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議定,蘇霽陽和凌軒慕陪虞珠兒,準備直接去和杏花樓匯合。
慕容冷清會暫時關閉暗夜閣,以防瞿丞相狗急跳牆,而且蘇霽陽和他耳語一陣,他也有了足夠的砝碼談判。
而柳寒則決意,帶人滅了拓跋族,一是震懾草原各族,表明對抗風雲堡者死!二也是因爲他們搗亂,否則虞珠兒也許就已經留在風雲堡了。
次日虞珠兒起來時,慕容冷清和蘇霽陽,都已經先走了。
“四師兄我知道他要先走,蘇霽陽不是說,和我們一起嗎?”
虞珠兒其實無所謂,但有點好奇,趁着喫早飯的時間,問凌軒慕。
回答她的是柳寒:“昨夜他手下在城外急找,聽說家裏出了點事,連夜走了,不過萬花會時,他應該會來金陵。”
虞珠兒談不上失望神馬的,只要有人陪,路上有東西喫,其它隨緣吧。
知道她對騎馬有了陰影,柳寒還很貼心的,準備了輛小巧的馬車,還安排了個車伕。
因爲凌軒慕說他腿還沒好利索,自然坐馬車要好一點,自從凌軒慕又恢復到小白的狀態,虞珠兒就對他,根本板不起臉。
也罷,既然鼎鼎大名的鬼醫,願意配合伏低做小,虞珠兒也不是矯情之人,她思襯着如何能水到渠成的在一起。
所以自從她和凌軒慕,在風雲堡上路以來,她就一直想醞釀狀態。
“小白,你熱麼?”
虞珠兒扇着團扇,眼睛卻一直斜瞄着,凌軒慕扣得整整齊齊的衣襟。
凌軒慕往旁邊挪了一點,有點受不了她炙熱的目光,輕輕點頭道:“嗯,有點。”
虞珠兒突然心起,用團扇將凌軒慕的下巴,抬起四十五度,嘻嘻笑道:“小白,不如你跟着珠姐,姐姐帶你喫香的喝辣的?”
凌軒慕眼睛一閉,彷彿萬年小受:“好,那姐姐可輕點。”
“哈哈哈!”
虞珠兒笑得前俯後仰,怪不得電視上,動不動那些惡霸就調戲良家婦女,那種感覺可真帶勁。
“小白,我讓你做什麼,你都做啊?”
凌軒慕隨意一笑,宛如夏花搖曳,眼神流光溢彩,定定看着虞珠兒道:“是,只要你說,我就做。”
“就因爲你騙了我?其實不用,我只是當時生氣,後來就不生氣了。在安靖聽蘇霽陽說,你要斷腿重生,我都想來看你的,還疼嗎?”
虞珠兒突然斂下笑容,認真的對凌軒慕說。
如果之前的小白,柔弱又不失主見,還時常傲嬌,那現在的小白,就是予取予求的狀態,像只京巴犬。
凌軒慕的心,也悸動了一下,斷腿疼嗎?那當然!可真沒人問他,還疼嗎?
“珠兒,不僅是因爲我騙了你,而且,我還想和你在一起。”
虞珠兒從凌軒慕眼睛裏,看得到真誠,也相信他說的是實話。
可她之前想的,隨便和誰都可以脫單的想法,其實根本就是個玩笑話。
如果虞珠兒真這麼隨便,那在那個時空,她早就不至於孤孤單單。她只是習慣對男人評頭論足,一如看電視電影。
而且虞珠兒想象不出,凌軒慕溫柔的躺牀上,等着她主動的畫面。
她當凌軒慕是弟弟,可不想玩亂(和諧)倫,那可是有心裏障礙的。
“在一起有很多種,不一定是要那個,我們姐弟相稱,也可以算在一起。你知道我口無遮攔,有些只是玩笑話。”
虞珠兒結結巴巴說完,眼睛溜向車窗外面,外面的羣山快速的倒退,有了種坐綠皮火車的感覺。
“玩笑話?怕不盡然吧。你不想在漂亮的時候,留下點回憶?我看你眼睛盯着柳寒和慕容冷清,眼睛都不眨一眨!”
凌軒慕本來也有點彆扭,不過看虞珠兒更彆扭,他一下就恢復正常。
“這不是殺生不殺熟嗎?那時是想騙個,沒見過我肥婆樣的,和你們混在一起,什麼醜樣你們都見過了,啥衝動都沒有了!”虞珠兒說着說着,還埋怨起來。
饒是凌軒慕見多識廣,可也架不住口無遮攔的虞珠兒,心中不知是遺憾還是鬆口氣,總之心裏很是複雜。
“在我心裏,你一直很漂亮。”凌軒慕由衷的說道。
虞珠兒可不信,不過也沒揭穿,換個話題道:“蘇霽陽家出什麼事了?爲什麼有人連夜來找他回去?”
“聽說就是你上次,在茅房裏抓住的小泉純大郎,他被人救走了,還傷了土衛。”凌軒慕知道一些,也沒有隱瞞。
虞珠兒心裏咯噔一下,忙追問道:“那他去哪裏了?回漢口了嗎?”
“我不知道,可能回福州了吧,聽說最近有倭寇上岸傷人。”
凌軒慕眼神黯了黯,也許虞珠兒不知道,她看蘇霽陽,終歸是和別人不同的。
兩人一路走走停停,柳寒安排來架車的人,早就回了風雲堡,現在三七、三九都來了,四人正好湊一桌麻將。
“哎,天氣這麼熱,我們還是搞輛大船去金陵吧?坐馬車坐得我腰痠背痛,受不了啊!”
快到襄陽了,虞珠兒一直唸叨着,這麼熱的天,呆馬車裏就是蒸籠。跑起來時還算爽,停下來喫飯住店,就各種酸爽。
“我已經送了信,讓人安排,今晚就到,你再堅持下。”
凌軒慕要好一點,因爲他現在是騎馬。
爲什麼他要騎馬呢?
就因爲太熱,所以虞珠兒,乾脆只在肚兜褻褲外裹了件單衣,凌軒慕看實在不便,就躲了出來,還是騎馬安全點。
虞珠兒嘆口氣,這裏什麼都純天然,沒有污染什麼的,氣溫也遠沒有後來那麼兩極分化。
晚上是退涼了,可就是白日難熬,沒有風扇、空調、冰淇凌!
“嗯,我要好好洗個澡,明兒誰也別吵我,我要好好睡個覺!”
凌軒慕從窗隙裏,看了看奇形怪狀趴凳子上,哀怨呻吟的虞珠兒,不由得笑了。
果然到了襄陽,在君悅客棧,豪華客房裏一躺,虞珠兒就睡到了日上三竿。
她掙扎了幾下,終於從如水絲滑的被單裏爬了起來,換上不知誰放在旁邊椅子上的衣裳,很合身。