽見他的聲音,蹙緊的眉頭鬆了開來,慢慢睜開了眼睛:“蕭兒。”

“母後,您怎麼坐在這個風口上?對身子不好。”楚蕭關切地說道,“如果母後睏倦了,兒臣這裏才學了一首古琴曲,彈給母後聽聽如何?”

聽了這話,傅皇後的眉頭比原來更擰得緊了,輕輕揮了揮手,一衆宮婢全部退了下去。她站起身來,鳳目圓睜,對楚蕭正色道:“蕭兒,母後跟你說過多少次了?玩物喪志!你整日對着那些琴曲、簫曲有什麼意思?音律能助你登上皇位,成爲九五之尊嗎?音律能助你穩坐江山,無人能敵嗎?不能!它們什麼都做不了!所以,通通都是無用的東西!”

楚蕭臉上溫和的笑意收斂了,頓時羞愧不已,略略低頭,也不答話。

“母後在這深宮呆了這麼多年,皇上身邊的女人沒有哪一個是我的對手!就算是在他的心裏,除了那個永遠也得不到的女人之外,母後也是獨一無二的!”傅琬瑩繼續說道,一身絳紫色百鳥朝鳳皇後袍,腰身挺直,威儀十足,令奼紫嫣紅的花叢都失去了顏色。

“可是,母後難道不知道,父皇寵愛凌妃人人皆知嗎?今日凌妃壽宴的帖子還是父皇親手所寫。”楚蕭的聲音溫潤如玉,顯然不同意她的說法。

傅皇後冷笑一聲,緩步踱着,停在一叢牡丹之前,長長的蔥管似的指甲稍一用力,便掐斷了一支並蒂牡丹花,再一片一片地將花瓣慢慢扯下:“呵呵,凌妃算什麼東西?蕭兒,你以爲本宮會怕那個賤人?!她之所以到今天還能夠活得好好的,只是因爲她生不齣兒子!沒有籌碼和我的蕭兒爭天下,留着她不過是給你父皇逗逗樂子,給本宮掩人耳目,要不然,她那樣沒有腦子的女人能活到現在?真是可笑!”

楚蕭微微蹙眉,笑道:“原來母後是因爲這個原因纔沒有動她。”笑聲裏有些微的苦澀無奈。

傅皇後回過身來,將那支並蒂花遞給了楚蕭,可是兩朵花現在只剩下一朵,另一朵花芯雖在,花瓣已經被一片一片摘掉了。楚蕭怔怔接了過去。

“蕭兒,你看這並蒂花開得多好啊!”傅皇後意有所指,突然鳳目圓睜連同那剩下的花芯也一併揪了下來,緊緊地捏在掌心裏:“人人都說花開並蒂是好兆頭,可是在本宮眼裏,只能容得下一枝獨秀!那另外的一朵,本來就不應該存在!怪只怪本宮當初錯看了他,以爲他難成氣候,就算不是病秧子也只是個軟柿子,殊不知他倒會扮豬喫老虎,騙了本宮十年!現在好了,民間都說,不是一,就是七。當初的軟柿子現在卻成了楚國的戰神,哈哈,真是可笑之極!”

楚蕭將手裏的花枝握得緊緊的,還是沒有說話。

傅皇後很不滿地盯着他,怒其不爭地說道:“蕭兒,你呢?人家成了戰神,你是什麼?樂神?舞神?這些戲子才學的玩意,你倒是樣樣精通!可是有用嗎?你父皇能看得到嗎?自古以來,百無一用是書生,然而書中尚有黃金屋,你的琴瑟琵琶能奏出個天下來嗎?這深宮之中的男人,要麼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要麼就是勝者爲王敗者爲寇,本宮不會輸,你也絕對不能輸!知道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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