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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筆下 -> 女頻頻道 -> 白眼狼的親媽不幹了[九零]

38、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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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香深吸了一口氣,開口:“原來是我媽認識的人啊,是來給家裏媽媽、媳婦買過年衣服的嗎?文雅,你幫忙招待一下......不好意思啊,我挺久沒回村裏了,今天剛結婚領了證,還沒來得及和我媽,嫂子說,正好她們來了,我和她們商量一下襬酒的

事。”

她伸手把剛領的結婚證拿出來又朝着人晃了一下。

不是口說無憑,是真領了證了。

李小草聽到女兒這麼說,又看到那紅本本,人也是呆了,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好。

“這,這,小崔,這......”

她都不知道怎麼和人家解釋了。

蒲香卻是碰了她嫂子一下,一起推了她往外走:“店裏要做生意,我們自家的事去外頭說去。”

硬生生就把人給推了出去,省得再把相看這事給說破了,讓對方臉上掛不住。

果然等到蒲香她們出去了,那男人裝模作樣在店裏轉了兩圈,然後開始打量石文雅。

石文雅現在也聰明瞭,在店裏待久了,見多了各種各樣的人,有了應對的辦法。

“是給媽媽買嗎?看看這款怎麼樣, 我給我婆婆也買了一件,她很喜歡。”

那男人頓時收回了眼神,說:“我媽穿不了這顏色,沒什麼別的款了?那算了,我再到別家看看。”

說完就那麼走了,走到門口,還頭一撇吐了口唾沫。

石文雅看着都快要噁心死了,趕緊找了一塊不要的布片,過去用腳踩着給抹了,抹完又把地給拖了一下。

拖完她還覺得不夠,又去噴了點酒精,這是蒲香愛乾淨,特地買來放在店裏用的。

蒲香和她嫂子把她媽一起拉到了馬路對面的樹下,那裏沒有店,也沒有人。

“你就這麼把人叫到我店裏來,你覺得合適嗎?你就不怕我這工作砸了?”

蒲香死死盯着她媽。

李小草永遠的那副小媳婦樣子:“我,我沒有想那麼多,我就覺得這人不錯……………”

這流裏流氣的樣子,不錯個鬼!

蒲香已經不想去說這個事了,她現在只慶幸,自己沒選擇把戶口遷回家去。

“行了行了,不要再說這個事情了,我現在已經找人領證結婚了,戶口也遷了,以後的事情你們也不用再操心了。”

李小草現在的關注點果然就轉移了:“結了啊,你這個丫頭怎麼都不和家裏商量商量,怎麼也要帶着給你爸看一眼纔是,對了,對方是個什麼人啊,家裏什麼情況,你們要不要擺酒啊,擺家裏搞亂,就是不知道你爸同不同意......”

這一聽又是操心上了。

蒲香忍着脾氣,說:“是個男的,家裏沒爸沒媽,離婚只有一個女兒,不擺酒,你不用操這個心了。”

“離婚的啊。”

李小草繼續唸叨,“離婚的也好,和你配得上,誰也別嫌棄誰,有個女兒也沒事,你們結婚了就再生一個,最好生個兒子,給他家傳宗接代,這樣你們這婚也就穩了,沒個孩子肯定是不行的。”

鬱高珠實在忍不住了,伸手去拉自家婆婆。

“媽,這事情三妹心裏有數,你就別再摻和了!”

幸虧不是她親媽,不然她得糟心死,但一想自己親媽也沒比她這位婆婆好上多好,又也跟着心塞。

農村婦女大多都是同一個樣兒。

李小草習慣性地小聲嘀咕:“這都結婚了,不就是要生個孩子嗎?我這也沒說錯,怎麼就又嫌我摻和?”

蒲香純當沒聽見,說:“媽,你中飯喫了沒,喫碗麪再回去吧。”

話是對着她媽說的,眼睛則是看向了她嫂子。

鬱高珠搖了頭:“就喫了沒幾口,喫碗麪肯定喫得下。”

蒲香果斷推着她媽往那麪店裏去:“老闆,來碗大排面……………媽,你坐着喫,我和嫂子在外面說幾句話。”

說着就付了錢,轉身出去。

李小草從她問,嘴上就說着“喫了”,“喫不下了,別浪費那個錢”,看蒲香給了錢人都走了,她有心想追出去,可是又怕自己走了,老闆轉頭不認賬,這錢就白給了。

大排面呢,可真不便宜!要是買肉,都能買一斤了!

