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滋事
禽滑在涮她!當紫怡坐在偏廳整整等了一個時辰,一杯茶喝了添添了喝,都變成白開水的時候,想明白了這件事情。 禽滑這個傢伙根本就沒有準備讓自己見到田忌!
一想到這裏紫怡拍案而起,哼,一個禽滑能擋得住她?紫怡不信。
“將軍府中,豈能容你胡鬧?坐下!”禽滑閃身擋住紫怡去路,一臉嚴肅。
“哼!”紫怡從鼻子裏哼出一聲輕蔑,“刷”一響,將腰間長劍拔出來。 “今天你不讓我見我也要見!讓開!”
禽滑見紫怡動了真格的,並不退讓,他身上並無帶劍,便隨手取過一旁立着的門閂:“將軍府中不得胡來!”
“好啊!”紫怡將劍收回劍鞘小半:“我不胡來,你現在就帶我去見田忌將軍!”
禽滑不退不讓,手持門閂站在紫怡身前,“將軍此刻正在回見貴客,還請稍後。 ”
“稍後稍後!”紫怡煩躁道:“我都稍後了一個時辰了!再稍後,是不是要等到明天後天?或者明年後年?我看壓根兒就是你在從中作祟!讓開!”
禽滑皺皺眉頭,反倒向前走了一步:“請姑娘回座位上等候。 ”
紫怡冷笑一聲,低着頭緩緩道:“莫怪我沒提醒過。 ”青光一閃,寒光迎面擊來。
禽滑稍退了一步,沉腰蓄勢門閂橫檔。 紫怡冷笑一聲。 手中劍刃便削向門閂。 雖然她手中所握的並非神兵利器,但是一根木頭棒子也還是削地斷的。 禽滑微微抬頭,眼中一閃,紫怡一愣,她剛纔居然看到禽滑在笑?笑!笑!笑!笑個腦袋!鋒刃破空而下,已經劈到了門閂上。
“我看你手裏沒了東西,赤手空拳的。 還有什麼資本和我打!”紫怡眼看禽滑手中的門閂便要斷做兩截,心中高興。 脣角已經掛上了得意的微笑。 便在這一霎,木頭影子一晃,紫怡尚且沒看得清發生了什麼事情,手中的劍已經落了空。
手上一輕,紫怡猛然發覺不對,待要收勢,已來不及。 木頭影子已經晃到了眼前。 危機之中紫怡猛然向後仰倒,險險的避開從頭頂揮過地木頭。 呼——好險,這麼一棒子真的打在頭上,就算是不受傷,也要暈了。
紫怡扭腰側身,穩穩地站在禽滑身側一米開外,開始細細打量起禽滑來。 這傢伙的身手敏捷不下自己,可再不能輕敵冒進了。 紫怡暗暗叮囑自己。 若是再有疏忽,說不定會栽在對方手上。
紫怡深深吸了一口氣,平靜了心態,橫劍當胸,笑道:“你的身手當真不錯,不如換了劍來。 我們來好好比劃一場如何?”
禽滑皺眉道:“這裏是將軍府,不是你胡來的地方!”
紫怡晃着劍,笑道:“是不是怕輸了,在這些人面前丟人?”說着指了指那些聚攏過來看熱鬧的家丁門客。
那些家丁們到罷了,那些佩劍的門客馬上開始鼓譟起來,紛紛起鬨。 他們都是些江湖遊俠,大豆身負非凡本事,心懷志向的。 雖是身在將軍府,卻脫不去往昔地性子。
紫怡聽着四周喊聲,挑釁的笑道:“若是你害怕了。 也可以。 認輸便好。 ”
禽滑此刻也是騎虎難下,而且長久未曾遭遇敵手。 剛纔交了一招,也有些技癢,但是他還是審時度勢,搖頭拒絕:“將軍府中,不可如此胡鬧。 ”
“哪有什麼?”紫怡撇撇嘴,“當日我還在將軍府門前單挑好幾個劍士呢!那個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裏遊蕩着呢!”
禽滑學劍初成,至今未曾得遇敵手,而且他生來便是愛開玩笑的性子,在將軍府中做久了管家的事情,也覺得氣悶。 猶豫半響,心思也有些動搖了。 早有那多事的人,娶了禽滑佩劍來遞給他。
紫怡一看,禽滑的佩劍不是其他,便是昔日她自己的佩劍,她的醜爹親手爲她打造地那一柄。 紫怡有些生氣,“喂!你的劍哪裏來的?”
禽滑尚未回答,便有旁人替他答道:“這是秦先生一劍對決府中高手,未愈敵手,將軍大人贈與秦先生的!”
“好!”紫怡點點頭:“若是今**輸了,這劍便要歸我!”
禽滑見紫怡一再挑釁,胸中那股少年意氣湧上來,哪裏管得這裏是不是將軍府?要不要顧及其他?當即也拔劍出鞘。 一霎見寒光傾斜,周圍的人都身不由己退後幾步,便似那劍上透出的寒氣也會傷人一般。
紫怡打疊起十二分地精神,面對着眼前這柄曾今和自己朝夕相處的寶劍,和那個劍術不下於自己的持劍人。 紫怡從下山至今,雖也曾遇到敵手,但是每次都以她獲勝爲結。 可是這次紫怡心中卻着實沒了底,她嘴上雖然說的輕鬆,但是剛纔一招相交,紫怡已經感覺到禽滑身手之快。 再想起初逢此人之時,他居然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便拔走自己腰間佩劍,再指着自己背心,紫怡掌中滲出些汗水來,隨即被纏繞在劍柄上的粗布吸走,她更是緊緊握住劍柄。
兩人緩緩繞場而傳,旁人都已經避開,給他們二人留出好大一片空地。 兩人眼光絲毫不敢斜視,都是全神貫注注視着對方,尋找着哪怕一絲半點的破綻。 高手比試,往往輸贏便在一招半式之間,任誰都不敢有絲毫疏忽。
便是這兩人平日都是嘻嘻哈哈的性子,此刻卻是比那謀士軍師還要謹慎認真。
兩人均是將全副心思都放在手中長劍和對方的身形上,全然沒有注意到田忌將軍已經來到了一側,看着場上比試。
旁觀衆人紛紛讓開道路,田忌擺擺手,示意他們不必多言,只在一旁看着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