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君渠全身上下過於冷冽的氣息,讓一旁的妃嬪一陣的瑟縮,被他推倒在一側的美人諾諾的爬起一陣的惶恐,"皇上···臣妾···"嬌滴滴的聲音讓人一陣的酥麻不忍。
風君渠立時溫柔的回神,又是一個親密的擁過一陣疼惜的模樣,"愛妃這是怎麼了,是怪朕冷落了你嗎。"他戲謔邪魅的輕笑,輕佻的挑起美人的下巴一陣的戲弄。
美人似乎很是的受用般,頓時又恢復了一派的嬌柔癡迷模樣,風君渠美人在懷很是的享受模樣,只有眼底偶爾閃過的陰霾和不時掃過流蘇身際的眼神昭示着他此刻的不快。
"皇上···"一側的美人體貼的斟上一杯美酒,一個輕柔的託起溫柔的舉至風君渠的脣側,那纖巧的細手,嬌俏嫵媚的臉蛋和飽滿紅潤的櫻脣微張,顯得是特別的嫵媚和誘人,風君渠得意的就着酒杯一個的仰脖,美酒瞬間緩緩的下肚,然後再瀟灑的一個松嘴,酒杯立時骨碌碌的滾至桌下,在場的美人無不都不禁充滿愛意、仰慕的眼神緊盯着他看,而旁側的美人也是驚愕得合不攏嘴。
風君渠得意的一個輕笑,立時獎勵似的吻上美人半開的櫻脣,頓時一個的火熱連天,片刻後才滿意的鬆開美人嬌柔的腰際,俯瞰似的看向全場,實則是瞄向流蘇坐着的某個角落,可惜佳人芳心並不在此,不曾有絲毫的注意,風君渠眼底立時閃過一絲的陰霾。
"皇上,你好厲害好英武啊!實讓臣妾的佩服。"旁側的美人此時嬌羞滿面、紅暈過人,但在這一刻還不忘掐媚的奉承一番,只是過於嬌媚的嗓音讓人聽着總覺得太過的矯情。
"是嗎,蓮嬪真是這樣的認爲的嗎?"風君渠邪魅的輕笑,戲謔似的問道。
"當然是真的了,皇上,不信你可以問問瓊兒姐姐。"蓮嬪認真的輕點着螓首,轉而看向風君渠另一側的一個較端莊的美人,徵求似的問道,"瓊兒姐姐,你說是不是呀?"蓮嬪求救似的輕眨着雙眼不停地暗示着。
"回皇上,蓮嬪說的不錯,臣妾還真的就是不曾有見過比皇上更好的酒量了,再加上皇上那獨出一裁的喝酒技巧,不得不讓臣妾們佩服。"瓊妃端莊得體的回道,眼底也是一片暖暖的笑意。
"是呀,皇上真的就是酒量過人、獨出一裁,讓臣妾們不得不佩服。"立時在旁側附近的美人們都異口同聲的爭相呼應着,風君渠也是立時的顯得更是的得意非常。
原來她們兩個就是風君渠頗爲得寵的一妃一嬪,比較嬌媚、矯情而穿着豔麗的就是蓮嬪,而穿得比較端莊得體、賢淑的就是瓊妃了,但見她們能坐在風君渠的身側,就可見她們是非一般的得寵了。
風君渠倒也是豔福無邊,這樣兩個的美人妃嬪哪一個的不是國色天香的絕色,但似乎也只有他能有如此的豔福了。
看着風君渠不斷遊離的眼神,瓊妃瞭然的輕問,"皇上,那新封的雲妃娘娘,臣妾等怎的卻不曾有瞧見,皇上莫不是要金屋藏嬌,連臣妾等也不讓瞧見吧?"瓊妃逗趣的說笑道,眼底的精光卻一閃而過。
風君渠立時邪魅的輕笑,"怎會呢,她既是朕後宮的妃妾之一,以後也自然是要與你們一室相處的姐妹,朕又怎會的私藏起來呢。哦···,莫非愛妃是喫醋了嗎?"他一個的挑起瓊妃的下顎,輕佻的說笑道。
"哈哈哈!"風君渠頓時得意的失笑出聲,"愛妃也太經不起朕的挑逗了吧,朕只不過是說個笑話而已。"說罷狀似調笑的模樣,眼底卻又閃過一絲的陰沉。
