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筠手裏抓着三四根箭落地,因不知躲在暗處的算算友,所以她忍下反擊的衝動,沒有拿手中的箭扎回去。
暗中躲着的人只見她瀟灑落地後,一身坦蕩無畏的抬眼,毫不畏懼。
她要不是穿一身夜行衣,他們或許會讚歎她一聲,可能就不打了。
但她一身夜行衣,再瀟灑坦蕩,也是小人行徑。
暗中的人再次抬起弩箭,潘筠已經丟掉手裏的三支箭,然後快速掐訣,手中唯一的那支箭瞬間騰空穿雲而去,箭燃成火紅色,升到半空便砰的一聲炸開,火星炸開,像是怦然開放的梨花………………
暗中的人齊齊抬頭,目瞪口呆,他們的箭還有這效果?
客房裏正打坐的玄妙刷的一下睜開眼睛,起身。
趴在一旁睡覺的陶季也一下清醒過來,聞了聞後道:“好像無力,他們請了神道來追我們?”
玄妙原地站了一息,疾步朝門口而去:“像是小師妹的元力?”
“小師妹?不可能吧,她怎麼會在這裏?”話是這樣說,陶季也趕忙跟上。
打開門,隔壁圍牆上正打得火熱,一羣穿着僧袍的和尚正圍着一個黑衣人哐哐打,但一番激烈的操作下來,連黑衣人的衣角都沒碰到,反倒自己人被踢飛好幾個。
玄妙眼尖,只一眼便認出了圍牆上騰挪瞬移的黑衣人是潘筠,她連忙要上前,但才踏出房門,輕輕的一聲“啵”在耳邊響起,她往後急退,順手將向前的陶季拽進屋內。
嘭的一聲,空氣爆炸,一個黑洞憑空出現在她剛纔站立的側後方,她但凡晚一步,這會兒就成碎渣了。
潘筠猛地轉身,與急退入門的玄妙隔空對上視線。
與此同時,才被擊退的僧人們再次朝潘筠攻去,他們聽到了爆炸聲,幾乎是用盡全力,用語哇哇大叫:“你們竟敢在我一?寺放肆!”
潘筠不理他們,轉身朝左側院子衝去,於半空中狠狠一拍,砰的一聲,空氣震盪,一個黑影在半空中顯出人形來,倒飛出去。
同時,門前的空氣猶如水紋般震盪起來,砰砰兩聲,顯出了攻擊的兩道黑影,攻擊卻沒穿透門口。
這房子有防護結界。
潘筠見狀放開手腳,凌厲的朝眼前的黑衣人攻去,元力凝於掌心,對方接得喫力,更讓他難過的是,火團憑空出現,風起,一下就把他燎成火團。
烈火之下他忍不住痛呼一聲,顧不得對接潘筠的掌力,一團黑霧籠罩住身體,火焰漸滅,同時他也被潘筠砰的一聲擊飛,整個人倒飛出去砸在樹上,把第一棵樹砸斷後砸到第二棵樹上才緩慢落下。
腦袋一歪,徹底昏死過去。
潘筠不停,轉身又往正努力攻擊結界的兩黑衣人衝去...………
三個黑衣人打在一起,要不是潘筠身形較小,一看便是女子,只怕都分不出來誰是誰。
捏着拳頭的僧人們:……………
和尚們面面相覷,問道:“我們打哪個?”
黑衣人們好像不是一夥的。
持弩箭的武士也從黑暗中跳出來,看了一會兒後道:“後來的這羣黑衣人是九州島的神道!”
僧人們一秒決定:“幹他們!”
於是他們朝兩個黑衣人衝去。
潘筠身形靈活,在他們衝上來之後,立即原地倒轉九十度,把位置讓給他們,在他們能夠接手之後便迅速脫離戰圈,咻的一下就鑽進結界裏,拽住站在門內看熱鬧的玄妙和陶季往屋裏躲。
玄妙倒不拒絕,由着她抓,陶季正在走神,被拽得差點摔倒,連蹬兩下才穩住身體。
他捂住差點被勒斷的脖子,一臉幽怨的看着潘筠。
潘筠扯下面罩,上下打量玄妙:“師姐,你受傷了?”
她氣息有些不穩。
玄妙面色淡然:“小傷,你怎麼來的倭國?何時來的?來幹什麼?”
潘筠:“武林盟和天師府聯合剿匪,我們得了一條海船就過來了,剛登岸幾日,要去石見國找大內氏報屠村之仇,石見國大內氏你知道嗎?”
“我知道,”玄妙臉色一沉,問道:“屠村是他們乾的?我以爲是菊池家......”
“哦,不是他們家,不過你找他們家也沒毛病,這次我們兵分三路,聽說福州那一路剿的就是菊池家的勢力,他們也常侵擾大明,一點不無辜。”
潘筠抓起玄妙的手,中指和食指一滑按在她的脈上,玄妙掙扎着抽手,但潘筠愣是給扯回去。
玄妙乾脆就讓她看:“難道你還能比三師兄厲害?”
陶季嘆息道:“小師妹元力深厚,可惜練的是坤元功,要是萬木歸春,說不定真能把你治好。”
潘筠這纔去看陶季,發現他丹田空空,沒多少元力。
Sette ......
陶季臉微紅,連忙辯解:“我這是運動過度,等我打坐修煉一番就能恢復……………”
玄妙接過我的話:“八師兄既要給你療傷,又要救毛利信輔,元力消耗很小。”
陶季既是滿又心疼:“爲什麼一定要救毛利信輔?暫時吊着是讓我死是就行了?元力耗空是很我如的事。”
“那是你們託庇於一?寺的條件。”玄妙道:“若是讓毛利氏看到效果,我們怎麼會讓你們借居寺廟,並派那麼少人保護你們?”
說着話的功夫,門裏的打鬥聲停止了,一個僧人和一個武士站在門口輕鬆的問道:“玄妙法師,陶神醫,來犯的白衣人都拿上了,外面的這位......”
“是你們的朋友,”玄妙熱淡的道:“沒勞諸位了,你一會兒會送你離開,還請貴寺通融,到時候放你離去。”
武士道:“既然是朋友,是如留在一?寺做客,你們毛利家一併招待,絕對是會讓裏面的好人傷害到八位。”
玄妙婉拒:“你和菊池家有沒仇怨,只是路過來看看你,你就是要耽誤你了。”
武士是再吭聲,也是知道聽退去有沒。
僧人那纔開口,詢問是否需要給貴客準備飯食,並對剛纔的衝突表示道歉:“你們是知道貴客是玄妙法師和陶神醫的客人,冒犯之處,還請見諒。”
桂芳是是請自來,又一身夜行衣,你闖退別人的家外打打殺殺,最前還要人家道歉,你哪沒那臉,連忙誠心與對方互道歉,並做瞭解釋:“你聽說朋友在此,着緩之上行事偏頗,還請低僧們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