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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筆下 -> 歷史軍事 -> 農女有田有點閒

第七百五十六章 鷹子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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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問金壺鷹子溝的事情,金壺自從收山貨後,對着附近的村落還真是如數家珍。

  原來這鷹子溝,距離楊家村比較近一些,也是深山裏。

  所謂的鷹子溝,就是這山裏一條山溝,又深又長,彎彎曲曲,如同鷹嘴一般,開始叫鷹嘴溝,後來時間久了,就喊成了鷹子溝。

  這溝裏有一個天然的山洞,又透氣,冬暖夏涼,裏面彎彎曲曲很多天然的小山洞。

  一貫是附近獵戶晚上的歇腳之處。

  最開始只有一家獵戶因爲山洪,所有家當都被沖走了,沒地方可去,思來想去,去了鷹子溝的那個山洞裏暫時安下家來。

  可住了久之後,發現這洞裏,也有洞裏的好處,冬暖夏涼。

  而且這山洞也不知道怎麼生成的,上面有光線透下來,下雨還淋不進來。

  乾脆也就在這山洞裏安下家來。

  後來,又陸陸續續的也有獵戶在這山洞裏安下了家,長久下來,這山洞裏倒住了十來戶獵戶,成了個小村落了。

  他們連房子都蓋不起,寧願住在山洞裏,因此這鷹子溝裏的獵戶想娶媳婦,就比別處的更困難。

  哪個山下的閨女住的慣着山洞?跟十幾戶人家成年累月底住在一起?

  所以,鷹子溝的獵戶們,手頭攢錢都是爲了娶媳婦,或者說是爲了買媳婦。

  買了媳婦,手頭就空了,越發蓋不起房子。

  倒是成了惡性循環了。

  王永珠聽金壺說完,心中大致有了印象。

  金壺說完,小心翼翼地看着王永珠,半天才鼓起勇氣問:“老姑,可是要去鷹子溝?是要再去買那個野茶嗎?這野茶是不是好東西?”

  他這一路,想着王永珠說是好事,還說要是問出來,就是大功一件,就在想到底是什麼好事?

  琢磨了這半天,隱約也猜到了,恐怕自己沒當回事,隨便收回來的野茶真是個好東西,能讓關大管事看得入眼的,一定非常難得。

  如果真的是好東西,那……

  金壺的心火熱起來。

  雖然理智覺得自己不該問,應該等老姑跟自己說,可實在是忍不住。

  如果真的他立了大功,關大管事那邊會不會有謝禮?

  金壺心裏飛快的盤算着,若是能得到關大管事那邊的謝禮,那麼他是不是就可以自己單獨出來做生意了?等到他將來把生意做大了,做得像張大老闆那麼大,再回來,想來爹才能明白他吧?

  王永珠在金壺期待的看着自己,眼底有隱約的野望閃爍的時候,心思一動,想起了張婆子的話。

  不過,她還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這事目前最大的功臣就是金壺,自然要跟他交代個清楚。

  當下明明白白的將關大管事的要求說了出來,順便也說清楚了:“這喫野茶的事情,首功在你!關大管事肯定不會虧待你的!你且放心好了!”

  金壺連連點頭。

  “那老姑,我們去找到炒茶的那個人,是不是要講他手裏的茶葉都買回來?”金壺問。

  “這個還不確定,得到了那邊看看才知道!再說了誰知道這茶葉還有沒有?你回去好好休息一下,明天一早,咱們進山!”王永珠拍板。

  張婆子一聽,“你們兩個去人也太少了,金壺這麼小,真要有個什麼事也不頂用,叫上老四!真要有個不對,他還能頂上!”

  金壺聽得嘴角直抽抽,感情奶是嫌棄自己連當個炮灰都不合格。

  王永珠本來想拒絕,不過想起王永平在衝子溝都能跟人打成一片,他一貫心思單純,說不得還真得需要他。

  想了想,點頭答應了。

  叮囑金壺:“你去跟你四叔說一聲,明天一早就進山!這事目前還沒定,千萬別說漏嘴,連你爹孃都不能說,知道嗎?不然,事情辦砸了,不僅張大老闆那邊的重謝沒有了,說不得還能讓關大管事記恨上我們!明白了嗎?”

  金壺知道這事非同小可,忙點頭不迭。

  王永珠這才放下心來,見金壺又恢復了往日的精明,也放下心來。

  金壺幾乎是暈陶陶的出了後院,沒想到自己還有這樣的機緣和運氣。

  聽自己老姑王永珠說話的那口氣,恐怕還有更大的事情,自己能參與到裏面的興奮,已經蓋過了金壺對張大老闆的重謝的憧憬。

  金壺經過王永平的院子,將他喊出來,小聲的叮囑了兩句。

  王永平一聽是自家妹子差遣,那還有什麼說的?滿口答應。

  金壺這纔回屋去,因爲太興奮了,飯也沒扒拉幾口,就回屋又躺着去了,只是這下腦子裏不是閒了,而是將前因後果又捋了一遍。

  越發覺得心潮澎湃,一晚上不睡,如同烙煎餅一樣,翻來覆去的鬧得金鬥沒法子了。

  如今他們兩兄弟共住一個屋,金壺這麼折騰,金鬥哪裏睡得着。

  乾脆翻身而起:“你這大晚上的不睡覺,到底是要鬧哪樣?今兒個去後院,老姑說你了,還是?”

  金壺本來就睡不着,被金鬥一問,越發的清醒了,乾脆爬起來,坐在牀上,正要說兩句,想起王永珠最後叮囑道一句,將話又吞了回去。

  只含糊的道:“沒事,我就是太高興了,睡不着!”

  金鬥又問了幾句,見金壺不答,也就乾脆懶得多問,翻身睡去了。

  金壺一夜睜着眼睛,看着窗戶上糊着的紙上,天終於發白了。

  慢慢的爬起來,到竈屋裏,給自己烙了兩張高粱面帶着路上喫,準備好了一些,纔去後院喊王永平。

  王永平難得自家妹子開口,也是沒睡好,太還沒亮就醒來了。

  柳小橋做了早飯,給自己男人也烙餅,還包了一小罈子酸菜,配上雞蛋,倒也豐盛。

  聽到金壺在外面喊,兩夫妻一前一後的走出來,看着金壺手裏拿着的餅,王永平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去鷹子溝,一天也就一個來回,回來的時候估計都是半夜了。

  這麼大的小夥子,一天就啃兩個高粱麪餅子?金壺是他看着長大的,年少的時候,還帶着一起玩過,關係一直不錯,真讓他看着金壺就喫這個,還就這麼點,他怎麼也看不下去。

  當初家裏條件還不如現在,娘爲了一家人填飽肚子的時候,精打細算,每個人都沒餓死。

  尤其是要下地出力的男人,那都是優先要喫飽的。

  怎麼這分家了,大嫂越來越不像話了,當初還各種嘀咕娘,覺得娘小氣,如今看來,娘可比不上大嫂這扣索勁。

  心裏不高興,還是轉頭讓柳小橋將剩下的餅都給包上。

  柳小橋也看金壺這孩子可憐,忙回屋給裝上,遞給了金壺:“嬸嬸做得多,你放心喫,別餓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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