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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筆下 -> 歷史軍事 -> 劍走偏鋒的大明

第336章 你不適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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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6章 你不適合

師侄兩個看了半晚上的星星,第二天精神抖擻的去把一百兩賞銀領了,落袋爲安。

聽衙役說,常明威人醒了,這兩天就要開始提審,沒有意外,他會被作爲典型押送京城行刑。

潘筠和妙真領了賞金就逛喫逛喫回客棧。

王璁在工房裏待了兩夜一天,終於把那塊原玉給雕出來。

他雕了一對手掌心那麼大的玉佩,又雕了兩塊玉牌,做了一堆玉戒指和玉耳環,餘下的磨了三顆玉珠子。

他打開盒子給潘筠看:「小師叔,我想要一塊玉佩,一塊玉牌,可以戴在腰上和脖子上。」

潘筠拿起玉佩對着陽光看了一眼,讚歎道:「這是你雕的?」

王璁點頭,「對,這是麒麟頂雲,空間陣法可以在背面刻畫。」

潘筠翻過來看了一眼背面,點頭道:「的確可以。」

潘筠看向王璁,沒想到大師侄是這樣的大師侄,對玉料和雕工很有追求嘛。

這樣的話,那她刻空間陣法的時候就得儘量不破壞他的雕工了。

潘筠即刻在大腦裏勾畫起空間陣法的走勢,正想得出神,夥計熱情招呼人的聲音傳來。

潘筠三人便下意識的抬頭看去。

就見客棧的夥計弓着腰,熱情的將一華服青年往裏引。

看見華服青年的臉,三人齊齊沉默。

王璁:「……想要拜入我三清山的白嫖客房賊?」

潘筠將人上下打量了一番後問:「你撿錢丶偷錢還是搶錢了?」

夥計臉上的笑容就僵在臉上,機械的扭頭去看身後的客人。

客人面不改色,還衝三人恭敬的行禮,然後衝着潘筠一臉嚴肅道:「師父,我只是去了錢莊一趟。」

潘筠眨眨眼,掏了掏耳朵,「你叫我什麼?」

屈樂:「師父!」

潘筠盯着他看了幾息,恍然大悟,「你昨天看到我們了?」

屈樂撲通一聲就跪在地上,「還請師父收下弟子。」

潘筠:「我不收徒。」

屈樂從懷裏拿出一卷厚厚的銀票,雙手奉上,「求師父收下弟子!」

潘筠嚥了咽口水,還是狠心拒絕,「我不能收你。」

屈樂委屈的抬頭,「爲何,我之前想要拜師玄妙法師,您不能做她的主,所以拒絕我,但您收徒可憑自己意願,爲何不願收我?」

潘筠:「這不是你的問題,是我的。」

潘筠道:「就在剛剛,我隱隱有一種感覺,我要是收徒,你將命不久矣。」

屈樂立即道:「我不介意。」

潘筠定定的看着他,片刻後搖頭,「不,你在意。」

潘筠自嘲的一笑,「是我被錢迷了眼,偏了心智,三師兄和四師姐拒絕的沒錯,三清山不會收你的。」

屈樂皺眉。

之前她只是替玄妙拒絕他,他願意交錢,她還是願意讓他加入三清山的,怎麼現在直接代表三清山拒絕他了?

潘筠:「我說你命不久矣,你想也不想,下意識便否定,說明你不信卜算之術,你連卜算都不信,顯然是連方術也不信了。」

「不相信方術卻想修道,」潘筠搖了搖頭道:「你是隻想學御物飛行之法吧?」

屈樂:「不能學嗎?」

潘筠輕笑道:「你不信方術,就是不相信世上有靈氣,有玄異,又怎麼可能練出元力呢?」

「沒有元力,怎麼可能御物飛行?」

屈樂立即道:「我相信,師父說什麼我都信。」

潘筠看着他的眼睛搖頭,「你走吧,三清觀不適合你。」

屈樂不願意走,將手中的銀票舉高,「師父,這是五千兩銀票,我已經寫信回家,不多時,剩下的銀子家裏也會送來,您放心,一萬兩黃金,我絕對不會少,您若肯收我爲徒,我願意多加兩千兩黃金。」

王璁驚訝的張大嘴巴,扭頭去看潘筠。

這麼多錢,都夠買十個三清觀了。

但素來愛財的潘筠卻直接搖頭,一句話未說,轉身回房,「收拾東西,我們回三清山。」

王璁和妙真回神,立刻應了一聲,回屋收東西。

屈樂也張大了嘴巴,見她真的不收錢就走,不由的膝行兩步。

但他很快止住,只是倔強的跪在地上,臉色有些發青。

妙真回頭看了一眼,也不知他是氣的,還是委屈的。

他們的東西不多,大多還收在自己的空間裏,所以幾件衣裳一收,他們便和客棧結帳離開了。

屈樂倔強的跪在院子裏,潘筠三人從他身邊經過時,他委屈的幾乎要落下淚來。

潘筠腳步不停的從他身邊經過,不做一點停留。

其實她有很多的話想和他說,但她覺得他此時聽不進去;

