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怎麼辦?”徐馳看着空空如也的控制室,一屁股坐到了那最高的位子上面。
他已經很疲憊了,如果再不休息一兩個小時,估計都沒有精神再做任何事情了。
“先休息會吧,再不休息會就要累死人了。”林銳也有些支撐不住了,也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
坐在位置上,徐馳的手放在了椅子兩旁。可是當他的手碰到上面時,突然間感覺上面似乎有什麼東西,便四下摸了摸。
只見原本空無一物的控制室突然亮起了綠色的銀光,好像科幻片場景一樣的透明顯示器出現在了徐馳和林銳的面前。
“這,這太神奇了。”林銳看着面前出現的那些屏幕,雖然看不懂上面的圖形的文字都是什麼意思,不過這並不影響他的激動之情。因爲這些東西的出現,就代表着他們並沒有空手。
林銳站了起來,朝着那些屏幕走去,似乎想要把其中的一些拿下來。可是當他走近伸手去摸之後才發現,那裏根本就沒有實物,似乎就是單純的光線。
“怎麼會沒東西呢?”林銳四下看了看,想尋找光源,不過他卻發現那些光線都不是從其他地方照過的,而就是在那空中自動形成的。
這種技術超出了林銳和徐馳的理解能力,因爲畢竟不在他們的常識之內。
當林銳從那椅上下來之後,那些屏幕便再次消失。
“不管我們能不能從這裏頭拿走什麼東西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們知道了這是一艘怎麼樣飛船。這裏的科技哪怕是我們的人花十年二十年來破解,都會讓整個人人類文明有質的飛躍。”徐馳並不指望從這裏拿走什麼,對他來說看到這些東西存在已經足夠了。
沒有辦法帶走,但是人有辦法進來研究。徐馳說的不錯,只要把這裏的一切如實的彙報上去,就是最大的收穫了。想通了這點,林銳的心情頓時就好了起來,對着徐馳說道:“你先睡一個小時,一個小時後我們離開這裏。”
“好,我休息一會。”徐馳實在是太疲勞了,哪怕剛剛的收穫讓他很興奮但也沒有帶走疲勞的感覺。
徐馳再次躺在那個椅子上面,很快就進入了熟睡之中。
林銳坐在其中一個椅子上面,檢查着自己的槍支。雖然他也很疲勞,不過他卻不敢睡着,畢竟他不敢保證這裏就是絕對安全的,萬一又有什麼怪物出現他和徐馳都睡着,豈不是等於自殺了。
所以,他掏出了一煙,一邊抽着,一邊讓自己處於回憶之種,用這種方式消除疲勞。
他的回憶總與一個有着拖不了的關係,她,便是林若月,那個讓他一直深愛的女人。
躺在牀上,林銳什麼也沒有想。不,應該說他不敢想。
六年了,自己得到了一些,失去了一些。
也許,是該做回自己了。道者逍遙也,當初爲了磨鍊自己的意志與自制力,他毅然加入了龍罰。雖然他只有24歲,可是卻爲十二局的龍罰服務了九個年頭。九年來,他立下無數功勞,也算是做爲一個華夏子民爲國家盡了應有的責任。
陽光透過窗射入房間,林銳翻了一個身,睜開了眼睛。
勐然間,他抓過被子,縮到了一旁。
一個女人正笑盈盈的盯着林銳,換了一身黑色套裝的她將妙曼的身姿完美的展現出來,黑色的絲襪貼着增一多則多減一分則少的腿上。
空氣裏瀰漫着淡淡的清香,讓人精神一震。
“都六點半了,你還賴在牀上。”葉傾心將散亂的頭髮紮起,緩步走出了房間。
林銳翻了翻眼皮,連忙掏出電話打給阿索。
“三哥,這麼早給我打電話不是你的風格啊,是不是要我給你送藥?”阿索在辦公室裏伸了一個懶腰,陪林若溪打了一個晚上的遊戲腰都快廢了。
“給我弄套衣服過來,地址是”林銳這纔想起來,自己不是在自己的家裏。