"皇上···"瓊妃立時嬌嗔的輕喚,那嫵媚的模樣倒也不失的嬌媚動人,風君渠得意的來一個左擁右抱,享受着無邊的豔福。
"皇上,宮裏的姐妹臣妾大都曾有見過,只是獨獨一個的美人臣妾卻感覺特別的眼生,不知皇上可知道那個美人是誰嗎?"瓊妃狀似謙瑾、純真的詢問道,眼光意指着遠處一羣美人中脫穎而出的流蘇,只有眼底的精光深沉、內斂。
風君渠順着瓊妃的視線看向流蘇隱身的一角,眼底頓時一片的幽深,"哦,那···那不是雲妃嗎,朕說怎麼會沒有看到雲妃的身影,原來她···她也實在是太不把朕放在眼底了吧,居然到了宴廳也不跟朕來覲見一下。"風君渠立時狀似的火氣沖天,眼底的陰霾也是迅速的積攢。
瓊妃立時體貼的勸解道,"啊,臣妾說這後宮幾時又出了一個豔若天仙的美人,原來她···皇上請息怒!臣妾想雲妃應該只是初來乍到不識得宮中的體系,所以纔會坐錯了位置,而坐到了美人侍妾的一席,臣妾這就去把她喚上前來。"瓊妃徵求似的輕聲問道。
風君渠的臉色暫時的稍稍緩下了些許,瓊妃立時會意的輕招來身側的丫鬟,輕柔的耳語了幾句,那丫鬟立時恭謹的退了下去。
"皇上,臣妾已派人去請雲妃上來了,你就暫時的消消氣。"瓊妃體貼的端起一杯酒水輕柔的遞到風君渠的眼前,風君渠立時解氣的喝下,臉上瞬間的恢復了原來的平靜。"還是愛妃比較的明白朕的心思,朕能有如此體貼的愛妃還真是朕的福氣。"風君渠讚許的輕點着頭緩緩的說道。
"臣妾惶恐,能爲皇上分憂是臣妾的榮幸。"瓊妃立時得體謙虛的輕聲應道,眼底卻是一片的得意。
而旁側的蓮嬪只聽到他們輕聲細語的一陣調情,臉上卻有着一刻的不甘。她立時的也俯身上前嬌媚的喚道,"皇上,來,臣妾這有剝好的葡萄,皇上嚐嚐看甜不甜。"她輕柔的剝開一粒飽滿晶瑩的葡萄誘惑的說道,風君渠立時邪魅的微張開嘴接過,順便也把蓮嬪纖細的指心一同的含在了嘴裏,嘴裏還不忘的喃喃着"嗯,真甜,愛妃剝出來的葡萄真的就是不同凡響,這當中還有着愛妃身上淡淡的香氣呢。"風君渠曖昧的輕語,仿似在回味般。
"咯咯咯!"蓮嬪頓時的嬌笑出聲,一片的得意,而瓊妃見狀卻不置可否,只是依然笑的溫和淡雅,眼角卻不停的閃過複雜。
此時的風君渠真是一片荒淫、邪魅的模樣,讓人不禁感嘆他霸氣背後的陰沉和莫測,而流蘇正好看到的就是這樣的一副場景,風君渠那過於邪魅的眼神和此時太過曖昧的身姿和無絲毫正經的荒淫。
在瓊妃派到的丫鬟來到她身際的時刻,她就已經感覺到自己全身一陣的恐慌,那風君渠過於邪魅幽深的眼神不時的掃過她的身際,她不是沒有絲毫的察覺,只是一味故意的去忽略,去忽視,而這樣卻也並不能就真的能夠逃避得過。
而風君渠也終究是失去了耐心,進而的派人上前來喚她,前面等待她的也不知是什麼樣的結果,是尷尬抑或是難堪,她怎麼隱隱的有種感覺,全妃宴是衝着她而來的,而開全妃宴的目的絕對的不會是要立後的這般簡單,更多的是其它的高深莫測的目的,而這樣的莫測也正是讓她喘不過氣來的原因,流蘇驚疑的猜測到。
她緩緩的起身隨着宮奴的身影離開,程昱天頓時一陣擔憂的眼神,流蘇只能回以溫柔的一笑,示意他不必太過的擔心,轉而從容的緩步邁出腳步。