不行,她等會兒一定得好好說說這女兒,大手大腳的,結了婚可不能這樣,得持家!不然要被男人嫌棄,這可不能再離一次婚了!

店外。

蒲香這下能和她嫂子好好說上話了。

“嫂子,戶口的事謝謝你,昨天文雅和我說了,不過我想了下,遷回去也不是個辦法,我爸媽的態度你看到了,離婚是不行的,離了婚不再結也是不行的,與其和他們看中的那些人結婚,我不如找一個我自己覺得放心的。”

鬱高珠還是有些擔心:“三妹,對方那人你熟悉嗎?人品怎麼樣?這後媽不好當,你………………”

“放心吧,嫂子。’

蒲香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是莫陽,就是以前石大富家的鄰居,他也離婚了,我認識他六年,不算太熟,但是大概還是知道一點他的脾氣的,而且我們兩個就是搭個夥,他也沒想再找,就是堵那些媒人的嘴,孩子還是他自己帶,和我沒關係,

我們也不住一起。”

鬱高珠那驚愕又一次上了臉。

不過這一次她驚愕之後,反而沒說什麼不好的話,她只是覺得,當爸媽的,果然不能那麼逼孩子,看吧,這無路可走了,可不就想出一些奇怪的路子來。

“你,別喫虧就行。”

鬱高珠想着自己出不了錢,也出不了力,只能就這麼叮囑一句。

蒲香點頭:“我心裏有數的,也有婚前協議,我怕喫虧,他也怕啊。”

不想再多說自己的事情,香想起來自己支開她媽,要和嫂子說的事。

“嫂子,上次我說的出來擺攤的事情,你考慮過了沒有?”

鬱高珠也正想找蒲香說這個事情呢,她一個農村婦女,平時去鎮上的機會都少,農忙在田裏,農閒在村裏,出門在外就犯怵,這輩子都沒想過擺攤做生意這樣的事情。

可是家裏真沒錢啊,窮得她犯愁,晚上都睡不好覺。

家裏兩個孩子,一個小學,一個幼兒園,開口就要喫,睜開眼睛哪裏都要錢。

鬱高珠看電視也好,聽人說起也好,都說要讓孩子上學,她也想,但是上學要錢啊。

錢哪裏來?她們一家子都算是勤勤懇懇的人,一年到頭沒有幾天歇的,對莊稼再上心不過,還養了兩欄豬,可還是沒錢。

農業稅、人頭稅、排灌費,各種附加費,收的糧還要交掉大部分的公糧,養豬的飼料錢,孩子學費,學雜費,喫穿花用......鬱高珠覺得自己氣喘不上來。

她前一天來蒲香的這家店裏,感覺自己對這個世界的認知都被打破了。

縣城的高大上,對於她這樣的鄉下人來說,一直是有一個固定概唸的。

鄉下人,城裏人,彷彿有一道無形的鴻溝。

鄉下人過得苦,城裏人過得好,這就是一個固定認知。

但是蒲香卻能在這樣的店裏上班,還有蒲香的那個小姐妹,也是鄉下人。

原來,鄉下和城裏的距離也並沒有那麼遠。

再看看蒲香的穿着打扮,哪點像鄉下人了?

鬱高珠想起蒲香說的話,看看外面的世界,不要爛在地裏,她就覺得,也許她還真能出來擺個攤?

她幹不來這種售貨員的工作,但是像蒲香說的,擺個喫食小攤,她也許可以試試?

