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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筆下 -> 遊戲競技 -> 爺是病嬌得寵着

319:寵妻正確打開姿勢,狗咬狗刺激! 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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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輛大貨車突然加速撞過來,從他腿上壓了過去,地上,血色緩緩蔓延開來。

  

  淅淅瀝瀝的雨落下來,一眨眼功夫,大貨車就沒了蹤影。

  

  “叫救護車。”

  

  是法院的人,在路對面急喊:“快叫救護車!”

  

  地上血水越來越多,躺在血泊裏的人一動不動,眼睜着,嘴巴一張一合,大口大口血湧出來……

  

  周徐紡看了一眼貨車開走的方向:“舅舅,你相信天意嗎?”

  

  周清讓目光平靜,看着這滿目血紅:“以前不信,現在信了。”二十二年前,他也是這樣,雨天車禍,雙腿被壓。

  

  雨滴越砸越大,空氣裏的血腥氣漸濃。

  

  周徐紡有感而發:“所以啊,要做個好人。”

  

  人在做,上面天在看。

  

  周清讓頷首:“回去吧。”

  

  “嗯。”她撐開傘,推着輪椅離開。

  

  周清回首,將大部分斜向他的雨傘推到周徐紡那邊去,末了,撥了一通電話:“程隊,我姐姐的案子可以結了。”

  

  “不查了?”

  

  這樁案子,立了有好些年了。

  

  他垂首,看見雨滴匯成一股,流到路中央,沖刷着滿地血漬:“兇手已經受到懲罰了。”

  

  刑偵隊。

  

  程隊剛掛電話,邢副隊就過來說:“剛接到報案,駱家門口發生了車禍,大貨車撞了人,肇事逃逸了。”

  

  駱家?

  

  程隊問:“受害人是誰?”

  

  “駱懷雨。”

  

  日暮西落,窗前,春雨滴滴答答。

  

  晚上七點,醫院的電話打過來,江織接完後,對周徐紡說:“人沒有死,雙腿被截,成了植物人。”

  

  周徐紡淋到了雨,剛洗漱完,臉還紅紅的,眼裏氤氳霧氣,水汪汪的。

  

  “駱家人呢?”

  

  江織接過她手裏的毛巾,給她擦頭髮:“駱常芳讓人去付了住院費,姓駱的一個也沒有出面。”

  

  可恨之人,也可悲。

  

  “也是他自作孽。”周徐紡仰着一張白裏透着紅潮的臉,“江織。”

  

  “嗯。”

  

  “原來真的有報應。”

  

  江織停下手上的動作,用毛巾包着她的臉捧着:“你覺得是報應?”

  

  周徐紡點頭。

  

  江織揉了揉她半乾的頭髮,髮梢很軟,似有若無地撩過他的手掌心,微微的癢:“你覺得是,那就是。”

  

  她信了,覺得有報應。

  

  “江織,”她踮着腳,手抓着他腰上的衣服,一雙眼睛黑白分明、乾乾淨淨,“以後你不要做壞事好不好?”

  

  江織在她脣角輕啄了一下:“怕我也遭報——”

  

  她立馬捂住他的嘴。

  

  “不要亂說話。”

  

  她以前不迷信,後來有了心上人,就怕東怕西了。

  

  江織抓着她的手,吻落在她掌心:“放心,我這種級別的禍害,得留千年。”

  

  她抱住他:“答應我。”

  

  他沉默了一會兒。

  

  “嗯。”

  

  他家這傻子啊,世上哪有什麼報應,最陰暗、最危險的,不過人心。

  

  等把周徐紡哄睡了,江織去了浴室,把水龍頭打開,給喬南楚撥了電話。

  

  “警局查到什麼了?”

  

  喬南楚說,:“監控沒有拍到兇手的臉,線索斷了。”

  

  江織嗯了一聲,波瀾不驚。

  

  “江織,”喬南楚人在外面,手裏拿着煙,沒點,“給句實話,這事兒跟你有沒有關?”

  

  江織把水龍頭往右擰,水聲蓋過了他的聲音:“有。”

  

  喬南楚聽到了:“你他媽的幹嘛這麼誠實。”

  

  成,他改口:“沒有。”

  

  喬南楚罵了他一聲混蛋,又默不作聲,最後說:“當我沒問。”說完,他掛了電話。

  

  江織關了水龍頭,回臥室,掀開被子躺下,睡在牀角的姑娘立馬滾到他懷裏來了,半睡半醒地喊了一句。

  

  “江織。”

  

  “嗯。”

  

  她把頭埋在他胸口,蹭了蹭,睡了。

  

  江織把牀頭的燈關了,抱緊懷裏的姑娘,低頭吻她額頭:“晚安,紡寶。”

  

  哪是報應,是彭先知來替子報仇了,三天前,他被特許離監了。

  

  當然,離監這件事兒,裏頭有江織的功勞。報應?別傻了,他寧願以惡治惡、以暴制暴。

  

  晚上十點,江家老宅的大門被人敲響。

  

  “咚!咚!咚!”

