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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5年1月,斜陽市14個辦事處及辦事處下轄的鄉,全部撤銷,合併成大鄉鎮6個,辦事處1個(市中辦事處)。
爺何老七,還是何家衛子村幹部。
大哥何永柱,在斜陽市郵電局(郵政)工作,已成中層幹部。
二哥何永安,市中辦事處二中工作。
妹妹何永紅,斜陽市農機廠工人。
弟弟何永平,斜陽一中高一。
小九何永山,函授專科畢業,調入市中辦事處一中工作,敬業極了。
1986年1月,馬校長升職斜陽市教育局副局長。
15
1986年月11日(星期二),農曆二月二,何正果和鍾婕在斜陽飯店(前身彎彎屋東方紅飯店)舉行訂婚儀式。
11:00,賓主到齊了。
男席:
主陪—馬校長(教育局副局長)
副主陪—大哥何永柱(主陪對位)
第二副主陪—爺(副主陪右手位)
主賓—媒人李校長
第一副主賓—楊興國廠長
第二副主賓—經委鍾副主任
第三副主賓—鍾婕爸
第四副主賓—一廠企管辦秦立富主任
女席:
主陪—馬校長夫人
副主陪—大嫂
主賓—媒人李校長夫人
第一副主賓—楊興國廠長夫人
第二副主賓—鍾副主任夫人
第三副主賓—鍾婕媽
第四副主賓—化工一廠企管辦秦立富主任夫人
第五副主賓—鍾婕
二哥何永安和何正果,負責訂婚儀式服務工作。
15:00時分,宴會結束。
爺、大哥、大嫂、二哥、何正果5人,送走每一位來賓後,訂婚儀式圓滿結束。
何正果送走爺、大哥、大嫂、二哥後,工作全部結束,仰靠大廳沙發上,鬆了一口氣,休息一下唄。
訂婚儀式的大事小情、前前後後,和放電影一樣,在他眼前飄過。
訂婚是大事兒。爺孃支持,卻愛莫能助(負債不少);大哥二哥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惟有靠自己,有點兒積蓄,遠不夠,就和斜陽三虎(實驗中學)的孔兵、滕森借了一部分,還有剩餘,先還給滕森唄。
他起身,直奔實驗中學。
15.1
1986年5月17日(週六),下午,李建國從龍平回到斜陽,來到斜陽市第一人民醫院化驗室,看胞妹李建中,也看看老同學牛雲文。
李建國在化驗室外,就看到了牛雲文、李建中等在工作,專心致志、一絲不苟的樣子。他和李建中打了個手勢,招呼一下,示意她該幹麼幹麼,甭管他,李建國坐在了室外連椅上。
李建中,1984年龍臺醫專畢業,分到了這個化驗室,和牛雲文成了同事,牛雲文視李建中自家小妹,醫院搞活動,他倆,還好來一段柔道和跆拳道的對壘,給活動助興。
這間化驗室,人來人往蠻忙的,牛雲文習慣了,你不喊他,他注意不到你,這不,李建國來了,他根本就沒看見。
李建國想,鞥~,得瞅準時機,涮這小子一把。
一會兒,牛雲文工作告一段落,洗了手寫單子,小歇。
機會來了,李建國和妹妹李建中作了個鬼臉,貓步到牛雲文身後,一下子攔腰抱住牛雲文,喝道:“牛雲文,你牛麼?”
他額頭,緊緊抵住牛雲文的後腦勺。
牛雲文扭頭,看不見身後何許人,哇~,恐怖襲擊吔?