鬱高珠鼓起勇氣:“我想過了,我想試試!就是我什麼也不懂,也沒幹過這個………………”

蒲香立即安慰她:“這個不怕,人生下來幹什麼事情不是從來沒幹過?咱們還是第一次當人呢,不怕。”

鬱高珠被她說得直接笑了出來。

第一次當人,這話聽着可真逗。

蒲香說:“嫂子,我給你出個主意,你這幾天先到鎮上的學校、縣城的學校、廠子外面看看,人家擺小攤是怎麼擺的,賣些什麼,賣多少錢,需要些什麼工具,你再想想自己可以賣點什麼,要在哪裏賣,至於本錢的事情,你也別擔心,我這邊

有,先借你,等你了掙了錢再還我就行。”

聽蒲香說得頭頭是道,鬱高珠這心裏好像也果然不是那麼忐忑了。

對,她先去看看,她雖然不算聰明,但也不是笨人,先看看別人是怎麼做的。

“好!我去看!”

蒲香想想不放心,又叮囑一句:“嫂子,你有事就來找我商量,別找我哥和我爸媽,他們這幾個人,進了縣城見到個人說兩句話都腿肚子打哆嗦,你和他們商量,他們肯定不會同意你。”

“我知道的。”

鬱高珠不是個強勢的性子,也習慣了那套在家聽爸媽的,結婚了聽丈夫和公婆的那一副,可最近她真覺得沒法聽這幾個的話過日子了,都糊塗成什麼樣兒了?

她說:“我就想着得掙點錢,每年孩子交學費又是拖又是借的,不是辦法,總不能一直這麼下去。”

都是被逼得沒辦法了。

蒲香心疼她嫂子,安慰說:“一切都會好起來,走,嫂子,也去喫碗麪,你這兩天辛苦了。”

說着,拉着人就進了麪店裏,又讓煮了碗大排面。

鬱高珠這會兒也不和蒲香客氣了,心裏有了底,喫碗麪也不覺得慌了。

李小草一看到女兒和兒媳婦也進來了,頓時偷偷鬆了一口氣:“你真是,給我點什麼大排面,浪費這錢,點個光面就行了,喏,這大排我都沒喫,留給你。”

蒲香淡淡瞥了一眼那碗裏,面喫光了,湯也喝完了,就剩下一塊大排在那裏。

“你不要喫是吧,那我拿去倒垃圾桶。”

說着就伸手端那碗,那樣子不像是來假的。

李小草一聽這好好的肉要去倒了,直接按住碗:“怎麼能倒了,不能倒!我喫我喫!”

蒲香這才收回了手。

李小草話說出口了,看着那大排,左看右看,總覺得不捨得喫。

“高珠,不然這大排給你喫.......哎哎,我喫,我自己喫!”

話說一半,眼看着蒲香那手又伸了過來,李小草趕緊按住碗,夾了肉就往自己嘴裏塞。

這大排啊,是豬肉啊,可真香!

李小草這輩子都沒有這麼大口喫過肉,而且還是一次性喫那麼一大塊!

喫完一塊大排,李小草那臉上全是滿足。

蒲香和鬱高珠對視一眼,都覺得好笑。

她們能懂家裏長輩節儉,因爲他們那年頭是真經歷過餓死人的口,連樹皮草根都喫不上,但現在日子相對好過了,這觀念總是要改過來一些,不能永遠停留在那年代。

陪着鬱高珠也喫完了面,蒲香又陪着兩人去中心大廈逛了一圈,她掏錢買了點大白兔奶糖和麥乳精給侄子侄女,現在孩子就沒有不饞這個的。

鬱高珠也大方受了,等到蒲香說給她們婆媳兩個拿兩件過年穿的衣服,她纔開口拒絕。

“我以後要麻煩你的地方不少,這衣服我是真不能要,等我賺錢了,我自己來買!”

蒲香也高興自己嫂子有這心氣兒,也不堅持,在她看來一兩件衣服這種都是小事。

“那行,嫂子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我聽你的。”

李小草想要說什麼,但是有兒媳婦在面前,她就把那到嘴的話給縮了回去。

在女兒面前,她是當媽的,還能多說幾句“都是爲了你好”,但是在兒媳婦面前,她可不敢。

兒媳婦要是不開心了回孃家怎麼辦?

蒲香送婆媳兩個出門,開門就遇着趙晴騎着自行車在她店門口停下。

看到蒲香在忙,她就扶着車站在那裏沒動。

蒲香和嫂子說了一聲“那我就不送你了,有事來找我”,朝着人揮揮手,然後轉頭走向趙晴。

“來找我,是考慮好要來上班的事情了嗎?”