  

  跟擂鼓似的,來人敲得很大力。

  

  江家有守夜的習慣,今晚當值的是阿平,她瞌睡被吵醒,起身去開門:“誰呀?別敲了。”

  

  門外還在咚咚咚。

  

  阿平開了門,藉着外頭的燈籠敲:“是駱二小姐啊,你怎麼過來了?”

  

  駱穎和灰頭土臉的,她說:“我來找我姑姑。”

  

  今晚,駱常芳留在老宅夜宿了,駱穎和在來這兒之前,已經去過駱常芳另外的兩個住處了。

  

  “二夫人已經睡——”

  

  駱穎和沒有聽完,推開阿平就跑進去了,邊跑邊大喊:“姑姑!”

  

  院子裏的福來見生人,開始叫喚。

  

  “汪!”

  

  “汪!”

  

  福來被拴着,駱穎和纔不怕,衝福來齜牙,繼續叫:“姑姑!姑姑!”

  

  外頭吵吵鬧鬧的,駱常芳本就沒睡着,起身了,走到院子裏,很是不悅:“嚷嚷什麼,懂不懂規矩。”

  

  “姑姑,”駱穎和看見了‘親人’般,跑過去,一把抓住駱常芳的手,“姑姑,你幫幫我。”

  

  聽聽,一口一個姑姑,整得感情多好似的。

  

  駱常芳拂開她的手:“幫你什麼?”

  

  駱穎和眼眶一紅,賣可憐:“我的房子和首飾都被人收走了,卡也被凍結了,我沒地方去。”

  

  駱家破產了,還背了一身債務,她這個董事長也被新東家炒了,名下資產全部抵債了,現在一窮二白。

  

  駱常芳好整以暇地看她:“你想讓我怎麼幫你?”

  

  駱穎和神色一喜:“你收留我吧,我可以住在江家。”

  

  也經了大風大浪了,怎麼還是這麼蠢。

  

  駱常芳攏了攏身上昂貴的貂皮衣裳:“你當江家是收留所?”

  

  駱穎和知道攀附不上江家這個土財主,改口:“那你給我點錢,不要很多,幾百萬就行了。”

  

  幾百萬啊。

  

  駱常芳笑了:“我是慈善家嗎?”

  

  這語氣,是不給錢咯。

  

  駱穎和攥了攥拳頭,忍着破口大罵的衝動:“姑姑,你不能不管我啊,我可是你親侄女。”

  

  駱常芳總是笑臉迎人,說出的話都是軟刀子:“穎和,你已經是成年人了。”

  

  這老女人!

  

  駱穎和都想打她了,忍着,她最後退步:“那我不要錢了,你給我弄個住的地方,再幫我安排個工作,這總行了吧。”

  

  江家家大業大,就是隨便摳點邊角下來,也夠普通人一輩子喫喝不愁了。

  

  駱常芳把手上的鐲子拿下來,塞給她,語氣高人一等似的:“還值點錢,拿去當了吧。

  

  駱穎和看了看手裏翠綠的鐲子,吹了一口灼氣:“你打發叫花子啊?”一個幾萬塊的破鐲子,也拿得出手。

  

  “你不是嗎?”

  

  是江扶離出來了,用看垃圾一樣的眼神看了駱穎和一眼:“阿平,以後別隨便什麼人都放進來。”

  

  隨便什麼人?

  

  駱穎和嘴角扯了扯:“我*你媽!”

  

  她揚起手裏的鐲子,衝上去,對着江扶離的臉就砸。

  

  江扶離措手不及,被砸中了鼻樑,頓時慘叫。

  

  叫是吧?

  

  她越叫,駱穎和越暴躁,攥着鐲子砸得越狠,嘣了一聲,鐲子碎了,她立馬從地上摸到一塊石頭。

  

  駱常芳都被嚇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急忙吆喝阿平:“快拉開她!”

  

  拉?對不起了,暴躁症患者拉不住。

  

  她拿着塊石頭,往江扶離頭上呼,駱常芳也去拉,被一把拽住了頭髮。某狂躁症患者一邊用腳踢,一邊用手砸,她發狂了,紅着臉齜牙咧嘴罵人,要不是嘴要用來罵人,她都要撲上去咬了。

  

  “你這個賤人!”

  

  “我打死你!”

  

  “老賤人!”

  

  “小賤人!”

  

  “一對賤人!”

  

  “全是賤人!”

  

  “……”

  

  養尊處優毫無還手之力的‘賤人’母女倆:“……”

  

  ------題外話------

  

  **

  

  別學江織,不能違法亂紀,我們都要做個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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