“又給哪個小情人打電話呢,折騰了一個晚上還沒夠,你可真生勐喲。”葉傾心一手抓着三名治,一手拿着牛奶,還故意舔了舔嘴角殘留的牛奶,再次向林銳發起了攻勢。
“哇三哥,你昨晚真瘋啦,好好好,我馬上送來。”阿索在那邊歡唿了一聲,在鍵盤上噼裏啪啦的打下一行字後火急燎原的就衝了出去。
林銳手上的電話掉了下來,心想:媽的,一世英名全毀了。
“哈哈哈,老孃我就想看到你喫鱉的樣子,太好玩了。”葉傾心笑的杯中的牛奶都灑了一手。
林銳總感覺,當年牛鼻子的話說反了。不是她栽在自己手上,而是自己栽在她手上。
林銳走到衛生間剛準備洗臉的時候,葉傾心突然衝了進來。
“弟,有人準備拆你房子了。”
“什麼?”林銳大驚失色,衝到外面,就看到一羣人圍在自己的房子面前,還有幾輛折遷專用工程車。
還有幾輛黑色的高級轎車停在一旁,其中一個穿着黑色t恤的男人正對着林銳的房子指指點點。
“八點準時開折,記住動作快點,別讓葉總煩心。”
林銳陰着臉,大步的朝着那t恤男走去,對着他的背後勐的就是一下。
“誰讓你們折的,給我滾。”
這一聲吼可不得了,把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林銳身上。
“是我讓人折的。”車子裏走下一個人來,穿着粉色的套裝,七分袖,手上帶着一個精緻的手錶。
聽到這個聲音,林銳就知道主人是誰了。
林若月。
“憑什麼?”
“因爲房產證上寫的是我的名字,名義上這套房子屬於我,我不喜歡這個樣式,拆了重建你也有意見?”林若月面無表情,好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一般。
林銳張了張口,什麼話也沒說出來。
是啊,當初這套房子是買給她的,她要真心想拆還真可以拆。以她的手段跟背景,沒人因爲這事而自找麻煩,更何況她背後還站着一個手眼通天的‘王爺’。
可是,她爲什麼要這麼做,爲什麼是現在做?
“喲,這不是林若月林大老闆嗎?”葉傾心踩着高跟鞋緩步走來,眉目之間帶着幾分火氣。
“葉老闆,怎麼你還想管我的事情?”葉傾心不出現還好,一出現好像點爆了林若月的炸點,整個人的氣場頓時就變了。
“哪裏,我這做小三的好不容易轉了正,豈會自找麻煩。我倒感覺你那房子拆了是一個不錯的選擇,這樣我的就獨一無二了。”葉傾心見到林若月的反應頓時眉開眼笑,走到了林銳的身邊,挽起了他的手臂,嬌道:“走,咱回家換衣服,昨晚累了一夜,渾身都是味道。”
林銳看了一眼葉傾心,有些生氣。你這是來解決問題的嗎,這分明是回應對方下的戰書。
“恬不知恥,做小三還沾沾自喜。”林若月怎麼也沒有料到,這個葉傾心竟然用這一樣種方式來回應自己,是讓自己難堪嗎,昨天晚上她與林銳做的一切都被監控拍下並傳到了她的電腦上,不然也不會有今天這麼一出。
“那也總比某些人被拋棄後像怨婦一樣,胡亂咬人吧。”葉傾心挑了挑眉,認認真真的看了一眼林若月。
林銳拉了一把葉傾心,將她往回拖。
“呯!”重重的關上大門,林銳只說了一句話:“我跟她的事以後你別管。”
葉傾心委屈的看着林銳,張了張口,卻什麼也沒有說出來。
“找炸彈專家,給我炸了這裏,馬上!”葉若月徹底憤怒了,恨不得把眼前的房子移爲平地。
“可是小姐”
“沒什麼可是的,馬上給我找來,一個小時內我就看到棟房子在我眼前消失。”說完之後林若月鑽回了車子裏面,竟然像一個無助的孩子一般哭了起來。
當炸彈專家趕到時,阿索正慢慢悠悠的走在小區裏的小道上,手裏拎着七八個袋子。當他走到林銳家時,看見一羣人正圍在那裏,不由的愣了一下。
“喂,三哥,怎麼有人在拆你家啊?”
