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6
011年9月8日(星期四)16:0,毽球王子馮程成上班,餐廳忙起來了。
他還在洗手,反反覆覆,不時聞一聞。
洗夠了,纔開始工作。
漢堡店忙,是打陣兒的,餐品,一會兒伺候出去了。
這一個鏡頭,何正果看得清清楚楚,就問程成,道:“程成,你的手這麼個洗法,沾上了什麼東東?”
毽球王子馮程成笑道:“我剛從實驗室出來,解剖‘七星瓢蟲’來。”
何正果心中一震,解剖“七星瓢蟲”?俺就是“七星瓢蟲”的左屁屁吔?
毽球王子馮程成啥也不知道,笑道:“七星瓢蟲的六隻腳分泌出的黃色液體,味道另類,忒難聞了,讓我噁心。”
何正果道:“六隻腳,分泌黃色液體?”
毽球王子馮程成笑道:“呃~,腳關節的黃色液體分泌物,是七星瓢蟲的化學武器吔。”
何正果道:“七星瓢蟲,還有化學武器,七星瓢蟲還這麼多學問啊?”
毽球王子馮程成,只顧自己講話,他哪兒知道,面前的何叔,正是七星瓢蟲的左腚錘子吔?
……
毽球王子馮程成道:“何叔,還有更刺毛的實驗哩。一次蠅蛆實驗,我取出‘口器’來,‘口器’一鼓湧一鼓湧的,忒惡心了,忒惡心了,噁心透了吔。”
何正果道:“呃~。”
毽球王子馮程成道:“取‘口器’的實驗,每每想起,我就噁心,最刺毛的是,總好在喫飯的時候,想起那一個實驗來,搞得我,老長時間沒有食慾,讓我一度瘦了下來。”
何正果道:“呃~。”
……
毽球王子馮程成,在講述他的實驗,他不明白,今兒,何叔看上去怪怪的,是爲了啥吔?
597
011年9月4日(星期六)17:0,槑呆呆衛小冬到崗了,一笑道:“何叔,我的班,一會兒,得早走10分鐘,毽球協會有一個會。”
“行呃。”何正果笑道:“欸~,小冬,你不是退光光了麼,咋還開會吔?”
毽球王子馮程成笑道:“欸~,你不是裸退了嗎?”
靚仔孟士釗道:“欸~,你不是裸男了嗎?”
美呆呆劉佳佳一笑,道:“何叔,小冬是鐵帽子王,帽子是摘光光了,可是,他頭上的光環,還厲害着嘞。”
槑呆呆衛小冬笑道:“我,上週三退光光了,職務全都平穩過渡了。是這樣,毽球協會新會長,請我幫他穩一穩陣腳,放一下根什麼的。”
毽球王子馮程成笑道:“咳~,退了,就別管事兒了唄。”
靚仔孟士釗道:“槑呆呆退了,一樣管事兒,無冕之王也。”
何正果笑道:“小冬啊,你的影響力,何時結束呃?”
毽球王子馮程成道:“看樣,還不得,等到他畢了業人走了以後啊。”
靚仔孟士釗笑道:“鞥~,他畢了業,也得回來摻和的,他有了慣性了,和抽菸似的,有了毒癮了,戒不掉了也。”
……
後廚忙了起來,不能再聊了。
598
011年9月5日(星期日)8:0時分,何正果乘上公交車,到火車站超市買果粉,他從電大站上車,坐在了車廂中部靠前的座上。
公交車進入市區,車上一站比一站擁堵,沒空座,乘客們摩肩接踵也。
在車輛中部靠前,有一位帥哥,貌似潘安,而立之年貌,他圍護在一位風姿綽約的女子身旁,女子左手握着抓手,右手拎着一小男孩兒,小男孩四五歲貌,抱着一架遙控武裝直升機,和媽媽嘓嘓囉囉的,在拉飛行比賽的事兒。
噢~,母子倆,是去參加飛行比賽嘞。
女子上身T恤下身短裙,俊秀婀娜,而立之年的帥哥,在女子前左側、前右側換着方位站了一會兒,移向了女子後左側位,女子和男子都非常出衆,引起了乘客們注意,忒自然了。
剛一開始,何正果以爲,是一家子哩,心裏還慨嘆着,上帝多麼會安排啊,多麼般配的一對夫妻啊。
但是,接下來,何正果發現,倆人沒有絲毫的語言交流,更沒有肢體語言的親暱默契的交流,很顯然,這不是一對夫妻了。
過了一會兒,男子和女子捱得近了,女子沒躲避的意思,車廂裏這麼擠,上哪兒躲啊。
又過了一會兒,男子和女子,發生着肢體語言的交流,好曖昧吔。
又過了一會兒,帥哥從女子左後側,挎包一擋,右手徐徐伸進了女子短裙裏,女子渾身一抖、一哆嗦,明顯感覺到了什麼,但她似乎又明疤瘌什麼,一轉瞬,卻又變得若無其事了,帥哥似乎也若無其事地望着車前方,餘光卻掃着女子的短裙下,他的右手在女子的短裙下摩挲着。而女子,則專心致志地拎着小男孩兒,似乎那一隻猥瑣的豬手不是摸得她,而是摸得公交車一樣,她是否在冒險地潛心享受着這個過程,看不到臉蛋兒,無法判斷也。帥哥,聚精會神地在她短羣裏侍維着,我靠,這傢伙,少婦殺手一枚也。
又過了一會兒,但見,帥哥深呼吸貌喘粗氣貌,車行平穩時,他左手插進了自己褲兜,左輪手槍,打飛機貌,哇~,動作力度忒大了,打飛機的震動傳給了女子,女子將震動傳給了小男孩兒,小男孩兒感覺到了異動,咋整得吔,哪兒來的振動波吔?小男孩兒看着媽媽,沒什麼變化啊,啊~,從哪兒來的振動波吔,就觀察媽媽的周邊環境,啊,明疤瘌,有一位叔叔的手伸進了媽媽的短裙裏,小男孩兒覺得事情不對勁兒,拽住媽媽叫媽媽看身後那一隻手,意思告訴媽媽,插進你短裙裏去了耶,女子回眸,明疤瘌一切,她沒有歇斯底裏,心裏罵道:他媽了個屄的,摸人有癮啊,想摸,就摸摸唄,還他媽了個狗屄的,兩隻手都沒閒着嘞,還左輪手槍,打飛機哩,他媽了個狗屄的,這個要求也忒高大上了啵,也忒離譜了啵,兒子看見了這一幕了耶。女子惱羞成怒之下,轉爲盛怒,你他媽貌比潘安,你他媽顏如宋玉才比子建也黑屌搭白屌搭了,她一句話也沒講,奪過兒子抱着的武裝直升機,劈頭蓋臉地砸向了帥哥,武直摔到車地板上,她抓了起來,繼續砸,砸了好多次,帥哥抱着頭,任由該女子虐殺也,悲催催賽喪家之犬也。
這時,公交車到了火車站,司機減速停車,女子帶着小男孩兒就下車,小男孩兒高喊道:“媽媽,飛機,我的飛機,我的飛機啊!”媽媽氣急敗壞地道:“好孩兒,不要了,下車後,媽媽給你刷播音777、空客80去。”
乘客們狂笑不已,司機大叔笑得趴到了方向盤上,帥哥畏縮着,雙手死抱住了頭,看不到他那一張眉清目秀的臉兒,他笑不笑不曉得了,此情此景,沒笑的、笑不出來的、沮喪着臉兒的,恐怕只有女子和小男孩兒了。
何正果到站了,也下了車。
……
公交車,關了門,走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