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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筆下 -> 武俠仙俠 -> 河圖洛書

第305章 風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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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六章

然後,耳邊響起了一聲尖銳的聲音。

“王到,行禮!”

下面的衆人好像如夢初醒一般,不約而同的跪下了,口中高呼:“參見吾王!”

白衣人看着眼前的衆人,爲首的幾位,都是他的兒子,隨着奪嫡之戰的開啓,他的那些兒子們都在四處招徠大臣,積攢力量,他原本的想法是,讓那些孩子們可以得到鍛鍊,可以得到一個展示自己的機會,然而事與願違,所有人的眼睛都在盯着他如今的那個位子,倘若不是在奪嫡之戰開啓之時,他明令禁止說過,不準傷及兄弟的話,恐怕現在他的兒子們早就已經是一個都不剩了吧。

至於那些大臣們,則是更加讓他感到失望。除了與他私交頗深的一名文臣,在奪嫡之戰開始的時候,就稱病在家,大門緊閉,連他自己的傳召都置之不理,擺明了就是不想趟奪嫡之戰這趟渾水。幸好那個大臣本就是人微言輕,只不過是與他早年有久罷了,否則,這樣的立場和態度,着實是讓人感到棘手。

至於其他的大臣,則是在奪嫡之戰開始的時候,就忍不住地紛紛下注,站隊,速度之快,讓他不禁是懷疑,是不是那些大臣一開始就已經已經和皇子們有交情了?這是有可能的吧。

“王?”在他的身旁,一個人看他久久沒有說話,忍不住提醒道:“請大人們起來吧?”

他望着下面的人們,他們之中,沒有一個人是和自己一個立場的。從奪嫡之戰開始的時候,這些人就沒有和自己交流過,沒有向自己進言過,也就是說,在他們的心中,已經開始爲未來的事情打算了,至於現在的王,他們沒有任何的念頭和想法。

“沒有人,和我站在一起。”

他心懷悲痛地認清了這個事實。

“孤家寡人,不是說說而已啊。”白衣人喟然地說道,引得下面跪倒在地上的大臣們,皆是滿臉疑惑地抬起頭來,看向身在高處的他,似乎感到,周圍的空氣有些冷。

“罷了,我同意了。”

這個聲音,在太白宮殿之中迴響着,在每個人的耳邊回想着,在每個人的心中回想着,他們都不知道,自己面前的王到底是同意了什麼,但是他們明白,在某個所在,一定發生了什麼事情。

在一個無人知道的角落裏,一個黑衣人緩緩地抱拳,低聲說道:

“遵旨。”

。。。

在論劍堂的後花園之中,紫微垣與公子寒二人正在聊着些什麼,一邊走,一邊欣賞着周圍的風景。紫微垣隨手摘了一片葉子,然後將那片葉子,從左手換到右手,隨手又拋卻進了池中。

“論劍堂的事情,你怎麼看?”公子寒看他這副閒適的樣子,感覺紫微垣是已經勝券在握了,因此便開口問道。

紫微垣輕描淡寫地說道:“開玩笑,只要他們找不到我,只要論劍堂和鳳舞樓都找不到我,那就無妨,任他們把事情鬧翻天,也和我無關。”

“嗯,你說的,也對。”公子寒同意他的說法,雖然紫微垣的話,說了跟沒說似的,沒有任何的差別,“敵人的明,我們在暗,主動權本來就是在我們的手裏。”

“我只是,怕他們破罐子破摔,萬一狗急了跳牆,兔子急了咬人,鳳舞樓急了,我不確定他們會做出來什麼樣的大事情。”紫微垣有些擔心的說道:“論劍堂急了,我擔心月氏城裏面的劍者們,都會遭到他們的毒手啊。”

“你是懷疑他們會大肆殺人?”

公子寒搖了搖頭:“他們沒有這個動機,而且如果那樣做的話,無疑就是和整個修真界爲敵,我想,論劍堂和鳳舞樓不會這麼不智。”

“論劍堂和鳳舞樓的勢力強悍,他們根本不會忌憚與整個修真界爲敵的,哪怕再加上白玉京,他們也不會怕多少。”紫微垣說道:“殺人誅心,殺人立威,他們找不到我,心裏憋着一股怒氣,保不齊就會撒到那些無辜的劍者的身上。”

公子寒聽得心頭一愣,旋即問道:“到時候,你打算怎麼辦?”