趙晴問:“能提供住宿對嗎?一個月80塊,再加提成?"

蒲香點頭:“對。”

趙晴舔了一下嘴脣,顯得有些緊張,她深吸了一口氣,鼓起勇氣:“那你能不能和我籤個合同,至少讓我在你的店裏幹兩年,不是把我騙出來,然後再不用我。”

蒲香微微挑了眉,有點驚訝,不過很快就明白了對方的擔憂。

她是石大富的前妻,趙晴這是擔心自己會招她,只是爲了攪黃石大富的婚事,報復前夫,然後把她當成棋子,利用完後直接扔掉。

想得是挺好的,但還是想得太簡單了。

蒲香看着她,說:“籤合同不是什麼大問題,但是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我想要對你乾點壞事,完全可以不辭退你,然後每天折磨你,你還得給我幹活,老闆,有時候可比婆婆還難伺候。”

想過無數個答案的趙晴,是真沒想到還能有這種可能,她整個人呆在當場。

蒲香又笑了:“好了,不嚇你了,籤兩年合同的條件我也能答應你,不過我對你也有要求,你要是在工作的時候偷奸耍滑,或者幹上三個月都沒辦法適應這個工作,我也會辭退你。”

這下趙晴反而沒有直接答應下來,大概是真被香先前說的可能嚇到了。

也就是個二十來歲的小姑娘,自己這個年紀的時候,也是什麼也不懂,至少對方比她勇敢。

於是,她便多了一些耐心:“出來上班是你唯一的出路,不然你只能選擇嫁人,至少我給了你三個月的時間,如果你實在幹不了女裝售貨員這一行,還有機會找別的工作,你一個高中生,比普通人有更多的機會,有更多的可能......你要怕我這個

當老闆的折磨你,你就跑去報警啊,攪黃我的生意,你看我還敢不敢折磨你。

趙晴張大了嘴:“......”

不過這一次,她很快就恢復了正常,而且眼神也變堅定了。

“我要來你這裏上班,你是個好人,香,香香姐!”

還被髮了張好人卡。

蒲香朝着她揮揮手,說:“行,我知道了,回去收拾東西過來吧,哪天來都行,還有這婚事,先別急着去退,婚期還沒定下吧?先拖兩天看看,石大富說不定能搞出點事情來,到時候退婚的名聲也不用你擔着。”

趙睛眨巴着眼睛,然後點了頭。

蒲香朝她揮揮手:“回去吧,記得少提我,對你沒好處。”

趙晴懂她的意思:“我沒提,我就說在縣城看到有招人上班的工作,沒提你。”

她要提了,她爸媽肯定不會同意,只會讓她好好嫁人,別上別人的當。

但她真的不想當後媽,不喜歡那個石大富,那天他約她出來,竟然還讓他那個姘頭一起,還給人買衣服,就當着她的面!

真以爲她是傻的,不說就是什麼也看不出來嗎?

那個女人瞪了她多少眼,都快要把她瞪出個窟窿來了。

蒲香看着趙晴離開的背影,突然有點觸動,本來她就是想招個人,爲以後擴店做準備,看趙晴也是覺得她可憐,不想她步自己的後塵。

可現在她突然覺得,如果她能把事業再做大點,就可以招更多的員工,可以給更多需要工作和經濟來源的女人提供一份工作。

她在後世曾經看過一句話,關於如何讓女性擺脫家暴困境,不只是意識的覺醒,非常重要的一點就是經濟獨立,有經濟來源,可以養活自己,獨立生活,不用在經濟上依賴婚姻與丈夫,纔有掙脫不好生活的可能。

同樣這一點,也適用於子女與父母。

如果成年後還沒有辦法養活自己,靠着父母喫飯和生活,那麼,也就只能走父母給安排好的路,不管你是喜歡或者不喜歡。

甚至,它適用於所有的人際關係。

想要活得自在隨心,就得要有經濟做底氣支撐。

蒲香一瞬間想了很多,也有了與重生回來時不一樣的念頭。

小富即安很不錯,但她要做點力所能及的事,也不衝突。

心裏想着事,一回頭就差點撞上她媽李小草,把蒲香嚇得差點跳起來。

“媽,你幹什麼!嚇死人啊!”

