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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兇名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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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周圍人也不覺有什麼不好,畢竟這個江湖裏,除了嶽不羣行事頗有君子之風,其他江湖人做事,就沒幾個能稱得上“手段光明”的,這時候正是白決風頭勁的時候,沒人會出來裝13講什麼大道理。

“哼!原來華山高手,和我這江湖不恥的淫賊也沒什麼區別,俱是行事縱意、爲人卑鄙……啊!哈哈哈哈哈哈……”

白決揚劍一記一劍有血,點在他肋下笑穴上,看着田伯光笑了一會,腮幫子疼得面容扭曲,這才淡然道:“再敢廢話,我就閹了你!留你殘命是因爲我要試招、試醫,所以纔給你七日挑戰我一次的機會,你若不服,便莫怪我出手狠辣了!”

說罷,這才長劍又是一點,解了田伯光的笑穴,冷笑道:“給他沖洗乾淨!”

左右衆華山弟子登時一喜,紛紛從旁邊的大水桶裏取水,揮潑着將田伯光沖洗乾淨,擦乾身子。

白決沉吟中,伸指連點田伯光胸口數處要穴,感受着對方氣息的變化,不由一陣滿意:“‘一劍無血’的寄氣留形之法雖然不凡,但終究重於殺伐,不是正經點穴功夫,這兩日師兄傳我華山的點穴手法,倒是讓我練成了。嗯,你們幾個也試試。”

說罷,解了穴道,白決便讓旁邊幾個華山弟子試招,人人都喜不自勝,拿這樣的大高手試招,整個江湖也就這獨一份,箇中好處,不是自己閉門苦練能比擬的,就是一向穩重的勞德諾,也忍不住上去試了幾下,自覺於勁道上的細微變化,多了些分心得感覺。回想着白決這幾天的點穴功夫進境,心裏暗自驚歎。

白決可以說是他見過最武癡的人了,旁人習武,是爲了習武後收穫的名利,白決習武就單純只是喜歡那種劍法週轉如意的快感,喜歡輕功有成後多飛高那一寸寸。

而白決也是他見過最有悟性的人了,這段時日,白決經常喚華山弟子過來比武試招,偶爾也會問些很幼稚的問題,諸如“華山劍法有鳳來儀之招,爲何要真氣先在胸口繞上一圈”之類,開始還引得一衆弟子暗中恥笑,畢竟白決現在算是他們師叔。

但白決相關拳法、劍法的心得體會也毫不保留地與他們交流分享,衆人這才發現白決內勁造詣之深,尤其是拳法,種種勁力的細微妙用,簡直駭人聽聞,便是浸淫此道數十年的勞德諾,也是驚爲天人。

歸辛樹礙於《鹿鼎記》世界的天地靈氣濃度與武道環境,真氣始終無法更進一步,反而讓他所有心神,都放在諸般拳法的勁力細微控制上,一身拳法修爲堪稱天下第一人,便是在這個《笑傲江湖》的世界裏,依舊立身頂峯、令人歎爲觀止。

白決得了歸辛樹的《拳法心得》,又得了嶽不羣傳授完整的《混元功》、華山諸般拳法,一身拳法修爲突飛猛進,再與一衆華山弟子交流,也不過是存着“有魚沒魚甩兩竿子”的想法。

至於劍法,白決也得了《養吾劍法》、《希夷劍法》的完整傳授,也研究了一段時間,頗有心得,但白決目前精力的重點,依舊還是放在真氣的修煉、運用上,真氣上補得夠了,以他一身劍法宗師的眼光,這些劍法修爲,不過在反掌之間。

……

田伯光爲白決帶來天大的好名聲,“華山白決”幾乎成了江湖中“別人家的少俠”,其他正派高手,每日送飲宴的請柬,都想親近打個好交道。

這種情況,持續到四五天後。

最初白決只是見到一個沒錢給母親看病的鄉下小孩哭,順手給他們診了脈,又送了幾劑傷寒草藥,此事過後,一天中便總有些人來找白決看病,一些江湖人中了刀傷內傷,也來試着找白決看病。

不曾想,白決竟真的藥到病除,普通百姓的傷寒病倒還罷了,江湖人的真氣內傷,竟在白決在田伯光身上的試驗療解下,能順利治上大半,剩下的自己硬撐下,用些虎狼之藥,也就好了,一時之間,白決醫術的名聲,竟比他的武功還要爲人津津樂道。

直到這一天。

白決正在行醫,便突聽到外面的哭聲與阻攔聲。

“王家女人,別哭了,狗兒得了縮腳腸癰,那是天意,你哭也沒用,進去找白大夫也沒用,人家擅治外傷,可腸癰這種病,唉……”

“節哀,你不如回去,給狗兒做頓好的,讓他喫飽了再上路。”

“哈哈,那女人,你要是過來給老子磕三個響頭,老子便救你兒子!”

聽到最後一句無良的話,白決頓時眉頭一皺,大步走出院門,就看到一箇中年鄉下女人旁邊放着個獨輪車,正哭着在田伯光面前磕完頭,滿眼希驥地看向木架上的田伯光。

田伯光心裏滿是病態的、苦中取樂的歡喜,見狀得意大笑,眼看到白決走出院門,當即挑釁地看着白決道:“姓白的狗賊你看什麼看?老子縱然手腳被綁着,也能隨便地玩女人,華山派?呵呵,呸!”

一臉挑釁,桀驁不馴,接連被捆着示衆了十餘天,也沒磨去他的兇野性子,反而多了一分“有今天沒明天”的瘋狂。

地上心懷僥倖的女人,眼中希望覆滅,登時哭了出來,抱着車上疼得縮腳哭的小孩,眼淚掉個不停。

此景,只惹得田伯光愈發大笑不止,看着白決細心地給那小孩把脈、觀氣色、摸肚子,幾乎要笑得咳嗽起來:“是啊,咱們的白少俠不是一向慣會下藥麼,不如你給這小孩下點藥治病?噢噢不好意思,我忘了咱們的白少俠,只會下我們這些淫賊纔會用的藥了,抱一絲抱一絲。”

白決診脈已畢,又摸了摸那小孩的肚子,從懷裏摸出本闌尾炎手術的畫冊,畫冊上也是水墨書寫繪畫,不過畫得精妙異常。

田伯光看到白決拿的醫書內容兩眼,心裏突然打了個突,不想再說話。

但白決卻是目光閃爍地看向了田伯光,割斷他的筋繩,將田伯光甩豬一樣,一把甩在一個木桌之上,轉頭向那女人笑意盈盈。

“你兒子的病我有兩三分把握,你先別哭,我得先在這個畜生身上試試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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