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隻手緊緊地握在一起,兩個美貌的女子,笑得開懷。
“恩!好姐妹!一輩子!”
“是!我們永遠都是好姐妹!有我的,就有你的!好姐妹,一輩子!”
玉緋煙的話,也激發了千夜雪心裏的豪氣。
“說什麼傻話!你我是什麼關係啊!咱們是姐們,自然是要有福同享有禍同當!”
千夜雪露出了真誠的笑容,“剎剎,能遇到你,真的是我最幸運的事情呢!我都不知道要怎樣報答你!”
“我知道,謝謝你!”
“雪,等你身體好一些,我就幫你治眼睛!只有你好了,才能爲皇後和楚家洗刷冤屈!所以,你一定要好好的!”
等千夜雪的情緒平復下來,玉緋煙握住她的手。
“剎剎的話沒錯,這事兒我聽你的!”
說道這裏,千夜雪摸了把臉上的眼淚,嘴角上挑,笑得譏諷。
“剎剎,我每天晚上都夢見我母後,哭得悲涼,我真恨啊!”
“讓他們痛痛快快的死了,實在是太便宜他們了!我母後死的那麼慘,我恨不得喫他們的肉,喝他們的血,抽他們的筋,扒他們的皮!”
“剎剎,真沒想到,你還是個陰謀家!我原本打算等身子好了就闖進宮,直接殺了他們,割了他們的頭餵狗。現在你這麼一說,我覺得這個主意很好!”
等她說完,千夜雪笑了。
玉緋煙湊到千夜雪耳邊,輕聲嘀咕起來。
“雪,我已經有了個初步的計劃。”
親小人,遠賢臣,才一步步淪落到這樣的地步,對此,玉緋煙只有兩個字送給千絡程,那就是“活該”。
千絡程有今天的遭遇,都是他自己一手造成的。
千夜雪說的,何嘗不是玉緋煙的想法呢!
“母後,你看到了嗎!楚家因禍得福,避開了這一場劫難!”
“否則,遇到這樣的事情,楚家人一定會站在他這邊,跟劉貴妃和夜王死磕。既然大將軍已經被他們收買,能殺忠臣,就不會放過楚家!那今天死在大殿上的人,就是我外祖父和舅舅們了!”
“幸好他把我外祖家打發了!”
千絡程衆叛親離,糟了報應,這讓千夜雪更是心情舒坦。
特別是大臣們很快就站在劉貴妃和夜王母子這邊,沒人關注千絡程。
玉緋煙知道,千夜雪憋屈了很久,需要一個渠道發泄她心中的抑鬱,所以宮裏發生的事情她並沒有保留。
“哼!這就是我父皇癡癡愛戀的女人,萬千寵愛的兒子,真好!真好啊!”
千夜雪都不願意提這兩個人的名字。
“真噁心!操!”
聽到玉緋煙說劉貴妃和千震陽的事情,千夜雪也驚呆了。
千夜雪笑出了眼淚,雖然她眼睛依舊渾濁,但精神好了很多。
“當年他是蛇,狠狠地咬了我母後和楚家,現在,他反倒成了農夫,被自己一手養大的蛇給咬了,真是惡有惡報啊!”
當聽說千絡程中風,還遭到了夜王的折磨,千夜雪大笑着拍着牀沿,表情十分暢快。
玉緋煙把在秦治國皇宮的所見所聞,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千夜雪。
“是的,不過對你來說是個好消息!”
千夜雪“看”着玉緋煙。
“剎剎,是不是出大事兒了?”
玉緋煙端了熱水進去,擰了毛巾,給千夜雪擦了臉和手。
“雪——”
等玉緋煙去了千夜雪的房間,她正靠在枕頭上發呆。
昨天晚上的鳳鳴鐘她肯定聽到了,不知道千夜雪有沒有休息好,不管怎麼說,秦治國出了這麼大的事情,玉緋煙都應該告訴千夜雪。
哄了夏侯擎天,玉緋煙並沒有休息,而是去看了千夜雪。
果然,爺是最好的呢!
這下夏侯擎天笑得更加俊美。
“是!不但是獨一無二的,而且,世間僅你一人能入我的心!”
這傢伙!還真是傲嬌呢!
他追問道。
“是獨一無二的嗎?”
在玉緋煙這一長串的表白之後,夏侯擎天終於笑了出來。
“傻瓜,沒事兒亂喫醋!你在我心裏是最棒的,最厲害的,最英俊的!而且,你對我是最好的!我心裏只有你呢!”
