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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筆下 -> 歷史軍事 -> 邪皇閣

178 規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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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思思揚聲道:“我先回去,不等你了。你見着夜,要回去的話,他自會設法送你回去。”

青衣也不回頭,應了聲,“好,謝謝了。”

山風吹起裙幅緊貼在她身體上,明明是單薄得叫人瞧着生憐的身板,卻挺得筆直,彷彿天踏下來,她都敢用她窄窄的肩膀扛住。

孟思思站在那瞧着,心裏百般不是滋味,這等人才,又是這等性子,怪不得能讓肖華如此看重。

青衣剛轉進山坳,山石後閃出幾個人影,擋住她的去路。

那幾人的身手雖然未必比得上青衣,但也都不是泛泛之輩。

青衣如果搶先出手,應該可以將他們放倒,但她是來尋人的,不是來殺人的。

來人見青衣是個十四五歲的絕色小姑娘,有些意外,其中一個象是頭領的黑衣人,打量了青衣一陣,開口道:“你是誰?”

青衣道:“我叫十一。”

黑衣人不爲所動,顯然不知道‘十一’這個名字,“你是怎麼來的這裏?”

“孟思思帶我來的。”孟思思只說讓她來見夜,沒有開出其他任何條件,而且放下她就跑路了,她甚至不知道這是不是孟思思設下的陷井,她自然沒有必要爲孟思思隱瞞什麼。

再說孟思思也沒有躲躲閃閃的意思。

黑衣人皺了皺眉,“孟思思叫你來做什麼?”

青衣聽了這話,心裏反而定了下來。

如果孟思思與這裏的人商量好,設下陷井,那麼這些人是不會這麼問她的。

“你們這裏是不是有一個叫‘夜’的人?”

那人喫了一驚,臉上露出警惕之色,與身後衆人交換了個眼色,道:“這裏沒有這個人。”

照他們的神情,自然是知道夜的,卻一口否認。這裏面有問題。

青衣做了這麼久的死士,知道在不知道對方底細的情況下,硬來是最愚蠢的事。

道了個謝,轉身就走。

黑衣人繞過她。再次成包圍狀攔住她的去路。

“難道孟思思帶姑娘來,沒告訴你這裏的規矩?”

青衣皺頭微蹙,孟思思果然是沒安好心,“什麼規矩?”

黑衣人道:“這地方,來得去不得。”

青衣不露聲色道:“我受人指點,前來找人,那人也沒告訴我什麼規矩。既然我要找的人不在這裏,我自然沒有留下的理由。”

黑衣人道:“規矩不能破,姑娘,對不住了。”

青衣淡道:“只怕你們未必能留得下本姑娘。”

黑衣人冷笑:“小小年紀,竟口出狂言。”

青衣笑了笑,也不辯,往前走自己的路。

她身形剛動,黑衣人就搶攻上來。看似全無章法,卻配合得天衣無縫。

照着青衣以往的作法,直接下殺手。搶先挑翻兩人,他們的陣型也就亂了。

但青衣感覺,夜與他們定有着什麼特殊的關係,只不過不知道是敵是友罷了。

分不清,也就不敢輕易傷人。

她跟夜所學,都是最直接實用的招式,她雖然手下留情,一招一式仍是凌厲難抵。

那幾人想留住她,也就十分困難。

沒一會兒功能夫,竟被青衣衝出重圍。

青衣正有些得意。突然一道厲風劈面而來。

銀亮的刀刃擦面而過,削下一縷髮絲。

青衣面色一寒,回頭,是一個微胖的年輕男子,攔住她的去路,冷森森的眸子將她從上看到下。

只是方纔一招。青衣就知道,自己絕非他對手,不敢大意,靜觀其變。

先頭幾人的頭領,躍到來人身邊,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

青衣只依稀聽見‘孟思思’‘夜’幾個字。

年輕男子冷視着她道:“你叫十一,曾是蛇國死士?”

青衣微蹙着的眉,慢慢展開,總算是有一個知情的,既然知道她是蛇國的死士十一,那麼就應該知道她和夜的關係,如果夜在這裏,自然是應該讓她見的,“是。”

哪知青衣話剛落,年輕男子低喝道:“殺了她。”