“怎麼辦?”紫微垣笑着說道:“反正我只是一個人,他們想做什麼都行,別把主意打到我身上去就好,而且,他們也沒有辦法來限制我,大不了到時候,我細軟跑好了。”

看着他的那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公子寒有些感慨於對方的厚臉皮和無恥,旋即,若有所思地說道:“你,當真是無懈可擊的嗎?”

“怎麼,你想試試看?”紫微垣笑道:“你可沒有辦法,捕捉到不羈的風啊。”

公子寒說道:“非衣曰文呢?我可聽說了,他是你的徒弟。”

聽到對方說起了非衣曰文的名字,紫微垣臉上的笑容瞬間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凜然的嚴肅,開口說道:“他的劍,還可以,如果有人想對他不利,我肯定是,不會放過他的。”

“那就是你的軟肋了。”公子寒義正言辭的說道:“還有纖塵不染,那些天才的劍者們,總是比較容易得到你的青睞。”

“唉,是啊。”紫微垣無奈的說道:“我小的時候,我爹說過,他說我這個人不是能夠成爲妖界最強劍者的人,但我的徒弟可以,繼承了我衣鉢的人可以,所以我對那些年輕的,有天賦的人,總是比較青眼相對,畢竟,只要他們活着,他們就有可能,成爲妖界最強的劍者。”

紫微垣意味深長地說道:“保護後輩,是我們這些老人的職責。”

“哪怕,爲此而與千萬人爲敵?”

“哪怕,爲此而與千萬人爲敵。”

“哪怕,爲此而屠戮千萬人?”

“哪怕,爲此而屠戮千萬人。”

紫微垣淡然地說道,旋即不再說什麼了,二人沉默地回到了房間,正好,飛光電劍從房間裏走出來,紫微垣一見到他,就好奇地問道:“今天不去高臺?”

“不能去,去不了,府裏有安排。”非衣曰文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還不是因爲之前某個人,獨挑了我論劍堂的兩名長老,現在整個論劍堂都是如臨大敵,一邊戒備着,一邊去城裏尋找那個人的蹤影。”

紫微垣“誒嘿嘿”的笑道:“看來,那個的實力,還真是強啊,居然一個人就讓你們論劍堂這般手忙腳亂,看來對方的實力,應該有我的一半那麼厲害吧,嘿嘿嘿。”

非衣曰文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我從未見過如此無恥之人!罷了,你這幾天就不要亂出去閒逛了,好好的藏起來,要是被人撞見了,可就不好了。”

“好說好說。”紫微垣一臉淡然的說道:“還是你最在乎我啊哈哈。”

非衣曰文此刻已經走遠了,還是感到一絲的反胃,回頭看了一眼紫微垣,彷彿是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一樣,飛也似的逃了。

紫微垣面帶微笑地看着非衣曰文,似乎是若有所思,而站在他旁邊的公子寒則是忍不住擔憂起來。

“如果我知道你和非衣曰文的關係非比尋常,我肯定會想辦法,把他抓住,然後逼迫你做一些你不想做的事情。”公子寒淡淡地說道:“更何況,你的性格是那種不喜歡解釋的,所以,你根本就是隻回去做,完全不會想要解釋什麼。”

公子寒最後坐了一個總結:“你完了,當一把刀有了軟肋,他就不再是最厲害的刀了。”

紫微垣對他的話不屑一顧地說道:“老子是用劍的,跟刀沒有關係。”

公子寒點點頭:“看出來了,是挺賤的。”

“哈哈哈。”紫微垣笑道:“彼此彼此,論劍的話,你不輸於我啊。”

二人一同進入了房間,看到了一臉愁容的連山流,都是忍不住問道:“出什麼事情了?”

