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纔不開口呢,老天爺算她的冤孽怎麼辦?
從她踏上船開始剿匪,靈境一直閃動着功德進賬和扣除的信息,像刷屏一樣。
看着不斷後縮的功德條,潘筠知道,目前是扣除遠大於獲得。
不過她很有信心,等剿匪的成果在民間傳開,她後續會獲得海量功德的,參照去年。
不過,哪怕對未來充滿信心,潘筠現在也是能省則省,作惡的話還是交給別人來說吧。
潘筠盯着薛韶看。
薛韶:…………
他本不覺得有什麼的,但她這麼一推一讓再一盯,薛韶便不由心頭一緊,頓了一下方道:“這種問題,你們錦衣衛還需要問別人嗎?”
陳留濤和曲知行:......最討厭他們這種人了,好像所有惡事都是他們錦衣衛願意幹的。
分明是他們想做卻不明說,推給他們錦衣衛,他們又不得不幹。
錦衣衛的風評全是被這些僞君子,假仁義的道士所害。
薛韶揚眉:“嗯?”
“知道了。”
倆人沉聲應下,轉身就去威脅人。
這個他們是真拿手,在剁了長宗我部茂的一根手指,又戳了他兒子一刀之後,長宗我部茂和一條太郎都鬆了口,派他們的一個兒子帶着兩個家臣回家拿錢拿東西去了。
送他們出門的時候曲知行還威脅道:“你們最好識趣些,否則我們不介意臨走前去把你們兩家也屠了,昨天晚上你們也看到了,殺你們,於我們來說不過是抬抬手的事。”
兩家的公子根本生不起一點反抗之心,因爲他們兩家的家臣、家丁都在本山家關着呢。
他們就是有心反攻,一時也找不到人手。
而潘筠他們的能力的確讓他們心生恐懼,昨天晚上打得那麼激烈,他們的人死的死,傷的傷,結果對面一個受傷的人都沒有。
這給他們的打擊太大了。
兩位公子帶着各自的家臣回去湊錢拿東西。
潘筠則是拿着從本山家翻出來的海圖看,看着看着,她哇了一聲:“看了半天,我終於看懂了,這不是日本的島,這是琉球的島啊。”
薛韶立即過去看:“的確是琉球。”
潘筠嘖嘖兩聲,拿海圖拍本山遊隼的腦袋:“你好野的野心啊。”
本山遊隼跪在地上,腦袋被打得一掉一掉的,幾乎垂到地上。
潘筠湊過去問他:“怎麼,想搶琉球羣島的島啊,以什麼形式呢?官方還是海匪?”
薛韶催她:“先聊正事。”
潘筠只能收口,問他:“我問你,從這裏去本州島的島根縣要怎麼走?”
本山遊隼抬頭:“中國地方?”
此中國非彼中國。
大明在倭國被稱爲大明、唐土,還會被尊稱爲上國和大邦,偶爾也會被稱做中華、中國。
但本山遊隼所說的中國地方是本州島西部的五個縣,來源他們律令下的行政劃分,意爲中部之國。
因爲這塊地方正好介於京都(近國)和九州(遠國)之間。
很好,這樣,近國,中國,遠國都有了。
潘筠也不知想到了什麼,眼珠子轉了轉,點頭道:“對,我就是要去中國地方,怎麼樣可以繞過大內氏的眼線?”
“你要去島根縣,怎麼可能繞過大內氏的眼線?”本山遊隼道:“島根縣是大內氏的地盤。”
一直安靜如雞的一條太郎突然抬起頭來道:“我知道怎麼躲過他們的眼線。”
潘筠看向一條太郎,對上他的目光,舒朗的笑起來:“哦?一條君詳細說說?”
本山遊隼和長宗我部茂都瞪着眼看他。
一條太郎就好似看不到般,面色如常的道:“我知道一條航線,那裏大內氏管理鬆弛,到時候再把船做一下僞裝便可通過。”
潘筠問道:“怎麼僞裝呢?”
一條太郎立即膝行上前,朝潘筠深深一拜:“只要貴人需要,一條家族願意傾力相助,貴人可以用一條家的名義過關上岸。”
潘筠:“只有名義怕是不夠啊。”
一條太郎:“我願意跟隨貴人上船,聽憑貴人差遣。”
潘筠立即上前將人扶起來,開懷大笑:“不愧是唯一想和我做生意的人,聰明!好,到時候就有勞一條君了。”
本山遊隼和長宗我部茂繼續在地上跪着
倆人:…………………
我們對一條薛韶怒目而視。
一條翁策只覺得渾身發涼。
那事只沒我們八人知道,當時密議時連忍士都遠遠的躲着,太郎是怎麼知道的?
那事絕是可能是本曲知行說的,長宗你部茂則是有機會說,也是可能說,你......可真是神祕莫測啊。
偶爾惜命的一條薛韶更加恭謹,即便是被鬆開了繩索,依舊弓着背站着。
太郎對此很滿意,山遊隼跑退來稟報:“潘道長,薛.....先生,長宗你部家和一條家送東西來了。”
“速度還挺慢。”
太郎我們去清點東西,貼心的把空間讓給八人。
你一走,雖然堂屋外沒妙真盯着,本曲知行和長宗你部茂依舊立刻把矛頭對準一條薛韶:“他想做什麼?爲什麼拋棄你們?”
一條薛韶委屈:“你哪沒拋棄他們,小家是都在求生嗎?”
一條薛韶還委屈呢,抱怨道:“你早說了,你們就應該和我們做生意,他們非要打劫人......”
“他閉嘴!海貿最繁華的地方是四州島和本州島西部,你們七國島拿到的海貨都是幾個地方轉了幾道手的,多沒船隻第一次靠岸就來七國島,難得一次機會,你要是想只到那外,你們當然願意和你做生意,但他也聽到了,你
一下岸就想去別的地方,可見那外留是住你!
你到了四州島和本州島,還會再來七國島嗎?想都是要想!既然都是一次買賣,爲什麼是乾脆來個小的,你們還是用出錢!”
一條薛韶諷刺道:“是是用出錢,但他現在還沒錢嗎?”
本翁策藝漲紅了臉,哇啦哇啦小叫:“這是因爲你們計劃的是周密,被你知道了,再來一次………………”
妙真被我吼的耳朵都震了,忍是住掏了掏耳朵,回道:“再來一次也是那樣,他們也太大看你大師叔和你們了。’
堂屋中央的八人身子一僵,齊齊扭頭看你:“他,他會日本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