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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投毒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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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白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坐下來,端起一杯橙汁,自己一個人喝着,楚兆和燻兒之前交流過了,現在也不怎麼說話,繼續喫着自己的。

  不過,一會兒後,楚兆的手機響了。

  楚兆接了電話,“嗯?不舒服?要回去休息?好,我幫你去請假。”

  少頃,小惠走了進來,楚兆也站起來,有些着急地看着自己的女友。

  “對不起,我身體有點不舒服,想先回去休息,怠慢燻兒姐和白哥了。”小惠分別對燻兒和白哥鞠躬致歉,這是一個很懂得禮數的女孩兒,也能從側面說明她的家教確實很不錯。

  “沒事,讓楚兆先送你回去吧,好好休息。”燻兒說道。

  “好好休息。”蘇白把手中的橙汁放下來,手指輕輕地彈了一下杯壁。

  小惠低下頭,先轉身離開了,楚兆跟蘇白和燻兒打了一個手勢,追上自己的女友準備送她回家。

  蘇白和燻兒面對面地坐了一會兒,燻兒準備離開了,這個時候繼續喫飯下去,似乎也沒什麼味道了。

  “你是和我一起出去再去兜兜風,還是我現在就送你回你家。”

  “我在上海有房子,但那不是我家,我還是住賓館吧。”

  “隨你。”燻兒拿起自己的手機,“我去結賬。”

  “等下,再坐會兒,有事找你幫忙。”

  燻兒有些疑惑地看了眼蘇白,重新坐了回來。

  “什麼事。”

  蘇白把之前從小惠那裏得到的信息發給了燻兒。

  “幫我查一下這個。”

  1994年,滬上大學,C宿舍區,5號樓,103寢室。

  燻兒眉頭微微皺了起來,有些意外道:“你怎麼對這個感興趣了。”

  “哦,看來我找對人了,你知道這件事?”

  僅僅是這些訊息,就能夠看出是什麼事情,說明燻兒對這件事很熟悉,雖然那時候燻兒可能纔剛出生,倒是蘇白,小時候大部分時間和父母住在成都,並沒有長久的在上海定居,所以對這些線索沒有什麼直觀的印象。

  “這件事你應該去問楚兆,當初是他爸參與過這件案子,這是一件‘**中毒’案子,就發生在滬上大學,而且1994年,的確是那一年吧,當初因爲這件案子,楚兆父親的壓力很大,甚至楚兆剛出生時他也都沒時間去醫院看看,這些,還是我媽以前和我說過的。”

  “**中毒案件?”

  蘇白的手指輕輕地在桌面上敲擊着,“這件案子,當時是不是很轟動?”

  燻兒點了點頭,“確實很轟動的,不過後來被按下去了,媒體也都被打了招呼,這方面的報道也就慢慢沉寂了。”

  “我想看看關於這件案子的資料,你能找到麼?”

  “我是軍人,不是警察,還是那句話,你爲什麼不找楚兆?他現在剛升職了,幫你調個卷宗和檔案什麼的,不是很方便麼?”

  “不方便,這件事,不能讓他知道。”蘇白的雙手輕輕地交叉了一下,“原因,不是不能告訴你,但是你得幫我對他保密。”

  “你說吧。”燻兒做出了洗耳恭聽的架勢。

  “楚兆的女友,和你剛剛說的**中毒案子的死者,應該有親戚關係。”

  燻兒的眼睛瞬間變得犀利起來,一隻手開始轉着餐桌上的一把刀叉,“那麼,那個女人接觸楚兆,肯定是別有用心的了。”

  蘇白臉上露出一抹好笑的神情,“當初楚伯伯,是不是真的做了什麼事情?”

  “你也不是外人,”燻兒點了點頭,“當初那件事,楚伯伯確實是承受了很大的壓力。”燻兒用手指朝天上指了指。

  這意思就是,壓力來自於上面。

  一切,就都盡在不言中了。

  蘇白沉默了一會兒,“你怎麼了解得這麼詳細,你之前自己都說了,你是軍人,不是警察。”

  “喲,你這是在審覈我的語氣?”燻兒也不生氣,只是繼續道:“我一個舅舅,當初是做律師的,他對這件案子很是上心,還專門找過我爸,想要靠我爸的影響力把這件事給掀開,當然了,我那舅舅當時也是打算借這個機會撈取名氣。”

  “但最後,還是失敗了,是麼?”

  “是的,失敗了。”燻兒嘟了嘟嘴,“你知道,這個世界上,做正義的事情很美好,但也必須在自己力所能及的範圍之內。”

  “我理解。”蘇白確實是理解。

  “既然那個叫小惠的,和當初**中毒案件的死者有親戚關係,那這件事就不能輕視了,我記得那份檔案現在還在我爸的書房櫃子裏,你想看的話,和我一起回家看吧。”

  “好,不過,等下,我先把孩子安頓一下。”

  蘇白去這層樓的酒店裏開了一間房,然後把小傢伙和吉祥留在了房間裏,臨走前拍了拍吉祥的頭,吉祥很不耐煩的“喵”一聲,它當然知道蘇白想要他做什麼,但是保護小傢伙不用蘇白提醒自己也會做的。

  小傢伙這時候也知道蘇白要出去做事了,也不哭也不鬧,趴在吉祥的身上看着動畫片。

  走出了大樓,燻兒有些莞爾道:“你就這麼把孩子一個人丟在賓館裏?”