她還有一句話想要警醒他,但她覺得以他的智商聽不懂。

所以她只能嘆息一聲,不給他留一點希望的離開。

等走出客棧,三人就腳步不停的朝城外走去。

妙真:「以我多年看話本的經驗,他這個時候一定在等小師叔回頭,他可能以爲小師叔只是在考驗他,所以他會跪到晚上,甚至明天,更長的時間。」

潘筠生生打了一個抖,「這就是我不敢收他的原因啊。」

她道:「我不怕犟種,會踏入修道行列的,哪個不是犟種?只是犟的方向不一樣而已。」

「但我怕不聰明,不知道自己爲何犟的犟種。」

王璁也點頭,「雖然才見過兩面,但此人過於自負,又急功近利,並不是修道的苗子。」

「修道之人,可以堅持,可以自信,甚至可以品德有瑕,但不能不兼聽,不能不開放。」他道:「我等凡人修道,本就是摸索過河,若只看自己眼睛能看見的,不去求索,不去思考,那還修的什麼道?」

「小師叔三次提醒他,要去相信方術,他都過耳不過心。」王璁搖了搖頭,三次機會,他但凡有一次認真的思考起潘筠的質問,小師叔都能給他一個機會。

潘筠默不吭聲,等出了城,找了僻靜地方爬進藥鼎飛上高空,她才心痛的捂住心口,幾乎落淚,「一萬兩千兩黃金,夠養我長大了,我就這麼錯過了。」

王璁:「……小師叔你這麼費錢?」

潘筠:「還有你們呢。」

王璁就鬆了一口氣道:「我不花錢,不必考慮我在內。」

他頓了頓又道:「小師叔,你也省着點花,我覺得十年內,我別說一萬兩千兩黃金了,一萬兩千兩白銀我都很難賺到,開源很困難,我們儘量節流吧。」

妙真一聽,也覺得屈樂給的錢太多了,不由道:「要不,我們回去收了他?反正就教他唄,能不能學會看他個人造化。」

潘筠搖頭,「我感覺到了,因爲師父祂老人家的原因,我覺得我和大師兄一樣,只要收徒,徒弟就會非常倒黴,自己破財短壽都是輕的,只怕還會連累其家人。」

咚的一聲,王璁和妙真就肩膀碰肩膀的擠在一起,站在潘筠的對立面。

潘筠瞪了他們一眼道:「你們又不是我徒弟,怕什麼?放心,黴運傳不到你們身上~!」

王璁呼出一口氣,不好意思的笑道:「小師叔,我們不是那個意思。」

妙真:「就是一下沒反應過來。」

王璁轉移話題,「那傻子不會一直在客棧裏跪着吧?」

潘筠揮手道:「想跪就跪吧,他要是能跪明白,也是他和他們家人的福氣。」

妙真:「我賭他會一直跪着的,大師兄,我們賭一把?」

王璁:「我不賭,師妹,你少學師父這壞習慣,別動不動就賭。」

妙真嘀咕道:「我哪有,只是玩而已……」

御物飛行還是很快的,一個時辰不到三人一貓便回到了三清山。

山頂上一個人也沒有,很顯然,大家都在山神廟裏忙呢。

潘筠跳出藥鼎,着急忙慌的道:「快快快,快生火燒水,我們要藥鼎裏外仔細清洗一下。」

王璁和妙真同時皮一緊,立刻跟着潘筠奔向藥房。

藥房就在丹井邊上,王璁立刻從井裏打水,藥房裏的幾口藥鼎一起燒起來,全部燒水。

他們的大藥鼎也盛滿了水燒着。

燒開後浸泡,潘筠就用元力緩慢的推着藥鼎出門,就立在丹井邊上,用冷水兌上熱水先把外面擦了又擦。

藥鼎的一個腳上沾了血跡,洗不太乾淨。

三人湊上去看。

妙真:「在縫隙裏。」

潘筠:「好像是砸花不柳砸出來的。」

王璁嘀嘀咕咕,「您怎麼拿着藥鼎砸人啊,萬一把人砸死了怎麼辦?」

但還是出主意道:「用醋潑一潑,或許能把縫隙裏的這些血跡都除掉。」

潘筠速度快,她立刻道:「我去廚房拿醋。」

醋潑上去停留許久才除掉一點,三人鬆了一口氣,能去掉就行啊。

三人用木棍綁着清洗棉,就着開水先把鼎內擦了一遍,等把開水倒了,潘筠就踩着高凳子探頭往裏看,找出還髒的地方擦了又擦,擦了又擦……

潘小黑也被洗乾淨爪子丟進去,四處給他們找有缺漏的地方。

然後它就找出好多塊被他們忽視掉的血跡。

三人不信邪,提着燈蹲在鼎裏看。

潘筠:「爲什麼藥鼎這裏還刻有陣法,裏面不應該是圓滑的嗎?」

王璁:「我爹說,這是成丹陣,可以提高成丹的成功率。」

潘筠就指着鼎耳朵邊沿的一圈褶皺道:「那這兩處呢?」

「這是防止天雷打壞丹藥,保護丹藥的法陣。」

潘筠驚訝不已,「大師兄竟然還有這種志向,覺得自己煉出的丹藥能夠招來天雷?」

王璁:「我爹還是很厲害的,而且,這是他二十五歲時打的藥鼎,這個年紀的青年志向遠大一些有什麼不對?」

潘筠一想也是。

妙真:「快想辦法洗乾淨吧,快下午了,大師伯他們快上山了。」

三人對視一眼,繼續努力。

等王費隱領着兩個孩子從山下爬上來時,三人已經把鼎洗乾淨放到藥房了,但王費隱站在山口就聳了聳鼻子道:「我怎麼聞到一股醋味?」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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