方纔幾人再次向青衣包抄過來,出手招招狠辣,絕不是剛纔青衣所見能比,可見則才他們對她也是手下留情的。

突來的變化讓青衣喫了一驚。

她不想傷人,但他人不給她活路,她自然也不會坐着等死,手上也不再容情。

那幾人論一對一,或許不是青衣的對手,但對方人多,再加上配合得天衣無縫的陣法,竟讓她對付得很是喫力,暗暗着急,這麼下去,真得死在這裏。

好不容易將陣式瞧出點眉目,那到氣眼,鳳雪綾其中一人飛出,吸引黑衣人的注意力,腳卻在地上一蹬,握着赤水劍向氣眼刺去。

眼看就要得手,年輕男子 飛身而來,一掌向青衣的胸口拍來。

如果青衣不放棄氣眼,必傷在那一掌下,仍是不能活命。

青衣無奈,只得退了回去。

她對付那幾人已經十分喫力,現在又多了一人,哪裏還能扛得住。

黑衣人從四面方八一齊向她出手。

青衣避無可避,只得騰身而起,數柄尖刀向而來,直接青衣逼入絕境。

將赤水劍卷在鳳雪綾裏,轉動身體,咬牙向外硬闖。

揮來的尖刀被削斷數柄,被她生生地闖了出去,手臂上一痛,仍是被刀刃劃傷。

胸口猛地一痛,被年輕男子一掌拍中,身體失去平衡向後跌飛出去,接着又是一掌拍來,來勢又狠又猛,如果再被這一掌拍中,青衣再不可能活。

就在這時,另一道身影飛奔而來,一劍向年輕男子後心刺去。

那一劍也是勢不可擋。

年輕男子就算收掌自救,也只能保得性命,一條胳膊必會被削下來。

失去胳膊,他的一身功夫也就此廢去。

年輕男子臉色一變,一咬牙,不顧身後已到背心的長劍。拼着與青衣同歸於盡。

青衣看清,那人正是她和母親從宮裏出來遇刺時救下她們的黑衣人。

心裏迷惑,爲什麼這個人總是在她有危險的時候出現。

雖然不解,但對那人的兩次相救仍是感激。

青衣以爲必死。見了慣生死的她,也有些遺憾,終究是沒能見着夜,就不明不白地死在這裏。

正要閉眼,腰上一緊,被人接住,牢牢地抱在懷裏。

熟悉的氣息瞬間將青衣牢牢包裹住。急急回頭過去,是她熟悉的冷漠英俊的面龐,長睫一顫,湧上淚光,他果然沒死,低喚出聲:“夜”

夜一手環在她腰間,另一隻手扣了年輕男子手腕,輕輕一拽。

年輕男子身體就失去平穩。向前撲倒,這一撲,正巧避開刺來的長劍。

夜手指輕輕一彈。將劍尖彈偏。

一場你死我活的拼殺瞬間被化解。

青衣從夜出現,目光就再沒看向別處,怕這只是自己的幻覺,怕一轉眼,他就從眼前消失。

打鬥的人齊齊住手,垂手叫道:“王爺。”

青衣怔了一下,夜是王爺?

哪裏的王爺?

蛇國?

念頭剛過,便被否認。

蛇國確實有不少王爺,但蛇國的皇家的王爺誰不是活在金窩裏,哪能當過一日是一日的死士?

但如果不是蛇國的。青衣實在想不出,還有哪國的王爺會潛伏在燕京附近。

夜只是睨了青衣一眼,便錯開視線,望向靜立在那時的孟飛。

青衣注意到,這個男子身上有股乖張的狂傲,青衣曾見過他的本事。他確實是狂的本錢。

但在夜出現的那一刻,這人臉上狂妄傲氣一掃而空,他雖然沒說話,但看向夜的眼神卻是不掩飾崇拜。

他見夜向他看來,恭敬地欠了欠身,飄身離去,轉眼便失去蹤影,快得即便是那些黑衣人想攔也沒辦法攔。

夜這才冷冷地環視了一眼場中,最後視線落在年輕男子身上。

年輕男子低着頭道:“屬 下是按軍師定下的規矩辦事。”

夜冷冰冰冰地:“哦?”了一聲。

年輕男子只得道:“沒有人擔保,沒有引路牌,來歷不明者殺之。”

夜不問青衣,只看場中衆黑衣人,問道:“她如何知道的這地方?”

黑衣人頭領,當着青衣的面,不敢撒謊,道:“是孟思思介紹。”

夜又問:“她可有報名號?”

黑衣人道:“她說叫十一。”

夜接着又問:“她可有說來做什麼?”

黑衣人道:“她說她說來的王爺”

夜本冷得不盡人情的俊臉,越加冷得讓人瞧着,寒入骨子,“既然如此,爲何痛下殺手。”

黑衣人神色一僵,道:“屬 下本沒下殺手,是想先擒下她,再去向王爺稟報是”黑衣人說到這裏,不安地看了年輕男子一眼,不敢再說下去。

夜輕瞥了年輕男子一眼,轉身就走。

那一眼,如同冰刃刺骨,年輕男子臉色一白,追上兩步,“王爺,這女人不可留。”

夜停下,“我會送她離開。”

年輕男子胸口起伏兩下,鼓起勇氣道:“王爺知道屬下說的不是這個意思。”

夜冷道:“孟思思才當真不可留了。”

年輕男子喫了一驚,“難道王爺要爲了這個麼女人與軍師反面?”

夜冷哼了一聲,一步不停地抱着青衣大步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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