  “放心吧,沒事的。”蘇白上了燻兒的車,“走吧。”

  燻兒上了車,發動了車子,最後一次問道:“那個孩子很可愛。”

  “我知道。”

  燻兒嘆了口氣,車子開動,大概二十分鐘後駛入了一棟看起來不是很繁華卻極爲有格調的小區,小區門口站崗的不是保安而是一個個軍人。

  車子過了安檢駛入其中,在一棟樓下面停了下來。

  這是燻兒的一個家,她現在父母其實不在上海了,這算是當初她以前的一個家,不過看燻兒的意思,那些檔案文件之類的東西應該沒有搬走。

  進了屋,上了樓,燻兒打開了自己父親的書房,蹲下來打開了一個裏面的抽屜,翻找了一下,很快,一個泛黃的文件袋被取出來,遞給了蘇白。

  蘇白自然而然地拉過來一張椅子坐了下來,拆開了文件袋,把裏面的卷宗資料拿出來開始看。

  “我去給你泡杯茶。”

  “謝謝。”

  燻兒離開時把門帶上了,蘇白則是繼續掃看着這些資料,資料的一大部分是手寫的:

  “從1994年11月24日起,王雪開始出現奇怪的中毒症狀:起先是肚子疼,喫不下飯;接着(12月5日)胃部不舒服;最後(12月8日)她的頭髮開始脫落,並在幾天內掉光。12月23日,王雪入住上海市同仁醫院消化內科病房,雖然沒有查出病因,但住院一個月以後,王雪的病情得到緩解,並長出了頭髮,於1995年1月23日出院

  1995年2月20日,寒假結束,新學期開始,王雪返校。

  1995年3月6日,王雪的病情惡化,她的腿疼痛很厲害,並感到眩暈,王雪父母將其送往上醫三院求治。

  1995年3月9日,王雪父母帶王雪到協和醫院的神經內科專家門診,李教授接診後,告訴王雪的母親“太像60年代清華大學的一例****鹽中毒病例了”。但是由於王雪否認有****鹽接觸史,並且協和醫院不具備做該項化驗的條件,協和醫院沒有進行**中毒的檢測。

  1995年3月15日,她的症狀加重,開始出現面部肌肉麻痹、眼肌麻痹、自主呼吸消失,王雪住進協和醫院的神經內科病房,協和醫院按照急性播散性腦脊髓神經根神經炎診治。

  協和醫院對王雪進行了多項檢測(包括艾滋病病毒HIV,脊髓穿刺,核磁共振,免疫系統,化學物質中毒,抗核抗體,核抗原抗體和萊姆病等),但除了萊姆病以外,其它項目的化驗結果皆爲陰性。

  1995年4月10日,王雪的高中同學、上海大學力學系92級學生當時將這種不明的病症翻譯成英文,通過互聯網向Usen發出求救電子郵件。之後收到世界18個國家和地區回信1635封,其中約三分之一的回覆認爲這是典型的**中毒現象。

  由於互聯網上的回信懷疑是**中毒,當王雪父母得知上海市職業病衛生防治所可作做**中毒鑑定後,在一位有良心的協和醫生暗中幫助下,取得王雪的尿液,腦脊液,血液,指甲和頭髮,於1995年4月28日來到上海市職業病衛生防治所進行檢驗。當天,即出具了檢測報告,認爲王雪爲兩次**中毒,第二次中毒後王雪體內**含量遠遠超出致死劑量,並懷疑有人蓄意投毒,同時建議服用普魯士藍解毒。

  王雪開始服用對症藥普魯士藍,服用當天,血液中的**離子濃度開始下降,一個月後,體內的**被排出。

  但是,由於**離子在體內滯留的時間太長,王雪的神經系統遭到嚴重損害,視覺幾乎完全喪失,肌體功能也受到嚴重損傷,不久去世。”

  下面還有不少資料,但是蘇白看着看着皺了皺眉,他忽然想起了近幾年發生的復旦投毒案,似乎和這個有着很類似的情節,都是靠這種對人體具備強烈傷害性的物質做毒源,謀殺的也都是學生,而且,兩起案件的兇手也都沒有告訴警方或者醫院受害者到底中的什麼毒,讓被害人錯過了最佳的解毒時間,到最後,徹底死去。

  復旦投毒案那個更爲過分,兇手是同寢室的室友,但他幾次進醫院去探望被自己下毒的被害者,卻什麼消息都沒透露,等於是看着被害者一步一步滑入死亡的深淵。

  蘇白在這份文件裏的幾個關鍵出場的人物名字上畫了個圈,然後翻着翻着,文件裏落下了一張照片,是死者王雪的照片。

  然而,看到這張老舊照片時,蘇白的手忽然僵住了,

  這照片上的人,

  怎麼是小惠。(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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