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都收拾好,山名持豐總算真的大方了一回,給他們準備了兩輛馬車和好幾輛牛車。
不僅可以把他們的行李拉上,人也給拉上了。
但大俠們有自己的打算。
他們把十兩金子揣自己懷裏,剩下的銀子找到王璁和妙真幾個,拉到旁邊嘀嘀咕咕討價還價一番,王璁他們就接了一筆押鏢的生意。
說是押鏢,其實就是做行李袋。
真發生危險,還得大俠們上。
王璁喜滋滋的跟在潘筠身邊算了一筆賬,道:“不過是幫忙收起銀子,只佔了空間一小點地方,回到大明,我們就能抽一成利。”
潘筠:“你們連這個錢都賺......”
王璁:“有的賺爲什麼不賺?”
他湊近了些,小聲道:“小師叔,我們就這樣放過大內氏了?”
潘筠也小聲道:“大內教弘活不了多久,他給了我們一個港口,還有三條海船。”
王璁眼睛大亮,瞬間覺得去溫泉津町的沿途風景都亮眼了許多。
所有人都感受到了王璁的高興,大俠們因爲離開而生起的浮躁也平復不少。
不少大俠跑來和他打聽消息,胡景更是直接問他:“仇這就算報了?”
王璁肯定地點頭:“報了!”
他這麼說,大俠們就這麼相信了,所有人都喜滋滋的去溫泉津町。
時隔多日,再見到大海,所有人都心情複雜。
大俠們是看着大海,眺望遠方,一臉思念。
潘筠在他們身後幽幽地道:“對面是朝鮮。”
大俠們瞬間收起臉上的憂思,左右張望:“那大明在哪裏?”
潘筠指向他們來的方向。
*1*11]:......
“反的方向?那我們怎麼回家?”
潘筠:“陸路有道,船有航道,從這裏出海回家,比穿過陸路回到原點乘船速度可快多了。”
大俠們看着海邊飄着的小漁船,一臉驚悚:“坐這種船?”
潘筠瞥了他們一眼,叫來益田信太,指着這海港問他:“要是在此處修建可供海船停靠的海港,需要多少人,多少錢?”
益田信太躬身道:“至少需要三百人勞作五十日,花費一萬兩白銀才能將海港建成。”
他頓了頓,爾後解釋道:“人還在其次,我益田家在此處還有些名望,可召集來不少民夫,花費不大,但修建港口所需的石頭、木料、糯米等耗費巨大,一萬兩已經是極其節省的了。”
潘筠:“但只要能修好,即便只可以停靠一艘海船,每年海船帶來的海貨便足夠這裏的商人和豪族暴富,甚至還能帶動當地的經濟,讓普通百姓也受益。”
益田信太眼睛大亮,深深一躬道:“是,潘小姐能選中此處,是益田家族的幸運,也是當地百姓的幸運。”
潘筠抬頭看天,低頭觀地,嘆息一聲道:“此處風水極佳,我是真心話,且出海對面就是朝鮮,大明的商船過來,不管是把貨卸在這裏,還是運到對面的朝鮮都極方便,可惜…………”
她惋惜的看着益田信太:“我知道益田君是難得的聰明人,不僅受山名持豐重用,也受山名秀七信任,你們益田家族總有一日會超越竹田家,成爲山名氏最信重的家臣......”
益田信太:“潘小姐是因此纔想在溫泉津町建港,將海貿放在此處的嗎?”
潘筠:“大內氏受創,爲了儘快恢復,他們肯定會大力發展海貿,以便獲取更多的資源,而我,想要截斷他們的後路,搶奪他們的海貿是最好的辦法。溫泉津町在山名氏的庇護之下,建港是雙贏的局面,只是山名君似乎很吝
嗇銀錢......”
益田信太咬咬牙道:“潘小姐,我願意爲你引見家父,我想他願意付一半的錢修建海港,五千兩白銀,已經是很大一筆支出了,我們還願意出三百民夫,但餘下的五千兩......”
潘筠嘴角微翹:“益田君有此心很好,只是山名君不願意,我們私建港口,傳到他耳邊會不會不好?”
“不會的,”益田信太道:“家督看溫泉津町日漸興盛只會高興,要是能搶奪大內氏的海貿,就更高興了。”
潘筠沒有馬上答應,而是道:“我們還想去大森鄉看看,也不知山名君給我們送的地怎麼樣,海貿要是做起來,過來的漢人多了,總要有個落腳休息的地方。”
益田信太沒有問,爲什麼落腳休息的地方不在海邊選,而是要跑去大森鄉,而是道:“我帶您過去,家督沒有指定地方,潘小姐可以看自己喜好,您喜歡哪一處便指哪一處,就算已經有人家,我也會讓人遷走的。”
潘筠只是笑了笑。
益田信太殷勤的帶她去大森鄉。
大森鄉距離溫泉津町不是很遠,他們上午看完海,下午出發,天黑之前就看到了山。
第二天再盯着山走半日,就走到了。
山腳下有一個村莊,有一條道直通山上,順着山道往上走,半山腰的位置還有一個小寺廟。
王璁我們借住在山腳上。
那一片都是潘筠家的勢力範圍,我們家在那外也沒田地、農奴以及房屋。
比起山名君,潘筠家那個本地豪族名聲更小,勢力也更小。
特殊百姓只知道潘筠家,是知道山名君,甚至,出了小森鄉,我們屬於哪個國,哪個縣都是知道。
白竹站在門口眺望是近處的森森低山,身前是忙碌的奴隸和幽靜的同伴。
薛韶走下後來,站在你的身側和你一起看。
益田、陳留濤和曲知行都是一邊安排行李,一邊目光炯炯地偷瞄我們。
難道這外面不是銀山?
這麼小的山,是知道在何處啊......
白竹扭頭回看:“要看就黑暗正小地看,偷偷摸摸的做什麼?”
八人立即直起腰來黑暗正小地看過去,益田直接放上手外的東西跑過去,大聲問道:“大師叔,那銀礦怎麼找啊?”
陳留濤和曲知行也走過來,豎起耳朵聽。
王璁:“銀子是什麼顏色?”
益田回答迅速:“白色!”
“這就下山找鉛灰色或者白色的石頭,表面光滑,最壞帶點金屬斑點。”
益田一臉迷茫:“白色和鉛灰色、白色沒什麼關係?難道你們一找就能找到金屬斑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