"臣妾見過皇上!"流蘇不得不硬着頭皮的上前一步恭謹的福身,眼底是一片的淡定和從容,只有手心的緊握才昭示着她此刻的緊張和彷徨。
"哦,是愛妃呀,抬起頭來。"風君渠狀似此刻才發覺似的俯下身際輕喚道,眼底一陣的緊眯,流蘇頓時一陣的惶恐,剛纔皇上他說什麼,自己沒聽錯吧,只是在下一刻又傳來風君渠帶着磁性的聲音,只是這一次卻似帶着命令的味道,"抬起頭來···"重複的語氣也似重了許多。
流蘇只能惶惶然的輕抬起玉顏,疑惑的望向風君渠,同時也望進了他過於幽深的眼底,此時的風君渠眼底似乎染上了一抹的邪氣,他再次俯身的越過案席輕抬起流蘇的下顎,狀似憐惜的一陣心疼,"愛妃最近可瘦了,差點讓朕都認不出來了。"語氣裏也似有着淡淡的憐意般。
"皇上你···"流蘇頓時略顯的尷尬,此時他們的姿勢顯然是顯得太過的詭異,也顯得是太過的曖昧,而這一折騰的時間也讓大殿裏所有的目光幾乎都影射到了他們的身上,流蘇頓時顯得是異常的窘迫和委屈,風君渠這是要···
瓊妃立時解圍的上前輕喚道,"哦,這應該就是雲妃妹妹吧,可真是的傾國傾城、豔若天人,皇上可真的就是豔福無邊啊。"她語氣輕柔婉轉的呼喚着,風君渠立時邪魅的輕笑着鬆開了雙手,"是嗎,愛妃也是這樣的覺得的嗎,那看來朕真的就是很有福氣了。"他頓時得意的哈哈大笑,這一刻也讓流蘇少了不少的尷尬。
流蘇惶惶然的站立在一側,而下面的羣臣也頓時的議論紛紛,更多的是又一驚豔,流蘇此刻淡妝的穿着比起那日的一身嫁衣更多了一份簡約的清純和脫俗的出塵,連瓊妃也不得不折服的輕嘆流蘇的天人之姿,而旁側的蓮嬪卻是滿眼的妒火。
風君渠滿意的輕笑,一個的伸手召喚,"愛妃,快坐吧,你可是來遲了,朕可要好好的想想該如何的罰你纔好。"他狀似沉吟的想到,流蘇立時的又一次的惶惶不安,"臣妾惶恐!請皇上責罰。"立時的就欲要跪下。
"唉,愛妃這是爲何,快起來吧,朕又沒說就要立馬罰你。"風君渠立時的扶過流蘇溫和的說道,狀似甚是寵愛的模樣。
流蘇立時的又是一陣的受寵若驚,"皇上···"她微抬起頭諾諾的喚道,顯得甚是的疑惑。
一旁的瓊妃也是立時的輕笑出聲,"呵呵呵!雲妃妹妹,皇上這是在跟你開玩笑呢,你不必太過的較真的。"說着溫柔的靠近流蘇的身邊,輕柔的拉過流蘇的纖手狀似親密的模樣,"我比你早一步進宮,現在是宮裏的瓊妃娘娘,以後我們就會是一室的姐妹了,如果你不介意可以喚我一聲姐姐的。"
"瓊···姐姐。"流蘇柔順的喚道,眼前過於美麗的女人給她的感覺很是的溫和親切,讓人容易的親近,她心動的輕喚出聲。
"嗯,呵呵呵!"瓊妃溫柔的一笑,應邀似的看向風君渠,風君渠立時一副滿意讚許的模樣,"各位愛妃都坐吧。"他此刻顯得是特別的心情大好。
流蘇略顯爲難的站在原地,瓊妃立時瞭然的輕聲邀約道,"雲妃妹妹,快坐到姐姐這裏來吧,姐姐這裏還可以坐得下的。"她略顯溫柔的一副邀約模樣。
流蘇立時感激的看向瓊妃,她已幫她解了二次的圍,讓她也避免了不少的尷尬,心底不禁的升起一股感激之情,看來後宮也不一定的就只會是爭風喫醋。
"謝謝瓊妃姐姐!"流蘇感激的邁向瓊妃的席坐之上,只是中途卻被風君渠給邪魅的攔了下來,"愛妃那都不必去了,直接坐到朕的身上來吧,朕是不會介意的。"他戲謔的輕笑着說道。
