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楊和蘇海沫聊天進行的很愉快,蘇海沫看見時間不早了,事務所還有工作沒做完,就告別了吳楊回到了事務所。
蘇海沫回到了事務所,之後魚薇,也隨後就回來了。蘇海沫見到魚薇回來了:“魚薇,回來啦。”
魚薇心不在焉的回答道:“嗯,回來了。”
蘇海沫覺得魚薇感覺有些不一樣,估計她出去在外面遇到了些什麼事吧。準備前去問清楚,
卻發現餘薇一回來就坐在電腦旁工作,看他盯着電腦屏幕,工作很認真的樣子。
想一想,或許是工作上的事情,就不要打擾她的工作了,然後就算了。
蘇海沫擔心的看了看魚薇,很專注着電腦盯着電腦屏幕工作着,之後覺得應該是自己想多了,沒什麼事兒,聳了聳肩膀,癟着嘴巴回到了辦公桌前去工作了。
工作中途中,蘇海沫突然發現有一份文件還在魚薇哪裏呢,前幾天拿過去她那裏複印,倒是忘了拿回來。
蘇海沫隔着辦公桌坐着喊道:“魚薇,魚薇,我的前幾天在你那複印了文件,是不是在你那裏?”
魚薇依然是很專注的盯着電腦屏幕工作着,似乎投入着聽不到他說話似的。
“魚薇?魚薇?”
以蘇海沫對於魚薇的瞭解,雖然薇平時工作很認真,但是並不是像這樣子,這明明是發呆,明顯是有心事兒。
蘇海沫悄悄的走到餘微的辦公桌前,來到魚薇身邊,大喊了一聲:“魚薇!”
魚薇聽到蘇海沫在自己耳邊這麼大聲喊叫,肩膀突然一抖擻,立馬從辦公椅上彈了起來,好看的臉,精緻的五官都皺在了一起,當真是嚇了一跳。
蘇海沫看到魚薇這麼大反應,看來是真的不對勁。
魚薇剛剛應該陷入了很深的沉思,怪不得剛剛怎麼叫都沒反應呢。
魚薇本來心情就不好,一回來就在想今天和歷影琮的對話,剛剛被蘇海沫這麼一下,倒真有幾分氣惱。
之後魚薇又後知後覺的,突然發現蘇海沫怎麼突然到了自己的身邊?抱怨道:“蘇海沫!你幹嘛呢,無不無聊,突然跑過來嚇唬我,工作做完啦?幼稚。”
魚薇說完後又覺得剛剛的事兒越想越發的好笑,和蘇海沫相互對視,兩人在哈哈大笑。
蘇海沫爲自己申冤說道:“我原本是想從你要前幾天我在你那複印的文件,我那複印的文件應該是在你這兒吧?
喊你老半天你都沒反應,我就跑過來看看你,沒想到喊你一下,你就這麼大的反應,這是真的被嚇到啦。哈哈哈哈哈!”
魚薇似乎被蘇海沫的話語和行爲給搞得哭笑不得,倆人一起笑笑了起來,說起了閒話。
蘇海沫像突然想到了什麼說道:“哦對了,你發什麼呆呢?我還以爲你這個工作楷模在認真工作呢,沒想到……”
魚薇聽到蘇海沫的對話好像又想到什麼一樣,突然沉默了。
蘇海沫這下確認了魚薇這樣子應該就是有事兒了,還和歷影琮有關,突然停住了笑聲關切的問道:“魚薇,怎麼了。是出什麼事兒了嗎?是和歷影琮有關的吧。”
魚薇聽了蘇海沫的話越發覺得難受,用無助的的眼神看着蘇海沫,蘇海沫着急的問道:“怎麼了,到底出什麼事兒了,你和我講啊。怪不得你一回來我就覺得你怪怪的,工作也心不在焉的,到底出什麼事了?”