連山流看着他們,臉上的表情舒緩,然後再度垂下頭來,無奈地拿起桌上的信件,然後遞給了他們,紫微垣接過來,和公子寒二人看了一遍,也都是陷入了沉默。

信是從白玉京傳來的,信的最後面落款,則是說明了寫信的人,是那早已掉線許久的元吉。

“皇子親啓:

元吉這幾天一直都呆在白玉京,一直都在去拜訪諸多朝中的大臣,但是他們無一不是將我拒之門外,或者是聽我說完請求之後,便藉故脫身,不想再做更深入的瞭解。在這些日子裏的閉門羹的遭遇之中,元吉也漸漸明白了,白玉京裏的這些大人們,都是些沒心沒肺的傢伙,而且還沒有種,沒有膽量,都是些膽小鬼,每天腦子裏想的,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平日裏對皇子您是信誓旦旦,但是,只要您不在面前,他們就會立刻翻臉不認賬,都是些靠不住的傢伙啊,元吉很是不喜歡。

不,應該說是厭惡吧。

後來我聽說了,文臣大人這段時間裏,一直都是呆在家裏,大門緊閉。我笑道,皇子平時一直都對他評價頗高,而且,他和王陛下,舊日裏還有些許交情,我心想,如果是他的話,應該會幫我在陛下面前進言。

然而,就在我興致沖沖的趕去的時候,卻還是喫到了閉門羹。那府裏的管家告訴我,文臣大人因爲身體有恙,所以並不能夠去見陛下。我雖然知道那是藉口,但卻沒有任何辦法的,只能獨自離開。後來,文臣大人派人來傳信給我,說白玉京裏要颳起風暴了,我不懂他是什麼意思,所以特地寫了信,皇子天才絕倫,必然能夠明白其中隱藏的深意吧。

另外,這段時間我還是會努力的,嘗試和王陛下取得聯繫,不負皇子所託。

元吉。”

公子寒一臉凝重的望着連山流,問道:“大哥,你怎麼看?”

“看什麼?”連山流反問道:“是那些大臣?還是那個風暴?”

他繼續說道,一改之前的頹唐,充滿怒氣的說道:“那些大臣不過都是些牆頭草,完全是靠不住的傢伙們。我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說要去求他們的手中去拿到協助,但是我們必須做好準備,因爲那些大臣,畢竟還是在白玉京裏,他們的實力還是不能夠忽視,我覺得,白玉京方面是不能夠指望了。”

他的一席話雖說其中是頗爲讓人感到他話語中明顯的憤怒,可是所有人都明白,他說的是對的。元吉用他這段時間的努力和遭遇,說明了白玉京已經無法給他們帶來幫助了。

“在聯繫大臣方面,我必須承認,所有人都沒有炎皇弟做的得心應手,而且他的速度也是最快的,在奪嫡之戰開始的時候,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只有炎皇弟在第一時間,拉攏了一批臣民,包括白玉京的守城將軍。”連山流的話語中,冷靜,但是卻是極爲思維清晰,公子寒與連山流都明白,現在的他們是沒有任何外援的,公子寒原本就是對奪嫡之戰沒有任何的心思,所以他的身邊只有他自己一個人,以及元吉。至於連山流,因爲所有的大臣都已經被其他的皇子們瓜分完畢,所以他才鋌而走險地去和連山雄關扯上線,希望藉助皇叔的多年經營,讓自己能夠得到一些外部的幫助。但是,事與願違,這樣的希望,反而是被鳳舞樓派出的殺手直接打死,這讓連山流顯得很是無語。

“那麼,那場風暴呢?”一直沉默不語,安安靜靜在那裏聽着連山流說話的紫微垣,在這個時候開口說道,“難道說,你們白玉京裏有什麼預言,說是白玉京裏會出現什麼,大變化?”

“預言?你說的對,白玉京裏的確是有什麼預言。”連山流轉頭對公子寒說道:“二弟,你還記得,在白玉京裏面有個地方,叫做觀天塔。”

“嗯,我記得,那是觀天城的長老,他們所在的地方。”公子寒贊同道。

紫微垣有些疑問地說道:“觀天城的人,不在觀天城裏面,反而是在白玉京裏面嗎?”

“不錯,這是父皇的安排。”連山流繼續說道:“觀天城的長老,是個預言家。他曾經說過,白玉京裏會出現一場風暴,而後不久,就發生了白玉京事件。”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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