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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筆下 -> 歷史軍事 -> 邪皇閣

111 肖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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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青衣看來,那乳豬給老張頭改善夥食強過擺在靈牌前供鬼神觀賞。

楚太君手中柺杖頓着地板,咚咚地響,“你對着祖宗好好反省。”

柺杖頓一下地板,青衣跪着的身子,就往後縮一點,心想,如果不是有剛纔受驚一事,這柺杖準能頓到她身上。

綵衣害她險些喪命,也只罰跪一個時辰。

她不過是偷了供給祖宗的乳豬,又不是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竟能讓老祖宗怒成這樣,擰到了祖宗牌前,罰跪到天亮。

楚太君領着一幫婆子丫頭離去,大門關攏,祠堂裏只剩下兩排顫微微的長明燈,冷風襲襲,陰森嚇人。.

涉及到祖宗的事,楚國公和月娘也不便過於維護青衣。

只得雙雙嘆了口氣,也隨楚太君離開。

青衣不覺得自己有多大的錯,需要反省。

望着案上一大堆森冷的祖宗靈牌,十分無趣,哈欠連天。

還沒將祖宗的人頭數點清楚,就歪靠着桌腳,睡得天塌下來也不知道。

睡夢中,迷糊感覺有人將她抱起,那臂彎溫暖而舒服。

青衣醒來,發現自己睡在牀上,身上蓋着暖和柔軟的絲棉被,不再是陰冷的祠堂。

牀幔揭開,小桃探頭看了她一眼,圓圓小臉上露出可愛笑容,“二小姐醒了?”

青衣一臉模糊,“我怎麼會在這裏?”

小桃爲她遞着衣衫,“昨晚肖公子去向老夫人求了情,老夫人才消了氣,不再追究,答應放了小姐回來。”

青衣有些意外,父親都不好相求的事,他竟可以,“誰送我回來的?”

小桃笑了,覺得小姐自從墜樓後·真是糊塗得厲害,“當然是肖公子。 ~”

青衣眸子微斂,又是他,他到底在這府中充當着什麼角色·“奶奶可知道那隻乳豬去了哪裏?”

小桃‘噗,地一聲笑,“肖公子還真說中了,二小姐掛記的還是這個,昨晚跪了也是白跪。”

青衣咳了一聲,“哪來這麼多嘴皮子。”

小桃裝作頭痛地撫了撫額頭,道:“府中這麼多東西不偷,偏偏偷了供祖宗的烤乳豬。

把乳豬肉剔下來給了老張頭·骨頭又餵了他的狗。供品沒了,還得了?老太君剛進府,就知道了這事,立馬就把小姐給查了出來,老太君剛叫了人去找二小姐,就出了墜樓這事。”

青衣有些哭笑不得,看樣子,她做的那點事·早被查了個清清楚楚,“那老張頭怎麼樣了?”她受了罰,老太君怎麼可能放過喫供品的老張頭?

“這就不知道了·肖公子只吩咐小桃不要亂說話。不過老太君好象不知道,二小姐把乳豬送給了老張頭。”

青衣聽完小桃的話,對肖華這個人,也越加的好奇。

綵衣每天都會來看她,但每次來都試探青衣,是否真的不記得上次墜樓的事,讓青衣有些厭煩。

加上墜樓的事,雖然懷疑是綵衣所爲,但畢竟沒有證據,加上對綵衣母親十分不喜·索性一聽說綵衣來了,就滾到牀上裝頭痛,讓小桃打發她回去。

畢竟青衣纔是真正的嫡出,她雖然轉正,卻總是低了一頭,綵衣屢屢碰壁·十分惱火,卻也不敢當面有什麼言辭,窩着一肚子的氣,去別處發泄。

綵衣再次碰了一鼻子灰出來,迎面撞上悠然而來的肖華,回頭望瞭望青衣的小院,臉越發的黑了下去,伸手將肖華攔下。

“她冒犯祖宗,你昨天向老太君求情,老太君已經不悅,現在又去看她,就不怕惹惱老太君?”

肖華神色淡淡,“一隻乳豬和一條人命,哪頭重哪頭輕,大小姐心裏應該明白。”

綵衣驀地變了臉色,“你什麼意思?”

肖華輕道:“一次墜樓是巧合,二次墜樓難道還是巧合?”

綵衣臉色轉冷,“你想說什麼?”

肖華道:“月夫人母女剛剛回來,不願多事,但並非可以任人打殺;而將軍也非愚人,再出什麼事,鬮了起來,就算是老夫人,也得秉公處理。”

綵衣的臉瞬間發白,退後一步,“你在胡說什麼?你這麼維護她,不就因爲她是這府中嫡女?可是如今,我也再不是那些低三下四的庶女。”

肖華眉頭不經意地皺了一下,“在肖某看來,並無嫡庶之分。”

綵衣面頰漲得發紅,“如果沒有區別,你爲什麼處處維護那丫頭,處處針對我?”

