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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筆下 -> 歷史軍事 -> 帝後

第四十章 該死的順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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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尊成道已作是思惟。離欲寂靜是最爲勝。住大禪定降諸魔道。於鹿野苑中轉四諦法輪度憍陳如等五人而證道果。復有比丘所說諸疑求佛進止。世尊教敕一一開悟合掌敬諾而順尊敕。《四十二章經》

我留下了那本《四十二章經》那本《金剛經》讓襲人給太後送了回去太後將它們送給我不知多捨不得!我哪能不體貼一點呢。這些天我一遍又一遍地臨摹着那本佛經彷彿只要我將字兒寫得像他他便會來到我身邊一樣。

但是現在我完全沒心情再去抄什麼佛經我坐在那裏雙眼直勾勾的望着眼前的襲人襲人的頭垂得低低的我半天才消化完襲人剛剛的話話出牙縫中擠出:“你剛纔是說皇上把我只剩下一半的俸祿又下旨減了一半?”

襲人苦着臉輕輕點了點頭我氣得雙手緊握身上不停地顫抖他到底要做什麼?我“病”成這樣他還不解氣嗎?他心裏不是應該擔心我的嗎?就這麼擔心?無緣無故找我的麻煩!

我咬牙切齒地吼道:“這個該死的福臨!”

話一出口襲人的臉色立刻變得鐵青她朝我飛奔而來大概是想捂住我的嘴但是咕咚!我呆呆地看着以一個極漂亮的挺身動作摔倒在地的襲人襲人雖然摔倒了但她並不氣餒她依然掙扎着她要起來了好!她終於起來了!我在心底默默地做完一小段實況報道襲人終於捂上了我的嘴她臉上的表情恐怖至極!

“主子!”襲人的聲音虛弱中帶着一絲顫抖“別別別”

襲人的雙眼突出不見她雙脣有什麼動作但我卻聽到了一道被壓縮得像使過變音器的聲音:“主子您不要命了嗎?”

“要要要”也許是襲人表達的情緒太過強烈我情不自禁地被她感染了。

襲人驚恐地看着我半天才鬆開手長出一口氣額上竟見了一層薄汗!

唉!這就是古代的壞處言論不自由一句話就可置人於死地!

襲人緩了半天才過了勁她打了激靈猶自心驚地說道:“主子您以後可不能再嚇奴婢了這種話就是刀架在脖子上也不能說!”

“是是!”我有點被襲人嚇到深深吸了一口氣再重重地吐出來努力使自己的心情平和一些口中緩緩道:“呼世界如此美妙我卻如此暴燥這樣不好不好。”做了兩次心情果然舒解了一些看來後世經典果然好用!

襲人見我心情回覆了一點小心地道:“主子咱們這麼久都沒出坤寧宮根本沒機會惹皇上生氣皇上爲什麼這麼做?

我雙手託腮支在桌上也是百思不得其解難道是順治現了我是在裝病嗎?不會吧?現在連坤寧宮的人都覺得我快小命不保了莫非是追星偷偷潛到我屋裏了?想到這我小心地抬頭看了看又環視了一下一切正常應該不是我畢竟還是順治的老婆嘛我想他再怎麼樣也不會派個大男人偷偷跑進我的寢室裏吧?要是看到什麼不該看的呃我是無所謂啦反正追星長得也挺帥的(某圓:喂喂喂!想什麼呢!)

“主子”襲人擔心地道:“會不會又是佟妃娘娘出的主意?”

佟妃?我搖了搖頭她現在春風得意待著沒事讓順治減我俸祿幹什麼?我又不等着米下鍋!

不過我腦中忽然“叮”的一聲我好像有點抓住事情的關鍵了。

我問道:“襲人皇上這些天是不是隻召董鄂妃侍寢?”原則上來說這些新進的秀女們雖定了品階但在正式冊封前是沒有牌子可翻的只有冊封禮後敬事房纔會將寫有她們名字的綠頭牌呈給皇帝但皇帝特召的又是特例。

襲人想了想道:“是不過中間有一天召了貞嬪。”

“貞嬪?”是誰?

襲人見我的樣子忙道:“貞嬪是賢妃娘孃的妹妹。”雖然現在還沒舉行冊封禮但這些新進秀女的名份基本上是定下來了所以她們縱使現在還沒拿到金冊金印但也算是主子娘娘了。

“哦董鄂宛如是吧?”貞嬪史書上只記着她是貞妃一時間讓我沒反應過來。“只有一次嗎?”董鄂宛如長可得比她姐姐漂亮不少。

“是”襲人道:“只有一次聽說是賢妃娘娘勸着皇上點的原本貞嬪只擬封了貴人只因承了一次寵便進了嬪。”

聽着襲人的話我臉上現出一絲不屑這個烏雲珠還真是大方在自己專寵之時還不忘推銷妹妹果然是個好姐姐不像我看見榮貴侍駕都會眼紅。

順治大概就喜歡這樣的吧多大度不會眼紅不會喫醋還會勸着他多去找別的女人我的心酸澀難當猛的擰了一下突如其來的疼痛讓我身子栽了一下襲人連忙道:“主子您怎麼了?”