“別管這破事,你走到三十七號來。”林銳站在陽臺上,早就看到了阿索出現。
“哦,那個女人跟若溪蠻像的,是不是她姐姐?”阿索八卦了一句,卻聽到電話被人掛斷。
“貴族圈真亂。”嘀咕了一句,阿索風風火火的殺到了葉傾心的房子,正想敲門門就被打開了,葉傾心正笑眯眯的站在門口。
“是阿索吧,叫嫂子。”
“不許叫。”林銳從樓下走了下來,寒着臉。
“必須叫,不然你以後就別想過好日子了。”葉傾心出言威脅。
“那個,準嫂子,三哥,你們好好商量,我先閃了。”阿索把衣服往葉傾心身上一推,拔腿就跑。
“嘻嘻,你這兄弟挺有意思的,品味也不差。”說着葉傾心笑咪咪的看着林銳,故意用身子擋住了林銳的視線。
剛纔她那一聲叫‘嫂子’可是專門說給不遠處的林若月聽的,聲音控制的很好,她相信林若月應該可以聽到。
林銳無奈的看了一眼葉傾心,她的意圖自己怎麼會不知曉。
回到房間換好衣服,林銳搓了搓臉。
今天他算是徹底被林若月抽巴掌了,想必用不了多久今天早上的事就會傳到一些人的耳朵裏了。
一襲黑色修身西裝,爲林銳平添幾分帥氣。人靠衣裝這話素來不假,林銳身上就好好印證了一番。
葉傾心好似妻子一般,走到林銳面前幫他整了整領子,柔聲道:“姐姐我還是頭一回見你穿西裝,真帥,看來今天註定是我的緋聞日了。”
說着,葉傾心挽着林銳的手臂,朝着一輛黑色的商務車走去。
就在林銳鑽時車子的瞬間,站在林若月旁邊的一個男人嘀咕了一句:“這個煞星怎麼回來了,看來燕京會很熱鬧了。”
“你認識他?”林若月寒着臉,看着‘王爺’派過的得力助手炸藥。
“豈止是認識,他廢了我三個兄弟的腿,我跟他之間仇深似海着。”平淡的語氣讓人感覺不到一絲恨的感覺,古怪的緊。
“你們的圈子也真夠亂的。”
“林小姐所在的圈子就不亂了嗎,那小子常說有人的地方就有圈子,有圈子的地方就亂的精彩,不精彩的圈子活不久。”
林若月目光停留在房子之上,根本沒有回應炸藥的話。
“炸嗎?”
“炸!”林若月搶過炸藥手上的一個黑色遙控器,輕輕一按。
耳邊傳來微弱的聲響,並沒有如她所想的那樣有巨大的爆炸聲。
“新型炸藥,威力還不錯,優點是聲音小。當然,是因爲我們接受的聲波問題。”炸藥看着已經移爲平地的房子嘴角勾出一抹笑意,心道:龍罰出品的東西果真讓人着迷。
最後看了一眼廢墟,林若月鑽進了車子,開足了馬力衝出了小區。她知道,她這輩子都不會再來這個地方了。
“轟!”