夏侯擎天終於承認自己會喫醋,那小模樣,怎麼看怎麼可愛!
“爺會喫醋……”
夏侯擎天抓起玉緋煙的手,放在自己心口。
“這裏會不舒服!”
回到房間,夏侯擎天老老實實地坐在玉緋煙旁邊。
“爺不喜歡你和別的男人說話!”
第五鶴衣目送夏侯擎天和玉緋煙離開,自己又拿起玉緋煙的藥膏研究起來。
“好!沒問題!”
玉緋煙知道,夏侯擎天這樣犯了孩子氣的人,一定要哄,還要非常及時地哄,否則還不知道他會做出什麼極端的事情來。
“鶴衣,我知道的事情就這麼多,要是我想到別的,再跟你說,好不好?”
明明自己纔是老陳醋,好不好!
之前誰還笑話她是小醋罈子,以後家裏不用買醋了?
玉緋煙到底熟悉夏侯擎天,看到他這幅醋意十足的模樣,玉緋煙就覺得好笑。
第五鶴衣傻傻地問道。
“這該不是花香後遺症吧?可是,我沒聽說過啊?”
聽到旁邊的磨牙聲,第五鶴衣抬起頭,看到夏侯擎天冷冰冰的臉。
都是敵人啊!
一切靠近貓兒的雄性生物,都是敵人!
要不是看在第五鶴衣救了南宮紫靈的份兒上,他早就把這個纏着貓兒的傢伙丟回無憂城了。
看到玉緋煙興致勃勃地跟第五鶴衣研究起第五紅葉的夜來香爲什麼會從他身上消失,夏侯擎天就非常鬱悶。
就這樣被忽略的感覺,真的太難受了!
玉緋煙作爲一個醫學熱愛者,遇到第五鶴衣這個醫學發燒友,兩人立刻在一起探討其原因來。
這一晚上她都和夏侯擎天在一起,沒有發生什麼特別的事情啊!
第五鶴衣的問題,也是玉緋煙很想知道的。
“別傷了他!他只是癡迷醫術而已!”
第五鶴衣那點兒武力值,哪兒是夏侯擎天的對手。要是他真的揮手出去,就第五鶴衣輕飄飄的身架子,少則傷筋動骨,多則缺胳膊少腿。
就在他要把第五鶴衣直接揮開的時候,玉緋煙按住了他的手。
被一個男人拉拉扯扯,夏侯擎天最後那點兒耐心都沒了。
“滾——”
“夏侯兄,你是怎麼去掉花香的?快跟我講講!這可是個重大的發現啊!你昨天晚上去了哪裏?還是,你用了什麼?”
不等玉緋煙和夏侯擎天慶祝,第五鶴衣上前抓住了夏侯擎天的手,激動不已。
“真的沒有了!”
夏侯擎天實在是沒有第五鶴衣和玉緋煙那麼敏銳的嗅覺。
“真的沒了?”
糾結了玉緋煙和夏侯擎天一晚上的問題,終於解決了,雖然過程有些莫名其妙,但結果總歸是讓人滿意的。
“果然,花香沒了!太好了!”
反倒是玉緋煙聽了第五鶴衣的話,連忙拉起夏侯擎天的手聞了起來。
什麼都聞不到——
他連忙抬起胳膊,自己左聞聞,右聞聞。
一晚上就沒了?
怎麼會?
第五鶴衣這話,讓夏侯擎天微微一愣。
“你身上的夜來香沒有了!”
看到對方像狗兒一樣,在自己身上嗅來嗅去,夏侯擎天後退一步,強忍着要把第五鶴衣拍飛的想法。
幹嘛!
第五鶴衣驚訝地睜大眼睛,又繞到夏侯擎天身後聞了一邊。
“咿?”
就在夏侯擎天扶着玉緋煙,要送她回房的時候,第五鶴衣忽然湊到他面前,聞了聞。
“貓兒,你去休息一會兒吧!”
要不是擔心玉緋煙的手,他早就把這個嘰嘰喳喳的第五鶴衣給扔出去了。
夏侯擎天可不想自己的位置被第五鶴衣代替。
不行,他也要學!
即便夏侯擎天對第五鶴衣搶了自己的風頭一些鬱悶,可他也不得不承認,專業人士做的就是完美!
