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司所長，話題一轉道：“達哥，我電話裏和你講的，正果公司可持續發展道路，你有何高見？”
何正果笑道：“好長時間了，老想和達總討教一番，聆聽一下老理事長的教導啊。”
達總一笑，道：“高見，不敢；教導，更是妄言也。”
何正果道：“達總，正果公司市場，今兒掉餡餅，明兒下隕石，後日兒甩冰雹，大後日兒拉大霧，大大後日兒陽光燦爛，……，市場天氣，不能預測，不可捉摸。公司運營一年半了，可持續發展道路，不知道在何方，讓我極爲困窘和掙扎。”
達總一笑，道：“呵，這事兒，我還能俳個‘一二’，不過，我是局外人，隔行如隔山也。上半年，我和‘人人網絡’的老闆張總在一起聚過，他說，和你熟。”
何正果道：“嗯～，熟。”
達總道：“電氣集團網絡這一塊，你沒介入前，是張總的‘人人網絡’公司在服務，多年了。張總，人有能力，是個人才，舞臺小了點兒。張總嘆道：‘IT業賣硬件，利潤空間像蔬菜批發，不，遠不如蔬菜批發。說像蔬菜批發，那也是侮辱了蔬菜批發行業啊。幾千塊一臺電腦賣到客戶手裏，安裝好了，客戶使用體驗滿意，能賺到00元毛利，就算是好單子了，首次服務的人工費還能攤銷掉，接下來，往往還有免費上門服務，人工費攤哪兒呢？公司管理費攤哪兒呢？公司盈餘在哪裏啊？IT業賣硬件，不如蔬菜批發行業有利可圖。還有，蔬菜批發市場起碼比IT業硬件市場可預期、可運籌，IT業硬件需求市場，咋去預期、運籌啊？’”
何正果道：“達總，張總講的這些，我深有同感啊。”
達總道：“IT業地級市市場，我還是有感覺的，不知當講不當講？”
何正果道：“達總，但講無妨。”
達總道：“‘龍平大地科技公司’，多年來，一直給龍平電氣集團供硬件，我和這家公司老闆劉總也熟。‘大地科技’和‘人人網絡’，是龍平IT業最老也最有技術實力的公司了，除‘大地科技’有自個的房產外，哪一家IT公司擁有一平方米地產啊？這樣一種行業資產積累現狀，證明了這個行業的發展歷史和現狀都是不樂觀的。我掌握的信息，惟有‘大地科技’有房地產，還不是公司賺錢買的，是前些年政府扶植科技企業白送給它的，這種鐵的事實，證明了IT業利潤空間忒可憐了。前段時間，我和‘大地科技’劉總有接觸，劉總講道：‘大地科技，市場比較大，卻仍在死亡線上掙扎，要不是這兩年，爲公安系統開發了一款基層應用軟件，大地科技恐怕早就死翹翹了，大地科技能活下來，靠的是這一款應用軟件的推廣。’‘人人網絡’生存下來，靠的是網絡工程的建設及維護。’
何正果道：“鞥，我們，處在IT產業鏈的末端。”
達總道：“鞥，賣他人的產品和技術，有大作爲，在道理上也不通啊。我們集團一位副總，跟我講，Dell公司在搞超扁平化，無任何中間環節，直接給顧客做方案，直接把硬件和解決方案賣給顧客，忒恐怖了。”
何正果道：“鞥，Dell公司，一個業界超級黑馬，一個行業顛覆者啊。它的短板是‘服務跟不上’，阻礙它更快前進；顧客，IT專業水平低，天然地阻斷了它和顧客的聯繫。”
達總道：“何總，老實說，我真不看好IT業代理業務，沒有多大前途。竊以爲，正果公司可以簽約IT業製造商的終端技術服務，目前有這類業務嗎？”
何正果道：“在地級市場，好像都沒有獨立出來。據我瞭解，Dell，是沒有的。”
達總道：“賣硬件，費上喫奶的勁兒，弄不好，還得壓款，又沒多少利，費那勁兒幹嗎啊？把你的公司，變成純粹的‘技術服務型公司’，是一個不錯的方向，你專注於技術服務能力提高就行了，你說哩？”
何正果道：“這是一個非同尋常的建議，值得我們去好好去探索研究，謝謝達總，請繼續講。”
達總道：“‘老四’電我，讓我一定用心做這道思考題，千叮嚀萬囑咐，‘老四’把我尊爲救世主，請我一定幫正果公司指明前進的方向，給出一條‘可持續發展道路’，我哪兒有那能耐啊？”
何正果笑道：“達總，你有那能耐，請繼續講。”