我將手放到心口上好奇怪又沒事了好像剛剛的疼痛只是我的錯覺。

我的思路漸漸清晰順治他果然還是恨我的吧?他減我的俸祿只是一種單純的泄忿行爲恐怕他與烏雲珠在一起的時間越久就會越恨我越現烏雲珠的好就越恨我差一點毀了他心中的女神!

他已經完全愛上烏雲珠了吧!

這個想法出現在我腦海中的一瞬間我的心又如剛纔一般猛的抽痛!隨即便又恢復正常。不會吧?我又沒中情花劇毒幹嘛一想到他心就會這麼痛?哎呀又痛!

襲人被我雙手捂心的樣子嚇壞了口中喊着:“快傳太醫!”便跑了出去我也裏也有些擔心我只是裝病而已不用讓我真的病吧?我保持着剛剛的姿勢走到梳妝檯前對着鏡子照了照照什麼?人不都說西子捧心引來東施效顰嗎?我想看看我捧心的樣子是不是也那麼美!

真是見了鬼了鏡中的我眉頭擠在一起齜牙咧嘴的臉上的表情要多難看有多難看難怪剛剛襲人跑得那麼快。

我放棄地鬆開了手心又不疼了我小心地想着:順治!順治!順治!福臨!福臨!福臨!哎?我揉了揉胸口也沒疼就是心裏有點堵堵的。

我嘟着嘴走到書案邊拿起那本佛經輕輕地翻開上面寫的什麼我完全不明白可是看着看着我的眼淚竟不聽使喚地湧了出來我好難過突然好想放棄!

人都是矛盾的我剛剛還流着淚想要放棄但見了李曉白後這個念頭便消失無蹤了。

這些天我的“病”時好時壞襲人一趟又一趟地去太醫院請李太醫我看着顫微微的小老頭兒心中極度不忍所以總是備上香茶美點讓他享用有時他還會在躺椅上眯上一覺再走。今日襲人將他找來他一進屋便“自覺”地走到我寢室對個的暖閣中不一會又轉出來眼巴巴的看着襲人似乎在問今天咋沒糕點呢。襲人做點心的技術一流這些天把這個小老頭的胃口都養刁了。

我坐在桌前清了清嗓子又敲了敲桌子成功的將他的注意力轉到我身上後我伸出手病歪歪地說:“我這次是真病了。”

襲人將絲帕搭在我的腕上李曉白半欠着身坐到我對面爲我把脈半晌他收回手略有疑惑地道:“娘娘脈象平和不像是病了。”

“是嗎?”我皺了皺眉:“可是剛剛我的心一抽一抽的好痛!”

李曉白聞言又將手按到我的腕上看着他專注的樣子我心裏有一點沒底我不會得什麼絕症了吧?我要是死了就再不能跟順治在一起了想到這我的心又微微擰了一下。

“哎?”李曉白驚奇地叫了一聲接着他收回手照着我的臉看了老半天才道:“娘娘剛剛是不是想起什麼不開心的事情?”

我一臉訝異地看着這個小老頭兒把個脈而已就能知道我在想什麼?這也太神了吧?

李曉白捋了捋他半長的鬍子說道:“娘娘只有在想着不開心的事情時纔會心痛這也是鬱結不散的一種看來之前娘孃的病並沒有完全康復。”他想了想又道:“不過娘娘不必擔心只要娘娘不去想這些事便沒事了。”

我悶悶地道:“不能不想想忘也忘不了。”

李曉白喜道:“那就讓老臣爲娘娘開幾副去積散淤的方子。”

我有些莫明其妙的看着他:“開方子就開方子你這麼開心幹嘛?”

李曉白道:“娘娘有所不知這些天老臣爲體現娘孃的病情開的方子都是垂危之人所需的保命之方方中所用藥物有幾味極是珍貴雖然皇上讓內務府火蒐集但還是所得甚少老臣每日見娘娘將這些價值千金的珍貴之物都餵了它”李曉白說着指了指我屋內的盆栽“老臣極是心疼今日終於可以堂而皇之的給娘娘換副方子老臣自然是喜形於色了。”

李曉白的話讓我有些慚愧真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飢剛當了幾天皇後就學會暴殄天物了?真是該打!

我小聲地說:“我我不知道這些藥這麼珍貴。”

李曉白聽我這麼說連忙起身拜倒:“老臣絕沒有責怪娘娘之意。”

我示意襲人將他扶起來說道:“我知道我只是自己有些慚愧罷了李太醫你歲數也不小了以後就不用拜來拜去的了。”

“老臣謝皇後孃娘恩典。”說着李曉白又要拜下真是麻煩!我連忙讓襲人攔住他咦?爲什麼我的心情竟比剛剛好了許多?還有一點雀躍的感覺?剛剛生什麼好事了嗎?

我仔細想了想眼睛漸漸亮:“李太醫平時太醫院進什麼藥都是皇上親自指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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