“嗯。”
“夏侯兄,你學會了嗎?”
等第五鶴衣終於給玉緋煙包紮好了受傷的手,最後還在她手上打了一個漂亮的結。
醫學的天地還很廣闊啊!
固步自封,學識是永遠都不能進步的!
更何況,他也希望玉緋煙多瞭解一些丹族,他們互相瞭解,遇到製藥方面的問題,相互探討,說不定還會有新發現。
有來有往,禮尚往來,這樣纔是最好的!
要是玉緋煙什麼都不要,免費送給他藥膏,他會不好意思的!
這樣的交換,第五鶴衣很滿意!
玉緋煙對丹族的醫術也充滿了好奇心,當即在第五鶴衣的那些藥瓶裏,挑了幾個自己感興趣的。
“你拿去吧!我這裏還有呢!”
難道,左丹族都是這樣的醫學瘋子?
明明是斯斯文文的一個清瘦男子,一遇到醫學問題,就像打了雞血的球迷一樣瘋狂。
第五鶴衣的表現,再次刷新了玉緋煙的認知。
“你喜歡什麼都可以拿走!”
怕玉緋煙不肯,第五鶴衣衝進自己房間,不一會兒興沖沖地抱了一堆瓶瓶罐罐跑了出來。
“我可以和你交換,真的!”
遇到未知的高明醫術,第五鶴衣身上的血液都開始沸騰起來!
雖然玉緋煙用的是療傷的普通藥膏,但是第五鶴衣能感覺到藥膏的純度很高,而且裏面還有一些他不知道的成分。
這次,她受傷,正好給了他一個瞭解玉緋煙醫術的契機。
沒辦法欣賞到玉緋煙對醫術,對第五鶴衣來說,非常遺憾。
他原本非常期待第五紅葉和玉緋煙之間的鬥醫,但是第五紅葉已經被夏侯擎天幹掉,這場鬥醫就這樣沒了。
第五鶴衣用崇拜的眼神看着玉緋煙,像小哈巴狗兒一樣。
“玉姑娘,你這藥膏能不能送我一些?”
在拿到玉緋煙調製的藥膏時,第五鶴衣那張清瘦斯文的臉,徹底淡定不起來了。
第五鶴衣完全就像一個小夫子一樣,每一步驟,都講解的非常詳細。
“看,這樣纔是最好的!”
作爲這方面的專家,第五鶴衣非常好心地拆了玉緋煙的豬蹄手,當着夏侯擎天的面兒,給他演示了一遍。
“在保證病人最快痊癒的情況下,舒適度也是非常重要的!”
“只是輕微的擦傷,包紮這麼嚴實,皮膚不能呼吸新鮮空氣,反而不利於傷口的癒合!更何況天氣這麼熱,病人也不會舒服!”
“夏侯兄,你這樣的包紮方式完全是錯誤的!”
等玉緋煙解釋了原因,不過是蹭了一下,第五鶴衣埋怨地看了夏侯擎天一眼。
“玉姑娘,你怎麼了?”
第五鶴衣在看到玉緋煙“腫”成豬蹄的手,大喫一驚。
“你們回來啦!”
做完這一切,天已經亮了,第五鶴衣也起了牀。
夏侯擎天親自打來水,小心翼翼地給玉緋煙清洗了傷口,吹乾後,又厚厚地塗抹上了好幾層藥膏,最後把玉緋煙的小手包紮成豬蹄,他才放心。
折騰了一晚上,他們回到住所的時候,天空已經發亮。
夏侯擎天公主抱起了玉緋煙,飛奔回去。
“回去給你上藥!”
就在她沒動靜的時候,夏侯擎天已經把她手掌上的血舔了個乾乾淨淨。
玉緋煙忍不住扶額。
真是不懂浪漫的人啊!
大哥,你現在說這樣的這話,是想變身吸血鬼嗎?
“貓兒,你的血好香!”想到玉緋煙平時哄自己的樣子,夏侯擎天也笨拙地哄起他來。
要不是他假裝摔跤,玉緋煙也不會這樣!
夏侯擎天內疚的不行。
“不會!”
“嗯!”玉緋煙點點了點頭,伸手擦掉夏侯擎天嘴角的血跡,“我手上有灰塵,喫到肚子裏不衛生的!”
