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千分之一的人,都是天才中的天才,妖孽中的妖孽,方天只花了一個月就達到了這種程度,不說後無來者,但絕對是前無古人。
“方天,你有種,希望你求神拜佛,求他們保佑千萬不要在分院外碰到我!”
臉丟到了這份上,被數十雙熟人的眼睛盯着,秦璋自然無地自容,一秒都呆不下去,撂下一句狠話,一掌將一張黃龍木吧桌拍得粉碎,甩頭就向元磁升降梯入口走去。
“璋少,你剛剛不是說要滾下去嗎?現在怎麼用走了?哈哈哈!”
雖然一開始就定下“滾”下去的賭約,可方天並不覺得自己有實力讓對方那麼做,之所以這麼做,只是要讓秦璋背上言而無信的罵名罷了,所以對方要走,他並沒有阻止,只是在背後大笑着恥笑。
“滾?總有一天老子會讓你好好示範的。”
秦璋回頭用噴火的目光瞪着方天,一邊走,一邊丟狠話。雖然這樣做很丟臉,但要是被指着脊樑骨大罵,連嘴都不還一句,那他秦璋也不用再在雛鷹分院混了,乾脆將腦袋插到褲襠裏去陪老二好了。
“慢着……”
衆人都以爲鬥分風波到這裏要告一段落時,一道邪性十足的聲音在衆人身後閃起,衆人還沒捕捉到聲音的主人,這人已一閃攔在秦璋身前。衆人聚睛一看,攔住秦璋的正是小邪****邪。
“林邪……你要幹什麼?”
因爲出身的優勢,在剛入學時,秦璋在新生中呼聲也很高,慢慢才被第一陣營的天才們拉開距離。他爲人囂張狠辣,兩年多來沒少被林邪收拾,一看是林邪,說話不由有些哆嗦。
林邪小邪王的名頭可不是白白得來的,曾經有個好色的教官與他不對付,被他利用分院外花街柳巷的小姐誘騙上當,被赤條條地沾在一塊帶洞的合金板上,扔在校場上公示,使得這個好色教官被朱雀軍團直接開除,卻不知被他抓住什麼把柄,不敢向軍部彙報實情,經過這個風波,小邪王的名號才響徹分院。
像林邪這種有實力,有脾氣,做事又毫無顧忌的人,秦璋這種外強真乾的人,還真不敢招他。
“幹什麼?認賭服輸,你明明跟方兄說積分不如他多就‘滾’下去,就該滾着下去……”
林邪根本不像找茬的模樣,一本正經地說道:“要是你不會,我可以幫你。”
“林邪,你不要欺人太盛!”
聽到林邪的話,秦璋果斷急了,這個林邪說得出做得到,要真出手“幫他”,那今後就休想在雛鷹分院抬起頭了。
“我怎麼欺你,我只是幫你信守承諾,讓你不要做背信棄義的小人,毀了自己一生……”
“大家說說,我是不是在幫他?”
說着,林邪抬頭看向大廳裏的學生,那正經得不能再正經的模樣,逗得方天忍不住笑了起來。
“是啊,說好滾下去就該滾下去,沒本事撂什麼狠話。”
很快,就有幾個修爲明顯高於同級學生的精英從大廳各個方向走了出來,寧嬌一看,這些人全是熟客,都是小邪****邪的得力干將。
秦璋氣息很危險,就像一頭掉入陷阱的豺狼,林邪見他沒有說話,又一本正經地說道:“秦璋,做人要誠信,既然你說了,今天就必須滾下去,是自己滾,還是我幫你,你自己看着辦。”
“好,林邪,你狠!”
被林邪氣息鎮壓着,秦璋太陽穴突突狂跳,可十多秒後,突然咬牙切齒說了一句,真的抱着頭,縮成一團向元磁升降梯滾去。
他知道,林邪絕不是開玩笑的,如果他不滾,肯定會被林邪揍成豬頭,用腳踢滾出去,雖然他明知如果自己有骨氣一點,多少能搏點同情分,可他已經在林邪手上捱過幾輪滾刀,實在沒勇氣再被揍得三個月起不了牀,再屈辱,也只能先受着,等以後找機會報復。
“哈哈,璋少,還別說,嘴叼蛋蛋向前滾,真是別有一番氣度,以後叫乾脆叼蛋王好了。”
看着秦璋將頭夾在褲襠裏,在地上一圈一圈地滾向升降梯,方天別提有多爽,像秦璋這種稍微有點優勢就抖起來得瑟的人,就該用這種法子打臉,看他以後還敢不敢裝、逼。
“唔唔……”
這個時候,寧嬌已經回來了,見秦璋真在地上滾,右手死勁捂着嘴,還是沒能止住笑聲,不是她笑點低,實在是秦璋滾動的姿勢實在是太奇葩了。
“方天,林邪,如果我不殺了你們,不將你們今天對我做的百倍還給你們,我就跳下斷龍崖!”