魚薇,跑到門口把門關上了,回到位子上和蘇海沫說了,今天曆影琮中午和她解釋的話。
“我接到了歷影琮的電話就收拾東西,準備出門,突然遇到白錦程,他約我喫飯,我拒絕了之後說要送我出去,他再三邀請,我總不能拒絕吧。
我到了之後,歷影琮突然爆發,我說我不會做出太出格的事,我是厲太太啊。
歷影琮似乎知道我還是很介意自己說的厲太太的事兒,歷影琮和我解釋說這些全部都是權宜之計。”
說完魚薇冷笑了一下接着說道:“什麼權宜之計,那根本就是他在掩飾自己的內心真實想法。”
蘇海沫聽了後沉思了一會兒,對魚薇說:“魚薇,不要對歷影琮那麼偏激,那麼有偏見。話不要說的這麼死,對吧。他說不定說的就是真的呢?”
頓了頓,似乎是在找一個好一點的說辭來說服魚薇,蘇海沫接着說:
“再說了,不管怎麼樣?你們也是夫妻,總不能一直這樣吧?再怎麼說,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他說了就有他說了的道理,說明他內心肯定是有這種想法的,不要總是爲了這些事傷和氣。你覺得呢,魚薇。”
魚薇聽了蘇海沫的話,深陷了沉思,覺得說的也有那麼些道理,爲什麼她和歷影琮總要鬧這麼不開心呢。魚薇覺得自己是要好好想一想了。
感激的看到蘇海沫說道:說的是有那麼些道理,我會好好想一想的,你剛剛來找我要前幾天的文件吧。”
魚薇邊說邊在桌子上的文案堆積找,之後找到了遞給蘇海沫說道:“喏,這個吧。”
“嗯,那,我去工作啦。”
“嗯,謝謝你海沫。”
蘇海沫笑了笑,拿到文件回到自己的辦公桌上,接着工作。
歷影琮和魚薇不歡而散後,歷影琮回到了公司,方圓十里開外的人都能感覺到歷影琮身上的強大低氣壓。歷影琮走路都帶一陣風,他走過之後,後面的人就討論到:
“看來,總裁今天心情很差啊,今天啊,誰觸動導火線,誰倒黴咯。”
“是啊是啊,今天從來身邊的祕書不好過啊,今天的狀況應該很燦烈啊。”
歷影琮回到辦公室,祕書明顯感覺到了,他身上的低氣壓,頓時感受到了頭頂上的一片烏雲,覺得今天的日子應該是不好過了。
這個時候就要少說話多做事,不然會被罵的很慘,死的很難看。
果不其然,今天總裁辦公室門口前來彙報工作的經理,全都擠在了門口。
今天大家都相當的謙讓,出奇的紳士,誰都不願意先走進去一步,都讓別人先去彙報,一推二,二推三。
祕書看到門口這種情景,又看看辦公室內,全身散發着氟利昂的歷影琮,十分着急,她怕都不進去,慘的是她。他對門口的經理們說:
“不管怎樣,總有人要先去的。要不然推到最後,到頭沒有人彙報工作,歷總的脾氣你們知道的,特別是今天,到時候大家都要當炮灰的。”
其中有一個經理覺得講的有道理,的確,不管怎麼今天都是要去彙報的。早死晚死都是死,就這樣,第一位經理抱着必死的決心,踏進了歷影琮的辦公室。
硬着頭皮前去當炮灰,儘量做到讓歷影琮滿意,話不多說半句,眼睛不多看一處。
前去見歷影琮的都想要盡力做到完美,讓歷影琮不發火,但是這種事兒可能嗎?不存在的。
以歷影琮今天的心情,前來彙報的所有經理都被歷影琮從頭到腳的臭罵了一遍,對於發脾氣的這件事兒,歷影琮今天可是火力全開啊。
不過歷影琮倒也不是雞蛋裏跳骨頭,的確是有報告,做的不好。
