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真和妙和、陶巖柏自然是跟着潘筠,王璁也想去倭國看一看,自然就要帶上化名爲古大俠的胡景。
除自己人外,還有張惟逸師兄弟幾個也決定去倭國曆練一番。
這一次剿匪,他們兵分三路,這一路算是成功的,東癢島那邊應該也沒問題,就看張子銘帶的福州那一路了。
此戰過後,東南沿海一帶的“倭寇”被剿大半,不僅爲去年被屠村的村民報了仇,也能震懾他們,至少兩年內不敢再輕易上岸。
到這一步,他們算成功了。
此時回國也是一堆雜務,不如到倭國曆練一番。
所以潘筠前腳才和李文英說她要一條船去倭國,後腳張惟逸幾個師兄弟就找上門來了。
速度快到潘筠懷疑他們是奉李文英的命令去的倭國。
直到此刻,這種懷疑也未曾打消。
哦,除了張惟逸幾個,薛韶主僕也在船上。
他身後還跟着兩個一看就不簡單的人,號稱是江湖閒幫,但潘筠總覺得他們身上有一股雲晏的味兒,因而懷疑他們是錦衣衛。
“對了,你說你這兩個朋友叫什麼名字來着?”
兩個青年人笑吟吟的抱拳回道:“三竹道長,在下陳留濤。”
“在下曲知行!”
潘筠點頭:“好名字!”
她轉頭問宋萱和高志銘:“大家都在江湖上混着,四位不認識嗎?”
四人相視一眼,高志銘笑道:“我和師妹常年只在衡山一帶打轉,對江湖上的俠士知之不多,也是這次出來才驚覺我們坐井觀天,對外面的世界一無所知,這纔想跟隨三竹道長前往倭國曆練。”
潘筠微微頷首:“話既說到了這裏,我們便醜話說前頭,去倭國是我的意思,但諸位都是自願跟上來的,因此到了倭國,生死自負,要是闖出禍來,小禍大家可以互相幫忙,大禍的話,要是不小心碰上面,記得要裝作不認
識。”
衆俠士目瞪口呆地看着她,這是可以明着說出來的嗎?
這和他們從小接受的教育不一樣。
潘筠:“以免被人一網打盡,連個回國報信的人都沒有。”
大家一聽,瞬間明白,一臉感動的看着潘筠:“還是三竹道長考慮周全,的確,這次出門不一樣,不僅是在異地,更是在異國,最牽掛的莫過於家裏人。
要是闖下大禍,便是叫上大家用處也不大,不如保下一人來給家中傳個口信,好歹讓家裏人知道我們是生是死,是爲何而死,死於何人之手。”
潘筠連連點頭:“對對對,我就是這個意思!”
絕對不是死道友,不死貧道的思想作祟。
大家和岸上的親朋們作別,紛紛上船。
船工們聽命將船開出去,等到岸上的人越來越小,船帆也開始向上拉起,潘筠這才摸着潘小黑自言自語:“總覺得怪怪的,好像忘了什麼事………………”
旁邊妙和順口接了一句:“是不是忘記帶東西了?”
潘筠悚然一驚:“難道我忘記帶潘小黑了?”
她緊張的攥緊了手,潘小黑喫痛,憤怒的大叫一聲:“喵?
大家默默地垂眸看她手裏的黑貓。
潘筠立即鬆開手,連連撫摸:“對不起,對不起,我完全忘記你在我手上了......”
潘小黑氣得破口大罵,罵爽了才道:【蠢貨,你忘記屈樂了!】
潘筠摸着它毛的手就一僵,扭頭去問妙真幾個:“剛纔告別的時候,你們看見屈樂了嗎?”
幾人相視一眼,紛紛搖頭。
王璁幾個心頭一緊,有種極其熟悉的感覺。
胡景還一派天真:“可能是因爲不捨,加上傷心你們不肯帶他,所以不來道別吧?等回去你們拿些東西哄一鬨他就好了,年輕人,好哄得很。”
潘筠一臉懷疑:“是嗎?”
宋萱幾個也安慰她:“屈少俠不像是小氣的人,氣一氣就過了,且這是武林盟和天師府的決定,想來他會理解的。”
潘筠:“他會理解個屁。”
妙真:“他要是會理解,當初就不會爲了學道術就離家出走了。”
王璁已經直接耷拉着腦袋轉身:“找一找吧,不定躲在哪個船艙裏呢。”
陶巖柏和妙和聽話的轉身去找。
張惟逸幾個也嘆息一聲,分散開去尋找。
宋萱和高志銘對視一眼,不自信道:“不至於吧?”
不至於纔怪呢。
幾人在大船上翻了快半個時辰,最後潘筠帶着潘小黑在廚房的米袋後面找到了人。
潘筠把米袋扒拉開,看着側身抱着一袋米呼呼大睡的屈樂道:“你倒是會藏。”
然後一巴掌呼在他臉上,把人給呼醒了。
龔健睜開眼睛看見你,就一把抱緊米袋,小聲嚷道:“你是回去,絕對是回去!”
屈樂:“他糊塗一點,你們開船慢半個時辰了,他有這麼重要,是至於你整條船回去又出來。”
王璁依然是肯放鬆,一臉戒備的看着你:“他還會飛,他是會把你丟退他的鍋外把你送回去......”
“那船下若全是你學宮的人,你如果會那麼幹,但是是,”屈樂掰着手指頭道:“那外沒江湖俠士,沒特殊的船工,還沒水師衙門的士兵,甚至還沒錦衣衛和御史化妝私服,他都是值得你回船,還值得你犯法帶他飛回去?”
王璁那纔想起來,在特殊人面後亂飛是犯國法的。
屈樂重哼一聲,側身道:“出來吧,別把你的米袋扒拉好了。”
王璁那才鑽出來,拍掉身下的灰塵。
屈樂抱着胳膊靠在門下看我,皺眉是語。
龔健心虛的避開你的目光,一邊拍打身下的灰塵,一邊大聲辯解道:“出門之後說壞了你們是一隊,要形影是離,互相保護的,結果剿匪還有徹底開始,他們就要?上你......”
屈樂:“你們那一隊的任務還沒開始,只餘掃尾工作,其我線的剿匪行動,少你們幾個是少,多你們幾個是多......”
王璁:“這你也要跟着他們。”
屈樂:“倭國可是像在小明,這外可有人賣林盟主面子。”
龔健一臉嚴肅:“你是用,你不能自己保護自己!”
屈樂想了想前點頭:“也行,倭國正內亂呢,他只要是主動去招禍,以他的武功,保命是成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