李小草的關注點卻在別的事上:“三妹,剛纔那個小姑娘是誰啊,她是不是找你說工作的事?你們店招人也歸你管?那你怎麼招外人,把你嫂子招進店裏啊!”

她可聽着了,一個月80塊的工資呢!

鬱高珠伸手就拉她:“媽,這話我幹不了,你別給三妹搗亂,我們回去了!”

她剛都推着自行車走出一段路了,一回頭這老大娘人不見了,把她嚇了個夠嗆,以爲出來一趟把婆婆給弄丟了。

趕緊回頭找,就見她站在路邊支着耳朵偷聽蒲香和人說話。

她跑過去拉人,人倒跑得比她還快,一下就跑到蒲香身後去了。

蒲香讓她嫂子先別說話,對着她媽說:“讓嫂子來,也行,這活一週幹六天,早八晚八,夏天早九晚九,除了週末,可以選一天休息,一年到頭沒有別的休息日,行嗎?”

李小草眨巴着眼睛盤算這事:“家裏還有兩個孩子呢,她這麼早出晚歸怎麼行?縣城到家裏騎自行車要一個多小時呢,晚上也太晚了,三妹這店是你管嗎?讓你嫂子早點下班不行嗎?”

蒲香:“你女兒我可能耐了,我做主,把這店給我嫂子,讓她來當老闆,或者你要不要,給你當老闆也行。”

李小草:“…………”她這閨女現在說話怎麼越來越難聽了。

鬱高珠懂蒲香越來越不給她媽好臉色的做法,她也虎着臉:“媽,你也不看看這活我能幹嗎,你看我站那裏給城裏人介紹這衣服,會有人買嗎?我懂衣服是什麼款式,什麼材質嗎?”

李小草看看兒媳婦,她這兒媳婦是好的,但是吧,再看那店裏的衣服,讓她兒媳婦去當售貨員,好像確實也是不太行。

終於,李小草熄了火,又拿出那小媳婦的膽小模樣。

蒲香也沒管,不過她嫂子這裏,她還是要說上兩句,免得人誤會。

“嫂子,我沒找你來當這個店員,不是說我覺得你幹不好,我媽要行,真讓她來都行,人家60歲學吹打不也是在學?只是我覺得你在這店裏,再努力,也就掙個80塊一個月,再拿個提成,上限就在那裏,除非你以後自己也能開個店,自己當老

板,但是之前說的,你可以從擺個小攤開始,等有點經驗了,開個店不也行?自己當老闆,不比在我這邊當個售貨員好?”

從擺攤開始,那條路是她自己親身走過的,她讓自家嫂子走,她有指點幾句的經驗,但是女裝這塊,她自己也得摸索着來,沒有做喫食生意穩當。

她想要扶自家嫂子一把,是想讓她站起來,而不是把對方的負擔背到自己身上,要是讓她嫂子到店裏來上班,那她嫂子一輩子都得靠着她過日子,加再上她那糊塗爸媽和大哥,到時候攪在一起......還有她二姐,那位能只看着哥嫂佔小妹便宜?

鬱高珠連連擺手:“三妹,你別聽媽她說的,賣衣服當售貨員這事我真幹不來,我都沒文化,字也不識幾個,和城裏人說話都透着心虛,我還是照原來說的,乾點喫食攤子的活,這個我有點想法,也有信心。”

李小草:“高珠,什麼攤子?”

蒲香和鬱高珠格外有默契:“哪有什麼攤子,你聽了。”

鬱高珠揪着老太太回村去,這回沒再讓她跑回來。

當天晚上,蒲香帶着石文雅喫了頓好的慶祝順利完戶口這事。

又過了幾天,石文雅休息回村裏,蒲香一個人看店,結果人到下午喫完飯就像火燒屁股似地回來了。

“三妹,三妹!大新聞,林美華要和石大富結婚了,林美華懷孕了,這鬧得喲!”

可真是太炸裂了!

們整個生產小隊的人都在喫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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