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張知節訕笑的樣子,徐佳穎忍不住掩嘴輕笑,真的是很少見到張知節這個樣子,可能也就是在父母跟前纔會這個樣子吧,就跟個孩子一樣!
就是太太見到自己兒子這樣也不僅莞爾,兒子這個樣子她還是極爲受用的,笑道:“嘴倒是越來越甜了!說吧,什麼事?”
張知節站在那裏笑而不語,太太見了笑容微斂,擺手道:“你們都下去吧!”
丫鬟們聽了都福身悄悄退了下去,徐佳穎見狀朝門外努了努嘴,張知節微微搖頭,徐佳穎這便沒有動身出去!
丫鬟們都出去了,彩霞知道二爺在裏面肯定有事要說,所以順帶着把門也帶了上來。
張知節這才笑道:“其實也沒有什麼大事,就是想着勞煩娘這幾天多往宮裏跑跑。若是,有人慫恿皇後孃娘收寧王世子爲義子的話,娘,您一定要勸太後孃娘阻止此事!”
太太聽了張知節的話,眼睛一縮,消化張知節話裏的信息,然後才道:“這事兒你有沒有跟皇上講?”
“這裏面有些事情只是我的推測,並沒有什麼證據,所以我不好和皇上說的太直白,只是敲了敲邊鼓。畢竟事涉親王,若是皇上深問下來,我也不好答!”張知節沉吟道。
太太皺眉道:“怪不得寧王府的人一進京就大肆送禮,原來等在這裏!只是皇上雖然暫時沒有子嗣,但是皇上畢竟纔剛剛大婚不久。。。。。。”
太太也是聰慧之人,張知節這麼鄭重其事的說了此事,太太思索一下也就知道其中利害了!太太說着說着,突然想到了皇上剛剛大婚就搬到了豹房去住了,這皇上不會是年紀輕輕就有難言之隱吧?
想到這裏太太禁不住目光一凝,點頭道:“我省得了!你放心就是!太後孃娘也是個利害的!要不然後宮也不會。。。。。。”
說到這裏太太也覺得自己說漏嘴了,所以就沒有再說下去,畢竟太後孃娘是長輩,說給兒子、兒媳聽也不合適。
張知節咳了一聲笑道:“畢竟只是我的推測,有沒有這回事還不一定呢!”
雖然張知節嘴上說着不確定,其實心裏還是頗爲篤定的!張知節不知道的是,寧王府的人正是在今晚前去拜訪慶陽伯府。
慶陽伯夏儒正在書房裏悠閒的喝茶看書,最近夏儒的心情好了不少,皇後孃娘終於不再被皇上冷淡了,而逆子夏臣被收拾了一頓之後雖然還是天天出去眠花宿柳,但是好歹不招惹是非了!這就已經讓夏儒十分滿足了!
直到夏儒聽到下人來稟報,寧王府的管事前來拜訪,夏儒的悠閒心情瞬間沒有了,夏儒皺了皺眉頭,嘆息道:“怎麼就這麼多煩心事兒呢!”
說句實在話,夏儒對寧王府是十分不願牽扯的,他們一家的興衰榮辱都寄予皇後一身,皇後則是跟定了皇上的人,所以一家富貴跟寧王府實在是不搭界!
夏儒是一個十分冷靜的人,寧王府送來了這麼厚重的禮物,若是一般人的話直接就被衝昏了頭腦,但是夏儒沒有!
他知道天上不可能憑空掉金子,重禮之下必有所求,而夏儒並不願牽扯其中,因爲他知道他們家現在最重要的就是低調,幫助皇後孃娘穩固地位,誕下太子!
若是輕易的牽扯進是非之中,容易動搖皇後的地位,若是因爲眼前的重禮而失去了一身富貴,智者不取!
所以說夏儒是一個極爲冷靜的人,所以聽到下人稟報說寧王府的人上門了,他的第一個反應就是,麻煩上門了!
夏儒一邊換衣裳,一邊吩咐道:“去庫房把寧王府上次送來的重禮全部收拾好,抬到前廳的院子裏,一會兒讓寧王府的人抬走!”
反正已經打定主意不摻和了,當斷不斷反受其亂,夏儒十分果斷!上次寧王府的人來放下重禮就跑了,讓他想要歸還都沒得還,畢竟寧王世子的儀仗僕從多數都在皇宮,他不可能將東西送到皇宮裏去!
這次只要以皇後甫立爲由裝作爲難拒絕了,想必寧王府的人就會將重禮帶走的,這樣就兩不相欠了!夏儒的心裏計議已定,這纔到前廳去見寧王府的人!
來慶陽伯府上的是一個年過半百的管事,手中持有寧王府的腰牌,慶陽伯掃了一眼做不了假,這才分賓主坐定。
那管事的自我介紹道:“我叫郭青,是王爺身邊一個管事的,跟着世子爺入了京,王爺對伯爺的英名一直很仰慕,本來入了京我就該來拜訪伯爺的,只是諸事繁雜又怕太過唐突,這才拖到現在纔來,伯爺恕罪!”
“郭管事真是太客氣了,夏儒何德何能能入得了王爺的耳。”夏儒客氣道,雖然這夏管事鬼話連篇,正所謂花花轎子衆人抬,夏儒跟着客氣就是。
郭青笑道:“伯爺不必自謙,皇後仁德嫺熟,美名揚於四海,自然是因爲伯府家風清正,伯爺風采照人。”
真是吹捧的好肉麻,看來這寧王府確實是有事相求了,夏儒笑呵呵道:“夏管事過獎了,過獎了!”
見夏儒不接話茬,郭青目光微閃笑道:“一點都不過獎!不瞞伯爺說,我們世子爺自從入了宮之後,甚得宮裏娘娘們的喜歡,特別是皇後孃娘更是與世子爺極爲投緣!”
“皇後孃娘敦厚賢淑,我們世子爺更是乖巧可愛,這可不是緣分嗎?正好皇後孃娘與世子爺如此投緣,郭某斗膽想請皇後孃娘收世子爺做義子,這樣的話正好能圓了這一段緣分,也是一段佳話!”
聽了郭青的話,夏儒的目光瞬間凝結了,竟然想着要讓皇後孃娘收寧王世子做義子!沒想到這寧王府的重禮竟然是在這裏等着,寧王府的這個想法真是膽大包天!
皇後孃娘是什麼身份啊,哪裏是能隨便收義子的?特別是這個義子還是皇室中人,這簡直不可想象!
夏儒還沒來得及考慮清楚這其中的厲害關係,以及寧王的企圖就應經心裏咯噔一下了,這事兒想都不用想,不靠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