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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年4月5日（星期三），龍平市檢察院審訊監控系統招標會議，何正果、李陸、李軍一行三人，來到了檢察院9樓大會議室，遞上了標書。
主席臺上，有七位評委，大哥牛副檢是評委之一。
檢察院信息處長，宣讀每一家公司報價，投標者竟然到了15家。
正果公司，第一輪報價中上水平。
招標，採用的是競爭性談判。
答疑結束後，信息處長宣佈：進入第二輪報價，響應了招標書的投標人，價低者得。
二十分鐘後，大家齊聚一堂，檢察院信息處長宣佈了中標人，中標價格低得可憐，這個價格中標，食之無肉棄之可惜也。
正果公司報價，居中上水平，未中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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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年4月17日（星期一），龍平一中西校視頻監控工程招標，正果公司贏了標。4月18日，李陸到西校簽署中標協議，同時和西校有關領導敲定工程實施方案，何正果和李軍來到了聯通天網工程公司，洽談佈線工程施工方案及協議簽署等事宜，這一類工程，兩家公司不是第一次合作了，協作協議好籤，不到一個小時，協議就簽完了。李軍和天網工程部的經理，討論工程實施時間和細節安排。
聯通天網公司，總經理朱總正好在家，何正果去找他聊天，……，朱總道：“聯通，要剝離我們這塊業務，把天網公司分離出去，接下來，工作不好乾了。”
何正果道：“聯通的投資人身份，完全退出嗎？”
朱總道：“完全退出，裸退，真是有些惶恐啊。”
何正果道：“呃，就是由自己幹，改成社會採購了。”
朱總道：“是啊。原來，是一家，這些業務，全包下來的。接下來，統統地向社會公開招標啦。”
何正果笑道：“呃，亞歷山大（壓力山大）了？”
朱總笑道：“還沒這麼嚴重。走一步，說一步唄。欸～，何總，你那邊兒招聘員工嗎？”
何正果道：“下半年有招聘計劃，從網上向社會公開招聘。”
朱總道：“去年下半年，天網進了手機銷售業務，到現在沒實現盈虧平衡。”
何正果道：“一樓那個大店面，你開的啊？”
朱總道：“是啊。今年春節後，我從龍平理工招了倆學生，三年制電子工程專業的，他倆主要工作，就是手機選型、員工培訓、手機維修等。聯通讓天網出局，天網得瘦身，第一瘦掉手機業務，他倆將被瘦掉。你公司招聘的話，接過去怪好，兩位同學挺靠譜兒。”
何正果道：“呃～。”
朱總道：“去年下半年，來天網實習的學生，有七八位，他倆，是天網看好的，一個班的。”
何正果道：“現在招聘，早點兒，到時候招聘，不一定招到這麼知底細的。朱總，工資咋定的？”
朱總道：“隨行就市，850元/月。”
何正果道：“他倆，本地的外地的？”
朱總道：“男生，龍平城的，沒女友；女生，相鄰地市的，男友是同學，在龍平城南郊一家電子水氣錶廠作銷售代表，也沒理由離開龍平。”
何正果道：“呃～，可以考慮。”
朱總道：“何總，來個‘偶遇’啵，你相一相兩匹馬，相中了，我透給他倆一下。你相不中，就當沒有這回事兒。男生叫井然，女生叫俞冰倩。”
“行，謝了。”何正果笑道，“欸～，我說，有‘井然’，沒‘有序’嗎？”
“哈哈哈哈。”朱總笑道，“我，呼他倆了？”
何正果道：“好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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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電話，倆人到了。
朱總道：“井然，俞冰倩，這是何總，我朋友，你倆和何總，探討一下，中年男士對手機的消費心理及偏好。”