但是今天要求就更嚴格了些,似乎歷影琮今天在全力的詮釋着告訴你什麼是,總裁不好惹。
祕書連續看到好幾個灰頭土臉的從辦公室裏出來,無論是年紀很大的經理,還是年齡小一些的員工。
甚至有幾個年輕20多歲的小姑娘被罵哭,抹着眼淚出來的。
嘖嘖嘖,歷總真的是一點也不懂的憐香惜玉啊,祕書心裏想道。
“哎,你們這點事兒都做不好,公司花錢養你們都是喫白飯的?把這些都給我重改一遍,要是再弄不好就直接走人,出去。”
祕書剛準備送咖啡,就看到一個來彙報的經理又被這麼灰頭土臉的趕出來了。
看了看手上的咖啡,覺得沒有什麼問題。
這咖啡天天喝,總不能還被找出毛病吧!平時怎麼泡的我今天還是這樣的。
確定了好幾遍,一點差錯都沒有的,祕書深吸一口氣,爲自己加油打氣了一會,鼓起勇氣敲了敲門。
進了辦公室,就看見歷影琮黑着臉看着文件,頭也不抬一下。
“歷總,您的咖啡。”祕書小心翼翼的說,唯恐怕惹到了歷影琮。
“你這什麼咖啡,花錢讓你就幹這麼一點事,都幹不好。你來泡個咖啡,你這搞的是什麼東西啊,給誰喝呢,還留你幹什麼?”
祕書端着歷影琮還沒有碰咖啡,出來了。
她實在不知道這杯咖啡哪裏不對了,喝都不用喝的嘛,心裏想着,着實的委屈,走到茶水越想越委屈。
但是沒辦法,總裁祕書不好當啊,但是工資高,歷影琮平時心情還不錯的時候,對她們工作人員的待遇也是很不錯的。
只要工作做的滿意,事情做的好,獎金什麼的,歷影琮從來也不吝嗇。
但是歷影琮心情不好的時候就一言難盡了。
不管是前來彙報的經理,還是送咖啡的祕書,只要進了歷影琮的辦公室都避免不了他的一頓臭罵,今天進了歷影琮的辦公室的人,全都被訓的抬不起頭。
整個公司的人碰到歷影琮心情不好,都苦不堪言。
到底是誰這麼有本事,把他們歷大總裁惹得這麼一身火,連着他們日子都不好過。
去林周始家找證據的人已經回來了,對劉洪昌說道:“據我們去林周始家調查發現,找到了這個SD卡,這卡裏面呈現着所有的證據。”
劉洪昌看着手心裏躺着的SD卡,玩味着笑道,又用拇指和食指拿起來,把玩着說:“哦,所有的證據嗎?把這插上,我看看。”
劉洪昌讓人插電腦查看,發現全是他偷稅漏稅的一些證據,還有他僱傭商業間諜等一些證據。
劉洪昌看臉上的表情千變萬化,眼眸中的神情風起雲湧,讓人琢磨不透。
看着這些證據劉洪昌右手不停的摩擦着下巴,手臂搭在辦公桌上,整個人慵懶,全身上下卻散發着危險的氣息,眼神玩味卻又深邃耐人尋味,讓人一眼看不到底。
劉洪昌對手下說:“把林周始帶過來,我想和他聊聊天,促進促進感情。”
過了一會劉洪昌的人就找來林周始帶了過來,劉洪昌看着林周始問道:
“這些證據,你是哪裏弄來的啊。嗯?讓我有些驚喜啊。”
林周始不說話,劉洪昌看着林周始不說話原本就笑着的嘴角就咧着更大了,但是眼底卻全身陰狠,沒有笑意,接着說到:
“嘖嘖嘖,怎麼不說話呢,是沒想好怎麼說,還是不知道說什麼,你不說,那我替你來說,我對這件事倒是有那麼些想法,你想不想聽,我對這個SD卡來源到是也好像有些想法,要不要請她過來?”
林周始不管劉洪昌說什麼,他就是不說話,只盯着死死的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