牛雲文,臉紅脖子粗,咆哮道:“何許人也?”他緊緊抓住那人的兩臂,***,一個柔道經典動作“過肩摔”進行中,李建國受不了了,感受到了巨大威脅,他聲嘶力竭地吆喝道:“我—是~李建—國—~”
晚了,箭要離弦,李建中像一道閃電衝來,斷喝道:“停!”牛雲文觸電一樣鬆了手,轉回身,見是李建國,又驚又喜,抱在一起,笑成一團。
牛雲文忍俊不禁道:“欸~,建國,建中沒和你報告,牛哥是柔道紅帶九段啊,你咋拿了頭往‘擦創子’上‘擦’啊,喜死我了。”
“沒。”李建國笑道,“你小子還有自麼一手呃,不可小覷也。”他擰悠着脖子道。
“你開‘玩喜’,也開得忒不專業了啵。”牛雲文笑道。
“欸~,剛纔老衲沒栽了,就不孬。”李建國笑道。
……
牛雲文笑道:“你看書啵,我得忙一會兒了。”甩給他一本《易經解注》。
李建國道:“甭管我,忙你的。”他翻起《易經解注》來。
牛雲文、李建中等人,工作中。
過了一段時間,牛雲文洗了手,問:“唔把楊明、何正果薅過來,聚一聚啵?”
“翹首以待也,望眼欲穿也。”李建國笑道,“儂這纔想起來啊?”
“不。”牛雲文笑道,“唔看儂,不走貌,唔無動於衷,就忒木訥了,唔聯繫一下?”
“還等幾兒?再磨嘰,就下班了,找不着人了。”李建國笑道。
“耶。”牛雲文立即向計量局、“五七”大撥了電話,等楊明、何正果回電。
一會兒,楊明、何正果回電了,牛雲文笑道:“搞定,一會兒全到。”
李建國笑道:“迫不及待也。”
牛雲文笑道:“想見他倆,還是想被招待?”
“都有。”李建國笑道,“呃,七星瓢蟲,鐵陀螺伊東淼在美國,餘西山在龍平,今天聚起四星來,忒不瓤了。”
“是啊。”牛雲文笑道,“欸~,建國,你說,鐵陀螺伊東淼會不會找一個金髮碧眼的外國姑娘啊?”
“樂見也。”李建國笑道,“你曉得啵,混血小朋友,忒俊巴了。”
“是呃,樂見其成也。”牛雲文笑道,“我做一下清潔。”
“忙你的。”李建國道。
15.
捋一下,七星瓢蟲的姻緣狀況:
韋珂,永遠走了。
楊明,胞妹楊玉(趙義豪女友),1980年8月進斜陽一中,同桌李建中(李建國胞妹)秀外慧中招人喜,楊玉看李建中是好的,起了納爲家人的歹意,隨風潛入夜潤物細無聲(唐?杜甫《春夜喜雨》),198年暑假,楊明和李建中,擦出了火花,楊玉厥功至偉。1985年7月,楊玉省中醫藥學校畢業後,分到了斜陽市第一人民醫院中醫鍼灸科。
牛雲文,和斜陽市體委武林高手地躺拳傳人“伏地魔”,在拍拖。
李建國,在龍平市政府辦公室工作,和去年畢業分到龍平市政府大院工作的一女生訂了婚。
伊東淼,煙臺海洋研究所工作,今年4月公費去了美國深造,未交女友。
何正果,斜陽市“五﹒七”大工作,與鍾婕訂婚了。
餘西山,龍平廚房設備廠工作,和龍平中學教師王圓訂婚了。
15.