“很疼嗎?”夏侯擎天抬起頭,嘴角還有絲絲血痕。
玉緋菸嘴角一抽,眉頭皺了起來。
“嘶——”
見夏侯擎天低頭,玉緋煙想把手抽回來,哪知他的手像大鉗子一樣,根本就不允許她動,張嘴就舔在她的傷口上。
“別!好髒呢……”
她的手掌上,三條血痕,清晰明瞭,可把夏侯擎天給心疼壞了。
夏侯擎天拿起玉緋煙的手。
“爺很好!”
明明沒什麼,卻嚇唬貓兒,現在出狀況了吧!
看到玉緋煙焦急的表情,夏侯擎天忽然很想鏟自己兩下。
“你剛纔怎麼了?摔哪兒了?”
玉緋煙並沒有喊疼,而是急切地看着夏侯擎天。
“你沒事吧?”
等夏侯擎天趕到的時候,玉緋煙的手在地上蹭了好大一塊,紅絲絲的,沒一會兒就流出了血。
她一着急,飛的太快,衣裙被樹杈勾住,真的給摔了。
玉緋煙一聽,果然掉轉頭,急匆匆地過來。
這苦肉計使得好!
見玉緋煙不肯理自己,夏侯擎天假裝失誤,“哎呀”一聲,摔在地上。
就在夏侯擎天以爲這事兒就這麼掀過去的時候,玉緋煙一下子飛的老遠,讓夏侯擎天終於體會到,女人心海底針是什麼意思!
即便現在不能雙修,也不用生這麼大氣啊!
真不知道貓兒爲什麼突然鬧彆扭啊!
聽到笑聲,夏侯擎天才鬆了口氣。
真是個沒羞沒臊的傢伙!拿天真單純當武器,說出來的話卻是讓人想入非非,氣死個人!
原本在爲“雙修”小煩惱的玉緋煙,聽了這話,終於笑出聲來。
“貓兒,你輕功進步很快啊,都快要趕上爺了!”
而夏侯擎天,一直緊緊地跟在玉緋煙身後。
回到王府,千震陽去了侍妾房裏,繼續瀉火。
父皇現在這個樣子,千夜雪也死了,能繼承皇位的,只有他。不聽話的人,就統統殺掉,看他們還有沒有什麼話說!
就算被人看見又如何?
不過,在馬車上糾結了一會兒,千震陽就恢復了心情。
今天這事兒蹊蹺,屋頂上的人到底是誰?他到底看到了多少東西?
安慰了劉貴妃之後,千震陽出了皇宮。
被人這麼一打攪,千震陽的那點兒興致也沒了。
到底是誰呢?
千震陽的人找了一大圈,沒有發現可疑人,可屋頂上的碎瓦片,又明顯地預示着曾經有人來過。
只是這時候,玉緋煙和夏侯擎天已經走遠了。
穿好衣服後,他第一時間讓人四處尋找,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即便千震陽憋了一肚子火沒處發泄,可突然出現的狀況還是引起了他的警惕。
“來人,快來人!”
正幹得熱火朝天的千震陽在聽到屋頂上的聲音後,一個沒忍住,泄了。人稱銀槍小霸王的夜王,居然出現這種情況,說出去還不讓人笑掉大牙?
“誰?是誰?”
玉緋煙小臉氣鼓鼓的,雙眼瞪了夏侯擎天一眼,飛了出去。
誰要和你雙修!
雙修你妹!
夏侯擎天在快掉下去的那一瞬間,倒掛在了屋檐下。
頂上的瓦片紛紛落在地上。
“嘩啦啦——”
夏侯擎天的話,引來的直接後果是被玉緋煙一腳踢了下去。
心裏這麼想,夏侯擎天嘴裏出聲安慰玉緋煙,“貓兒,等你跨入尊上,我們再雙修!你現在品階太低,雙修對你不好!”
好吧,貓兒大概是不能和自己雙修,所以生氣了!
見玉緋煙發飆,夏侯擎天乖乖閉上了眼睛。
“噢——”
“不許看!把眼睛閉上!”
玉緋煙翻了個白眼,看到夏侯擎天還在目不轉睛地觀察着下面那對狗男女,大有認真學習之意,玉緋煙連忙把瓦片蓋上。
雙修你個頭啊!
“他們……在雙修?”就在玉緋煙被眼前的情景震驚的無話可說的時候,夏侯擎天清貴的聲音在她旁邊響起。
果然,自古齷齪出皇宮,這話真是沒說錯!
