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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傳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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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決在這裏反省自己,卻不知風清揚心裏已經掀起滔天巨浪。

自少年時,風清傳得《獨孤九劍》的傳承後,便是一路縱橫武林,任他什麼正道宗師,魔教巨擘,在《獨孤九劍》的面前,都只有飲恨吞聲的結果,這些年隱居華山玉女峯,真氣愈漲、劍法愈強,愈覺得江湖無趣,沒什麼高手值得掛心,外面江湖把白決傳得再上厲害,在風清揚眼裏,也不如爾爾。

彈指可滅。

不曾想,這一彈指,就彈到了鐵板上,雖然依舊敗了白決,但風清揚明顯感覺到,白決的劍法已經到了有招境界的極深處,之所以在自己手中全無還手之力,不過是內力、劍法修煉時日尚短的緣故。

看白決有恃無恐、身形走動間的體形變化,風清揚猜測白決至少掛了個護心鏡,而且應當是穿了什麼寶甲,真要生死搏殺,風清揚自覺想要拿下白決,自己絕不可能全身而退。

這就比較恐怖了。

一時之間,風清揚心中動盪,頭一次認真審視起了眼前的白決。

而對面的白決,也是忍不住嘆息道:“劍宗氣宗,走到這般境界,又有什麼差別?我自小得了劍宗傳承,但行走江湖之後,卻總是因爲內力淺薄而碰壁,對自己的劍法,卻是頗自得的。如今見到前輩這般劍法,才知道何謂‘天外有天’,敢問前輩名姓?”

“風清揚!”風清揚猶豫了一下,看着白決恭敬的神態,不由心中一陣愜意,自報名姓。

“原來是風師叔!”白決一臉驚喜。

“你聽說過我的名字?”

“當然聽說過,我從田伯光那廝口中,聽說過風師叔的威名,說你當年好威風!田伯光那廝對誰都不怎麼在意,卻對風師叔敬畏之極,說風師叔當初一劍動盪魔教,是當年的天下第一高手!乃是我劍宗、甚至是武林千百年難得一遇的奇才!對對,還有個綽號喚作‘華山一風’,還是‘華山一劍’,厲害得很,各大派聞師叔之名而色變,可太厲害了!”

白決一陣尬吹,吹得風清揚劍心大悅,看白決的眼神都友善了許多,只是面上依舊平淡:“嗯,你小子年紀輕輕,能有如此劍法,也是難得。”

白決愁眉苦臉道:“只可惜我出身劍宗,只學了點尋常劍法傳承,如今一身本事,卻多半還是從氣宗掌門那學的。今日得見長輩,當真是久旱逢甘霖、小娃娃遇親媽。風老爺子,風師叔,風叔!徒孫今天終於見到劍宗的親人了!嗷嗚嗚,叔,你是不知道我這陣子寄人籬下多難受,想睡寧……想睡個覺,都怕嶽不羣不同意!!把我趕出華山!!”

傾訴間,白決越說越委屈,想起自己寄人籬下,想追求甯中則,談一場甜甜的戀愛,都要看嶽不羣臉色的苦逼日子,自從上了華山,自己就變成了處男,接連兩三個月,都沒碰過女人,當真是命苦至極,慘無人道。

越想越是難受,白決不由真情流露,上去一把抱住風清揚大腿,號啕大哭,淚珠如雨水般淋溼他的衣襬。

風清揚這樣年少成名的隱世高人,哪曾見過這種場面,初時還覺得白決有點太過誇張,但看到白決哭得眼淚汪汪的,不由心裏一軟:是了,他畢竟是我劍宗傳人,哪怕武功高強在華山沒人敢欺辱他,也難免受人白眼,想我劍宗昔日何等風光,不曾想今日就連個後輩子孫,都要託庇於氣宗!

想到這裏,風清揚難免生出些護犢之心,換作二三十年前,他再考察白決一番,就直接把白決當成傳人,傳授一身武功了。

但此時方起這個念頭,卻又心中警醒:令狐沖此子天性是個隱士,正合我收徒的心意,十餘年看着他長大,人品也是靠得住的,有這麼一個傳人便已夠了,我又何必再去收這個白決當傳人?這小子是個惹禍精,又是劍宗出身,我若也傳他《獨孤九劍》,到時他與令狐沖那小子,豈不是又要重演昔日“劍氣之爭”的故事?

風清揚是看重劍氣之爭,但他年歲大了,對嶽不羣固然看不順眼,卻也想着華山好,希望華山派安穩一心,不想再因爲自己的緣故,埋下華山分裂的種子。

令狐沖是氣宗大弟子,風清揚早就想好要將令狐沖當作傳人,不僅是令狐沖符合他的脾氣,還因爲令狐沖這個“氣宗未來掌門”,平日裏對敵若使的都是劍宗絕學,那場面一定很有趣,好歹能給嶽不羣上上眼藥。

而白決……只能怪他命不好了。

風清揚嘆了口氣,心裏升出一股愧疚之心、嚴厲之心:“你這小子,莫要胡鬧!以後我自會傳你武功,你且出去,我與令狐沖有些話說。”

白決:“……不是,風師叔,你幾個意思?你我都是劍宗的,你不傳我,反而要傳這個氣宗小子?”

“劍宗氣宗,那是上輩人的爭執了!你常把這掛嘴邊做什麼?!”風清揚既做決定,心意自然冷酷起來,斥責道,“你心性偏激,三年內你若能靜下心來,我再考慮傳你上乘武功不遲!”

好PUA!

在風清揚看來,自己的話一點問題都沒有,自己這個作爲師父的,想傳誰就傳誰,能給個考驗白決的機會,就已經是白決祖墳冒青煙,上輩子積德了。

但在白決眼裏,這就是赤果果的PUA,自己學藝歸學藝,敬師歸敬師,可從沒想過給人當孝子賢孫,在這世界上,老實孩子是沒前途的,自己若真傻乎乎地讓風清揚傳藝令狐沖——後面自己再能不能見到風清揚,都還是兩說。

想到這裏,白決一把抓住風清揚的胳膊:“風師叔,劍宗絕學,不可輕傳,你可知這位令狐少俠的事蹟?他與淫賊田伯光交好,論人品、論才智,我又呶裏不及他?你說得明白,我便不糾纏你了。”

白決是真的沒想到,自己都做下這麼多準備了,偏偏還是不被風清揚放在眼裏,這讓他心裏有點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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