“叮鈴鈴鈴……”電鈴響了,下班了。
楊明和何正果踩着鈴聲,喊着“一二一、…”口令似的,進了這間化驗室。
牛雲文在做清潔,喜壞了,道:“呵,和電鈴同步啊。”
四人爆笑。
楊明、何正果,與李建國相擁在一起。
李建國笑道:“呵,還勞駕恁倆親自來,忒不好意思了。”
楊明笑道:“呃,我本支使局長代我來的,尋思不夠重視,就親自來了。”
何正果笑道:“啊,我本指使大內總管代我來的,我尋思來尋思去,作了一番艱苦卓絕的思想鬥爭之後,偶才終於決定,御駕親征。”
“呵~,偶還沒誇你倆胖,就啡哧成這個樣了?”李建國笑道,“意淫這毛病,傳染賊兒快了。”
四人,爆笑。
“雲文,我幫你拾掇一下?”楊明道。
“你呃,幫不上忙的。”牛雲文笑道。
“呵,楊明不是外人兒(李建中男友),有啥不好意思的,該使喚就使喚啊。”何正果笑道。
“不是外人兒?鞥~,說啵。”牛雲文笑道,“欸~,楊明,約約楊玉啵,欸,建中呢?欸~,我戴着手套,現摘,你給楊玉打個電話啵。”
“呃,建中脫崗,楊明代勞,責無旁貸也。”何正果笑道。
楊明一笑,奔到電話前,撥了電話。
……
“楊玉還在鍼灸科,馬上過來。”楊明笑道。
……
說話間,李建中像一隻蝴蝶,拎着包,飛回工作室,笑道:“牛哥,剛纔我哥叫我回家,拿了兩瓶老爸珍藏的酒,沒和你打招呼,sorry。”她指指拎的包道,“嘿,出家門,遇上媽媽下班,她叮囑我們‘多拉呱,多喫菜,多喫飯,少喝酒,‘三多一少’。’”
“三多一少?”李建國笑道。
一句話,惹得5人全笑了。
李建中放下包,整理起衛生來,這間化驗室,主要使用者牛雲文和李建中,也有其他同事,衛生責任人也是他倆。
一串笑聲。
楊玉進了工作室。
一陣熱鬧寒暄。
李建中笑了笑,展示一下手套,意思顧不上她,自便嘍。
楊玉一笑道:“幫一下?”
牛雲文笑道:“你中醫,這裏西醫,白搭,你幫不上的。”
李建中笑道:“術業有專攻哎。”
楊玉一笑道:“呵,專業性太強,幫不上忙,算了唄。”
何正果打趣道:“欸~,楊玉,豪哥(趙義豪)來不了,不管耶。”
楊玉笑道:“何哥,你念個咒兒,叫豪哥(趙義豪)從天而降啵。”
6人,皆笑了。
牛雲文和李建中,工作結束。
牛雲文道:“各位,準備走?”
“耶。”異口同聲。
“去哪兒?”牛雲文道。
楊明一笑,未答。
何正果,琢磨哪一家好,未答。
牛雲文一笑,道:“建國,喜歡啥菜?”
李建國一笑道:“我一條腿不喫線杆,兩條腿不喫高蹺,三條腿不喫飛機,四條腿不喫埃菲爾鐵塔,我是雜食動物,啥都行。”
6人,鬨堂大笑。
“揣摩揣摩,去哪兒。”牛雲文自說自話,道:“建國叫建中跑回家拿了酒水,李叔的珍藏,咱喝這酒也忒奢侈了。呃,拿來了也別拿回去了,往裏顯得李叔藏酒不專業啊。酒以外的花銷,楊明、正果,咱仨三一三十一唄。”
何正果、楊明,笑道:決策聖明。
李建國笑道:“呃,美中不足啊。”
牛雲文笑道:“缺‘阿婕(鍾婕)’和‘伏地魔(牛雲文女友)’,是啵?”
李建國笑道:“那(nè)~—,牛哥就是我肚肚裏的蛔蟲啊。”
牛雲文笑道:“那(nè)~—,阿婕(鍾婕),我見過兩次了。”
何正果笑道:“那(nè)~—,伏地魔,我見過兩次了。”
楊明笑道:“這~—,倆美女,我都見過了。鍾婕,小清新;伏地魔,萌萌噠。”
李建中、楊玉,一起幫着李建國唆咿:叫來啵,認識一下啵~,叫來啵,認識一下啵~。
何正果和牛雲文笑着,巋然不動。
楊明笑道:“鍾婕離這兒遠點兒,伏地魔打着‘地躺拳’過來,都耽誤不了事兒,把她薅過來,牛雲文。”
牛雲文一笑,無動於衷貌。
何正果圍魏救趙,道:“當下頭等大事兒,是把酒店確定嘍,快,言歸正傳。”
牛雲文道:“去‘七星巖’?”
“嶄行。”李建國笑道,“食客六個人,豐儉你仨定,付款別找我,我不亂摻和。”
“欸~,小詩一首呃。”牛雲文笑道,“定‘七星巖’啦?”
“中。”何正果道。
“行。”楊明道。
“我看行。”楊玉道。
“行。”李建中道。
“準備走叻。”牛雲文道。
5人和道:好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