年輕的大小夥,喜歡半老徐娘,品位還真夠獨特!
就算沒有血緣關係,搶父親的女人,很好玩嗎?
尼瑪這就是一對變態!
這一晚上在秦治國皇宮發生這麼多事情,在玉緋煙看來,簡直就是年度狗血劇!比於麻麻的電視劇要恐怖多了!
千震陽給親生父親戴綠帽子,真是好膽量……
兔子還不喫窩邊草呢!
蒼天啊,大地啊,這夜王是個坑爹的孩子啊!
千震陽腰一挺,劉貴妃一個悶聲,死死地咬住了嘴脣。
“真遺憾!我不是母妃親生的!如果我是母妃的親兒子,母妃從這裏給了我生命,今天我又回來拜訪,算不算是兒子孝順母妃?!”
劉貴妃伸手想要去捂着千震陽的眼睛,卻被他大手把她的兩隻手都固定在了頭頂。
“別看……”
千震陽吻着劉貴妃眼角的眼淚,把纏着銀絲的手指送到她眼前,“你看,都溼了!母妃,你的身體纔是最誠實的!”
“母妃,你好美——”
他們做出這樣的事情,早就被神拋棄了啊!
千震陽的一句“晚了”,讓劉貴妃徹底地放棄了抵抗。
“母妃要是害怕,當初就應該拒絕我!現在,說什麼都晚了,我們早就身在地獄中了!不過,母妃別怕,即便下了地獄,你身邊還有我呢!”
他到底是男人,力量比劉貴妃大得多,沒一會兒,就把劉貴妃給“制服”了。
千震陽已經箭在弦上,哪兒會讓劉貴妃逃脫呢。
“放屁!”
劉貴妃後退着,“你叫我一聲母妃,你我終究是母子……”
“不,不……”
“所以,母妃不要再跟我談道德。你又不是我親生母親,道德根本約束不了我們!”
千震陽說着話,手指解開了劉貴妃的肚兜。
“在我想得到母妃的時候,我就開始調查了!說起來,母妃欠了我生母一條命呢!還有劉家,你們都欠我生母的!”
劉貴妃打了個寒顫。
“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轟”,一直以來,劉貴妃最擔心的事情,終於發生。
“母妃真的當我是個傻子嗎?當年母妃爲了保持身材,服用了麝香,生不出孩子,所以劉家把遠方侄女送到母妃身邊當宮女,其目的就是爲母妃生孩子固寵……這些,還要我提醒你嗎?”
見劉貴妃這樣,千震陽笑了起來。
千震陽是不是怎麼知道了?
他怎麼突然這麼說?
千震陽的話,讓劉貴妃臉色大變。
“劉氏,你真的是我的親生母親嗎……”
看到這樣的千震陽,劉貴妃有些害怕,他到底是怎麼了?今天的千震陽看起來有些不一樣!
“母妃,你這時候談道德,是不是晚了?”
一聽這個,千震陽笑了。
“道德?”
“不行!我們這樣不道德,會下地獄的!”
不過,不知道爲何,劉貴妃腦子裏忽然出現千絡程猙獰的表情,她使出全身力氣,把千震陽推開,自己坐到了一邊。
嘴裏懇求着,千震陽的手指根本沒有停下來,沒一會兒,劉貴妃的身體就有了反應。
“母妃,我這段時間想你想的快要發瘋了,給我吧!”
被千震陽這麼一弄,劉貴妃想掙脫,結果被他直接壓在牀上,不得動彈。
“別——”
說着這些話,千震陽的手解開了劉貴妃的紗裙,手指探到了她身下撥弄了起來。
“不會!母妃,你要相信我!把一切都交給我——”
劉貴妃的手指緊張第抓着千震陽胸口的衣服,“不會被人識破嗎?”
“這樣真的可以嗎?”
“我已經想好了!老混蛋一死,我就對外說你殉情,追隨他而去了!然後,把你送到舅舅家,等選秀開始,你以舅舅女兒的身份進宮,那時候,我們就能長長久久地在一起了!”
千震陽一聽,反過來抱着劉貴妃。
“怕什麼!”
“母妃知道,可是,母妃擔心!紙包不住火,我們這樣,終究是不行的——”
看到千震陽急切的模樣,劉貴妃一把摟着他的頭,把他抱在懷裏。
“母妃,我的心只爲你跳動!我是母妃的兒子,心裏只有母妃!”