滾動中,秦璋的牙幾乎咬斷,他受到這種羞辱,今後的一百多年,別想再抬起頭來做人,除非殺了方天與林邪。
“謝了,林兄。”
依依不捨地將目光從秦璋身上收回,方天大步走向林邪,不管出於什麼目的,對方這麼幫他,該好好感謝纔行。
“你是梵師妹的男朋友,客氣什麼,給你介紹一下,這些都是我的好兄弟,這個是虎頭,你見過了,這個長得很英俊,專騙小女孩的是一嫖,這個是司機,開車得很牛X……”
林邪沒有給方天客氣的機會,將幾個兄弟招到身旁,全給他介紹了一遍。
“虎頭哥好,各位學長好……”
林邪這幾個兄弟外號都很接地氣,像一嫖啊,七次郎啊,方天不好稱呼,只好用學長統稱。
“方兄的戰績有目共睹,邪哥說與你相見恨晚,千萬別客氣,以後就是一家人。”
“一嫖”確實一表人才,說話文縐縐的,帶着一種令人信服的感覺,看來肯定是林邪軍師型的人物。
“好說好說……”
雖然一嫖的話裏明顯有招攬的意思,但方天沒有太在意,他懂林邪的心思,知道對方絕不是那種眷戀權術的人,出手對付秦璋,也不是要挾恩圖報,單純就是意氣用事,想交他這個朋友罷了。
“林兄這麼幫忙,讓我出了口惡氣,機會難得,今天讓我作東,請大家喝一杯……”
有三十萬可用積分在手,方天現在是財大氣粗,多個朋友路好走,他招手叫寧嬌過來,說道:“小嬌美女,給我們每人來杯慧悟靈茶,要是不忙,你也來幫我陪大家喝一杯。”
“嗯,好的,大家先在這裏坐一下,靈飲馬上就到。”
方天竟然請她喝靈飲,寧嬌有點意外,笑着回答一句,踏着輕盈的步伐向主櫃走去,她雖然天天在這裏給人送靈飲,可她的積分遠遠不能與這裏的貴客相比,一年到頭,難得喝上一回,更別說最貴的慧悟靈茶了。
但她並沒有拒絕方天的好意,她知道欠一個人情,有時也是拉近彼此距離的方式,方天必定是人中神龍,攀上幾分交情,或許正是她人生的轉機。
…………
“一嫖,你覺得他怎麼樣?”
半小時後,飲盡筵散,方天去密室中修煉了。林邪率着衆人走入元磁升階梯,等銀鏡般的拋光合金梯門合上,看着自己映在合金門上的影子問一嫖。
一嫖本名叫林逸飄,世家出身,性格人品挑不出任何毛病,卻有一個與他氣質品貌不相配的嗜好,那就是愛逛煙花柳巷,如果兩天不去,就會心焦氣躁,修爲止步不前,而且換成******都不行,所以入學沒多久,就臭名遠揚,被男生叫林一嫖,女生叫林牲口。
但相熟的人都知道,他在某方面得到滿足的情況下,絕對是心智如神,比古中國的諸葛、伯溫不差半分,而且人也很夠種,所以儘管名聲狼藉,兄弟朋友仍然不少,是林邪這個小集團中二號人物。
“是個人物,比你適合當老大。”
林逸飄沒有多說,語氣很肯定,可見短短半小時的相處,他已經全面評估過方天了。
“哦,爲什麼,爲什麼短短半小時,你就這麼肯定?”
雖然林邪不是那種輸不起的人,但被林逸飄這麼直接地說不如方天,面子上還是有些掛不住,有些不服氣地反問道。
“爲什麼?就因爲他比我們還小兩歲,就能時刻保持絕對冷靜,所有表面情緒,都在他的控制之中,而且該真誠的時候真誠,到目前爲止,我沒有找到他性格上的缺陷。”
“所以,他有無敵統帥的潛質,而你,最多當一名勇將。”
分析完方天後,林逸飄作了總結,幾人細細一想,還真像他說的那樣,他們老大林邪確實是能衝鋒陷陣的怪才,但要統帥一方,有失沉穩大氣,而方天,卻正奇兼備,完全有潛力成爲一方統帥。
“雖然不完全中肯,但也有那麼幾分道理……”
林邪掏了掏耳洞,將手指放到嘴邊,將耳屑吹乾淨,不鹹不炎地道:“那無面聯盟的老大,就讓他來做好了。”
“不,那怎麼行,老大,你可不能撂挑子不幹啊,不然怎麼對得起陽學長的交待……”
“不行也得行,沒聽一嫖說嗎,我不是當老大的料,只有方天纔行,就憑我們這點力量,想要鬥贏姜大雷、血月魁,沒個好的龍頭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