一聲巨響,讓林銳整個人都彈了起來,剛纔他陷入回憶之中處於半睡着着狀態,但是巨大的爆彈聲讓他瞬間驚醒過來,推了一把徐馳:“快醒醒,有動靜。”
可是這一推不要緊,卻將徐馳陷入了危險之中。
只見徐馳身下的那張椅子出現了電流,和之前林銳看過的那些電流一樣。
他還想趁着電流剛剛出現的時候將徐馳從那個位子上面拽下來,可是當他的手再次碰到徐馳的時候突然有一股巨大的力量將他整個人都掀飛了,摔得遠遠的。
“該死的,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林銳強忍着全身的巨痛站了起來,這時他看到徐馳已經完全被電球級覆蓋了,以他的能力肯定不能將徐馳從那電球之中救解出來。
“爆炸聲是怎麼回事,難道那些人還沒有死絕嗎?”林銳眉頭緊鎖,那時可是上百隻怪物去追魔鬼小隊的人,魔鬼小隊就算再強也不可能從那上百隻怪物手下逃生,並且抵達這控制室附近吧。
林銳檢查了一下槍支,然後朝着門口的方向走去。不管如何,他不能讓人進入這裏,更加不能讓徐馳出意外。上一次徐馳在電球之中並沒有發生意外,但是中間發生過什麼林銳並不知道。所以,中間如被人打擾了,林銳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意外。
林銳小心的警惕着,眼睛死死的盯着通道終於看到了一個人影出現在了走廊的盡頭。
“大老闆。”林銳心裏咯噔了一下,心想:老二不是說大老闆並沒有過來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因爲林銳的身份並沒有暴露,所以他就想利用現在自己身份還沒有暴露的時候讓大老闆放鬆警惕,可以藉着兩個人接近的時候林銳可以突然暴起幹掉大老闆。
所以他站了起來,喊了一句:“大老闆,你怎麼過來了?”
大老闆也沒有想到,林銳竟然活着到了這裏,眼角不由的抽了抽。林銳的身份,他已經知道了。不過,他卻沒有表現出來,收起了槍,大聲回應道:“我感覺不妥當所以就過來了,老二他們呢,怎麼一個都沒有見到?”
“二老闆他們被一羣怪物給逼退了,我也不知道他們去哪裏了。”對於其他人,林銳敢肯定已經死了。
“這些廢物,還是你行啊,竟然跑到了這裏。”大老闆似乎並沒有因爲自己兄弟的死而感到傷心,反而有些高興。
林銳能理解對方的這種心理,因爲九個人分的話他就少了,而現在只有他一個人,所有東西賣掉都歸他一個人所有,比以前多了九倍,怎麼會不高興呢?
“我也是運氣好。”林銳嘿嘿一笑,朝着大老闆走了過去。不知道爲什麼,他感覺大老闆似乎有些怪怪的,但具體怪在哪裏他卻一時半會也說不上來。
“人吶,運氣就是實力,這也是我看好你的原因。走吧,我們去看看能從這裏得到什麼好東西。”說着,大老闆拍了拍林銳的肩膀,他並不急於一時幹掉林銳,因爲他也不知道這裏面究竟還存在着什麼樣的危險。這一次他進來不是一個人,而是整整帶了三十個,結果能活到這裏的就只有他一個人,可想而知這一路上來他遇到多少的危險。
“說起運氣,大老闆的運氣才一直是最好的吧。”林銳笑了笑,他說的倒是實情。大老闆以前不過是是一個小學畢業的土夫子,在一次偶然當中他撿到一個古董,從此他就開始走上了發家致富的道路,而且越來越富有,生意越做越越大,從小二道販變成了地產商,然後搞起了走私,後來又做起了盜賣文物並且越做越大,最終組建起了一個跨國的犯罪集團,手下養了一幫亡命之徒,不知道幹了多少傷天害理的事情。這麼多年來,他從來沒有被髮人逮到過,次次都幸運的被他逃過去了,而且在國際上也極有名氣。
“好了,不要奉誠我了,快去找找有什麼好東西吧,我可是好幾年沒有親自出馬了。”大老闆笑了笑,躍過林銳的身邊,朝着裏面走了進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