“肖某並不刻意維護誰,也不刻意針對誰,只是以事論事。如果沒什麼事,肖某告辭。”肖華對這個反反覆覆的問題,無意再談下去,衣袂飄飄從她身邊走過。

綵衣朝他叫道“她的娘雖然是元配,但在這府中,誰重誰輕,你應該明白”

肖華卻不理不回頭地飄然走遠。

綵衣望着他灑然的背影,怎麼想怎麼憋氣,狠狠一跺腳,眼裏慢慢凝上淚,不管是哪點,她都不差過青衣,可是從小到大,他就是不拿她當回事。

爹爹在外頭,雖然是就連皇上也要敬畏三分的將軍,但回到府中,也得凡事聽奶奶的。

而青衣雖然爲嫡,卻被奶奶嫌棄,而他卻寧肯惹火奶奶,也要維護那丫頭,真是蠢不可及。

青衣叫小桃打發了綵衣,心情好了不少,正想滾回牀,看能不能解去被封住的血脈。

聽見外頭傳來一陣低語,湊到窗邊看出去,真接對上肖華那雙墨黑的眼。

他對窗望了一眼,就轉開頭去,和小桃說話。

雖然格着窗格,但青衣總感覺,他看見了她。

青衣不是被人看上兩看就不自在的薄臉皮,就算沒有窗格遮攔,也能大大方方地看對方。

如果不看肖華那張平平凡凡的臉,憑着他一塵不染的衣袍,俊儒雅秀的氣質,怎麼看都象極平陽侯。

這讓青衣很不爽。

如果她上次墜樓,死之前見到的是肖華,那麼她對平陽侯上心,定是因爲眼前這位叫肖華的男子。

但偏偏,她對肖華能記得的東西,實在太少,太飄渺,而與平陽侯的糾葛太多。

如果天天對着這麼個人,想要將那個人從記憶裏完全抹去,實在困難。

肖華等說完話,又朝着青衣所在的窗戶瞥了一眼,灑然離去。

小桃進屋見青衣站在窗邊,知道她已經看見肖華,直接道:“肖公子說他家賣雜貨的鋪子還少一個盯着貨物進出的門房,所以叫了老張頭過去看門,二小姐以後也不必往老張頭那邊跑了。”小桃彙報完,拍着胸口道:“這下可好了,再不用擔心被人知道乳豬去了老張頭那裏。”

青衣雖然對肖華解決了老張頭生計問題很滿意,卻不愛聽小桃後面那一句話,撇了嘴角,不過是一頭乳豬,還要仗着權勢去欺負人不成?

小桃從小跟着青衣,一見她這表情就有些着急,“這事如果被大小姐知道了,少不得要去尋老張頭的麻煩,到時候二小姐鐵定要去保着老張頭,少不得又要打架。這一架打下來,到時候爲難的還是夫人。”

青衣皺眉,娘在這府上真是窩囊,不知回來做什麼。

“肖華還說什麼?”

小桃搖頭,“沒說什麼了。”

青衣撐着額頭,想了半天,也沒能記起以前和肖華之間是怎麼樣的關係,乾脆不想了,直接揪着小桃細細地問。

在小桃那裏,將府中情況也問得七七八八。

母親月孃的父親與父親楚國公的父親本是結拜兄弟,同在朝中爲皇上賣命,二人從小被兩方父親定下娃娃親,加上二人從小一處長大,青梅竹馬,只等年級到了完婚。

哪知月孃的父親被政變牽連,流放在外,最終病死他鄉。

楚國公父子得知後,將還年幼的月娘接回府中。

楚太君對落迫,又沒了靠山的月娘極不喜歡,但礙着丈夫,也不敢有所表示。

後來老太爺過世,楚太君對月娘越加的不待見,不過是不敢違了丈夫的遺願,不能將月娘趕出府去。

但一想到自己最愛的兒子要娶月娘爲妻,心裏就象卡了根刺。

香芹是楚太君妹妹的女兒,她這個妹妹嫌夫家不爭氣,上不得高位,死前將香芹託給了楚太君撫養,所以香芹從小長在她身邊,又會說話哄她開心,極得她喜愛。

楚太君一門心思,想將香芹嫁給兒子,一來維持她孃家與上官家的關係,二來可以把無權無勢的月娘擠開。

乘着兒子酒醉回府的時候,暗中縱着香芹扮成月孃的模樣,又用月娘常用的香薰了身子,爬上他的牀。

楚國公當年正值壯年,對月娘是極想的,只是孝期未滿,不能大婚,一直忍着。

那夜醉得厲害,模糊中瞧着是月娘,聞着的又全是月娘身上的幽香,哪裏分得清人,糊里糊塗地把事辦了。

當夜楚太君帶了人前來捉姦。

楚國公酒醒才發現,身邊人竟是香芹,又急又氣。

楚太君軟軟硬兼施迫兒子娶香芹爲妻。

但楚國公酒醒後,對香芹主動誘惑他的事,竟能隱約記得,一怒之下,竟要掐死香芹。

更不肯娶香芹爲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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