聽劉貴妃這麼說,千震陽連忙抓住她的手。
“說什麼傻話呢!”劉貴妃推了一把千震陽,“等選秀的時候,你看到那麼多年輕漂亮的姑娘,就會忘了母妃!”
“我纔不娶皇後呢!如果真的要娶,我就娶母妃當皇後!”
劉貴妃伸手撫摸着千震陽的臉,聲音嬌媚,“你呀,這麼大了還粘着母妃。等你當了皇帝,娶了皇後,怎麼辦……”
不過,後面的情景,更是讓玉緋煙大跌眼鏡。
一聽這話,玉緋煙差點兒噴血出來。
只見千震陽親暱地伸手拉着劉貴妃坐在牀邊,整個人靠在她身上,眼神熱切地看着她,“母妃,這下好了!那個老混蛋終於中風了,我日後可以天天陪着母妃了!”
“母妃——”
他們要說什麼祕密的話嗎?
寢宮裏,只有千震陽,宮女太監,都被劉貴妃打發了出去。
玉緋煙心裏說道。
真是個悶騷的娘們!
在紗裙裏,是一件粉藍色的肚兜,玉緋煙視力好,看到了肚兜上繡着一對兒含苞欲放的藍蓮花。
劉貴妃在自己寢宮裏,就穿了一層輕薄的藍色紗裙,愈發襯得肌膚潔白無瑕。
已是六月,天氣熱得厲害。
一身雪白的皮膚,細膩光滑,即便已經人到中年,可皮膚依舊緊繃,身材絲毫沒有走樣。
雖然她長得不頂美,可勝在膚色好。
不得不說,劉貴妃受寵這麼多年,也是有原因的。
難道他們母子在商量怎麼順利接手秦治國?帶着這樣的好奇心和八卦心,玉緋煙趴在屋頂,認真地不放過任何細節。
這都大半夜了,兒子在親孃宮裏,這是怎麼回事?
掀了瓦片,玉緋煙看到了夜王千震陽。
這事兒,還要從她掀開劉貴妃寢宮上的瓦片說起。
玉緋煙這一去,可發現了一個驚天大祕密。
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嘛!
現在,看了千絡程的熱鬧,不去瞄瞄劉貴妃怎麼行!
自從上次玉緋煙和夏侯擎天大鬧秦治國皇宮,她對劉貴妃的容華宮早就熟悉得像自己家一樣。
玉緋煙大大方方地啵了夏侯擎天一下,拉着他去了劉貴妃那裏。
“你真好!”
讓他們在臨死前發揮最後的餘熱,逗貓兒開心,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
在夏侯擎天眼裏,千絡程和千震陽已經是將死之人了。
瞧他這話,說的多漂亮!
夏侯擎天寵溺地捏了捏玉緋煙的小臉,“想怎麼玩兒,就放開手,大大方方地去玩兒吧!一切有爺呢!”
“你啊——”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不就是這個道理嗎!
只能雙方勢均力敵,咬得兩敗俱傷,纔是最好的!
皇上和夜王之間,總有一場惡鬥,千絡程現在落了下風,那怎麼行!
“沒有健康的身體,他似乎很難贏耶!”
“千絡程看上去並沒那麼容易認輸,他們狗咬狗的這場戲纔剛剛開始!擎天,你說,我要不要好心地幫一把千絡程?”
玉緋煙把瓦片蓋上,笑得有些幸災樂禍。
“嘖嘖!這下有好戲看了!”
千絡程閉上眼睛,一夜之間蒼老了很多。
朕明白!
李太醫不清楚這屋裏到底有多少人是千震陽的耳目,也不敢多說,只能低聲安慰千絡程。
“陛下,您千萬不要動怒,動怒對您身體不好!”
有了千絡程的配合,李太醫後面的工作就容易多了。
強烈的求生意志,讓千絡程努力地張大嘴,配合着李太醫。他不想死,也不能死,所以,一定要活下來!
依依,朕真的……有些悔了!
在冷宮的時候,她是不是也是這般心灰意冷……
此時,千絡程忽然想起了楚皇後。
最寵愛的女人,最疼愛的兒子,在這關鍵的時刻給了他一刀,真是痛不欲生。
內訌,這是千絡程萬萬沒有想到的——
想到這裏,千絡程對千震陽和劉貴妃的恨意又更強了。
千絡程完全能想象出,大周國那個老狐狸夏侯君宇在聽到這個消息後,會是多麼喜笑顏開!