何正果、井然、俞冰倩三個人，離開了朱總辦公室，來到會議室，侃起來。
倆年輕人，一點兒不拘泥，一上來，就侃得不亦樂乎。
井然，男生中中上個，長得奇葩。
俞冰倩，女生中中上個，長得清秀。
……
三人，侃着。
井然，額頭忒寬忒大了，佔去臉盤的二分之一強，給人星外來客之感。
俞冰倩，長得清爽，給人山之嵐林之風的感覺，鼻子長得“幾何”，兩側鼻翼稍稍收窄一點兒，就是一正三棱錐S-ABC了。
三人，聊了二十來分鐘後，何正果感覺這倆人，可以收編。
何正果要談些別的話題，以進一步瞭解他倆，道：“井然，見你一面，就不會忘。”
俞冰倩笑道：“井然暱稱，賽馬雲。”
井然笑道：“呃，馬雲，是我表哥。”他說着，站起來，走了六七步，給何正果續了水，何正果表示感謝。
井然，又走了六七步，坐回了沙發。
我去，井然走路那範兒、那氣場，忒像陳道明瞭。
何正果笑道：“井然，走路的範兒，忒像一個演員啦。”
俞冰倩笑道：“特質纔像哩。”
“呵，越說越像了～，”何正果笑道，“噢，何其相似乃爾也。”
“謝謝讚美。”井然笑道，“陳道明，是我的偶像，我是他的粉絲，他是我表叔。”
俞冰倩笑道：“井然，你表哥運營阿裏巴巴，你表叔演藝界大咖，你學了電子工程，投奔到了朱總麾下，你進錯衚衕摸錯門嘍。”
“沒有。”井然笑道，“表哥成功代表表哥，表叔成功代表表叔，那又怎麼樣？”
俞冰倩笑道：“井然，倆大咖全都是你親戚，那你學學牽牛花，攀上大樹杈啊，多爽啊。”
“那是做（zòu）啥？自力更生，自己打拼，纔有樂趣啊。”井然笑道，“何總，你看倩倩有麼特點啊？”
何正果想，與兩位都是初次見面，對小夥子井然妄議一番倒沒啥，一個小姑孃家，最好是不予置評，評的話，用詞得好好斟酌斟酌，以免給人留下放浪和輕狂的印象，就麻了煩了，他思忖了一下，笑道：“啊，炎炎夏天，樹林裏的一縷清風。”
俞冰倩笑道：“謝謝誇獎。”
井然笑道：“雅號，櫻桃小丸子。”
何正果道：“鞥，是那種女孩兒。”
何正果道：“小夥子，有女朋友了嗎？”何正果說了這話，突然想起來，這是廢話，朱總不是向他介紹了井然沒有女友的嗎？
井然道：“沒。”
俞冰倩笑道：“井然，你網上徵女友準管，向全國徵集和‘有序(youu)’諧音的適齡女孩，準管。啊～，展望一下啵，井然有序，千年好合，忒管啦。”
何正果笑而不語，心想，俞冰倩確是個“櫻桃小丸子”。
井然一笑，道：“前兩天，我和倩倩男朋友，見了一面，俺仨一個班，我問倩倩男友：‘三年了，不見長膘，被‘倩倩之愛’折磨的？’那傢伙摸着我圓滾滾的肚腩道：‘啊，肥肉啊，你做夢想轉讓的，我做夢想擁有的。’我回敬了他一句，道：‘啊～，倩倩啊，你做夢都獨佔的，我做夢想得到的。’”
俞冰倩臉上，浮上紅暈來，道：“井然啊，你忒能了，你還想一石兩鳥來，你異想天開啊。井然，一衝，給人感覺，有點兒悶兒吧唧的，其實是假象，他還有倆暱稱哩，‘外星人一號’和‘星外來客’，到了時候，他比誰都鬼靈的，可不能小看他的。”
何正果笑而無語，心想，中國歐裔李軍加盟正果公司後，公司有了歐裔員工，成了“地球村”。將來，“賽馬雲（外星人一號、星外來客）”井然要加盟了，公司就有了“星外員工”，那可就不得了了，正果公司由“地球村”就升級成“宇宙村”了，何正果想到這裏，忍俊不禁。
……
朱總一敲門進來了，笑道：“呵，這麼熱鬧啊。”
朱總寒暄幾句後，又道：“你倆，還有要問的嗎？”
井然、俞冰倩均表示，沒了。
朱總道：“好了，你們回吧。”
倆人與何正果，告了別，走了。
朱總問：“咋樣？”
何正果道：“行。啥時放人？”
朱總道：“計劃6月1日，晚了7月1日。近兩天，我和他倆交底兒，龍平一中西校的項目，我把他倆也派過去，以對正果公司有一個感性認識。這事兒，咱電話聯繫唄。”
何正果道：“好啵。”
倆人，出了會議室。
何正果道：“朱總，你忙。”
朱總道：“好啵。”
何正果道：“再見。”
朱總道：“再見。”
何正果奔四樓，約李軍去。
朱總步回辦公室。（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