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正,半月前,你宗核心弟子姜行雲,在龍門客棧殺死我血殺天的獨子血冷,重創我宗客卿煉丹大師赤火。”
“昨天,這個天殺的畜生,又在肖家堡外,當着無數人的面殺死了我宗太長老血絕天。”
血殺天怒意恨意交織,血袍鼓盪,體內衝出一股暴虐的氣息。
他手中血劍一橫,指着南宮正道,“南宮正,今天不交出姜行雲,血宗和青州武府不死不休!”
太長老被殺,兒子也被殺,他無論是從宗主還是父親的角度,都絕不可能就這麼算了。
“什麼?!”
南宮正臉色微微一變,姜行雲竟殺了血絕天。
殺了一尊虛境三段中期的大強者?
這怎麼可能?
沐輕歌也微微動容,大半個月之前,姜行雲拼了老命,也才重創虛境二段的東方槊。
而這血絕天,可是貨真價實的虛境三段強者,姜行雲能殺得了他?
沐輕歌不太相信。
“血殺天,枉你身爲一宗之主,竟然信口開河,說我府核心弟子殺你太長老,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司徒川同樣也不相信,覺得血殺天是打胡亂說。
別說姜行雲只是一個剛入門的核心弟子,哪怕是核心弟子中最強的鰲戰,在血絕天面前都只有被秒殺的份兒。
“司徒川,你纔是信口開河,”
屠無銘雙目圓瞪,指着司徒川大吼道,“本大師親眼所見,肖家堡更是無數人看到,就是姜行雲殺了我宗太長老血絕天,”
赤火也站了出來,“南宮正,姜行雲那賊子殺了我宗少宗主,搶了我的幽冥藍火。”
兩尊五階煉丹大師同時出來指證,而且說得言之鑿鑿。
就算是想不信,都必須得慎重對待了。
“血殺天,雖然你們說得言之鑿鑿,但必須拿出證據來。”
南宮正並不懼這個所謂的青州第一強者,邁出一步,直面血殺天的氣勢。
雖然外表無比強勢,但南宮正非常清楚。
姜行雲就算沒殺血絕天,恐怕殺血冷,重傷赤火之事是跑不脫了。
不過,別說姜行雲現在不在府上,就算是姜行雲在府上,南宮正也不可能將姜行雲交出去。
“南宮正,本宗主再問你最後一次,到底將不將姜行雲交出來!”
血殺天全身血袍鼓盪,暴虐到極致的氣息迸發而出。
他根本不相信姜行雲不在青州武府。
因爲屠無可銘可是親眼姜行雲乘坐靈舟往青州方向逃竄的。
整個青州城,除了青州武府,還有什麼地方能夠保住姜行雲的小命。
況且其它地方,他們已經搜索過了,根本沒有姜行雲的蹤跡。
如此一來,唯一的可能就是青州武府。
但血殺天那裏能想到,姜行雲鑽到地底三千米處去了,現在纔剛剛回來。
“血殺天,本府主也明確的告訴你,別說我弟子姜行雲不在府上,就算他在府上,本府主也不可能將他交給你。”
南宮正不僅沒有退讓,反而道出了他和姜行雲的關係。
“原來他還是你的弟子,難怪你不肯交人!”
血殺天凜然一笑,大手一揮,就要集全宗之力,強攻青州武府。
但就在此時,青州武府內傳來一道聲音,“血宗主,可否聽本府主說一句。”
東方桀從容的從府中邁步而出,來到南宮正身側,隱隱還超出南宮正一小步。
不過這個時候,沒有人注意這些細節。
東方桀衝着血殺天說道,“血宗主,本府主剛剛已經尋遍了整個武府,確實沒有姜行雲的蹤跡。”
“東方桀!”
南宮正勃然大怒,劍袍噌的一下鼓盪了起來。
原來東方桀遲遲沒有出來,竟然是在裏面搜尋姜行雲的蹤跡。
簡直是卑劣!
這是一府之主能做出的行爲?
那怕姜行雲罪該萬死,也該是由青州武府處置,怎麼可能將姜行雲交給血宗。
如此,青州武府的尊嚴何在!
“南宮府主不要動怒,本府主這麼做,也是爲了化解我青州武府的危機不是?”
東方桀笑吟吟的說着,又看向血殺天,“血宗主,所謂冤有頭債有主,這些都是姜行雲的行爲,跟我青州武府可沒有關係,最多.”
“最多你可以找他的師尊南宮正,或者,他的女朋友,其他人可是跟這些破事一點關係都沒有。”
東方桀這話一出,南宮正身後有大半的長老都露出猶豫之色。
確實。
爲了一個初入武府才幾天的弟子,冒然與血宗血拼並不值得。
尤其是在他們根本沒有勝算的情況下。
“女朋友?”
血殺天陰鷙的目光看向沐輕歌。
想讓南宮正屈服很難,但這個只有半步虛境的小女娃,應該很容易拿下。
“血宗主,據說眼前這位,就是姜行雲的女朋友,或許她應該知道姜行雲的行蹤。”
東方桀抱着膀子說道。
“東方桀!!!”
南宮正沖天一怒,戰劍已然浮現在手,直指東方桀。
東方桀臉色微微一變,他的修爲明明跟南宮正一樣,但面對南宮正的劍,他竟然有一種心驚膽戰的感覺。
見南宮正的注意力都在東方桀身上,血殺天立即大手一指沐輕歌,“給我拿下那個女子!”
血殺天身後,一尊虛境一段中期的血宗長老頓時沖天而起,朝沐輕歌撲了過來。
“找死!”
南宮正勃然大怒。
剛要動手,卻被血殺天攔了下來。
“小女娃,給本長老乖乖的”
那血宗長老眼眸中泛着獰笑,掌心湧出猩紅的戰氣,凝聚成戰氣尖刺,抓向沐輕歌。
東方桀嘴角噙着冷笑。
但!
就在這血宗長老撲殺到沐輕歌身前三米時,突然渾身氣息消散,砸落在地上。
沐輕歌手裏出現一把戰劍,毫不猶豫的殺死了這個血宗長老!
“什麼!”
東方桀眼眸猛的瞪圓,下巴都差點驚到地上。
他剛剛竟然完全沒有看清沐輕歌用的是什麼手段。
“你竟敢殺我血宗長老!”
血殺天眼眸中迸發出血色的殺氣,形成一股排山倒海的氣浪,壓迫向沐輕歌。
“有人曾告訴我,殺人者恆殺之!”
沐輕歌嬌軀站得筆直,臉色從容鎮定,絲毫沒覺得剛纔殺的是一尊血宗虛境長老。
反而就像是殺了一隻微不足道的走狗而已。
“血徒,給我殺了她!”xdw8
血殺天勃然大怒,一尊虛境二段的血宗長老跳了出來,朝沐輕歌撲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