若他真的就這樣死在後宮,不但會順了惡人的意願,還會被人戳着脊樑骨笑話!
而且,他還不能死!
總比千震陽(夜王)這個逆子要好多了!
至少,李太醫現在還肯專心給他療傷。
千絡程雖然對剛纔李太醫的表現非常氣憤,可在經歷了病重、兒子背叛,以及身體上的疼痛後,他多少變得會忍耐了。
“陛下,您就忍忍把!聽臣一句勸!”
見千絡程徹底把嘴巴閉上,怎麼都不肯配合自己,李太醫急得團團轉。
“可如果不敷藥,天氣這麼熱,用不了多久傷口就會潰爛,您會更難受更痛苦啊!”
“陛下,臣知道您很疼!”
他說不出話,只能用叫聲,表達自己內心的痛苦和身體的疼痛。
“啊啊啊——”
即便李太醫已經很溫柔很小心,力量已經控制在最低,可是當藥粉落在水泡處,千絡程還是疼得發抖,雙眼睜得老大,使勁地瞪着李太醫。
他小心翼翼地把水泡挑破,又輕輕地敷上藥粉。
李太醫頭上密密麻麻,全是汗珠。
“陛下,您暫且忍忍吧!”
現在,千絡程被夜王折磨成這樣,李太醫唉聲嘆氣的同時,只能儘自己最大努力,讓皇上舒服一些。
相比之下,燕王卻成了沒有人疼愛的王爺,和夜王的待遇真是比不得。
這些年,千絡程對夜王一直都是疼愛有加,百依百順。有什麼好喫的,好玩兒的,他都命人第一時間送到夜王府。
黃色的水和鮮紅的血混合在一起,簡直就是個慘不忍睹!
其中,有許多水泡已經破了。
千絡程口腔和咽喉裏,全是黃豆大小的水泡。
夜王真是心狠手辣!
這一查,李太醫是心驚膽戰。
好好地折磨了千絡程一番,夜王走了,留下李太醫跪在千絡程面前,檢查他口腔裏被燙起的水泡。
兩人在屋頂上吻的如火如荼,屋裏,千絡程卻過得生不如死。
不知道爲什麼,即便天天都和玉緋煙在一起,他還是覺得遠遠不夠,總覺得心裏的還是有個小空缺沒有被填滿,究竟是爲什麼呢?
夏侯擎天話剛說完,就吻上了玉緋煙。
“貓兒,你今天喫了蜂蜜嗎?怎麼嘴巴這麼甜?”
既然遇到一個自戀的男票,身爲女朋友,一定要非常配合,這纔是完美女友!
“你的名字的確好聽,特別是被我喚出來,就格外動聽。”
不過,對夏侯擎天的自戀,玉緋煙非常配合。
以前看着挺冷酷的,現在說起情話,一套一套的,玉緋煙都快懷疑夏侯擎天是情場高手了!
可不就是個陷入愛情裏面的傻呆小青年麼!
夏侯擎天的表現已經充分證明了這一點。
都說戀愛中的人,智商爲零。
夏侯擎天手指挑着玉緋煙尖尖的下巴,深情地凝望着她,“爺第一次發現,自己的名字這麼好聽!”
“真好聽!”
見他傻成這樣,玉緋煙輕聲慢語,櫻脣微啓,喚出了他的名字。
“擎——天——”
夏侯擎天誘哄着。
“乖貓兒,再來一聲!爺很喜歡!”
以前玉緋煙總是一口一個“夏侯擎天”,直呼其名。這會兒忽然換成了綿軟的一聲“擎天”,其親密度已經更近了一步,讓夏侯擎天很是歡喜。
“乖,再叫爺一聲!”夏侯擎天眉眼含笑。
肯定是故意的!
沒事兒貼那麼近幹嘛!
看到夏侯擎天得意的笑容,玉緋煙臉一紅。
壞人!
“擎天啊——”玉緋煙回頭,小嘴正好擦過夏侯擎天的臉頰。
“你剛纔叫爺什麼?”
玉緋煙這話一說出口,夏侯擎天手一緊。
“擎天,我改變主意了!我打算搬着小板凳圍觀。至於折磨千絡程的事情,就交給夜王代勞——”
見玉緋煙興致勃勃地看熱鬧,夏侯擎天無奈地環緊了她的腰,生怕她太過興奮,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