"皇上···臣妾不敢。"流蘇惶恐的說道,更多的是尷尬和窘迫,難道風君渠想要的就只是讓她難堪和出醜嗎,心底不禁升起更多的驚懼和無奈,他這又是何苦呢。
"既然愛妃不願意,那麼就···"風君渠沉吟片刻的緩緩說道,轉而望向一旁的蓮嬪,"那麼愛妃你就給雲妃讓個座吧,再怎麼說雲妃也是比你的嬪位高,況且她又是端木王朝遠嫁而來的出塵郡主,朕又如何的能夠虧待於她,你說是嗎愛妃?"他又轉而再望向流蘇,狀似在問蓮嬪又似在問流蘇。
流蘇頓時的又是一陣的惶恐不已,"皇上,臣妾···不必了,臣妾隨意就可以的了,不必太過的麻煩蓮嬪娘娘。"她又能如何的不緊張,看他現在的架勢,莫不是要讓她得罪完這後宮的妃嬪嗎,他這樣的居心是如此的險惡深沉,讓她不得不一陣的忐忑不安。
"皇上···臣妾不依。"這一聲是蓮嬪所發出,她瞪大着不信任的眼神,剛纔皇上還對她如此的柔情蜜意,此刻卻因爲一個雲妃的到來而讓她屈居退位,她不甘更不願,"皇上,你是說笑的對嗎,雲妃她憑什麼要後來者居上。"她嬌媚的靠近風君渠的身側,嬌媚的喃語撒嬌着道。
風君渠立時一陣的邪笑出聲,"愛妃,你這算是在抗旨嗎?"瞬間臉上又換上了一副的冰霜模樣,蓮嬪頓時的胯下了臉一陣的惶恐不已,"臣妾不敢,皇上恕罪。"立時的就要跪了下去。
"好了,愛妃不要再鬧脾氣了,這不是要讓羣臣笑話嗎,朕改天一定會好好的補償你的,乖,聽話。"風君渠曖昧的輕聲勸慰道,蓮嬪立時欣喜的輕聲應下,得意的讓出了她所坐的寶座,只是在離去的瞬間看向流蘇的眼底閃過一絲的狠厲。
"愛妃,快坐吧。"風君渠滿意的輕喚道,眼底是濃濃的興味和深沉。流蘇頓時諾諾的應下,而此刻也如坐鍼氈般的惴惴不安,她微微的調整坐姿力求淡定的看向前方,而正好也迎上了程昱天顯得異常關切的眼神,心底也立時的顯得心安了不少,彼此都用眼神交流着淡淡的一笑。
"愛妃,你知道朕今日舉辦全妃宴的目的所在嗎?"風君渠狀似要猜謎的模樣輕聲問着流蘇,流蘇只能疑惑的輕搖螓首表示不知。
風君渠又轉而的望向另一側的瓊妃,"那麼愛妃你又可曾猜到朕的心思?"他的表情顯得是太過的高深莫測,連瓊妃也把握不準,她只能諾諾的輕搖螓首,"臣妾惶恐,還請皇上指點。"頓時顯得一派的誠惶誠恐模樣。
風君渠立時得意的輕笑出聲,"那麼衆卿可又有誰能猜到朕的心思的呢?"他轉而望向宴廳的衆臣大聲的詢問道,那些個的大臣頓時都一片的惶恐,"臣等不知,還望皇上能明示。"
風君渠頓時又一個得意的輕笑,"既然衆卿與愛妃們都無法的猜測得到,那麼朕也還是要留一個懸念,這一切就讓它到宴會的最後一刻自動的揭曉吧。"他狀似神祕的宣佈道。
會場上頓時的一片喧鬧無比、議論紛紛,而各美人也是一陣的猜測和彷徨,因爲皇上最後宣佈了要讓她們這些個的美人各展才藝皆要上臺的表演一番,頓時的一片歡喜一片愁,歡的是自己終於有了上臺一展風姿的機會,愁得是自己的才藝能不能夠的越衆脫穎而出,各個的美人都立時的各存心思各打其算。(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