達總道：“沒了。想了這些，全抖落出來了。還有，小心駛得萬年船啊。”
何正果道：“謝謝，請繼續講。”
“沒了。”達總道，“‘老四’，你講一講，今兒自麼謙虛啊？”
“達哥，我知道，什麼時候該謙虛的。”司所長一笑道，“這事兒，我可不敢亂嗙哧。”
四位，笑了。
何正果道：“達總，有一個方向，就是依託有‘源發技術’的大公司，幹本地項目，幹得好，會發展很快的。如，市內路口‘闖紅燈’抓拍，市外道路‘超速抓拍’，這一類項目，怪誘人的。’”
達總道：“鞥～，搞得好，公司成長速度快；搞不好，公司會慘遭塗炭，成了大公司犧牲品。因爲，你沒有‘定海神針’，你只會幹活兒、跑腿啥的啊。”
……
楊局、金局、冮社長一起來了，大家相握，寒暄了一番，李陸忙着倒茶，司所長忙着爲他仨展示禮物，三人均大悅，再一次與何正果相握，表示感謝。
今兒聚會，主旨是幫“正果公司”尋覓“可持續發展道路”。
既然是諸葛亮會，各位頭腦也都“風暴”起來，積極進言獻策，熱火朝天，如火如荼。
會議結論：1.自己“筢子”上柴火；.展望了7個可供論證研究的發展方向；.“智庫”就是智庫，代替不了CEO。
何正果認爲，頭腦風暴會的成果，超出了預期。
大家，高興。
達總道：“何總，事實上，除了你自己，誰都‘指點’不了你的江山，你的江山你做主，才靠譜。我不是謙虛，也不是爲了你以外的6位開脫什麼，我幹企業這些年，悟到一條真理：外行就是外行。我們在這兒大放厥詞，你權當謬論、妄言、耳旁風，就行了。”
司所長一笑道：“達哥，你‘大腦門’再大，俺五位也沒請你，對俺五位的言論作定論啊，至少，我沒請你代表我，對我的言論下斷語啵？”
“老四，這個你就不懂了啵，這是在運營一個商業組織啊，贏和虧，何總擔全責，至少影響不到李陸以外的咱五位啊，或曰，沒有咱五位一毛錢的利害關係啊，把我等的建議看淡一些，再看淡一些，對何總的理性思考、論證、決策、執行，都有好處的，也有助於何總成功啊。”
達總一笑道：“我有一個想法，龍平電氣集團，就要進軍房地產行業了，我想請何總，加盟龍平電氣集團全資的房地產公司，目前註冊中。”
楊局大笑道：“何總，明兒8:0，準時到龍平市行政審批大廳。”
何正果一笑，道：“忙着去那兒，幹嗎？”
楊局大笑道：“把正果公司註銷了，趕快到龍平電氣集團房地產公司走馬上任啊。”
金局一笑，道：“我說楊局啊，忒急了點兒啵。達哥還沒有講，請何總去那兒，是幹什麼活兒哩，給個‘弼馬溫’也去嗎？”
一陣，鬨堂大笑。
“啊，是這樣。”達總一笑道，“我們集團，從來不空降司令員，像何總，只會委任中層正職，有能力，向上走，不勝任，向下走。”
楊局笑道：“我誤認爲，你成立了房地產公司，讓何總擔任CEO哩。”
“楊局，想當然了啵。”司所長笑道。
“謝謝。”何正果一笑道，“感謝達總賞識。”
“何總，有想法沒？李陸，也可以一起去。”達總道。
何正果笑一笑，一笑代答。
“達哥，你不懂何總，他是寧做雞頭不當鳳尾之人啊。”司所長一笑道，“啊，‘沃倫?巴菲特’拍賣‘牛排午餐’，所得悉數捐給慈善事業。我想，達哥的商業成就和知名度也行了，你拍賣‘晚餐’，我來給你當經紀人，拍賣所得，悉數捐給龍平市孤兒院，讓我也找一找做慈善事業的感覺，讓我也過把做慈善之癮。要不，你就學一學‘比爾?蓋茨’和‘梅琳達?蓋茨’，也成立一個基金會，叫‘達霖慈善基金會’唄，叫何總給你當‘達霖慈善基金會’主席，救助弱勢羣體，準行。”
達總一笑，道：“‘老四’，拉着拉着就貧，不貧就不是‘老四’了。”
楊局笑道：“‘老四’，拉着拉着，就不上溜道了。”
金局道：“‘老四’，拉着拉着，就俳嘲話了。”
冮哥道：“‘老四’，拉着拉着，就扯‘犢子’了，不扯‘犢子’就不是‘老四’了。”
何正果、李陸，微笑貌，沒摻和。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